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長生1


  陳容怔怔地看著頭頂的藍天,還來不及傷春悲秋一番,身體的不適感慢慢的席捲而來,她皺緊眉頭,嘶了一聲,渾身疼得動彈不得。

  好疼……

  她艱難地動了動手指頭,嘗試著想要起來,可是腦袋卻一陣陣地發暈。正在這個時候,不遠處也出來了不少聲音。

  一女兩男從陡峭的石壁棧道上過來。

  「屍體在那裡。」

  「嗚嗚嗚……掌門你死的好慘!」

  「掌門實在是太糊塗了!為什麼會這麼想不開!我無顏面對門中長老們……」

  ……

  屍體?跳崖?陳容眉頭一皺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有些難以置信,「我該不是那個跳崖的吧?」

  

  「很顯然是的。」系統淡定地回答。

  陳容動作僵住了:「你在坑我?說好到個舒服的地方,結果直接到了跳崖現場?」

  她覺得眩暈感更加重了,鼻尖縈繞著血腥味兒,陽光也刺眼得很。背後還硌得慌,想抬手擋陽光,可是連手都抬不起來了。

  全身上下的感覺……只能用粉身碎骨來描述比較貼切。

  「你現在的身份可是古陵派掌門,白撿了個掌門之位,可威風啦!」系統絲毫不覺得良心痛,反而覺得很是妥當。

  陳容覺得腦仁兒疼得厲害,沒好氣道:「那原主怎麼死的?威風到跳崖嗎?」

  「她是在仙門考試落榜,自問太菜無顏面對列祖列宗,所以就地選了個高處跳崖輕生的。」

  陳容:「……」

  這不是她要的快樂!

  就在這時候,先前嚷嚷的人已經拿了身子和擔架過來給陳容「收屍」了。她趕緊閉上眼睛裝死。

  為首的粉衣少女看到陳容的「屍體」直接嚇哭了:「掌門居然都摔得面目全非了……」

  陳容嘴角抽了抽,險些詐屍。

  「別怕,掌門那麼善良,下輩子肯定可以投個好胎的。」大個子壯漢嘆了口氣,蹲下來準備收屍,「掌門,你一路走好……」

  「秦茂,既然陳容已經死了,就直接把屍體火化了吧,落得個清淨。」一個白面少年忍不住開口,捂著鼻子覺得場面挺噁心。

  「林秋師弟……」大個子皺了皺眉。

  陳容本來想裝著等回到仙門處摸清楚狀況再「醒過來」,可是這什麼林秋居然想火化自己?那怎麼行!

  陳容暗暗記仇。

  她睜開了眼睛,忍無可忍道:「我還沒死呢!」

  她以為自己的聲音是有氣勢的,可實際上說的綿軟無力,加之臉色毫無血色,就像是垂死掙扎一般。

  「大師姐,你還有什麼遺言,你說……」粉衣女子已經捂著嘴泣不成聲了。

  「我不會死。」陳容覺得心窩子疼。

  粉衣少女眼睛一亮,也不顧陳容一聲血污,直接撲了過來,嚎啕大哭:「我還以為你會死了呢,你怎麼那麼想不開,你可是我們的主心骨啊!」

  你體會過絕望嗎?陳容骨頭本來就散架了,被這小姑娘摟著晃了晃,覺得胃裡一陣翻騰,眼淚都出來了。

  「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我……」陳容虛弱地開口。

  此處是崑崙仙門的前山,天上不少人飛來飛去,場面對於陳容而言很是震撼。不過心情卻很悲涼。

  「妙枝師妹!」大個子秦茂及時拉住了妙枝,低聲呵斥:「掌門都這幅樣子了,你怎麼手裡沒輕沒重的!」

  「啊,對不起,我就是……就是太激動了。」妙枝趕緊放開,眼淚跟不要錢似得往下掉,難過地看向秦茂:「秦師兄,你看大師姐這傷勢,還能痊癒嗎?」

  「這……」秦茂見陳容也看向自己,無奈地垂下了頭,「都怪我們門派太過弱小,才會讓別人,這麼,這麼欺負……」

  一個大塊頭眼角竟然紅了,拳頭緊緊地握著,恨自己沒能力。

  林秋一臉冷漠,眉宇間帶著一股子不可一世的桀驁:「都被人廢了,還想痊癒?像個笑話一樣苟活著,還不如死個乾淨,免得拖累旁人!」

  陳容心微沉,終於正視到了自己的處境。

  看這樣子她真成了個廢人了,在這個修真世界裡豈不是要涼涼?

  「既然掌門醒了,我們也快點回去吧。」秦茂雖然不滿林秋的說話如此沒輕沒重,可是卻不敢輕易頂撞他,只能默默地做事。

  畢竟林秋天賦極佳,往後可是古陵派最大的希望。

  林秋和秦茂抬著陳容往仙門偏遠的客房走,陳容被顛簸的難受,一路上林秋的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

  不少的人輪流來看熱鬧,古陵派掌門跳崖的事情也一下子傳開了,丟人丟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這就是跳崖的掌門人?」

  「哈哈哈……太逗了吧,心態不行啊。咱們崑崙仙門畢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的。」

  「嗤,奇葩年年有。」

  ……

  陳容聽著耳邊的低低的議論聲,鬱悶不行,這叫什麼?大型鞭屍現場嗎?

  不過她總算搞清楚了一件事,這古陵派名字雖然聽起來氣派,可是實力卻不濟。而且穿著和其他人比起來實在是寒顫的可以。

  宛若寒酸武俠劇道具組遇到了土豪仙俠劇的道具組。

  陳容幽幽地嘆了口氣:「人生不值得。」

  系統說話倒是耿直:「這個世界實力和靠山為尊,古陵派只是沒落門派……可能也沒輝煌過。你如果想立足,還得拖著這個拖油瓶門派。」它大義凜然道:「只能靠你自己啦!」

  「……」陳容一瞬間看不到任何希望,人生好艱難。

  她剛被放到客房裡,崑崙仙門的人隨後就到了,客氣地送了一枚丹藥,委婉地表達了一下希望陳容能夠好好活著,死也不要死在這種時候,免得讓崑崙仙門背鍋……

  林秋還忍不住嘲諷了兩句崑崙仙門的「名門風範」。

  陳容倒是表示能夠理解。

  妙枝沒幫上什麼忙,有些不好意思:「我在這裡守著大師姐,林秋師兄,秦茂師兄,你們明日還有比試,先去休息吧。」

  林秋睨了陳容一眼,一聲不吭地走了。

  「有勞師妹了。」秦茂留下一瓶外傷藥,「你等會兒給大師姐敷上。」

  「嗯。」妙枝鄭重地點頭,轉頭看著血肉模糊的陳容心頭瑟瑟,又難受起來:「大師姐你怎麼那麼想不開,修為沒了可以再煉,可是命沒了可就一切都沒了啊……」

  她眼睛又紅了。

  陳容已經痛到麻木了,隨口安慰道:「沒事,死不了的。」

  系統見妙枝要給陳容開始上藥了,連忙對陳容開口:「你讓她下去。」

  「做啥?你想看我流血不止而死?」陳容冷哼,對系統的不滿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程度。

  「不是。」系統嘀咕,「這種藥對你沒什麼用。」

  陳容眯了眯眼睛,莫非系統這坑貨終於良心發現準備給她治治了?趕緊拉住了要扒她衣服的妙枝,「你先下去,我自己來。」

  妙枝動作僵住了,嘴唇顫了顫,「大師姐,你是不是又想去跳崖?」

  「不是……」陳容看著面前搖曳小白花般的師妹,好說歹說才把她趕出去,覺得小姑娘家家的就是麻煩。

  「系統已經開啟劇情傳輸功能,小說《無上神尊》傳輸預計時間十分鐘,現在接收嗎?」

  無上神尊?

  這書名畫風和上一個世界差距怎麼那麼大?

  陳容愣了愣,腹誹著身體還能不能好了,系統的這次竟然不是讓她自己看書,索性趴在枕頭上閉上了眼睛,「接收吧。」

  不少劇情走馬觀花一般在陳容腦子裡穿過。

  《無上神尊》講的是平凡少年林澤遭遇雙親遇害後偶得寶物,一路升級打怪、打臉虐渣,從小國打遍五洲大陸,屠神戮魔後徵得一條屬於自己的大道,成為無上神尊的故事。其中除了事業線,還摻雜著各種愛情線。

  男主林澤的大老婆是原配宗門女天才,溫柔賢惠,不過被仰慕林澤的女魔頭殺了,林澤傾盡一切只為復活她。二老婆是可愛嬌俏的鳳靈,一路不離不棄。三老婆是嬌媚動人的長白樹妖,無數人的夢中情人,卻對林澤從一而終。

  每一個的共同之處都是絕色傾城、善良深情。

  陳容消化完劇情後睜開眼睛,有些唏噓不已,「這主角也太厲害了,居然逆襲成為這個世界的大道之主啊。」她摸著下巴認真思索:「我是不是應該趁他還沒嶄露頭角,去抱個大腿?」

  「就你這個顏值抱男主大腿?你自己照照鏡子清醒一下。」系統忍不住吐槽:「能夠留在男主身邊的女人哪一個不是絕色美人?」

  「膚淺!」陳容很是不悅地反駁:「我的意思只是做朋友而已!」

  系統咳嗽了好幾聲,適時提醒:「這次的阻止黑化的目標女配是白汐,就是那個殺了男主原配的女魔頭,男主的死敵。你站在白汐這邊,就意味著永遠沒辦法和男主當朋友……」

  陳容忍不住扶額,她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把她安排的明明白白,「那你總得讓我了解一下白汐的身份吧?」

  系統把番外中關於白汐的部分調了出來,作為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角色,劇情也毫不吝嗇筆墨來描寫這位艷壓三界的美人。

  白汐從小便被定為醫谷少谷主,禁慾高冷,按規矩一生不得嫁人。可是在去凡世間執行任務時被暗算,中毒無解,男主林澤為了救白汐不得不以身化毒,白汐失了清白,卻不曉得這一切都是醫谷長老的手筆,回醫谷就是送羊入虎口。

  她受鞭撻幽禁,還被剝奪了少谷主之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仍然記得林澤說過會對她負責,在心裡期許著林澤解救自己,可是林澤已經廣開後宮,忘記了諾言。墮入魔道成為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殺了林澤的妻子,最後為救林澤被天道誅滅,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真是太慘了,男主的妻子好歹還被復活了,可是白汐……」陳容看完後覺得很是同情,收回對林澤的欽佩,並且唾棄了一波大豬蹄子林澤,「這個男人真不是好東西。」

  「我也覺得。」系統附和道。

  「對了,上個世界你的獎勵要不要看一下?」系統突然想起這一茬,把獎勵頁面展現了出來,「你自己好好考慮。」

  陳容仔細看著腦海里出現的頁面,獎勵版塊有體質,技能,武器,特殊道具四項,每一項又有不同的選擇,陳容覺得這獎勵也有對應如今的世界的。

  陳容覺得新奇,不過也不排斥,畢竟她以如今的樣子想要在這個世界立足實在是太難了。

  她一直不怎麼依賴於系統,可是如果完全接觸不到林澤和白汐那個層次,也就別提其他的了。

  陳容深思熟慮之後,體質選擇了劍修完美體,技能選擇了廚藝,武器選擇了絕世寶劍,道具選擇了殺傷力極大的破世劍法。

  「技能你選擇廚藝?」系統有些難以置信,「別的三項你都選的最強的,你技能就選廚藝?是煉法寶不好還是煉丹不妙?」

  陳容思索了一下:「我覺得很實用。」

  煉丹和鍛鍊都可以學,可是廚藝卻是她實打實的黑洞。上一個世界她廚藝糟糕,連最後一次都沒有好好給徐意如做一頓飯,其實也算是一個遺憾……

  陳容想到徐意如心頭有些酸澀,那個溫柔的女子就像只是她蒼白人生里一場桃花大夢。一生相守實在是太短了……

  系統察覺到陳容情緒低落了下去,「好吧好吧,尊重你的選擇。」

  夜幕降臨。

  陳容恢復了點力氣就開始了體質改造,快到午夜的時候才結束,過程苦不堪言,疼得陳容死去活來。最後虛脫地躺在床上,蜷縮著身子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錯了,一開始居然還對修真世界充滿期待……簡直是恐怖如斯……

  陳容已經預料到了未來悲慘的生活了。

  「呲呀」一聲,房門被人推開,油燈的火苗被吹進來的風吹的飄忽了一下。

  陳容聽到腳步,眼裡划過一絲警惕,可是卻沒有起身。

  「你說你好好去死就行了,居然那麼命大。」林秋換了一身錦袍,依舊是驕傲自負的模樣,冷笑著:「明明只是同父異母,可是你的資質就跟廢物一樣。」

  燈光的映照,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長,錦袍有些舊了,白皙的臉長得很精緻,身姿並不算挺拔,不過卻帶著一種公子矜貴——當然是不刻薄的時候。

  陳容眼皮一跳,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

  她不是前任掌門的獨生女嗎?同父異母?林秋和自己是姐弟?

  陳容一頭霧水地聽著,沒有出聲。

  林秋走到床邊,高高在上地看著陳容狼狽的模樣,已經不屑於找她報仇了。

  原主資質差,好不容易參加了仙門招生,可是第一輪就被刷了下來,筋脈被廢宛若廢人,心灰意冷之下又得知父母並非相敬如賓,被這個「弟弟」嘲諷挖苦,絕望之下跳了崖。

  按理講原主死了,她的恩恩怨怨也就過繼到了自己身上,可是陳容卻懶得處理這種麻煩的事情,乾脆就自暴自棄地躺著,也不理會林秋。

  油燈的燈光很微弱,豆苗兒般的火跳躍著,仿佛一觸即滅。

  「即便如此……」林秋以為陳容已經了無生趣,眼眸暗沉:「活下來了,就好好活著!」

  陳容一臉茫然,她真的看不透這個林秋了,誰說只有女人心是海底針?

  人走後,陳容下床舒展了一下胳膊腿,覺得舒服極了,改造過後的體質就是不一般。她笑了笑,拿了套衣服往後山溫泉處走去,是時候好好洗洗身上的汗水。

  月光皎潔。

  陳容光著身子泡在溫泉里,把長發梳洗了一下,皮膚光潔白皙沒有任何傷口,舒坦地靠著岸邊的圓石,有些昏昏欲睡。

  「這裡靈氣豐沛,你可以試著修煉一下啊。」系統看她都快睡著了,忍不住提醒,「你有點危機感好不好!」

  陳容一想也是,要阻止白汐黑化可不容易,而且她既然要站在白汐這一邊,早晚會對上醫谷那群人還有……男主林澤。

  ——她可不想體會鞭打囚禁套餐和男主的一手暴力雷電。

  破世劍法不比尋常,除了劍法還附帶了心經,不過相比於霸道的劍法,這個心經顯得太過……文雅了。

  「春風化雨心經?」陳容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大概是……反差感?」

  夜空是墨藍的,漂浮著的雲色更濃一些,在月光照耀下鑲了一圈兒邊。樹影搖曳,月光如洗,照的池水粼粼。

  陳容閉上眼睛開始修煉,幸而這個身體是有一定基礎的,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睜開了眼睛,舒服地吐了一口濁氣。

  陳容突然聽到有動靜,皺眉呵斥道:「是誰?」

  這大半夜怎麼會有人在這種地方?陳容心裡咯噔一聲,自己該不會被看光了吧?她下意識要站起來,可是堪堪動作,又泡回了水裡,懊惱不已。

  「有本事偷窺,有本事就出來!」

  「偷窺?」一聲低笑響起。

  陳容又羞又怒,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懸月清冷,透過泉水不遠處遮天蔽日的樹冠流照下來,女子坐著垂枝,長發如黑瀑,鋪散在藍色飄渺長裙上,身姿修長婀娜,側頭露出雪白冷玉般的頸項與鼻樑,如畫中的美人一般。

  她身形一動,輕飄飄的落地,清冷得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仙子。

  身後千萬顆星子交相輝映,風吹動了樹葉,抖落她滿衣的粉白花瓣。

  陳容看得愣了愣,仰望著女子,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又往水裡沉了陳,只露出一顆腦袋,咬牙道:「這位仙子不覺得如此行徑很不得體嗎?」

  「哦?」女子饒有興趣地眯了眯眼,「你覺得我偷窺你?就你這般姿色?」

  陳容有些羞赧,她作為古陵派花瓶,長得也算很不錯的好不好!不過比起面前這個美得過分的女子,她的氣勢瞬間弱了一半。

  不過這樣就能洗清這人偷窺她的嫌疑了嗎?當然不,陳容自問也不是一無是處的,她語氣很認真:「雖然我姿色一般,可我胸大啊。」

  女子:「……」

  陳容也懶得再和她再糾纏,哼了一聲,準備去拿自己的衣服,可是,原本放著衣服的地方竟然空空如也?

  「我衣服呢?」陳容蒙了,看向女子,「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是不是故意在整我?」

  女子一挑眉,她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顛倒黑白的人,緩緩開口:「這林間多靈鹿,你方才修煉的太過入神了,衣服被靈鹿叼走了沒注意到而已。」

  她怎麼知道是被靈鹿叼了?陳容臉色變得有些古怪:「你還說你沒偷窺我。」

  女子微微一怔,突然就笑了:「我只是對你的心法好奇而已,既然打擾你了,我現在就離開。」

  陳容看女子轉身就走,意想自己的處境有些著急了,只能暫時拋棄尊嚴,「仙子留步!」

  她看女子果然停下了腳步,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硬著頭皮開口:「能不能借我件衣服,我改日還你。」

  「我一個偷窺的小人,為什麼要借衣服給你?」女子反問。

  「相逢就是緣,我看仙子你長得那麼漂亮,心地也一定很善良,是我誤會你了,我的錯!!!」陳容事到如今也只能附小做低,她總不能……礻果奔吧?

  那要是被人看到,丟的可就不是她自己的臉了,古陵派也得成為修真界的群嘲對象。她還沒出師成功,就得面對身敗名裂,何其殘忍!

  女子垂眸,覺得有點意思,「好。」

  陳容穿上衣服終於鬆了口氣,覺得有安全感多了,雖然這身衣服她穿著腰擠胸寬……

  花香瀰漫在空氣里,花瓣飛揚著,落在了腳邊、鬢間。池子邊水氣騰繞在水面上,被風吹散又重新聚攏。

  「我叫陳容,出自古陵派。」陳容客套地自我介紹了一下,看女子突然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有些奇怪。

  「莫非仙子認識我?」

  女子頷首:「恩,跳崖的事情,我略有耳聞。」

  好一個……略有耳聞……

  陳容嘴角抽了抽,尷尬地咳嗽了兩聲:「那個,今天多謝仙子救急,不知道你住在哪裡,叫什麼名字?我之後好還衣服給你。」

  「不必了,區區一件衣服而已,值不了幾個錢。」

  陳容感動極了,有錢真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