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真是一個藍顏禍水


  鳴竹安撫著這個心事重重、提心弔膽的女人,心裡發誓,要成為這兩個女人堅強的後盾。他安慰道:

  「不要怕,一切有我。你從今日起,要習慣地站在我的身後,有我為你們母女遮風擋雨。我思索再三,為了粉糰子,想要推翻這個世界,唯有先從宮裡干起。」

  「你準備怎麼做?」

  「你支持我,看著我做就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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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粉糰子早就醒來了,他們的話聽進了心裡,原來這兩個貌似幸福的人,都是在欺騙自己。

  不行!我要讓他們給自己再生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

  太上皇寢宮。

  跪在殿內的幸事局女官,奏請到:

  「太上皇,自從鳴竹昏迷,醒來之後誕下太女,至今已有五六年時間了。我們幸事局形同擺設,每晚必翻的綠頭牌已經塵封許久了。

  下官幾次奏請女皇,都無效啊。她專寵鳴竹一人,不能雨露均沾,更不能為鳳脈開枝散葉,增添女嗣。

  若是任由其發展下去,後宮幸事凋敝,皇脈後繼無人,我們幸事局罪孽深重,對不起列祖列宗啊!

  請求太上皇出面干涉,扭轉這一蕭索局面,不然就能裁了幸事局,關閉後宮了。下官也回坊養老去了。」

  她說到最後,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淚,讓太上皇深受感動,忠臣啊!她許諾這個女官,一定會扭轉局面,讓她以觀後效。

  回了半天話,太上皇也累了,靠在躺椅上跟自己身邊的女官、嬤嬤說話,小丫頭在給他捶腿。

  身邊的女官,有句話已經憋了很久了,這個鳴竹是多麼的不知好歹啊,他的那身傲氣,是個女人都受不了、看不下去,真不知女皇怎麼就對他是愛的死去活來的。

  「太上皇,不是下官多嘴,他上次來我們這裡討債的時候,您是忍了又忍才沒降罪於他,您說過等誕下鳳胎,再處置他!您說的這話兒是一時氣頭說說,還是?」

  「哎——」

  太上皇嘆了一口氣說:

  「這個鳴竹的所作所為果真令人氣憤!可是他生的粉糰子冰雪聰明、俊俏可愛,勝過所有玉家的鳳女。剛開始粉糰子小,他留著要哺育。

  現在,這孩子對他是百般依賴,寸步不離,更難下手。而且他給的藥就是管用,孤的心疾治得也差不多了。」

  「治好了您的病,不就可以對他下手了嗎?您何時對一個男人心慈手軟過!」

  「再走著瞧吧!」

  「你去傳大鳳女過來!」

  須臾,一身男裝、颯爽英姿的大鳳女,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太上皇看到自己的愛女,心情好,指了指果盤道:

  「來,堯兒,陪母皇吃口水果。」

  玉堯剝了果皮,遞到她的跟前。太上皇看著她俊俏的臉龐說:

  「堯兒,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有自己的男寵了,讓他們為我們玉家承繼香火。你看你妹妹,都有了漂亮的小鳳女。你看著,真是讓人著急啊!」

  大鳳女最煩母親這一套,她賭氣地說到:

  「你能找到一個像鳴竹那樣的男人嗎?若能找到,我也寵他愛他,讓他給我生鳳寶寶。」

  太上皇聽到此,怒火上來了。

  「夠了,又是這個罪奴之子,他這是要魅惑我所有的女兒啊!你妹妹丟盡了我們所有女人的臉,我將來是無臉去見列為女皇了。

  她捨棄整個宮的男人,全天下的男人,就寵她一人,還愛上了這個賤男人,男人都是賤骨頭,下流痞子。

  她作為一個女皇,應該肆意玩弄、折磨、摧殘男人才對,她卻低三下四地愛上了他。

  還有你,從他一昏迷,你就匆匆出宮,給他尋找解藥,直到他甦醒,你得到消息,又快馬加鞭地趕回來,你的用心能逃脫了我的眼睛嗎?」

  大鳳女辯解道:

  「我和他在一些事情的看法上,有相同的見解,並非我私情與他。我是欣賞他,出身低賤而不自輕自卑自賤。」

  「那你為何遲遲沒有幾個寵幸的男人?我看都跟這個鳴竹脫不了關係。真是一個藍顏禍水,遺禍天下。遲早我要豁出去我這條命,也要先收拾了他。」

  大鳳女聽到了母皇的騰騰殺意,她激動的站起來,表明心志。

  「誰要是和鳴竹過不去,就是和本大鳳女過不去。

  若是有人傷害了他,我遇神殺神,遇魔斬魔,遇鬼降鬼!」

  看著大鳳女氣沖沖地走出大殿,太上皇嘩啦啦,摔了一地水果下去。

  「好大的膽子,她這是放話要和孤斗,就為了那個臭男人。若是孤再不活動活動手腕,你們當孤是老邁不用了。」

  「消消氣,消消氣!太上皇要從長計議啊!」

  正在這個時候,她的內大臣,自己的心腹,右丞相玉茭求見。

  她進來,行了一個屈膝禮。先呈上了幾件珍貴的禮品,讓奴僕一件件打開,呈上來讓太上皇過目。說是用這個磨細塗臉可以永葆青春,那個貼身帶著可以延年益壽。說得女皇的怒氣煙消雲散。

  「賜座,看茶!」

  太上皇看著右丞相,想想她一個大忙人,怎麼今天得閒來她這裡,而且看上去愁容慘澹。

  不等太上皇發問,右丞相長嘆了一口氣。

  「太上皇,我們玉顏國國將不國了。」

  「怎麼?有外敵入侵?有坊間叛亂?」

  「太上皇啊!眼看不遠了。你知道今天的朝堂上發生的事嗎?」

  太上皇面對自己的心腹,敞開了心腹。

  「自從這個鳴竹有了鳳胎之後,這個皇宮發生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太多了。他無數次地挑戰著宮規、國威,孤聽得膽戰心驚。最後,選擇了躲避。

  不想知道,宮裡又發生了什麼,朝堂上又頒布了什麼皇令。實話跟你說吧,我現在就是一門心思的躲清閒。」

  右丞相聽了臉色更為凝重,擔憂地說道:

  「太上皇啊,您再不能躲著,讓著,忍著了。幾百年來,哪個男人踏進過金鑾殿,踏進來就是死罪啊!這是歷代女皇留下來的禁令,就在今天,太女領著鳴竹不僅走進了金鑾殿,而且坐上了鳳榻,女皇寶座啊!」

  太上皇聽了頭疼得仿佛要炸開,按著右腦門直哎呦。

  女官見狀,給它服用了一粒藥,她又是張牙舞爪了。

  「豈有此理!皇上真是寵得他不像話,金鑾殿是他能進的嗎?女皇寶座是他能坐的嗎?孤要去找女皇,討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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