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濮太羌的反應


  在新版塊消息進行推送的時候,濮太羌正在給林嚴掠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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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彼此間非常默契的緣故,在感染者世界裡的這些天,濮家的子弟們自行結伴去配合斬殺感染者,而濮太羌則早早放開手,跟林嚴組成小隊,每天早出晚歸。

  其他的子弟們也沒什麼意見,他們如今殺得興起——每天晚上他們家的天驕都會開個總結會議,告知他們每天斬殺了多少感染者,還弄出了一個排行榜,登記他們斬殺的感染者數目做出排名,還給他們分別記下來功績點。

  

  這些功績點都在濮驕子那裡記了帳,還給出了相當一部分可以換取的資源名稱,等他們賺到了足夠多的功績點,是可以從他那裡進行換取的。而那些東西,全都是出自墟市,其品質可能有所差別,但絕對不會是劣質之物。

  有這麼大的好處吊在前面,儘管諸多子弟早就做好了此行是為家族做貢獻的心理準備,可當濮太羌將其中一部分轉化為他們的功績任由他們支配的時候,他們自然就會產生更大的動力,絕對不會有絲毫的懈怠。

  ——這同樣也是當他們手熟以後每天斬殺的感染者數目越來越多的緣故之一。

  話說回來,濮太羌安排好一切後,所有子弟中沒有人能跟他打配合,他自然是要跟自己的好友同行。他是個心思縝密的人,行事不會托大,即使自知實力不差,哪怕陷入感染者們的包圍也有脫身能力,也絕對會做好萬全把握。

  巧了,林嚴也是這麼想的。

  作為一個跑跑流的男主,他自以為平平無奇地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平生最愛扮豬吃老虎,最喜歡簡陋,最擅長跑路,遇見危險的時候也最擅長躲在他人身後——實在不能立即躲的,那就一擊而去虛晃一槍,然後偷溜。

  而這種種的行為無疑地昭示著一點:他想活著。

  說難聽點就是怕死,能苟則苟。

  在苟的同時,林嚴到底也年輕,是有熱血的,更明白富貴險中求,求來了才更有希望保命。所以他輕易判斷出感染者世界有搞頭,加上難得結交了一個好朋友,他不就來了?同樣的,濮家子弟雖然都不錯,不過真正能跟他並肩戰鬥的還是只有濮太羌,他也不會托大,自以為體力無限什麼的,所以跟濮太羌結伴,倆人先一起來,消耗一部分後再輪換著來,互相掠陣,這才能效率最高還安然無憂嘛。

  剛剛兩人經歷了十幾撥的感染者小浪潮,各自的能量都消耗了一半以上,眼下新一撥抵達時,濮太羌去旁邊休息了,林嚴則憑藉自己的速度在裡面殺了個七進七出,砍掉了無數「人」頭。

  ·

  濮太羌感受到了門卡發熱提醒,他分心兩用,拿大半心思在林嚴那邊,而另外小半的心思,就召喚出門卡面板來。

  然後他視線一掃,看到了新功能版塊。

  保鏢?打手?

  懸賞,求助。

  濮太羌聰慧得很,瞬間就弄明白了,同時,也感到一絲興趣。

  這好像……是個不錯的歷練場所。

  濮太羌自己倒沒什麼想去給人做保鏢的心思,但他第一時間卻想到了自己複製了副卡的幾個濮家的子弟們——副卡的宿主擁有隨時進出墟市的權力,不知道他們可不可以做保鏢?

  他複製副卡給同族,是為了讓他們成為他在諸天的幫手,可如果僅僅是讓他們對他跟進跟出的,那也是白白浪費了他們的能力。

  如果副卡的宿主也可以註冊為保鏢、打手,那麼他或許可以給他們都註冊了,在其他世界需要保鏢的時候派他們去往不同的世界,豈不是能帶回來更多資源嗎?

  不過,這新功能倒是沒提起副卡宿主的事。

  他略作思索後,給墟市之主發了個私信。

  濮太羌如今已經看出來,墟市之主雖然高高在上,但也不是個專橫之人,反而願意解答一些來自客人的問題,甚至傾聽一些建議。

  那麼,他也就坦然地問出來了。

  ·

  陽瓏忙活了半天,發泄了一通忘記薅羊毛的怨念後,也就收手了。

  這時候,他發現自己接到了一封私信,是來自濮太羌的。

  陽瓏挑挑眉,把私信打開。

  對濮太羌這位客人,他印象還是蠻深刻的,不僅因為對方來得還挺早的緣故,也因為對方很善於經營,接受能力很強,各方面能力都很強。

  私信里提到一件事,果然就是陽瓏之前沒想到的地方。

  副卡的宿主。

  陽瓏摸摸下巴。

  副卡這玩意,本來是最初大家都窮,他搞出來的一個替客人省錢、增多來往墟市的人口和增強你交流機會的法子。

  這次新版塊的內容本來就是鼓勵各世界多多來往,副卡的客人也不能排除在外。

  那麼……

  陽瓏給濮太羌回了私信。

  ·

  濮太羌發出私信後,就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林嚴的身上。

  林嚴因為高速且強烈的攻擊了好幾輪,差不多也到了他現在情況的極限,體內的能量沒剩下多少,已經把更多的攻擊放在了身體的反應上。

  濮太羌迅速閃身進入感染者的包圍圈,快速使出幾個大招,把周圍的感染者全部幹掉,同時一抓林嚴的手臂,直接把他帶了出去。

  兩人一同進入附近的一間屋子裡,激活了陣盤。

  每次他們來到一個街道或者什麼充斥著感染者的地方,都會先找一個落腳地,在其周圍布置好防禦的手段,讓其固若金湯。

  每次兩人都覺得需要休息的時候,就會進入其中,短暫地進行恢復。

  這間布置了陣盤的屋子,自然就是這次的落腳地了。

  陣盤封鎖四面,感染者們在外面咆哮不已,奈何無論它們怎麼拼命地撞擊,也無法進入其中。

  ·

  屋子裡,濮太羌和林嚴坐在地上,都沒怎麼顧及形象。

  林嚴開口:「濮兄,怎麼?」

  他很清楚現在兩人都還沒到必須進入落腳地調整的時候,可他卻被拉進來了,必然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與此同時,林嚴感覺到門卡在發熱。

  他微微一愣:「墟市的事?」

  說話間,林嚴召喚出門卡,看到了新功能,並迅速接收了所有信息。

  濮太羌見狀,反應過來:「你此刻才接到新版塊通知麼?」

  林嚴:「莫非濮兄?」

  濮太羌說:「方才就已經得到通知了,我給墟主發過私信,詢問副卡一事。林兄,你且看看,其中可有提起副卡?」

  林嚴直接點頭:「已經提起了,濮兄此刻召喚面板,想必也能看見。」

  濮太羌果然照做,一看,其中確實增添了關於副卡宿主的事。

  同時,他也看到了私信的回覆內容,裡面言簡意賅,讓他自己去看補丁。

  濮太羌迅速看過。

  在增補的信息里,的確提到了副卡的宿主。

  凡是副卡宿主,同樣可以註冊為保鏢或者打手,但他們沒有門卡面板,懸賞和求助的新功能是無法使用的。當他們註冊為保鏢/打手後,跟客人們一樣都能多次進出異世界和墟市,也能各自在異世界裡搜集資源,不過他們註冊後,都是登記在各自的主卡之下,哪怕主卡的客人不做保鏢和打手,副卡宿主在其他世界裡做的事,獎懲都會記錄在主卡客人身上。

  ——為了溝通方便,當這些副卡宿主進入其他世界完成工作時,會有一個小型的聊天面板,這聊天面板不能溝通其他人,只能跟他們各自的主卡客人進行聯繫。

  濮太羌看完後,微微點頭。

  林嚴看向濮太羌,問:「濮兄可是想讓那幾位濮家兄弟做保鏢?」

  濮太羌笑道:「知我者,林兄也。」

  林嚴想了想:「倒是個好辦法。」

  只不過他對這沒什麼興趣,一來他自己壓根不想給人做什麼保鏢,短期內也不需要去異世界攫取資源;二來也沒工夫守著做打手,對救人不感興趣;三來他獨來獨往慣了,能結交濮兄這個朋友就是極限,壓根沒有搞什麼副卡的意思。

  所以這個新版塊對他來說,懸賞和求助功能反而更實用——不管是在上面打聽消息還是找自己需要的東西,那點錢他還能出得起。

  濮太羌明白林嚴的想法,不由莞爾。

  有時候,他對林兄還是挺羨慕的,來去無牽掛,自由瀟灑。而他身為濮家子弟,來日執掌家族,定然要以家族為要,是身負重擔而行。

  也只有跟林兄並肩作戰時,方才叫他最為輕鬆,也最為愉悅。

  接著,林嚴打坐休息,提升法力。

  濮太羌則一邊恢復,一邊琢磨著怎麼派遣人手,回去後就要那幾個同族註冊云云。

  兩個人互相不干擾,也都能自得其樂。

  ·

  盤坐在一座寶塔上,白鶴老人一面出掌鎮壓下方成群咆哮的感染者,一面看著自己的門卡面板,若有所思。

  保鏢/打手……他三個弟子倒還都可信,若是要經營更多資源,只怕老大和老三皆不可為,倒是老二八面玲瓏,可以一試。

  當然,一張門卡需要十萬,白鶴老人是捨不得的,可既然副卡的宿主也可以前往異世界,那麼眼見如今在感染者世界裡賺了這麼多,兩萬一張倒是可以給徒兒們備上。

  ……儘管其實給弟子們都備上門卡也有足夠的法則幣,但是白鶴老人受劇情磋磨,本身也是個多疑的,自是不肯放手,甚至就算以後他肯放手了,也不敢放手。

  畢竟,白鶴老人的三個弟子裡,有兩個都太愣了!

  要是放手讓他們去做什麼墟市的客人,隨他們去各個世界,恐怕過不了多久,白鶴老人就要憋憋屈屈、苦悶無比地給他們想辦法籌措資源重塑肉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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