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玉守備又來了一番磕頭求饒,繼續求告:
「皇上,那些屍體被臣等運回來,經仵作驗屍,她們沒有外傷,確實屬於食物中毒啊!這~不是我們無理取鬧,無事找事,找太女額父的晦氣啊!」
皇上又急又氣,她狠狠的罵道:
「食物中毒怎麼了?是不是酒樓開張去吃了飯的所有人都毒發身亡了?
若是這樣,也好說,每個坊朕都多多的賠上人命價,然後封為新的貴坊一派,算是給他們最好的補償了。
吃死人,算什麼?只要我的鳴竹乖乖開心就好,他要想玩個~毒毒人的遊戲,朕就得陪他一起玩,你們也一樣!」
女魂明珠聽了女皇的話,直咂舌:我的個媽呀!這女皇堪比紂王啊,有過之而無不及。
女皇啊!您想當暴君沒人攔著,可你這般寵溺原主鳴竹,你這是把他寵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蘇妲己啊!
你這是害了她啊!我告訴你,你再不理智一點,我必須讓他逃離皇宮,逃離你,你這窒息的寵愛,誰能受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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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守備聽了,猶如驚蟄里的第一道春雷,就炸響在了自己的耳邊,悔不當初啊!不應該不聽那兩個主和派幕僚的話,一下子就闖出了這麼大的禍事,我......我該咋辦啊!
她用手拭了拭額頭浸出的汗水說:
「皇上,這~倒沒有。只有走到西郊樹林裡的這兩撥人,好像是~毒發身亡的。」
「大膽!既然不是全部的中毒身亡,你也敢抓他?而且是好像,那就說明是疑點重重啊!
這明顯是有人栽贓陷害,你這個蠢貨,她們借刀殺人,你就肯當這個刀子,給人遞過去?還是~你就本來和他們合計好的,來一起謀害於他?」
玉嬈,你真聰明,一下子就看出來這是一個圈套了?
我的這個苦水啊,一下子就倒了出來了。
躺在床上的鳴竹,抬眼看了看她,欽佩極了!
玉守備跪在地上抖如篩糠,竟也理出了一些思路,回到:
「皇上,接到報官,臣等是秉公辦事啊!今早去酒樓傳喚太女額父過來,只是例行傳喚、問話,了解情況而已。並沒有動刑於他!」
女皇聽到此,又動怒了:
「好大的膽子,聽你這狗奴才的意思,你還想行刑逼供了?」
「臣不敢,臣不敢啊!他進來不跪拜臣,也不好好認罪,只說要去查驗那些死屍。」
女皇又生氣了:
「你~你膽敢讓他如此金貴的身子,進了地牢,聞了那污濁之氣?你這個蠢貨,你這是要心疼死我!你這個謀反忤逆的奸賊!」
玉嬈,有這麼誇張嗎?發這麼大的火,還給這個可憐蟲扣上了這麼一大頂罪帽。
想當初,什麼場面我沒見過?車禍現場的急救,事故現場的救治,那才叫一個慘!
你怎麼比我媽還緊張?
嗚嗚......感動!
躺在床上的鳴竹,被玉嬈一波一波的感動,弄得眼淚巴巴。
玉守備思索了一下,又說:
「皇上,臣細想了一下,這位太女額父,前後舉止,判若兩人,實在是蹊蹺,是不是被什麼附體了吧?
他被我手下的人初請到這裡,雖然說是禮節不周,但是行為不是太過乖張,對答還算得體。
自從,他在地牢的停屍房裡,看了一遍屍首之後,他再踏進臣這正堂大殿,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他大罵臣等愚昧,還直接坐在了臣的坐榻之上,還摔了臣的杯子,嚷著要倒新茶喝。
他的一番特別舉動,真是臣等想都不敢想的,前所未見啊。
他一步步激怒了臣的下屬,才讓那個不上吊的二百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甩了一大棒子。
臣等並未對他做出嚴厲的批評,以及過激的行為。
就這一棒子下去,把他嚇暈了過去。」
「你早這麼說,朕不就聽懂了嗎?可見啊,你們就是在冤枉好人,他還可憐見的跑去了地牢。
他不去地牢看一看,怎能確信你們是在陷害他。
等他去驗看了屍首,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被設計了,他才心裡有底,心裡踏實了,才敢在你們大堂上放肆。
依照著朕平時對他的寵愛,他在第一次踏上你們這個大堂,就應該鬧個天翻地覆,把你這個守備府一把火燒了才是!
沒有搞清情況,他對自己的行為有所收斂,可見他還是一個守規矩的人,是一個懂事的人。
等掌握了自己目前的處境,他就有了自己的打算。他不在你們大堂上放肆,不引來你們大打出手,不引來你們那一大棒子,怎麼能引來朕?
可見,太女額父他,受了多大的委屈。這個委屈,你們要加倍奉還。真想摘了你的腦袋,補償他的委屈。」
這應該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吧!沒想到她那麼懂自己。通過這個玉守備語無倫次的話,也能推斷出我當時的處境以及行事原因。
我的犯錯她表示理解,我的過激行為,她有包容的理由。
可是明眼人,一聽就懂,女皇在處處偏袒自己,自己的所有行為都能找出表揚的理由。
鳴竹聽得感動又汗顏。
顏俏進來,稟報導:
「皇上,太醫來了!」
「趕緊傳她進來。」
宮中的顏太醫,提著一個藥箱走了進來,先給女皇行了跪拜禮。
女皇讓她平身,然後指著床上的鳴竹說:
「過來,看他怎麼了?」
女皇站了起來,讓太醫前來診治,自己就在旁邊站著,搞的太醫不敢坐著,只好跪在床邊給他診治。
她掀開了他的眼皮一瞧,還好瞳孔沒有固定放大。
她這下,有條不紊的給他號脈。
她閉著眼睛感覺著脈象,怎麼摸上去波動來去,都很流利,圓滑,交替出現,好像圓珠在手指下滾動,欲掉落一樣?這是懷孕之人才有的滑脈啊。
為了再確認一下,這位顏太醫又按了他的尺脈,明顯的強勁有力,確認是喜脈不錯!
她趕緊轉過來,對著皇上跪拜:
「啟稟皇上,夫郎他又是喜脈,恭喜皇上!」
還沒等女皇反應過來這一天大好事的時候,昏迷著的鳴竹,突然坐起來喊到:
「什麼,我又懷了孕?」
女皇不相信似的,不敢相信似的問她,指著太醫的鼻子問你能確認嗎?把你說的話再說一遍:
「啟稟皇上,夫郎他又是喜脈,恭喜皇上!
上次頭胎,懷著太女的時候,也是微臣給他號的脈。那個時候,他還在園藝局的板凳上趴著,剛剛受了宮規處罰,被打的是奄奄一息,臣號的脈象和這次一樣啊!
這次不知怎麼了,又昏迷在此!臣再一號脈,他的脈象是交替出現,好像圓珠在手指下滾動,欲掉落一樣?這是懷孕之人才有的滑脈啊。
為了再確認一下,臣又按了他的尺脈,明顯的強勁有力,確認是喜脈不錯!
臣確認無誤啊!若是有誤,皇上請您摘了我的腦袋當球踢!」
鳴竹苦惱極了,怎麼又懷孕了,這顏太醫還在這裡信誓旦旦、賭咒發誓的,要證明我懷孕的事實,這不是又坑了我嗎?
玉守備這腦子這會兒轉的靈活了,她一聽這話,帶著自己的屬下,直呼:
「恭喜陛下,恭喜太女額父,又喜得鳳女!」
女皇又看著玉守備氣不打一處來,罵道:
「看你們今天幹的好事,差一點就要毀了這鳳脈。」
玉守備想了想,恬不知恥的說:
「皇上,若不是我那個二桿子下屬嚇暈了太女額父,怎麼會引來您和太醫呢?恐怕您還不知道這一大好消息呢。
您看,您也大駕光臨了守備府,還得到了這一天大的喜事,您看我們這守備府,是不是成了喜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