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弦月的主人,不要背棄神靈,麋鹿
這副壁畫的顯露,讓無數網友感到疑惑的同時,禁地研究所專家卻是露出凝重。
「這裡興許是記載了古滇國大地上最初滇族的生存狀態。」
「乾裂的大地,野獸的威脅……讓古滇族近乎滅亡。」
趙教授給出分析,不少行業老油條也是頻頻點頭,表示認可。
禁地研究所罕見的出現其樂融融的一幕。
所有人都在這時候打起了精神,只是,當林北攝像頭視角移開時,不少人面色瞬間凝重起來!
「是羚羊……天!」
「獻王墓中居然有羚羊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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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這……」
………
專家們感到難以置信,他們一直以來所認為的,古滇國神靈是黑蛇的定論,也在這時被推翻。
那副刻畫中記載的一幕,正是是一群看上去落魄的人們,圍攏在一片荒草不生之地,對著其內一隻羚羊跪拜。
可以看到,那空曠之地雪花飄落,羚羊眉心是一塊奇異的石頭……
而那些跪拜之人的服飾,與前一幅壁畫的古滇族,近乎一模一樣!
這讓所有人感到凝重,不少觀眾則是腦子發懵。
「如果羚羊是古滇族最初的正神,那麼……黑蛇又是什麼……?」
「解曰:牛馬。」
「別鬧了,看第三幅。」
……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下,林北也來到了第三幅刻畫前方。
定眼望去,那是羚羊佇立於古滇族之外,震懾無數野獸的畫面!
其身後,是一群端著一枚龜甲的人,跪在地上仰望羚羊。
「古滇族的人們,擁有了羚羊的庇護,並簽署了神契……」
研究所趙教授開始分析,林北攝像頭繼續變換。
「羚羊施展神力引來了甘霖,使得草木生長,良田成型……其樂融融……」
「在羚羊庇護下,古滇族的人們生活有了很大保障,人數也在逐漸壯大……」
「這一天,外族的入侵,讓古滇族人們惶恐,開始求助羚羊……」
「羚羊再次藉助神力,引來寒雨擊潰了外族,再一次守護了古滇,人們開始歡呼……」
……
「隨著時間流逝,古滇族逐漸壯大,最終成為了附近最大的部落……」
「一些弱小部落的神靈,也在這時與羚羊簽署神契,並承諾世代衷心……」
「無數人供奉羚羊,以它為信仰,並希望它可以為古滇國指出一位引領人們的王……」
「新王誕生,接受神靈的庇護,並簽署了新的神契……羚羊藉助頭頂的石的力量,以自身體內一塊神骨,鍛造了一柄長刀……」
「它將作為古滇國長久發展的憑證,世代受人供奉……」
趙教授聲音落罷,研究所所有人都在這時候感到凝重。
「那柄刀,會不會就是滇族人祭祀用的『弦月』。」
「或者說,之後祭祀所用的祭刀,都是由那柄刀仿製而來……」
「我覺得很有可能,畢竟,在漫長的歲月流逝中,滇族一定發生了某些變故,真正的『弦月』消失,也是很有可能的……」
「甘心為了契約挖掉自己一塊神骨,羚羊神的舉動,真的很讓人感動……」
「已經可以確定,『弦月』的正主,就是羚羊。」
……
專家們紛紛出言討論,趙教授也露出認真,對於羚羊的舉動感到唏噓。
看到這裡,一整面牆壁的十幾幅雕刻已然閱盡。
這時候,林北的目光卻是落在了最後一副壁畫中,紐扣攝像頭所拍攝到的正中心,是一位虔誠叩拜的滇族信徒……
「身體明顯比很多人小,應該不超過十二……」
「可……林北為什麼要看這個,他有什麼奇異之處麼?」
「或許,他才是之後的關鍵……」
…
一群專家開始猜測,禁地中林北卻是轉身走到了另一面牆壁前方。
定眼望去,整片牆壁的刻畫充滿了殺戮,似乎在預示著古滇族之後的落魄。
不少專家將目光放在了趙教授身上,趙教授也沒有遲疑,細細品閱每一幅壁畫,開始解讀。
「羚羊神守護了古滇族很久,這讓古滇國的王感到厭倦,它將目光望向了更遠的地方,那裡充滿了戰亂……」
「那位新王找到羚羊,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並希望獲得羚羊的幫助,可卻被羚羊拒絕……羚羊拿出記載神契的龜甲,裡面,似乎並沒有這一條……」
「對於羚羊的堅持,古滇國王選擇了放棄,日子再度恢復先前的狀態……」
「即便乾旱數次降臨,因為羚羊的存在,古滇國的臣民,也都安然度過。」
「好日子並不長久,突然有一天,羚羊消失了……
古滇國的王很著急,他覺得是自己的行為觸怒了羚羊,他跪在地上祈求原諒,並號召全部的臣民去找……
最終,沒有找到……」
「又是一年夏季,面臨即將到來的乾旱,羚羊的消失讓古滇國人心惶惶……卻是這時候,一隻巨大的麋鹿,出現在了古滇國附近,它的嘴裡,銜著一顆石頭……」
「滇王認出了那塊石頭,正是羚羊頭頂的那顆……」
趙教授解說著一幅幅刻畫,不少專家也都感到疑惑。
「羚羊簽署了神契,他的離去,這不是背棄神契麼?」
「原來羚羊才是虛偽的神,謝特,虧我剛才還替他挖自己骨頭而感動!」
「那些祭刀的存在,也有點不合常理……」
「那塊石頭出現的很關鍵,這可能是十分重要的線索!」
「羚羊的消失,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
面對專家們的疑惑,趙教授沒有反駁,繼續看去。
「麋鹿的出現讓滇王看到了希望,他跪下來祈求麋鹿,希望它可以庇護滇族度過乾旱,卻遭到了麋鹿的拒絕……」
「麋鹿指著滇王桌上的龜甲,告誡滇王不要生出背棄神靈的想法,這將會引發很可怕的事情……這塊石頭,足矣庇護古滇族世代安康……」
栩栩如生的畫面映入所有人眼中,趙教授聲音也透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羚羊並沒有背棄古滇族,否則,龜甲會碎裂……」
「不,趙,這很不合理。」
「如果羚羊沒有背棄神契,那他為什麼要離去?」
「或許,是因為別的東西給古滇族帶來威脅……?」
……
專家們紛紛猜測,卻是這時,林北的攝像頭視角,出現在了最後幾幅刻畫之中。
那裡……明顯與其他的刻畫手法,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