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案情發布會


  小太女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伶牙俐齒,還有不可冒犯的皇家威嚴,勸退了圍攻酒樓的鬧事者,幾個人剛回酒樓坐定說了一會兒話。思兔閱讀sto55.com彩雲就從門外飛奔進來,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不好了,不好了,我剛在店鋪採買了東西,往回走的時候,看到圍攻我們酒樓的那些人又返回來了。」

  大鳳女緊張的站了起來,問到:

  「那些人又回來了?這可怎麼辦?」

  顏芸詢問彩云:

  「手裡再有火把嗎?」

  「這個~倒是沒見!」

  「還有劍呢?他們的表情呢?還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嗎?」

  「劍,當然是佩戴著啊!表情~氣憤不已啊!」

  

  鳳寶寶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

  「大姨母、顏貴夫,你們不要怕,有本太女在此,一定保得我們的酒樓安然無恙。我可是酒樓的保護神啊!」

  顏芸斬釘截鐵的說:

  「他們要來硬的,一起上也打不過我。就怕他們趁亂放火!」

  鳳寶寶那種捨我其誰的擔當,讓她勇敢的說:

  「大家跟著我一起出去看!」

  他們幾個人出來走出店門。看到街南邊過來一群人,的確是剛才鬧事的那些人。雖然手裡沒有了火把,但是神情凝重,氣勢洶洶,就朝他們這個酒樓而來。

  鳳寶寶對著他們說:

  「你們~就站在本太女身後,由我在這扛著,看他們能奈我若何?

  再逼得急了,我拿出太女玉令,招呼母皇的鳳影衛出來,制服他們。」

  鳳寶寶又做好了再次退敵的準備,她就站在酒樓最高台階上,等待再次的兵臨城下。

  這些氣勢洶洶的人群涌到酒樓門前之後,街市上那些看到他們走過來的人,又跟著他們圍了過來。他們大多數人心裡在說:

  你們倒是像先前一樣拿著火把啊?這酒樓遇火就燒起來了。

  你們沒火把,我們給你們找來,再遞給你們,借著你們的這股怒火,燒了這賤男人酒樓。

  這酒樓在這一天,就堵得人胸悶難受,早日除了這個才好。看起來得了他們得到了真相,再次返回來,一氣之下,能把這酒樓動手給拆了。

  拆了!吼吼,拆了!這些圍觀的眾人在心裡此起彼伏的喊著:拆樓,拆樓,拆了這個大逆不道的酒樓!

  人群湧上來了,路人、行人也圍上圍在了外圈。鳳寶寶準備先發制人,治他們一個聚眾鬧事、擾亂治安的罪行。

  這時,再次返回的鬧事人群從中間分開兩邊站立。給一行人讓路,從人群中間走上來的是鳴竹、柳飛燕等人。

  原來他們這陣勢,不像是又來鬧事的!眾人看到鳴竹和柳飛燕等人,鬆了一口氣。

  鳳寶寶一路小跑,她的手臂揚的高高的,邊跑邊喊額~父,她張著手臂,撲向了鳴竹的懷裡。

  鳴竹把她抱了起來,旋轉了幾圈,才落定。

  柳飛燕悄悄告訴她:

  「鳳寶寶,你以後不能再讓額父抱起你轉圈了。他有了身孕,你也有弟弟或者妹妹了,你這胖乎乎的抱著會讓你額父滑胎的。」

  「我知道,燕子姐姐。在守備府額父都告訴我了,他肚子裡的紅棗寶寶還是我的功勞呢!」

  怎麼鳴竹一懷孕,都是搶功勞的?

  柳飛燕蹭了蹭她的小臉,說:

  「好好,都是你的功勞,知道就好,他現在可是我們的保護對象哦!」

  鳳寶寶保護神般的特靠譜的點點頭!

  她又看向了穿著一身官服的柳飛燕,然後手指頭點著自己的下巴,在使勁思考著她這身官服從哪裡來。她笑眯眯的說:

  「燕子姐姐,看你這身官服的顏色、圖案和樣式,你應該是我朝的五品大員了。」

  說完這話,她又摟著柳飛燕的脖子,說著悄悄話:

  「小聲告訴我,這身官服是哪裡借的?是不是聽說有人圍攻我們的酒樓?你穿著它震懾一下他們?」

  柳飛燕被她有趣的問話,逗得笑彎了眼睛,她笑著說:

  「小太女就是聰明!是這個世界上少有的明眼人。你怎麼會知道我這身官服是借的呢?

  對,它就是借的!」

  鳳寶寶疑惑的問:

  「官服還能借啊?那你借了多長時間啊?」

  「不長,等把酒樓這個案子結束之後,我就還了。」

  鳳寶寶隨心而發:

  「還了吧!還了吧!我還是喜歡燕子姐姐常穿的那身姿色衣服,隨意,又漂亮。」

  柳飛燕牽著鳳寶寶的小手交給鳴竹,然後站在酒樓最高的台階上,開始了案情發布會:

  「各坊間及江湖朋友們,顏飛燕在此,向大家問好了。」

  顏飛燕?認識她的人,都驚奇於她的顏姓。

  在這個只有於國家社稷有功的人才賜封尊貴無比的顏姓,難道她立了大功了?看她這身官服,想必是既封官又賜姓了?

  柳飛燕繼續說道:

  「在下不才,剛剛被女皇賜封為新任守備府主事官。」

  嚯~一朝封官,就封了一個五品大官啊。人群里沸騰了起來。

  「你們肯定要問了,原來守備府主事官呢?」

  對呀,那個不可一世的玉妙主事官,他去了哪?

  咦~是升官了,還是被罷免了?

  聽了他的話,人們開始了眼神的詢問、交匯。

  「她因為處事不公,辦事不力,已經被我們的女皇罷免官職,流放天賜就三年,而且查抄坊產。」

  聽了這一天大的變故,那些小商小販們,生意人買賣人,心裡各有計較:

  這應該就叫做惡人有惡報吧?我還正想著怎麼去巴結她,讓她管管手下的那幫地頭蛇,不要再欺負我們小本生意人,被他們盤剝的我們已經掙不了幾個錢了。

  唉~真是倒霉,剛給她上了供,她就被罷免了。

  啊~老天終於開了眼,罷免了這個惡人。她就是個貪官污吏,誰給她使的錢多,她就向著誰。公道在她那裡,就是銀子多少的問題。誰的銀子使得多,誰就有理,屈死冤死了多少人啊!

  「她的罷免,就與這兩天炒得沸沸揚揚的酒樓投毒案件有關。」

  酒樓~投毒案?可是這幾天最熱門的一件事,街頭巷尾,田間地頭,討論的都是這個事。原來,她就是跟著這件事跌跟頭的。

  「兩天前,西郊城外驚現二十幾具屍體。她沒有組織仵作進行深入的屍檢,僅憑外觀的毒發身亡假象,還有傳遍京城的流言蜚語,她就先入為主的定論為酒樓投毒案。

  作為京城的父母官,她偏聽偏信,在沒有充分的證據下,抓了酒樓的掌柜鳴竹,欲治其罪。

  你們說,這樣的人還配當父母官嗎?」

  那些受了守備府玉妙冤屈、壓迫的人舉著拳頭,發泄著悲憤之情:

  「這樣的人不配坐鎮守備府,不配當我們的父母官!

  我們女皇太仁慈,不僅僅要流放她,查抄坊產,應該好好查查她這幾年的惡行,摘了她的腦袋都還不清她的為非作歹啊!

  我們被她騎在頭上迫害了這麼久,怎麼能簡單的流放她呢?」

  那些盼望著酒樓就此倒灶的人,心裡也在呼喊:

  「她不配當我們的父母官啊!

  可玉守備無罪啊!

  她是按國本、國策辦案啊!我們國家的傳統就是,男人賤如狗,誰都能踢一腳!

  就是陷害他、冤枉他了,他還不得受著?

  我們的國法,可寫著各種懲處男人均不算犯法啊!

  怎麼能反過來呢?給女官治罪,給男人伸冤,這不是胡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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