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年輕的帝王仿佛一瞬間就戳穿了他的謊言,戲謔道:「我很難相信這不是你拒絕我的一個藉口。」
「是真的,」祁夏星咬牙,「我們已經有過很親密的接觸了。」
里莫眼神微動,午後陽光落在他臉上,卻沒有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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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
祁夏星:「是我室友。」
「你室友?」似乎沒想到是這個回答,男人的表情有一瞬的微妙,但很快掩飾了,又道,「我也認識他,可我怎麼沒聽他說起,你們是戀人關係?」
這一刻,祁夏星簡直騎虎難下,他甚至已經後悔剛才找這麼一個藉口了。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也只能就這這個謊言繼續圓下去。
祁夏星說:「對,我們已經互相喜歡了,我準備找個合適的時機表白,給他一個驚喜。」
說完後,他開始打量里莫的表情,這樣應該可以了吧?都說得這麼直白了。
陛下的表情有些怪異:「你就這麼喜歡他嗎?甚至是不惜主動表白?」
看來還是沒有死心,祁夏星看著里莫的眼睛,認真道:「是的,他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愛人。」
話音剛落,他就發現對面的表情更加怪異了。
祁夏星有些摸不著頭腦,雖然他輔修過心理學,但還是不能看懂陛下這個表情所表達的意思。而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祁夏星覺得陛下似乎眉頭比剛才松一些了。
那一瞬間,他在垃圾星加爾房間裡看過的幾本三流,突然冒了出來。
他心裡升起了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陛下要強取豪奪?
可不能讓他得逞,祁夏星想了想,直接道:「陛下,我和他已經,不管您同不同意,我們都認定了彼此,而且有戀愛之實了。」
「戀愛之實?」年輕的陛下似乎對這個說法頗感興趣,好奇道,「什麼叫做戀愛之實?」
祁夏星硬著頭皮:「就是一些親密的接觸。」
里莫:「哦?多親密的接觸算戀愛之實?」
祁夏星板著臉:「這是我的私事。」
「你確定這是私事?」里莫卻仿佛來了興致,翹起二郎腿,不依不饒,「你作為帝**人應該明白,雙方確定戀愛關係前,需提前向政治工作處遞交戀愛報告,經過組織批准後,方可戀愛。」
祁夏星心中瞬間警鈴大作,因為他看到里莫甚至直接把後背靠在了座椅上,這是人處於愉悅狀態,掌控地位才會做出的一個姿勢。難道陛下要在戀愛報告上找他麻煩?
「那我回頭給政治工作處交一個戀愛報告,」祁夏星特別咬重政治工作處這幾個音節,說,「希望陛下不要施加莫須有的壓力。」
里莫皺起了眉:「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這麼一個不擇手斷的人嗎?」
誰知道你是不是,祁夏星心裡想著,卻也不敢說出來。為了徹底打消對方的念頭,他決定下一個猛料.
祁夏星:「而且我們已經約定,在下次發情期徹底完成標記,請陛下成全。」
他話音剛落,桌上的櫻桃七零八落散了一地。
「陛下!」祁夏星手忙腳亂要去撿。
「不用撿,」男人捂著臉說,發啞的聲音,仿佛在極力按捺著什麼,「讓我靜靜。」
祁夏星有些疑惑,但還是默默退出了房間。
如果他在離開時再抬頭看一眼,就會發現,男人的耳朵已經通紅一片。
傍晚時分,祁夏星回了克萊爾宮。這裡距離軍部和內閣開車只要十分鐘,他這幾天都和里莫住在這裡。
不一會兒,里莫也回來了。
二人在飯廳里遇見,祁夏星看著自己室友的臉,又想到自己今天下午在陛下面前說的那一番話,有些臉紅,打算等里莫吃完再過來。
不料對方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淡淡道:「一起吃飯吧.」
祁夏星做了虧心事,不敢多留,轉身欲走:「我吃過了。」
里莫卻不放手,拉著他徑直坐了下來:「那就陪我再吃一點。」
祁夏星打量著眼前這個人,突然覺得里莫好像有點兒奇怪,外形倒是沒什麼變化,但氣勢不一樣了,看上去比往日裡強勢了許多。
恰好此時,他肚子不爭氣的叫了一聲,祁夏星有一瞬的尷尬,這種時候再推脫下去就顯得矯情,乾脆大大方方坐下來,吃了兩碗飯。
直到他放下碗時才發現,里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吃完了,現在正撐著手看他,祁夏星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的眼神,熾熱又溫柔,仿佛看著什麼珍寶似的。
里莫往日裡總是不著調的,帶著三分戲謔,三分不正經,剩下的都是漫不經心。
但這么正經的樣子卻極為少見。
祁夏星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燙到一般立刻移開了視線,有些不自在的站起了身:「我吃完了。」
不料里莫也站了起來,溫和的笑了笑:「我送你回去。」
祁夏星很想說不用了,然而對上里莫那雙帶笑的眼睛,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二人安靜的走過走廊,祁夏星心裡好奇,總是忍不住想看里莫,他的呼吸聲,他的腳步聲,他的一舉一動。但又強迫自己收回視線,裝作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
懷著這樣的心態,祁夏星一路上都是心不在焉的,連自己走到哪兒都沒注意。
突然間,里莫拉住了他手臂。
祁夏星嚇了一大跳,有些慌亂轉過身:「你……你幹什麼?」
里莫似乎有些詫異,很快便紳士的鬆開了手,微微一笑:「你走過了。」
祁夏星抬頭一看,眼前竟然是里莫房間,又羞又惱,耳朵都紅了,但又不願意露怯,努力裝作一副正經模樣,繃著一張臉往回走。
里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晚安。」
祁夏星「嘭」一聲關上門,整個人靠在門背後,心臟怦怦直跳。
在里莫聽不到的地方,小聲說了兩個字:「晚安。」
第二天早上,當祁夏星洗漱完畢下樓時,發現里莫坐在透明玻璃窗前吃早餐。
祁夏星腳步一滯,下意識想要逃走。
然而里莫卻已經發現了他,在金色的陽光中抬起頭,沖他微微一笑:「早啊。」
對方一臉坦然的樣子,反倒顯得他的遲疑別有用心,祁夏星腳步一轉,拉開椅子坐下,淡淡道:「早。」
他鋪開餐巾墊在腿上,有家用機器人過來遞上早餐。
里莫:「你昨晚沒睡好?」
祁夏星自然不肯說,他昨晚被裡莫昨天的怪異行為影響得輾轉反側,只是道:「想了一些公事,睡太晚了。」
里莫微微一愣:「不然呢?難道你還有感情問題?」
祁夏星有些懊惱,自感言多必失,全程低著頭吃早餐,再也不說話了。
里莫換了個話題:「機甲大賽現場模擬賽的時間地點定下來了,下周一在卡繆星,你去嗎?」
祁夏星喝掉最後一口咖啡,擦了擦嘴角:「我最近太忙,應該不會去。」
話是這麼說的,但是他沒想到,當天下午他就收到了消息,說卡繆星上出現了異常空間波動。
卡繆星是位於第一星區的一顆人造軍事星,直徑200公里,上面駐紮著第一星區守衛團,約5000人左右,在第一星系,大約有一百來顆這樣的軍事星球,它們是守衛首都星的重要壁壘。
然而最引人矚目的,還是卡繆星上的超大型模擬訓練基地。
整個訓練場廣泛應用3D列印、增強現實、虛擬實境等技術,能夠自動製造叢林戰、沙漠戰、城市巷戰等多種作戰場景,看上去和肉眼別無二致,完全足以假亂真。也因此,每年軍大的機甲決賽都是在這裡舉行。
卡繆星所處宇宙環境極為穩定,按理說不會突然出現空間波動。
祁夏星皺眉:「原因查到了嗎?」
利普斯:「暫時還沒有,昨晚檢測到空間異常,但是出現情況很短,而且坐標不明。」
祁夏星:「目前有出現什麼異常現象嗎?」
利普斯:「沒有。」
祁夏星:「我知道了,有什麼消息繼續跟進。」
利普斯:「是!」
讓祁夏星沒想到的是,到了當天晚上,又接二連三的出現了空間波動,整整有十幾起,但依然很微弱,而且持續時間很短。
好不容易機器終於檢測到了一個,然而等士兵們趕去時,早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就像是偶然刮過的一陣風,什麼波瀾都沒有了。
祁夏星讓人匯總了卡繆星的情況,召集屬下開了個專項會議。
物理學家、天文學家聚集在一起,七嘴八舌的爭論產生的原因,有說宇宙風影響的,有說要產生蟲洞的,各種猜測層出不窮,卻誰也不能說服對方。
最後他乾脆派了一組技術小組前往處理。
祁夏星讓利普斯聯繫學校,暫時取消機甲大賽。
不一會兒利普斯就回來了,皺著臉轉述了校長的話,說直播預告已經放出去了,參賽選手都已經準備就位,各種投資商都密切關注著今年的機甲大賽。意思很明顯,就是無法取消。
是的,機甲大賽總決賽是一個商業賽事,攝像頭全程跟拍各組參賽選手,同時直播給全星系的觀眾,每一年,都因為十足的趣味性和觀賞性,有著極高的收視率。
也因此,這是一個造星比賽,在比賽中脫穎而出的人,不但會被各個機構看中,也會收穫一大票粉絲。這才有了之前機甲大賽上,本川知道自己去不了時,痛哭流涕的那一幕。
「那是個命令,聽不懂嗎?」祁夏星皺著眉,面露不悅,「取消機甲大賽是一個命令,我不管他什麼直播,什麼商業贊助,通通給我取消了。」
在祁夏星的威壓下,學校發了一份聲明,稱因為不可抗力因素,帝**事大學將取消機甲大賽模擬賽。此言一出,在網絡上引起了眾多非議。
也不知是哪裡傳出了消息,說是軍部禁止的這一項活動。
一時間,關於祁夏星的各種負.面.評.價又來了,大權獨攬、獨斷專行、剛愎自用……各種評價層出不窮。
祁夏星跟沒聽見似的,照樣該幹嘛幹嘛。
可惜他沒想到,國會竟然就這一問題公開投票,直接廢了他的禁賽命令,甚至強行讓他去卡繆星參賽。因為他之前確實報過名,也確實進入了決賽,還美其名曰維護比賽秩序。要是他不去就是逃賽,搞個人特權主義。
祁夏星聽到這個消息時,簡直驚訝得無以復加,差點兒沒開著朱雀衝進國會。
當他下午張正南來了,向他解釋了前因後果。
祁夏星沒什麼好臉色:「國會什麼時候這麼閒了,有空管他這些破事兒?」
張正南也壓力很大:「你知道,現在是敏感時期,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你。」
祁夏星:「所以他們就這麼搞我?」
「我現在也很被動,」張正南頭疼,「上議院幾乎全投了反對票,下議院也有部分議員投了反對票,總共有60%議員提出反對。」
「60%?」祁夏星簡直要被氣笑了,「他們就巴不得那些學生去送死嗎?」
「送死就太過誇張了,主要是經濟利益,」張正南解釋,「每年軍大的決賽都是一場引人注目的賽事,你現在的行為,就像是你突然取消了一場銀河杯足球賽,」
祁夏星不屑:「不過是一個學校比賽,和銀河杯能比?」
「但參加的大多是貴族,而且,全銀河系的人都可以通過直播觀測到這場比賽,普通民眾都很好奇上層人的生活。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一場比銀河杯更加有分量的賽事。」
祁夏星沉默半響,這才道:「這話可不像是你能說出來的。」
「我只是實話實說,」張正南推了推眼鏡,「而且,我個人也認為,貿然用軍部力量干涉學界組織,這對你形象不利。要知道,帝**事大學一向主張自由辦學,自由任教,不讓資本和政治控制。」
祁夏星「呵」了一聲,諷刺之情幾乎要言益於表了。
「當然,我們都知道這只是笑話,但這並不表示我們就可以直接無視。在不明就裡的人心中,他們會覺得你的手已經伸到教育系統了。更何況,要是在比賽期間出了什麼事情,責任也不在你,那時候大家再想起你現在的警告,你的風評反而會變好。」
祁夏星:「……」
無法反駁。
這些搞.政.治的沒一個是省油的燈,他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任務。
送走張正南後,祁夏星又下了兩個命令,一是催促研究小組儘快找出問題,二是增加卡繆星駐軍。
忙完一切後,他坐在夕陽中,給里莫發了條消息:「我去。」
比賽的嘉賓宣傳海報很早之前就放出來了,穿著校服的學生一個個英俊不凡,部分顏值完全不輸明星,尤其是佩特·克里斯蒂安,當他俊逸的外形和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搭配起來,讓他成為了今年人氣最高的選手。
由於祁夏星和里莫都不確定,策劃方很雞賊的只畫了兩個黑影,寫著神秘嘉賓幾個字。要是當事人來他們就能占大便宜,不來也可以找兩個歷屆優秀選手補上,怎麼看都是不虧的。
現在祁夏星鬆口,宣傳鋪天蓋地,蹲守看直播的人更多了。
參賽選手會在周六出發,周日熟悉場地,周一正式開始比賽。
出發前一夜,祁夏星敲響了里莫的房門。
里莫剛洗完澡,胯上圍著一片浴巾,頭髮還滴著水。看到祁夏星過來,有些意外:「怎麼了?」
坐下時,順便遞了瓶水過來。
祁夏星端坐在沙發上,雙手擺在膝蓋上,神情端正拘謹。
里莫也沒問,隨手找了塊毛巾過來擦頭。
祁夏星視線亂飄,看到了機器人收拾到一半的行李箱,沒話找話:「東西都收拾好了?」
「差不多吧。」
祁夏星又問:「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里莫很隨意的在他身邊坐下,傳來淡淡的信息素:「沒什麼好準備的,就當去玩玩好了,倒是聽說卡繆星出現了空間波動?」
祁夏星點頭,把情況都跟里莫說了。
後者摸著下巴,表情認真起來:「你覺得上議院那些人為什麼非讓你去不可?」
「你是覺得和空間波動有關?」
「不然呢?他們吃飽了撐著,讓你跑去賣相營業?」里莫頓了頓,看著祁夏星的臉,突然發覺也不是沒可能,要不是他太低調,絕對有著極大的商業價值。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祁夏星只是干坐在那裡,一副有話又不開口的架勢。
里莫嘆了口氣,主動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祁夏星抬起頭:「你能不能再幫我咬咬?」
里莫動作一滯,有些詫異:「前幾天不是才標記過嗎?」
上一次臨時標記時間還沒有超過一周,按理說,不會這麼快失效的。在但昨晚,祁夏星就覺得有些心慌,今天白天也手腳發軟,他之前一直對廖青空說的兇猛發情期沒什麼直觀感受,現在卻突然有些害怕起來……
祁夏星沒直說,只是道:「我就是以防萬一,害怕比賽時突然發情,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里莫:「外套脫掉。」
祁夏星:「什麼?」
里莫指了指他後頸:「擋著呢。」
祁夏星這才發現,軍部制服外套是立領,剛好護住他後頸處的腺體。外套脫掉後,露出了裡面的白襯衫,配上棕色西褲,黑色軍靴,顯得他身材愈發修長柔韌。
里莫:「坐過來一點。」
祁夏星認真挪了挪,後背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是幼兒園小朋友在排排坐。
里莫被他逗笑了,揉了揉他腦袋。
祁夏星身體顫了一下,驚訝的眼神像,一隻被車燈探照的小鹿。
「你太緊張了,」里莫微微一笑,「放鬆一點,我們都是老客戶了吧?」
祁夏星又挪了回來,一板一眼的說:「那你快點兒。」
「嗯,頭低一點。」里莫挪開他後頸的頭髮,發現腺體上的牙印已經快消失了。
里莫緩緩低下頭……
就在這時,他聞到了淡淡的櫻桃香味,像是5月枝頭掛上的初果,小心翼翼,青澀誘人。
里莫手指划過腺體,眸色一暗。
察覺到里莫的靠近,祁夏星突然緊張起來。之前本來沒這麼緊張的,但是自從之前里莫溫柔地沖他笑後,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兒受不了。他有些不敢看里莫,只得低著頭,看自己膝蓋上,布料的紋路。
里莫滾燙的手指落在了他腺體上,帶著些許薄繭,讓他不由得一顫。
祁夏星做了很久的準備,卻遲遲沒有察覺到牙齒落下來,忍不住問:「可以了嗎?」
這次里莫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溫柔,慢得甚至讓人覺得有些難耐。
他寧願里莫直接粗暴的咬脖子,也不願意他這般紳士,溫柔得像是讓人要陷進去一般。
祁夏星催促性的用鼻音哼了一聲,想讓對方快點兒。
里莫用手指摩挲著他的臉頰,語氣含笑:「上將這麼迫不及待了?」
然後,那隻手摸到了他耳垂,緩緩一捏。
祁夏星整個人都僵了,瞬間一動不動。
細碎的酥麻從他被觸碰的耳朵蔓延至全身,讓他心臟怦怦直跳,仿佛要炸了一般。
毫無疑問,他正在渴望里莫。
對方碰他一下,他就敏感得像是觸電一般,里莫看他一眼,他就能高興好久,要是沖他笑了,這一天都完美了。
仿佛他的身體再也不屬於他自己,甚至連他的靈魂,也都將由另一個男人掌控。
這是一種太過陌生的情緒,飄忽不定,讓人沒有安全感,那一瞬間,祁夏星突然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騰」一下站了起來,故作鎮靜道:「你還咬不咬了?不咬我去找別人了。」
里莫收斂了笑容,表情嚴肅:「不要開這種玩笑。」
祁夏星繃著臉:「不是玩笑。」
里莫瞳孔一縮:「你敢?」
祁夏星冷笑:「你要是再磨嘰下去,你看我敢不敢。」
話音剛落,突然間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推倒在沙發上,男人把他雙手摺在後腰,隨即兇狠的咬住了他的腺體。
霸道的信息素再次包裹著他,熟悉的感覺湧上身體,祁夏星不得不緊咬牙關,才能抑制住不發出羞.恥的聲音。
然而他很快就軟了下來,泄露出了小聲的嗚咽,像是被欺負的小獸一般,發出了帶著鼻音的、軟軟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