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李代桃僵去寵幸


  鳴竹、女皇聽了她的「小鬼主意」,忍俊不禁,這孩子!

  鳴竹抱起她,親了親她的臉頰,問:

  「粉糰子,你知道你母皇的寵幸是什麼嗎?」

  「知道啊,就是像額父這樣,抱抱我,親親我。」

  「那你真的願意,你母皇去親除過額父以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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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不願意了,所以我們要一起跟著去,有我們倆守在那裡,我保證他們什麼事也做不成。」

  鳴竹,又蹭了蹭她的小臉說:

  「去玩吧,有額父在,什麼問題都好辦!」

  他們看著她在旁邊玩了起來,女皇突然抿嘴一笑,戲謔道:

  「既然是你翻的牌子,你去寵幸好了。反正,他們個個長得水靈靈的,就是不做什麼,看著也是賞心悅目啊!」

  不要!明珠的女魂在抗議。這是知道我喜歡美男子,所以天天晚上來誘惑我?

  面對那些明眸皓齒、肌膚賽雪的美男子,我是禁受不住考驗的,哇哇——

  鳴竹又一想,心裡有了計較。

  他的手又捏了一下女皇的臉蛋,邪魅的說:

  「我的女皇~為了我拋棄一宮美男,守身如玉,我也要做出犧牲的。為了女皇的雨露均沾,後宮和諧,說什麼都不能讓那些美男子獨守空房了,我這就天天晚上陪他們找找樂子去。」

  女皇聽了,又吃醋了。

  「你敢去對他們動手動腳的,我就讓玉佩拿了你們的狗頭下來。哼!」

  鳴竹走過去,疼惜地摸摸她的頭,說:

  「你真傻,我李代桃僵,代你去走一趟,就不一定是非要寵幸啊。我坐下來,做做他們的思想工作不好嗎?」

  「你去,也不妥啊!不能代表朕寵愛的是男人啊!」

  鳴竹露出狡黠的笑容,說:

  「笨丫頭,我不會演一場戲?」

  「那,什麼又是演戲?你每天盡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演戲很好理解,就是我穿上你的衣服,戴上面紗,裝扮成你的樣子去!」

  「哦~說來說去,你還是要去寵幸他們!」

  「別失落,我去,是有目的的。不是去談情說愛、卿卿我我。」

  女皇擔心的問:

  「那我們的行蹤一定要保密啊!」

  「那是當然,你身邊的心腹是顏俏?」

  「對,顏俏,顏麗她們都是可信賴的。」

  鳴竹不以為然的說:

  「顏俏,還是算了吧!我看你得防著她,以前我就發現她跟園藝局晨丹管事眉來眼去,一心要置我於死地。」

  「這個,我會留意。我還會派鳳影衛的玉佩她們跟著你去,護衛你的安全。」

  「鳳影衛玉佩她們,是你一手培植的還是太上皇的?」

  「是我的人,為什麼這樣問?」

  「沒事,有機會再告訴你!」

  夜深人靜之時,最易行李代桃僵之事。

  鳴竹哄睡了粉糰子,穿上了女皇的便服,在心腹女官顏麗的跟隨下,踏上了鳳攆,前往了顏芸宮。

  「女皇,駕到——」

  顏麗前面引路,引進了戴著面紗帽的鳴竹,進了顏芸的大殿。

  「下官就在殿外候著,若有事,請陛下吩咐!」

  鳴竹未出一聲,擺了擺手,示意她們下去。顏芸也揮了揮手,他的僕人們下去了。

  殿內只剩下了他們二人,鳴竹取下了帽子,顏芸驚呼:

  「是你?」

  鳴竹對他拱了拱手,說:

  「難不成,你盼著來的是女皇?」

  「豈敢豈敢!請坐!

  我們後宮諸人,被冷落了五六年,深知女皇對你用情至深,正猜想著女皇怎麼又翻起了牌子。」

  鳴竹笑笑說:

  「牌子是我翻的,女皇必須翻牌子。搞這個面試就是要讓後宮男人重樹男人信心,當然要寵幸、鼓勵你們了。」

  顏芸苦笑道:

  「何必呢?」

  鳴竹嚴肅地說:

  「有必要,男人已經被奴役了長達幾百年的時間了,我們有必要,起來推翻這個王朝的殘酷統治了。」

  顏芸吃驚不小,他的眼睛因為驚訝,睜得跟銅鈴一樣圓。

  「你要這麼做,經過女皇的同意了嗎?」

  鳴竹聽了點點頭。

  顏芸還是不可置信,他又追問:

  「推翻了殘酷的統治,我們還是玉顏國嗎?」

  鳴竹激動地眼睛熠熠發光,他說:

  「還是玉顏國,女皇還是女皇。我們只要改變這個國家的傳統,為男人爭來自己的權益,平等地對待男人就好。」

  顏芸聽了,搖搖頭說:

  「太難了,宮裡自從你昏迷之後,女皇的確雖然下令不許傷害男奴,可是男人低下的地位已經成了一種習俗、傳統,這一時能改變得了嗎?」

  「努力了,就會成功。今天,我就是來和你商議。我們要組成一個團體,共謀這件大事。大鳳女、玉潤鳳子,也有這個意思。

  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利用女皇對你的寵幸,以及你在後宮裡的地位,先從思想上給後宮嬪妃們灌輸,我們男人也是人,不是生來就下賤。

  明天,我要帶著太女出宮,讓她了解一下民間的疾苦、現狀。再尋求解救男奴的辦法。」

  他們兩個男人心情激動地謀劃了一夜,想著都能做些什麼事,不覺天已快亮。

  鳴竹叫醒了睡在殿外的女官諸人,趁著時間尚早,趕回了女皇寢宮。

  回來的時候,女皇已起床準備上早朝,她看到神采奕奕的鳴竹進來了。

  特想做一回小氣的女人,她嘟囔著嘴,走到鳴竹的身邊,拉他坐在宮燈下。

  她小心地查看著脖子上有沒有印的紅草莓,嘴唇有沒有微腫,有沒有牙齒印等等,一派小女人的作風。

  還好,什麼都沒有。鳴竹會意,笑著說:

  「說好了會完好無損,誰敢跟女皇爭寵,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女皇還是沒有釋懷,她依然嘟噥著:

  「那怎麼去了那麼久才回來?我以為半夜你就返回來了呢?紅棗寶寶還嚷著要小弟弟呢!」

  「紅棗寶寶的小弟弟一定會有,那也必須是生在一個新世界裡。」

  女皇興致盎然地問:

  「那你們一個晚上,都做了什麼?」

  鳴竹故弄玄虛地說:

  「能做的事情可多了,比如畫眉、梳頭、塗粉......」

  還沒說完,自己倒先笑上了。

  女皇不屑一顧地說:

  「動了一晚上的嘴皮子了,也不知道累,還在這裡瞎編一起。」

  說著,她站起來,讓顏俏進來準備自己梳妝。

  只聽鳴竹打著哈欠說:

  「今天起,我要帶著鳳寶寶出宮,去京城各個角落裡溜達一下,讓她體察民情,長長見識。我先打個盹,就帶著她去出宮。」

  女皇邊收拾著自己邊說:

  「去吧,去吧!帶上玉佩她們!」

  鳴竹撒嬌道:

  「不嘛~不帶她們嘛~想找個美女聊聊天,都難!」

  女皇給他扔過來一隻靴子,罵道: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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