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保情郎
宸妃說到了關要處。
從仙壽宮派出去的侍衛分為兩撥,一撥去昭純宮西南角灌木叢處仔細搜尋有無牆體鬆動破開的狗洞,一撥則去宣德門捉拿張念郎。
榮嬪癱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
先去昭純宮的那撥侍衛回來後向元慕報告實情,昭純宮西南角灌木叢處果然有一處牆體被人破損,且剛好可以容納一成年男子出入。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元慕聽後勃然大怒,將手邊的杯盞砸碎在地。
於此時,另一撥侍衛也將張念郎押入殿中。
張念郎見榮嬪跪在堂下,皇上面色鐵青,便知事破不妙。
他跪地剛要開口求饒,榮嬪卻搶在他前頭截斷了他的話,「我是與人苟且,那又如何?皇上,若不是您,我何以至此?」
她瘋言瘋語幾乎嚇住了在場所有人,元慕更是扭曲著五官,指著她鼻尖罵道:「你做出這樣的事來還有臉面說是朕的問題?還敢怨懟於朕?」
「呵,皇上,您擦亮眼睛細細瞧瞧,這宮中有哪個女人對您是沒有怨懟的?」
榮嬪兀自起身,痴笑道:「嬪妾胎死腹中時,皇上您做了什麼?您來看了嬪妾一眼,不問嬪妾身子如何,只關心皇嗣能否保住。聽見太醫說孩子已經沒了氣息,您只撂下一句『不中用了』轉身就走,後來臣妾纏綿病榻整整一個月,您來看過嬪妾幾次?」
她緩一緩,眼底滿是恨意,「一次都沒有!那一個月您幾乎日日都去莊嬪宮中,可還記得宮中還有嬪妾的存在?蘇貴妃小產,您虛情假意了幾日就一門心思扎在嘉妃身上。嘉妃孕中胎像不穩不能侍寢,您扭頭就去尋了宋昭。這後宮之中,您才是那最涼薄之人!」
「毒婦口不擇言,給朕住嘴!」
「嬪妾還沒說完!我小產又為您所棄,幾番求死,最終是宣德門的侍衛朱德救我出水火讓我重新對生活燃起了希望!我只恨自己困在宮中不能,若不然我早隨朱郎去了,哪裡還願意在宮中面對你?」
嘉妃耳朵尖,打斷了榮嬪的話,「喲,怎地又冒出來了一個什麼朱?那張念郎不才是你的情郎嗎?」
榮嬪瞥了張念郎一眼,不屑道:「面黃肌瘦身無二兩肉,憑他也配?我與朱郎說過,若是此事來日被事破,我二人必雙雙赴死,絕不苟活於世!生前苦命,死後也要做一對自在逍遙的鬼魂,生生世世都在一處!」
張念郎心念一轉,連忙道:「皇上,奴才根本就沒有和榮嬪娘娘私下有過交集,皇上明察吶!」
「瞅你嚇得都快尿了褲,半分男人模樣都沒有,瞧著就噁心。」榮嬪罵了張念郎兩句,又對太后說道:「太后,這事嬪妾是有錯,可您與嬪妾都是禮佛之人,罪不及他人。嬪妾私通之人臀部有一赤紅印記,太后若不信,派人去查就是了。」
朱德是張念郎的同僚,張念郎將朱德臀部有紅色胎記的事兒當做笑話告訴了榮嬪,卻不想此刻成了榮嬪替他脫罪的好法子。
太后自詡慈悲為懷,不會錯怪好人,於是幾番求證之後,認定了今日事是榮嬪與朱德做了對不住元慕的事,便放了張念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