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長生詞17


  陳容低頭看著白汐有些躲閃的眉眼,愈發覺得心底湧現出了一種熟悉的情緒,除卻對她的感情,還有……一種潛意識裡的想要靠近。

  「那你呢?」陳容的視線變得有些炙熱,喉嚨微動。

  白汐垂落在身側的手緩緩地握緊了,從未被人逼問過這種問題。

  那她呢?

  她長睫顫了顫,卻沒有說話。

  陳容目不轉睛地看著白汐,她怕自己一旦退了就沒有勇氣再問出這種問題了。她心一橫,抿了抿唇對著白汐的薄唇吻了下去。

  白汐察覺到自己的心跳亂了,無由地有些惶恐,堪堪側過了臉。

  可是陳容的唇瓣去擦著她的薄涼的唇而過,輕描淡寫的吻過了,唇上的觸感痒痒的,雙方的呼吸都炙熱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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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容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臉頰,呼吸噴在白汐的臉頰上。

  「我不喜歡你。」白汐道,可是卻能夠聽到自己的聲音帶著微顫。

  陳容有些失望,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聲音突兀地響起了。

  「哎,陳容,三缺一。」系統的聲音就在遊廊了。

  白汐趕緊推開了陳容。

  陳容踉蹌了一下,有些不滿地看向了正好走過來的系統,它依舊是穿著那身裙裝,胸前的風光很是壯麗。

  「什麼,什麼三缺一?」陳容不自然地低下了頭,聲音還不太正常。

  系統毫無察覺一般,邁著豪邁地步子過來挽住了陳容的胳膊,嬌笑了一聲:「呵呵,你說呢?」

  說罷掃了白汐一眼,有些挑釁的意味。

  白汐皺了皺眉,看著陳容被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拉走,手握緊了。

  口口聲聲說喜歡她?這又是什麼意思?

  那邊陳容被莫名其妙地拖走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在幫你啊。」系統又恢復了原來那副直的不能再直的模樣,皺著眉深沉地拍了拍陳容的肩膀,「你也大了,談戀愛我也管不到你了。可是你對女人的心思實在是不了解。」

  「白汐這種女人其實是很固執的,她從小吧,就不被允許和外人接觸。」系統往柱子上一靠,掰著手指:「所以說如果你只是這麼追求她,她肯定不會輕而易舉的和你在一起。」

  「嗯?」陳容覺得系統說的很有道理,虛心受教,不過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臉色有些不太好:「我……」

  人一生難道可以愛上兩個不同的人嗎?

  在一起……

  陳容眼神里有些茫然,不確定自己的心思到底因為夜太過於曖昧,心底的**作祟,還是真的移情別戀喜歡上了白汐。

  「你難道想說你不喜歡她不成?」系統眯了眯桃花眼。

  「我不知道。」陳容懊惱地撓了撓頭:「我喜歡,可是……」

  系統明白她的心思,陳容雖然沒有提起那個名字,可看她愧疚地表情便能夠說明一切了。想了想,還是決定坦白:「其實我沒有告訴你,我們的任務對象其實都是同一個人。」它頓了頓,「同一個靈魂,所以你喜歡白汐很正常。」

  「什麼?」陳容瞳孔一縮,臉上充斥著難以置信,「可是她們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不同的出生環境,自然會造就不同的性格唄。」

  「你得讓白汐意識到對你的感情才行啊。」系統微微一笑言歸正傳了,看著陳容很是和藹:「讓她對你產生,在她的世界裡沒有的情緒就可以了。」

  陳容恍然大悟:「你剛才故意那樣是想讓她吃醋?」

  「對的。」系統得意地點了點頭。

  陳容卻翻了個白眼:「那我要去解釋清楚,不能讓她誤會。故意耍手段的不是好女人。」

  知道了白汐就是徐意如,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倒是沒什麼,當務之急是哄好她才是。陳容有些想不明白,白汐的脾氣怎麼會比徐意如差那麼多。

  她只是不知道,這個靈魂的吃醋能力是一如既往的。

  「這是手段嗎?這是情趣好不好?」系統有些無語了,伸手去拉陳容,「你有點志氣,硬氣一些行吧?」

  「我去!」系統話音剛落腳下一崴,竟然直接倒了。

  陳容下意識接住了系統,一轉身子,把她攬在了懷裡。

  樹影搖曳,一地落影,燈光映照昏黃的面容。

  對視的雙方都讀懂了對方眼底的嫌棄。

  「你沒事吧?」陳容語氣平平淡淡。

  系統不假思索道:「我這質量應該還蠻經磕的。」

  本是毫無旖旎色彩的畫面,可是不巧的是,這個場景正好落在了兩個人眼裡。

  白汐站在不遠處,欲言又止,最終冷笑了一聲轉身走了。

  而另外一邊端著一碟點心的林澤,手一滑盤子「啪」一聲跌碎在了地上,震驚地眼裡夾雜著受傷的情緒:「陳容,你這個騙子!」

  「你們聽我解釋!」陳容著急了,手一松就去追白汐去了。

  系統徑直跌在了地上,痛呼了一聲,覺得自己整個系統都不好了。幸而林澤沒有跑走,即便是看到貂前輩和陳容曖昧不清,可他還是大步流星走了過去,不由分說地把地上的系統打橫抱了起來。

  「你做什麼?」系統嚇得摟住了林澤的脖子。

  「他不值得。」林澤的臉很堅毅,眼神也很認真:「做我的女人吧,我會一輩子保護你,一輩子只愛你一個人。」

  系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樣的憐香惜玉它寧可不要!

  白汐不知道自己在悶什麼,走出客棧後藍色的身影沒入了黑暗。晚上的風有些涼意,她剛走了沒多久,便聽到了風聲中不正常的動靜。

  她抿唇蹙眉,停下了腳步,沉聲道:「既然來了,便不要畏首畏尾了。」

  她抬眸望去,看見一個黑衣人憑空出現在城牆之上,身邊還跟著兩個黑斗篷的修長身影,腳尖輕浮在空中,在月色下格外妖異。

  「你對她的忠心真實讓人驚訝。」白汐不咸不淡道,語氣里卻是說不出來的嘲諷和冰冷。

  黑衣人是她的護衛,從小一起長大,不過後來她才明白,對方不過是趙輕眉的一把刀,時時刻刻安在她身邊,盯著她,伺機下手。

  「谷主。」黑衣人輕聲道:「對不住了。」

  斗篷人動了,身影如鬼魅一般的快,手裡的冷光彎刀劃破了夜空的安寧。

  白汐面前唰然出現兩道身影,向後一仰,躲過兩面夾擊的刀刃。動作十分敏捷。

  黑衣人轉頭看向街尾那邊,聽到有人在趕過來,跳下去加入的戰場。

  白汐本來就動用不了靈力,一個對三個只能夠防守著,不到片刻青絲便被冷鋒削斷了一縷,飄飄然落在地上。

  「白汐!」陳容終於趕了過來,看到這個場景心裡泛起一陣緊張和怒意,拿出滅靈劍腳步輕點飛到了她身邊,「哐」一聲擋住砍向她的彎刀。目光冷冷地對著黑衣人不善的眼神,低笑了一聲:「夠膽。」

  她的語氣絲毫不輕狂,似乎只是隨口一句罷了。

  白汐被陳容推出戰場,剛要動就見陳容飛過來一道符,身周光華大盛,一個結界出現在她身邊,將她保護了起來。

  「陳容,你別衝動!」白汐咬著下唇,知曉陳容一個玄階的對上黑衣人絕對沒有半點勝算!

  一個斗篷人對著白汐砍去,結果一刀砍在結界上,臉色一變,被彈飛出去狠狠地跌在了地上吐血不止,仿佛受了天大的反噬,喪失了戰鬥力。

  「蠢貨。」黑衣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某城鎮,坐在地上擺攤算命的聶復蕊突然皺了皺眉,「竟然有人在俗世用了我獨家秘制的刻陣符。」

  錦袍男人蹲在地上,目光卻定定地看著聶復蕊那張臉蛋,拉住了她的胳膊,「小姐看我這命里是不是欠缺點什麼?」

  「欠缺點什麼?」聶復蕊笑了一聲,男人被甩翻在地上,「欠揍。」

  男人捂著胸口說不出話來,他本來想說缺你!

  白汐被保護的很好,可是陳容就不見得那麼好了,她一個人打兩個,好不容易解決掉斗篷人,可是自己身上也已經一身的傷了。

  「砰」一身,陳容又被黑衣人打飛了出去,跌在了結界外,咬著牙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還未來得及爬起來,一道術法已經打在了身上,又吐了口血,臉色蒼白頹然了不少。

  「咳咳咳……」陳容的模樣有些狼狽,撇過臉不看白汐,握緊了手中的劍,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陳容!」白汐在結界內拍打著,眼眶紅了,「你別打了,你走,你打不過他的!」

  這個人的實力已經到達了地階。

  地階和玄階,隔著的真是茫茫不可及的距離。

  陳容之所以還沒有被打倒,只不過黑衣人有意放水而已,他不過是想讓白汐看著保護她的人一點點被耗死。這樣才有樂趣啊……

  「我不會丟下你。」陳容站穩了,背影顯得蕭條又有力,「無論和你的敵人是誰,有多厲害,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陳容回過頭看了一眼白汐,笑的很勉強:「我說到做到啊。」

  ——無論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都說到做到。

  「你不要那麼天真……」白汐的聲音有一絲絲顫抖。

  黑衣人已經起了殺心,陳容她肯定活不了的。白汐她雖不怕自己死,可是卻……害怕了。

  「送你一程,也好和谷主有個伴。」黑衣人提起彎刀,殺氣濃重了許多。

  月光從最盛到漸漸暗淡,陳容一次次被打倒,直到撲在地上再也沒有力氣爬起來。她掙扎著想要握住劍柄,可是黑衣人卻一腳把劍踢開了。

  「這就是差距嗎?」陳容想著,心底有些不甘心。

  好不容易才知道她們是同一個人,好不容易才認清了自己的內心,就這麼死了……

  黑衣人看著苟延殘喘的陳容,突然笑了一聲,走向了白汐。

  「對不起,拖累你了。」白汐看向陳容,目光裡帶著悲哀。

  結界被打開了。

  陳容卻沒有放棄,她動了動手指,想起了什麼,手裡的黑焰燃燒了起來。一道金色的寒光從她眼底閃過。

  她成功了,只需要拖延片刻就好……

  「你何時這麼心慈善良了?」黑衣人嘲諷。

  白汐強行調動了靈氣,對上了黑衣人,可是沒有靈力的她就像是脫水的魚兒,任由她境界再高,在黑衣人面前都只是撓痒痒的程度罷了。

  沒過多久,白汐悶哼了一聲,也跌倒在地上了,一把鋒利的刀架在了她白皙欣長的脖頸上,刀鋒貼著皮膚,滲出了一道血線。

  「谷主……」黑衣人深沉地眸看著白汐,眼底划過一絲暗光:「這個位置,終於要是她的了。」

  那個她,說的自然就是趙輕眉。

  白汐冷笑一聲,閉上了眼睛。

  黑衣人正要動手,可是突然手臂一陣灼痛,深入骨子裡一般的疼!

  「嘶」一聲,他回過頭看到了重新站起來的陳容,目光清冷,手裡凝著一朵黑焰蓮花,十六瓣全部盛放,瓣瓣都帶著金色的紋路,那金色,幾乎是帶著血色的璀璨。

  「你竟然還能站起來?」黑衣人語氣難掩驚訝,可是頃刻之間又恢復了冷冽,「呵,那我就先殺了你。」

  白汐重新睜開眼睛,睫毛顫著,眼睛有些濕潤,她此刻竟然開始痛恨陳容的固執。

  「陳容,你別管我了。」

  痛恨,又心疼……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從前沒有,往後也不會,即便你保護我,我也不會有任何感激!」白汐大聲道,違心的話說的很順口。

  黑衣人一愣,嘖了一聲:「沒想到啊。」

  陳容卻毫不在意:「這種事情,往後再說吧。」

  在白汐牽絆的這短短時間裡,她已經凝聚了三十六朵黑蓮。在黑衣人不注意的時候,早就已經擺布好了位置。

  陳容結印,滅靈劍飛了過來,回應著她,原本已經靈力匱乏的丹田被源源不斷的靈氣充斥滿了。陳容有些驚訝,只不過微一晃神便專注了起來。

  「你以為你打得過我嗎?」黑衣人手裡的彎刀已經帶了血跡,「我從四歲開始,就已經接受了最殘酷的訓練了。唯一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聽命令,殺了白汐。」

  「她死,我也會死。」黑衣人笑了一聲,很果決。

  陳容卻沒心思聽他說廢話。

  風搖動著,天上的烏雲凝住了月光。

  蓮花結在一起成了一個大陣,將陳容和黑衣人籠罩在其中。陣法底部的紫色光圈凝聚成一片水紋,一朵朵蓮花次第開放,黑色金紋蓮花搖曳著,帶著無上的尊貴和無盡的凌厲之氣。

  光柱接天,風涌動著,連空氣都開始燥熱起來。

  「你死,可是她卻要活著。」陳容結印。

  蓮花高速飛動起來,滅靈劍呼嘯一聲,化作了一道黑影,潛入了陣法之中,完全摸不透蹤跡。

  陳容的話說完,身體便慢慢地消失了。無聲無息,察覺不到任何氣息了。

  「花里胡哨的東西。」黑衣人皺著眉,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唰」蓮花飛過,他堪堪側身,可是背後一冷,又是一朵蓮花。

  黑衣人強行要破陣,一跺腳磅礴的靈氣灌入陣法底部,可是波紋卻只是輕蕩漾了幾下,靈氣石沉大海。

  不僅如此,陣法仿佛是因為他的靈氣變得更加的厲害了。

  蓮花飛的更快,他必須心無旁騖才能夠躲避的了,這麼幾下竟然有些狼狽了。

  一個黑影如同煞鬼一般出現在水紋里,突然竄出來持著水劍「唰」一刀劃破了黑衣人的衣裳,在後背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血流不止!

  黑衣人悶哼一聲,踉蹌一步眼前劍影一閃,一道光影劃在他前身,他竟然別拿可怖的劍氣衝撞了出去,跌在地上。

  「唰」

  「唰」

  「唰」

  半刻鐘後,陣法的光芒終於黯淡了,陳容從裡邊走出來,一身大汗,手裡握著滅靈。衣服身上全是血跡,血腥味瀰漫開來。

  白汐一看,急忙過去扶住了她,自己丹田鑽心的疼都無法顧及了,「陳容!」

  「我沒事……」陳容垂著眸,聲音很微弱,雖然還站著,卻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白汐突然一皺眉:「有人來了!」

  此刻來的多半是藥谷的人。

  陳容一咬牙,把白汐抱起,尚不等她反應就已經飛出去好遠了。她踏劍,腳下是群山浩渺,頭頂是星子密布、殘月西垂。

  白汐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景,分明是唏噓平常,可是卻來得驚心動魄。

  聶復蕊落地,看了眼陣法猶在,可是卻沒有了活人的蹤跡了。而且這恐怖的陣法……

  聶復蕊好奇地走了過去。

  「轟隆」一聲,陣法破碎的徹徹底底,一地的血跡瀰漫開來,嚇得她往後彈跳了一步,提著裙子躲閃不及,差點被染上了血污。

  「嘖嘖嘖。」聶復蕊皺著眉:「這人生為活人所剮,死後完全祭獻了陣法,真真是死的慘啊。不曉得是哪個魔頭從這裡路過犯下了殺戒?」

  陳容帶著白汐逃出去好遠,終於力竭地落地,一頭栽進了一個草叢裡。白汐撿起滅靈,又把陳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艱難地把扶了起來。

  「陳容,我們大難不死,你可不能這個時候……」白汐咬著牙帶著陳容往前走。

  白汐和陳容在一間破茅屋裡停下了,這裡很雜亂,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住人了,不過還好是什麼都有的。

  白汐此時連乾坤袋都打不開,只能把陳容放在床上,點燃了一堆柴火取暖。她呼吸有些艱難,身體的溫度在慢慢地降低。

  寒毒偏偏這個時候發作了……

  陳容身上的衣衫被血污了,貼著皮膚讓她很不舒服,即便是昏迷著也悶哼了幾聲。白汐艱難地站起來,走過去給陳容脫衣服。

  她身上的傷很多。

  陳容的衣裳被褪去,可是自己卻是半點不知情的,白汐此時的態度不過是醫者對待垂危的病人,眼裡清明,沒有半點旖旎之意。

  「疼。」陳容被碰到了傷處,突然悶哼了一聲。眉頭緊緊地皺著,即便是夢裡也無法平靜下來。

  白汐順著目光看過去,只見陳容左肋竟然有一道很深的傷口,此刻雖然已經結痂,可是卻泛著不正常的紫色。

  「別怕。」白汐安慰了一句。

  陳容醒過來的時候,天光已經大亮了,火堆灰燼里還有尚未熄滅的火星。她剛要舒展胳膊,卻發現自己身邊躺著個人,是白汐。

  這個場景未免有些熟悉……

  她要起身,可是身上的傷卻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認命般地躺了下來。

  身上只蓋著一件薄薄的衣服,一看便是白汐的,而她的……都丟在地上完全看不得了。

  她意識一動,一床被子便出現在了兩人身上。

  這次讓她鬆了口氣。

  「昨夜你一直說冷。」白汐睜開眼睛,坐了起來,被子從肩膀滑落了一些。

  肩膀瑩潤白汐,手臂也是修長好看的。

  陳容有些挪不開目光。

  清楚了白汐的意思,取暖而已,不過她也不會想歪,畢竟白汐是什麼性格她還是心知肚明的。

  「謝謝你了。」陳容道。

  「你這是第二次救我。」白汐語氣平平靜靜的,「你想要什麼都可以,除了我和你在一起之外。」

  陳容突然有些悶:「為什麼非要除了這個?」

  「因為我這輩子不會嫁娶。」白汐本來想說嫁人,想到兩個人的性別,還是改成了嫁娶。

  陳容聽著她冷漠的聲音,覺得這女人是絕情的很,腦子一人拉住白汐的手腕,翻身把她壓倒在了剩下。

  「砰」一聲,白汐的後腦勺磕在床板上,語氣堅硬生澀了很多,帶了些警告,「陳容!」

  「我就只是想和你在一起。」陳容坦坦蕩蕩地對上白汐的目光,咽了口口水,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瞟。又搖了搖,堅定地挪開了目光,大義凜然道:「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並不會以救了你來要挾你。」

  白汐愣了愣,氣勢也弱了下去,只當陳容是涉世未深罷了,抬起手掩蓋住了她的眼睛,「你還小,不懂的情愛。」

  陳容卻握住她的手,壓了下去,直接吻住了那張薄唇。另外一隻手肘撐在白汐的腦袋邊上。雙唇慢慢地肆磨著白汐的唇,含住了她的下唇瓣,舌尖試探著,濕熱的觸感讓她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白汐沒有回應,可是也沒有拒絕。

  陳容開始加深這個這個吻,舌頭掐開了白汐的牙關,變得肆掠和霸道了起來。

  空著的手也不安分了。

  「嗯……」白汐想要推開陳容,可是卻被壓的死死的。呼吸也變得炙熱了,渾身發燙,這種感覺讓她心跳加速,無所適從。

  陳容終於結束了這個吻,看著白汐喘不過氣的模樣,突然就笑了。有些粗的手掌從她腰間向下,感受到對方身軀輕顫,故意道:「我可不小了,我懂的很多,你可以試試。」

  「別胡鬧!」白汐的臉上寫著拒絕的神色,可是雙眸卻如化開的春水一樣勾人。

  讓陳容……心猿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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