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愛情就像龍捲風


  「紀剛,你說這女子能讓這臭小子動心嗎?」朱老四透過單筒望遠鏡問道。

  紀綱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陛下,這還用問?你看小馬大人這副豬哥樣也知道了啊!』

  

  當然,紀綱也只敢在心裡嗶嗶一下。

  畢竟陛下又沒有讀心術!

  他不知道的是,如今的朱老四得了一種叫做「馬文才應激障礙症」的病。

  瞧了眼紀綱臉上的神色跟馬文才在吐槽自己時一模一樣的,朱老四臉色一冷,淡淡道:

  「朕要是在聽到你這心裡對朕不敬,你自個了斷吧!」

  「微臣知罪,請陛下寬恕。」紀綱連忙跪在地上,感到後背已經濕透,清晰地聽到自己臉上冷汗滴落到袍子上的聲音,忙不迭跪在地上連聲說:

  「據探子報,小馬大人在四年前鄉試落榜後,曾經瘋癲過一段時間,這時候從小馬大人嘴裡經常聽到一些離經叛道的話語,什麼『大清都亡了,怎麼還有皇帝?』、『人民就是江山』之類,在之後就是如今這幅模樣了。」

  『所以,這臭小子是借屍還魂嗎?』

  朱老四敲了敲車窗,「馬車在靠近點,你接著說。」

  「後來,小馬大人拒絕了其父的說媒,說什麼『愛戀自由』,他要尋的人,可以不美,但一定要有冰冰的笑容。」

  「臣實在不知道什麼是『冰冰的笑容』,但想來一定是笑起來比較看好。」

  「陛下,您又讓臣必須....」說到這紀綱頓了一下,抬眼看朱老四,見他入耳入心的樣子,就放膽說下去,

  「找教坊之內前朝罪臣的女兒,臣苦尋之下才找到這麼一位。」

  而此時,

  橋上,

  這個少年過於色了!

  這是十七歲的李冰冰見到馬文才的第一個想法。

  「我的話,你可聽清?」她的第二個想法,便是朱老四昨晚所講的那番話,「我不改你姓,但你這名得改改,從今日起就叫冰冰吧。」

  朱老四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卻不容辯駁。

  李冰冰看著跪在地上紀綱,除了害怕和點頭應允之外,別無他念。

  李冰冰並不知道朱老四是誰,但她卻是認識紀綱的。

  那個她讓她家破人亡的劊子手。

  可是眼前的紀綱,卻跪在這個看上去溫和平靜、有如鄰家大爺的朱老四面前,滿頭滿臉都是汗水,卻又不敢去擦拭。

  「姐姐,你要救我啊!」李冰冰的第三個念頭,就是關在牢中,已經不成人樣的弟弟地話,「我想活著啊,姐姐!」

  弟弟那張惶恐不安的臉、紀綱那面無菜色的表情,以及朱老四那輕柔的話語,不停地在李冰冰的腦海里放映。

  只有十七歲的她,看著眼前呆呆望著自己的少年,心中說不出來是喜是悲。

  只是覺得,以前那無憂無慮地時光真讓人懷念。

  【說話啊!馬文才你啞巴了嗎?】

  「姑娘,你這麼站著不安全,容易掉入河裡。」

  【艹,我還不如直接閉嘴!】

  「噗!」

  朱老四從口中噴出最後一口可樂。

  「謝公子提醒!」

  李冰冰攏了攏耳根的秀髮,姿態輕盈得有如風中的柳絮,讓人忍不住想憐愛她。

  「我覺得,」馬文才尷尬地抓了抓頭,柔聲道,「與姑娘似曾相識。」

  奇怪的是,少女聽了這話居然沒喊『登徒子』,

  她的眼中,帶著一絲絲驚訝,還有絲淡淡的害怕,似乎在問馬文才:你為什麼會這般認為呢?

  「姑娘這麼晚了,為何還不回家?」

  馬文才的心裡,湧現出無限的愛憐,他看著這個少女,輕輕地問道。

  「家嗎?」

  少女有些憂愁地低下了頭,好半晌才悠悠地開口,

  「我已經沒有家了,如果硬要算的話,那兒就是了!」

  馬文才順著少女的手指的方向,

  瞧了過去,

  然後,

  被震得不輕。

  【納尼?秦淮河上?】

  【我的愛情,它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公子,是否覺得我很低賤?」

  李冰冰按照預定的劇本,柔柔地問道。

  「啊...沒有,沒有。」

  就在此時,

  「姑娘,該回去了。再過幾日就是你梳弄(這個大家都懂吧?)的日子了。」

  少女沒有言語,只是又貪婪的看了看夕陽。

  馬文才望著遠去的少女,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將這個少女叫住,但伸到一半,卻又縮了回去。

  「謝謝公子!」少女突然轉身柔聲地說道。

  「為何?」

  「因為,公子你是第一個的沒有用異樣眼光看我的人。」

  【艹,我這去找朱老四,先把銀子給要了!】

  朱老四望著大步轉身走向皇宮的馬文才,怒了,

  你還好意思問朕要錢?

  沒朕,

  就你這,

  能有媳婦?

  PS:今天從8點一直開到6點的會,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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