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這些夫郎我全要了


  鳴竹他們帶著這群醫術版的呆若木雞夫郎們,以這個特殊的造型,豪邁的陣容,趕赴前院女人們聚集的正堂,不想拐過花園,就遇到了幾個仿佛剛下了戰場的殘兵敗將。思兔閱讀

  你怎麼了?你的右眼珠被誰射去了?

  你的額頭上怎麼會有傷?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你怎麼會有肩傷,現在血流如注,你用這個布塊先壓著,到後院花園裡的長廊等著我,待會我來給你們包紮。

  你怎麼了?怎麼前胸上有箭傷?

  你的傷更奇怪,怎麼射到膝蓋上?

  一個個受傷的男僕被射的大小便失禁。

  ······

  這麼多男僕都受傷了,難道?

  鳴竹加快了步伐,可惜那些夫郎們直著腿走路不方便,但是也沒有落下多遠的路程。

  他在坊主齊聚的正堂外面就聽到了裡面的歡呼聲,射啊!射啊!

  他聯想了自己見到的幾個男僕,確信他們在射男僕,豈有此理!

  鳴竹几步跨進大殿,就喊道:住手!

  他快步的走進大堂,氣憤的坐在鳳塌上,居高臨下的說:

  「不是賞花節嗎?花呢?」

  顏成坊的坊主陪臉笑到:

  「太女額父大人,花兒就在那個男僕的頭上頂著呢。」

  啊~就這麼一小盆黃菊花嗎?

  開什麼玩笑?一盆花也用得上一個「賞」字?

  「賞的就是這麼一盆黃花,不是一個大花園裡的成千上萬種花嗎?」

  看到鳴竹激憤不已的樣子,那個顏成坊的坊主站起來回到:

  「啟稟太女額父:我們貴坊里舉辦的賞花節,重點不在花,而在賞字上,賞的是蒙著眼睛能射到花盆的人。要是射在男僕的身上,那就是違規了就要交罰金。」

  鳴竹氣憤的說:

  「難道不能扎一個草人?讓它頂著花盆,或者把花盆放在一個架子頂上嗎?

  就用一個肉身來頂著花盆,就讓利劍穿進肉身,讓他們成為活靶子,你把他們當成死人了嗎?」

  那個還沒有被射傷的男僕,感激的看著鳴竹。

  顏成坊的坊主揮了揮手,這個男僕幸運的毫髮未傷的退了下去。

  「你們進來吧!」

  這個呆若木雞的夫郎大隊伍,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走了進來。

  下面引起了一場不小的騷動。看著來人,像是自己的夫郎,又疑惑他的裝扮。

  他們都穿著中衣,我們女人的外衣哪去了?他們的動作一致,頭上都束著同樣的紅飄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轉眼就變了一個人似的。

  一個坊主認出了自己的夫郎,她撲上前去說:

  「你這個丟人顯眼的賤人,早上還穿戴的整整齊齊、漂漂亮亮的,這會兒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了?

  而且,這個地方是你來的嗎?還不給我滾回去。」

  這位夫郎目視上方,抬頭挺胸,雙腿打直,仿佛

  身邊的妻主就是空氣一般。

  自己的辱罵,不頂用。

  鳴竹最能掌控聲音,他冷冽的聲音響起,猶如千年寒冰。

  「這位坊主,你是說我不能來這裡嗎?」

  那位坊主跪倒行禮道:

  「您就像女皇一般,當然來······來得了這裡。」

  「他也像我這麼一般,為什麼就不能來這裡呢?」

  那位坊主求饒道:

  「能來,他能來。」

  另一個沒有眼力見的坊主也撲上去,說:

  「誰讓你的頭顱抬的這麼高,不是告訴過你了嗎?低眉順眼、垂頭服軟的男人最漂亮。

  給我低下頭來,我限你速速的低下頭來,不然今天回去,就給我滾出坊。」

  鳴竹邪魅的一笑,冷冽的聲音再度響起。

  「沒有搞清狀況就別亂發言。他已經不屬於你們坊了,看看他們頭上的紅飄帶,他們已經加入了我大男人坊,就是我大男人坊中的一員,誰欺負到他就是欺負到我身上。」

  這時候,一個清亮的聲音響了起來。「額父,我才是沒有搞清楚狀況的那一個。你早說這一句話不就結了嗎?還讓我訓練什麼呆若木雞?

  有你這句話,他們肯定頭抬得高高的,肯定膝蓋不打彎了。有了新依靠,誰還會對她們女人俯首帖耳?」

  賞花節進行到這裡,真是富有戲劇性!

  鳴竹思忖:這一個賞花節,真是讓人大跌眼鏡。賞的不是爭奇鬥豔的鮮花,而是血流如注的血花,他們拿活人的箭傷來取樂,與花無關。

  真不知道,他們還有哪些掛著羊頭賣狗肉的節日?

  鳴竹一揮手,他的呆若木雞的夫郎們,分開兩邊站在他的鳳塌兩側。

  鳴竹厲聲問道:

  「請問坊主,這個賞花節與花無關,那麼肯定還有其他的節目,接下來準備進行的是什麼?」

  顏成坊坊主為難的說:

  「按照慣例,我們接下來還會玩一個夫郎大洗牌活動。」

  我給後宮的嬪妃們來了一個大洗牌,你在這裡給這些夫郎也玩起了大洗牌?不知這裡的大洗牌又是怎麼個玩法?

  鳴竹慵懶的靠在鳳塌上,饒有興致的問:

  「請教一下,你們的大洗牌是怎麼個玩法?」

  怎麼個玩法?怎麼個玩?他這個大坊主,此刻還不好意思說出口。

  「你有什麼不好意思說出口的,你把男僕都能當成活靶子,你們把這些不當人看的夫郎們,又是怎麼玩弄的?我動動小小拇指都能想到。」

  「我們······我們就是玩男人。」

  「他們還能稱之為是男人嗎?說男人那是在丟我們男人的臉。說是玩夫郎還差不多。」

  顏成坊主膽怯地說:

  「往常~往常我們聚會的時候,總有一個壓軸節目,就是把帶來的夫郎標上號碼,然後我們來抓鬮,抓到是誰就能玩弄這個夫郎十天時間。

  十天之後,喜歡的就據為己有,給對方妻主付一定的銀子,若是不喜歡就退給對方。」

  他們可是男人,不是任人玩弄的工具。

  鳴竹站起來,霸氣的說道:

  「你要是早這麼說就對了,也不用我給他們洗洗涮涮了,洗成我喜歡的樣子。

  今天,這個節目省了,不用給他們大洗牌,今天他們全部歸我所有。

  而且也不用等十天後就決定退不退的問題了,他們我全喜歡,全買了,明天就把錢送到各坊主手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