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必輸的賭局
一個必輸的賭局有必要答應嗎？
當然有必要。
因為她自願留下，卻又不願意直白的告訴沒有記憶的她。
在知道照片的人是自己後，岑喬把照片拿了下來，放在了她要辦公的桌子上。
對於岑喬坐在了以前那個辦公桌，黎清也沒有提出多餘的異議，她從懷裡抱著一摞的文件放在辦公桌上。
「這是姜總離開後，停滯的一些方案，一些小的文件，姜總都讓我過目，上了線，這些則是我沒辦法下手的。」
岑喬聽了，伸手接過。
認真的視線看著文件時，氣勢沉著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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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站在辦公桌前，感覺像是回到了從前。
她也是站在這個位置上，朝岑喬遞文件說話。
一切像是從來未曾改變過。
看著文件的岑喬卻是眉頭越看越擰。
因為她發現，C&J接的案子五花八門。
無論是娛樂圈的還是房地產，醫療機械的，甚至連婚姻策劃都有。
如果是元盛那麼大規模的公司有這麼多凌亂的案子，岑喬並不會覺得有多奇怪。
畢竟元盛家大業大。
就算分離幾個部門，都可以簡單解決。
可是C&J公司規模小，員工也大多沒有經歷多少磨鍊。
說實話，它能夠做到今天並逐漸上升，已經出乎她的預料了。
只是長期以往下去，公司會逐漸癱瘓的。
畢竟一個公司人數沒有過百，就敢操持這麼多大公司案子的公司，岑喬相信，只此一家。
要不是跟在臨均身邊那麼久，看過他處理很多文件，岑喬也沒有那麼快就能看出這麼多問題。
望著眉目靜斂的黎清，岑喬好奇她到底知不知道公司現在的前景。
「黎清，你覺得我們C&J怎麼樣。」既然想知道答案，岑喬自然是要向她問的。
對於黎清，她不想和她繞彎子，直來直往的問道。
黎清顯然也沒有想到會被問到這個問題，好一會，她仔細思考了一下公司的模式，還有近幾年的情況，才終於組織好措辭說：「岑總，說實話，我對公司現在的前景很是模糊。我們公司說穿了就是給人做提案與接洽，若是賣家與買家的兩家公司相互滿意，我們便算是成功了一半，這種經營模式和那些投資公司的獵頭很像，卻又沒有獵頭那麼界限分明，因為我們什麼都做，而她們卻要注意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像我們這種經營模式在業界很少，所以來我們公司投案子的人很多，可是魚龍混雜的也同樣多，並且麻煩。」
見岑喬眼神里並沒有帶有不信任的神色，黎清繼續往下說道：「公司這幾年來，雖然發展蒸蒸日上，但是大多數都是姜先生和商先生帶來的案子，姜總對這些不是不清楚，只是在岑總你消失的那幾年，發生的幾件事後，她就不在拒絕他們的好意了。」
「你說的是哪幾件事？」岑喬眼神裡帶著明顯的疑惑。
黎清眼神裡帶著猶疑，只是很快她就下定了決心，望著正看向她的人，說：「其實一直還有另一份文件，只是被鎖了起來，我想岑總你會需要的，我去拿吧。」
岑喬點了點頭，沒有阻止。
直到親手接過那份文件看過後，岑喬才知道在她不見的日子裡，煢煢到底經受了什麼。
裡面一共有三份文件，看起來似乎只是簡單的案子。
而且三種案子還不是一種類別。
其中一份婚姻策劃，一份是土地轉讓，還有一份是醫械案子。
這三份看著毫無相關的案子，也是兩年前把C&J陷入困境的罪魁禍首。
從時間段來看，裡面的醫械案子是最早的。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案子要求和元盛合作。
從上面煢煢的筆跡來看，她對於此提議的答案是不通過。
然後沒有一個月，婚禮策劃案便送了過來。
岑喬幾乎都不用動腦子想，都知道當時的煢煢是怎麼想的，對於婚禮策劃案，作為女孩子往往是最喜歡的。
因為能夠親眼看著一個人幸福是一件很快樂的事。
所以這個提案被應允了完全沒有出乎意料。
如果沒有第三個案子的出現，也許這一切確實證明了煢煢的能力。
可偏偏第三個土地案，裡面是政府早就要求開發的，岑喬看了看接洽公司，發現竟然是姜氏。
瞠目結舌的幾乎不敢相信。
文件里是看不出後續的，只能夠看到這個案子似乎把姜家拉下了水。
「這個案子接手的時候，沒有發現土地有問題嗎？」把文件放下後，岑喬收拾好剛剛失態的情緒問道。
黎清搖了搖頭：「那段時間剛好是年底，公司本就處於結算，總結的階段，每個人手上都有案子，根本就忙不過來，在加上姜總以前沒有做過什麼大錯誤的決定，所以我們都沒有想到這份文件會出問題。」
「後來是怎麼解決的，不要隱瞞。」岑喬一臉嚴肅的看著黎清。
和臨均待久了之後，岑喬懂得如何嚴肅更能讓人有威懾感。
黎清確實被驚到了一瞬，不過多年在職場上的磨鍊，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膽子不大還愛開玩笑的她了。
「是姜先生把一切背到了自己的身上，也是在那時候，姜氏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至於發生了什麼事，黎清沒有多說。
但是岑喬卻明白了她的畫外音。
岑喬把文件重新遞迴給了黎清：「收起來吧，和以前一樣，該放哪就放哪。」
「是。」黎清拿著文件走了出去。
等到辦公室沒有人後，岑喬拿著手機不停的摩挲。
好一會，她按了熟悉的名字，撥給了煢煢。
「喂，是煢煢嗎？」岑喬很好的掩飾了她剛剛得知那些事的複雜心情。
可惜，對面的那個人完全沒有發現。
而是提聲輕咳了句，說：「煢煢不在，你找她有什麼事嗎？」
本來想和煢煢說些私密話的岑喬，立馬話憋在了嗓子裡，好半天才說：「既然煢煢不在的話，我就先掛斷了。」
公司以前發生的那件事雖和他有關，但是岑喬更明白，姜一凡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