第110章 荊孟探班
經過一段時間的發展,特事app的效率提升了不少，在陽瓏投訴之後，沒用上五分鐘,那邊就已經給出了回復。
【竟審查該地的確發生事故,將會儘快派人進行調查，感謝熱心群眾的舉報，也歡迎您對我們的工作進行監督。如果舉報屬實，您將得到相應獎勵，可以通過郵件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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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瓏挑挑眉。
也不知道說會很快派人是不是真的,要是特殊部門做事的效率不夠高，超過了今天,恐怕這事兒就會變得很麻煩了。
元極看了一眼app,說道：「古偶的導演接了個電話。」
陽瓏一愣,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放開耳力聽去。
雖然相隔一個攝影棚,但只要找准目標去聽，還是順利地聽見了想聽的東西。
——果然，那位導演本來心情特別不好地接了一通電話,在聽清楚對面傳來的聲音以後，他臉上那滿滿的被打擾的不悅頓時僵住。好像是又確認了幾句什麼,他的神色徹底變化,態度也變得溫和到近乎諂媚了。
「好的，好的，東西我們會看護好。」
「不會讓人接近的。」
「隨時歡迎。」
陽瓏聽得清晰,手機對話說話的是個很客氣的女聲，但是說話內容相當簡潔且語氣果斷，在迅速取信古偶導演後就提出她代表一方的要求,其中重點就是要把被破壞的東西立刻封存，不能讓人再接近等等。
古偶導演掛斷電話後，抹了把臉。
媽的，這都什麼事兒啊。
怎麼還引起上面部門的注意了？真他媽見鬼。
不過，古偶導演想起剛剛那陣怪風，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事兒確實是太古怪了，直接讓他想到了不可言說的東西，他隱約知道上面有個專門處理類似事件的部門，這回如果來的就是他們那個部門的話……他只想求爺爺告奶奶，趕緊把事兒給處理妥了吧，好讓他把這劇給趕緊拍完得了。
陽瓏還是放了一絲感知在那邊，等著「看」那邊的結果。
·
特殊部門在開放特事app下載後，就專門開設一個處理投訴的部門。
並不是部門裡的人夠多了，而是隨著探測器探查到空氣中的靈氣濃度越來越高以後，各地覺醒的異能者也越來越多。誠然裡面有大部分都是聽從國家召喚，加入各地的特殊部門分部進行培訓、更深刻地了解自己的異能，可還是有一些異能者不信任國家不肯上報。單單只是不信任國家也就算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自然會明白相信國家才是最正確的路，怕就怕那些仗著自己有了新能力準備做一番「大事」的，特別是心懷惡意的那些，對國家的安穩很不利。
普通人沒辦法對付那些搞事的異能者，這個投訴的部門就是專門為了他們開設的。分布在各地的、下載了app的異能者，一旦發現其他異能者用異能欺壓普通人，都可以進行投訴，而且為了震懾那些自以為有能力而不把國家法度放在眼裡的人，即使部門人員再忙，也會先處理這些破壞人類內部安定的傢伙。
用了幾次雷霆手段後，各地搞事的人少了很多，可這個投訴部門的接待員還是很忙。
這一天，李慧剛處理完一件案子，剛刷新電腦頁面，就發現上面出現了新的投訴。
在帝都的影視城，有兩個異能者演員同時對一個流量出手，讓對方從幾十米高的威亞上掉下來，差點害死對方？
李慧的臉色霎時就變得很難看。
她一邊回復，一邊開罵：「又是兩個自以為了不起的王八蛋，覺醒異能了不起？覺醒異能就能犯法了？還是兩個演員！想搞大新聞是吧！」
罵完以後，李慧迅速安排能出勤的組員趕去劇組調查，心裡簡直太不痛快了。
腐蝕系異能和風系異能都是殺傷力強大的能力，如果能早點報備進入特殊部門，稍微培養就能獨當一面，還很有可能成為主力戰鬥人員。
可這兩個呢？居然把異能用在殺人上！
李慧能不惱火嗎？
國家直接損失了兩個好苗子！為什麼異能潛力高的就不能安分一點？！
這樣的異能者不是一個兩個了，之前還有個火系異能的，剛覺醒能力就很強，但他為了搶劫燒死了一個飯館老闆的全家！抓到人後問他為什麼要這麼過激，他居然說什麼異能者高人一等，誰讓飯館老闆以前不給他賒帳——
當時審問他的部門成員都被氣吐了。
就這麼點破事，他就殺人全家，這樣無德無品，根本不配擁有異能。
他的結局是被廢除異能後處以死刑。
火系異能，殺傷力多強大啊，多好的苗子啊……可他該死。
那個火系異能者被處死時還不敢相信，以為憑自己的能力即使犯法了也能被收容，最多就是讓他將功補過麼，里不都是這麼寫的嗎？
可惜，現實不是那樣的。
特殊部門有個規定，越是掌握強大力量的就越是要控制，凡是異能者觸犯法度的，絕對不能容情，要處最嚴厲的懲罰——即該條法律的上限。
火系異能者殺人償命，不存在坐牢也不存在將功補過。腐蝕系異能者和風系異能者也是一樣，哪怕這兩種異能都有很大的潛力，可他們用能力殺人，那麼一旦被抓獲，他們也會被直接廢除異能，再依法處置。
「呼——」
李慧重重地吐出一口氣，手指動作不停，在查到該劇組導演的手機號後撥打過去，跟對方說明了警方將會微服前往調查的事。
同時，從app上接到通知的出勤小組迅速出動，開車直往影視城而去。
「這一次的異能者有兩個，實力不弱，大家要小心。用雷霆手段抓獲，不能讓一個逃走。」
「隊長就放心吧，他們潛力再高，現在也就那樣，不是咱們的對手。」
「不能掉以輕心！」
「放心放心，絕對不會，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獅子搏兔用全力麼。」
「說真的，也不知道裡面又有什麼噁心事兒……」
「先別管那麼多，大家控制情緒，一經查實立刻抓人。」
「明白。」
「封鎖劇組，不許相關人員離開。」
「明白！」
·
再說大慶劇組這邊。
快到中午的時候，陽瓏和元極本來是準備跟明樂一起吃劇組盒飯的，但讓他們意外的是，那個送徐醫生回去的司機再次過來的時候，居然帶來了荊孟。
荊孟風塵僕僕地來，向來筆挺的西裝上都帶了些褶皺，頭髮也只是稍稍打理，沒有平時那麼周正。他還是跟平常一樣的嚴肅表情，但仔細看他，就會發現他眼裡滿是焦急。
這時候剛好拍完一幕戲，楊導演正準備去吃飯，一抬頭看見荊孟，連忙站起來迎過去。
「荊總怎麼過來了，來探班嗎？」
話是這麼說，楊導演心裡卻一個咯噔。
隔壁劇組出的事是壓不下來的，荊總別是為了那事兒過來的吧？要是產生誤會就不好了。
荊孟剛要回答，就見到跟元極待在一起的陽瓏注意到他這邊，神情緩了緩，又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荊孟哥？」
是明樂。
荊孟一回頭，看見已經換下戲服的明樂朝這邊走來。
他眼神更柔和一些，那些焦慮也褪去了。
這樣的情緒被明樂真真切切地看進眼裡，讓他不由一愣。
他……是看錯了嗎？
荊孟朝他點點頭，先對楊導演說道：「沒事，我來探班。」
陽瓏和元極已經走到荊孟旁邊。
荊孟對楊導演說：「楊導去忙吧，不用招呼我們。我讓人定了一些飯菜給大家加餐，請各位不要客氣。」又跟身後跟來的司機說，「讓人把餐車直接推進來吧。」
楊導演見他只是探班沒提別的，心裡一松，連忙笑道：「那就多謝荊總了。你們聊，我跟這位師傅去安排演員們吃飯。」
荊孟笑了笑：「辛苦楊導安排了。」
兩個人客氣了幾句，楊導演識趣地走了。
陽瓏覷一眼荊孟，笑問：「哥，你怎麼急成這樣？」
明樂還在旁邊心潮澎湃，聽見陽瓏聲音後，才連忙回神，臉紅了紅，不敢再瞎想了。
荊孟沒注意到明樂那瞬間的臉紅，對陽瓏無奈說道：「我怎麼不急？才剛開完會就有秘書跟我說劇組出事的消息，還說有演員從威亞上掉下來了。我能不急？」
儘管秘書也說了營銷號和狗仔都是亂說一氣，不能確定真假，多半是沒出大事。可喜歡的人和至親的人都在劇組，荊孟哪能放得下心？不來看一眼不行。
陽瓏也知道這點，打趣一句之餘，心裡感覺挺溫暖。
果然是親哥啊。
明樂這才在旁邊插話：「去我休息室說話吧。」
荊孟點點頭，對他態度很溫和：「好。我也給你帶了飯，我過去先拿過來。」
明樂連忙說道：「還是我去吧。」然後他突然想到車是私人地方，他把主人拋下自己去並不妥當，又有點尷尬。
見明樂僵住，荊孟只覺得他可愛，笑了笑邀請：「不然一起去？正好東西多，我一個人可能拿不動。」
明樂窘迫地點點頭：「好。」
兩人一前一後，一起往荊孟的車子那邊走去。
陽瓏站在後面，可沒那麼沒眼色地跟過去，還側頭小聲對元極說：「他倆是不是很登對？」
元極：「嗯。」
陽瓏又說：「我看明哥好像發現點什麼了，我哥也沒以前那麼呆，大概快捅破窗戶紙了吧。」
元極：「可能。」
陽瓏挑眉：「你覺得他倆說不準還要熬一熬？」
元極回答：「不太懂。」
陽瓏忍俊不禁。
算了，感情的事他就不該問元極，元極也是老實，說不懂感情，就不懂感情。
不懂就不懂吧，反正他在這方面也沒比元極強到哪去。
·
荊孟是把飯菜和給明樂補身體的湯一起送過來的，先讓明樂喝湯，然後有給他特別做的營養餐，這都是問過的，不會跟湯的藥性衝突，也不會打亂現在明樂身邊營養師的安排。
但荊孟也不會讓所有人都陪明樂吃一樣的東西，給陽瓏和元極的就是專門跟成長中少年準備的了，營養豐富，能促進他們的身高成長。
陽瓏一眼看出來，忍不住笑道：「哥，你還挺細心的。」
元極說：「客氣了。」
明樂不知又想到了什麼，悄悄抿了抿唇。
荊孟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說道：「都吃飯吧。」
陽瓏也沒再打趣，招呼元極一起吃了起來。
荊孟也適時地招呼明樂。
明樂小口喝湯，一邊跟荊孟也小聲地聊了起來。
一桌四人，相處得其樂融融的。
而陽瓏沒有放鬆感知，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隔壁劇組的動靜。
·
特殊部門的小組成員一路暢通無阻，直接來到古偶劇組。他們沒有什麼特殊打扮，只是掛著工作人員的牌子，也就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注意到了的，還以為他們的影視城的人，要過來打聽真實情況呢。
別看古偶劇組的導演已經吆喝著讓所有演員冷靜下來，該收拾收拾，該休息休息，該吃飯吃飯……但演員們怎麼冷靜得下來？他們來演這個古偶，不過是看中利益，有的想多點名氣吸點粉，有的想多賺錢錢，有的乾脆就是欠了人情，可誰都沒想到，就這麼普通的每年都會有很多的劇組，居然會出這樣的事！
那可是差點沒了一條人命！
這個時候的網絡上，各種輿論也已經滿天飛了。
演員們被導演安排的就努力鎮定去做事，沒被安排的有點胃口的吃飯，沒點胃口的就不停刷圍博，都想知道現在情況發酵到什麼程度，他們能做點什麼，是不是要提前安排經紀人或者自己的工作室做點什麼。
當然，導演這邊是約束所有人不能胡亂回應消息，同時，在出事後不久，這位古偶導演一邊等著上面派人來，一邊為了穩住局面，也給警局打了電話，讓他們過來調查——也就順理成章地要求所有人不能離開拍攝區，也能讓場務們看守那些被破壞的器具寸步不離了。
果然，警員們很快抵達了，來做過筆錄問過很多事，也因為他們同樣得到上面提示，所以在這裡消耗了許多時間，就為能把事情控制得更嚴密一點。
而那搞事的兩個異能者都安靜下來，他們自以為異能是隱蔽的、不會被人發現，也不可能找到他們做了什麼動作，可是到底還是心虛，只能儘量遮掩自己的情緒。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們當然也都不敢離開。
劇組裡所有人都被警員詢問過，跟器具比較接近的人還都要做筆錄，古偶導演更是被追問了很多，各個場務也都是回答問題的重點對象。
想要在這裡拍照片好出去爆料的無孔不入的狗仔們，則在警員的驅逐下，不得不遠遠離開，絕對不能進入劇組半步。
等特殊部門的人員過來時，警員們還沒離開，有狗仔看到他們的工作牌還想來胡攪蠻纏，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剛有動作，就被一道冷厲的視線掃過，那氣勢讓他們不敢繼續了。
狗仔也不是傻子，真惹不起的，還是要縮的。
出勤小組想進入劇組時，看守的警員過來阻攔，他們亮出一張工作證，警員辨認過來，臉色微變，連忙把他們放了進去。
很快，小組成員們被古偶導演熱情接待。
這個小組成員分為兩部分，少部分是專業知識豐富的，大部分則是按照規定進行抓捕和利用能力進行分辨的。
他們非常果斷，表情都保持嚴肅，沒有跟任何人有多餘的交流。在和警員們交接工作後，警員們也依舊封鎖整個劇組，聲明這些新來的是他們請來的專家，於是組員們就快速分開，去檢查那些被破壞的器具上殘留的氣息。
但凡是經常出勤捉拿鬧事異能者的人員，他們有的是感官極其敏銳，能在能量氣息消散後還找到蛛絲馬跡的，還有的就是給配備了特殊羅盤，可以追索到特殊氣息並進行分辨。
當然，這玩意造價昂貴，材料也稀少，特殊部門的成員也不能人手一個，只有負責投訴這塊的，每次出任務時，才能租借。
·
賀萍珍假裝不在意地待在一間公共休息室里，故意露出發白的臉色，強裝鎮定似的吃盒飯，時不時地也會跟身邊真故作鎮定的女藝人小聲抱怨幾句，說一說現在的惶恐和不知道之後到底會怎麼樣的擔憂。
那個女藝人也跟她一起抱怨，時不時會打開手機，對上面各種亂七八糟的爆料和猜測表達憤怒，還有那些攪混水的人，更是讓她露出一臉厭惡。
跟她們兩個類似反應的人很多，三五成群都很緊張。
但賀萍珍正把自己混進無辜者之間時，卻突然產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因為只是覺醒異能，並沒有經過嚴厲的訓練，更沒有對自身的能力有更深的了解，所以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預感，同時眼皮已經連跳了好幾下，她也不明白會給她帶來什麼，只當是自己第一次差點殺人的後遺症，在努力地消除自己這樣的反應。
劉承跟男藝人們混在一起，他更是心跳不止。
因為嫉妒和各種原因讓他鑽了牛角尖，可相比起來，他的心理素質其實沒有賀萍珍好，對自己做過的事還是很害怕的，而且是越想越害怕。
現在他用盡平生的演技讓自己儘量跟其他人一樣，但偶爾發抖又被他迅速握緊的手指，還是顯露出了他難以自控的恐懼。
跟賀萍珍故意消除反應不同，在不祥預感到來時，劉承壓根就沒發現自己的這點預感，反而只當自己又再次情緒涌動而已。
兩人的相同點是，在警員們在劇組裡各處詢問的時候，他們都是絕對不敢在警員們面前晃來晃去的，當被問到的時候，他們也都努力粉飾自己的情緒，給自己草一個和其他人一樣的、一無所知的人設。
警員們問的人太多了，加上這兩個是真的從沒單獨離開過，可疑處不多，殺人動機也不大——女五跟男二沒有利益衝突，男十八不可能取代男二——儘管女五和男十八都跟男二有很多齟齬，男十八還被欺負過一段時間，可這樣的事圈子裡太多了，混久了的人都很熟悉這些，私底下找水軍常見，會因此出手殺人的卻幾乎沒有。
等警員們再去問其他人，並沒有對兩人有更特殊的反應時，兩人都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可他們顯然高興得太早了。
就在兩人以為自己不會有事的時候，他們各自的休息室大門被人打開。
也幾乎是在同時——
分別各有一個拿著奇怪羅盤的人走進來，指針正對著他們。
隨即在賀萍珍和劉承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緊跟著進來的、其貌不揚的人只在眨眼的時間裡就到了他們的面前，出手凌厲，在他們察覺不對本能地要使出異能的時候，把他們控制住了。
賀萍珍還不甘心，激發自己身體裡的異能，就想要把抓住他的一名女異能者的手指腐蝕掉。
那名女異能者的動作卻更快，出手如電，直接把一個金屬圈子扣在了她的手腕上。
這一刻，賀萍珍感覺一道電流湧入身體，激發的異能瞬間被打散，她自己的身體一軟，渾身無力地癱在了座位上。
女異能者伸手把她接住，給她戴上了特殊材質的手銬。
——這手銬是在靈氣復甦後，研究部門用最快的速度研究出來的，凡是戴上這手銬後有任何一點異能攻擊的反應，就會立刻被電擊，把被銬住的人的異能攻擊打散，並強力限制對方的行動。
抓捕異能者嫌疑人的時候，它無疑相當頂用。
另一邊的劉承已經擔驚受怕好一陣子了，在被迅速抓住之後，反而沒有賀萍珍那麼快的反應，而是滿臉慘白。他同樣被戴上了特殊手銬，也感覺到自己只要一動異能就會被限制，當下心裡滿是絕望，卻一點也不敢反抗。
劉承沒有跟賀萍珍一樣受電擊，可他也是殺人未遂的嫌疑犯，也不會因為他的絕望而給他更好的待遇。
在被鎖出男藝人休息室後，他一抬頭，正好看見對面的休息室里，同樣被鎖出來的賀萍珍。他不由一愣，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賀萍珍也同樣看見劉承，卻突然反應過來，劇組裡的異能者，竟然還有劉承！
難道說是劉承救了魏邱？不對，如果真是劉承救人，他應該不會被銬住。
賀萍珍的臉色鐵青。
到底有多少人有異能？如果早知道，她會更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