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和親


  第259章和親

  (今天開頭我要說一句題外話,日本全員死媽,說完了)

  望舒都如此說了,萬代還能怎麼樣?

  他總不能在狐族的地盤和狐族翻臉吧?

  在望舒的『三催四請』下,他才帶著『聘禮』悻悻而歸。

  很快,帝羲將望舒安排進了一間空闊的房間內。

  房間的陳設十分簡單,裡面的桌椅床榻一看就是才添置的。

  門外有妖兵把守著不許望舒出去,望舒便問道:「這把我關起來是怎樣個說法?」

  妖兵捂嘴偷笑,「您且候著。等下會有人給您送吉服來,明兒個一早,就會有花轎把您抬去少君府,所有的禮數都在少君府內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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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好了,帝羲算是徹底滿足了他想當一條鹹魚的願望。

  他不是喜歡躺平嗎?帝羲准他連大婚那日都可以一路躺平到少君府去,豈不是給足了他面子?

  原本望舒在房內吃吃喝喝的也不覺得無聊,直到後來有妖界的婢女將吉服送來時,他才傻了眼。

  這紅彤彤的吉服沒什麼毛病,可吉服上面蓋著的紅帕子是什麼鬼?

  「駙馬爺等下得空了試一試這衣裳,看看哪裡不合身也好拿去改。」

  奴婢說完轉身要走,望舒連忙叫住她,「你等等......」他一隻手將紅帕子提溜起來,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啊?您不知道嗎?」那奴婢笑道:「少君說了,這都是人間的嫁娶規矩。說是什麼,要掀蓋頭還是什麼來著,奴婢也記不太清了。總之就是明日駙馬爺您出閣的時候,要將這紅帕子蓋在腦袋上,可不能讓沿路的妖瞧見了您的尊容。」

  掀蓋頭?

  他現在想掀了昭華的頭蓋骨!

  他說呢,帝羲從未去過人間,怎麼會對人間的風土人情如此了如指掌。

  原來這一切都是昭華的意思。

  他這是讓自己丟盡臉面,巴巴兒等著狐族的人都看他笑話呢~

  望舒本來有些惱,但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迎娶到嬌滴滴的美妻,什麼也都忍了。

  也是,反正月神族的族眾也不能來觀禮,誰知道他是怎麼成親的?

  他拿起紅帕子索性蓋在了自己的頭上,樂呵道:「還挺好玩~~去替我謝謝你們少君,她有心了。」

  奴婢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瞭望舒半晌,滿臉嫌棄地跑了。

  離開望舒居所,她徑直就去了少君府將她方才所聞所見告訴了昭華。

  昭華聽後饒有興致一笑,「哦?他當真這麼說?」

  「千真萬確!少君您說,他怎麼也是一族的首領,實力更和帝君不相上下,他如此這般委曲求全的是為了什麼啊?」

  昭華笑而不語。

  還能為了什麼?

  還不是為了娶她?

  不過她此刻心裡的那些氣可還沒完全消了呢。

  她最氣望舒的,便是他在人間歷劫的時候,明明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卻還不亮明自己的身份。

  如此瞞著,還裝作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實在讓人惱怒。

  雖然昭華也明白,他歷劫一事一旦暴露會惹來性命之憂,他那沉穩的性子自然不會允許自己露餡,但是昭華就是氣不過。

  如今是他巴巴兒要娶自己,自己還不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一次將死作個夠?

  棠惢見昭華獨自坐在搖椅上傻笑著,於是將一枚葡萄隔空丟給她。

  昭華一把將葡萄接住,「做什麼?」

  「看主人是不是急著出嫁急得沒神了~~~」棠惢鬼精靈似地湊到了昭華面前,吐了吐舌頭調皮道:「主人是在想他?」

  「亂說!我沒有......」

  「沒有?」棠惢看著昭華紅彤彤的臉蛋,笑得更開懷,「棠棠又沒說主人在想誰,主人怎麼就忙著否認呢?」

  「貪嘴,愈發討打了。」昭華在棠惢的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知道棠惢喊著求饒她才作罷。

  「哦對了,上午棠棠回了趟霧山谷遇見了槐樹爺爺,他說主人成親的時候他還要忙著修補霧山谷同往凡間的結界沒辦法來親自觀禮,於是托棠棠將這個交給主人,說是算作對主人的賀禮。」

  棠惢從袖間取出一塊通透的白玉,觸之生涼,但卻不知道是什麼材質。

  不似是人間的材質,也不像是妖界的。

  昭華好奇道:「這是什麼?」

  棠惢食指輕輕戳著下巴,眼珠子滴溜溜向上轉動著,回憶了片刻方道:「槐樹爺爺說這石頭名字叫『馭夫石』,說讓駙馬爺佩戴上此物,往後便可盡聽主人的話,主人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

  世間哪裡有這樣神奇的東西?

  昭華將那所謂的『馭夫石』攥在手中,除了源源不絕的涼意外,連半分靈氣的涌動都察覺不到。

  「青瀾還說什麼了?」

  棠惢又托腮回憶了一會兒,才道:「說這東西是個什麼好彩頭.......」

  聽罷昭華便明白了。

  原不過是摳門摳到家了,不知道從哪搞來了這麼一塊石頭送給自己當禮,倒是省事。

  不過青瀾一貫如此,昭華也早已習慣。

  她隨手將那塊石頭放在了自己妝檯前的小屜里,而後開始暗戳戳地棠惢商量明日大喜的日子該如何整蠱望舒。

  哪裡還用等明日呢?

  這會兒望舒就已經被折磨的不像樣了。

  幾名妖兵給他的房間裡抬了一個大木桶,裡面灌滿了牛奶,上面還漂浮著各色香氣撲鼻的花瓣。

  望舒半躺在榻上看著他們忙碌,問道:「這又是幹什麼?」

  領頭的妖兵向望舒拱手一揖,「駙馬爺,該沐浴了。」

  「喲,還挺講究。」望舒一個鷂子從榻上翻起來,伸手進去摸了摸那一大桶牛奶的溫度,正好合適。

  「行了,你們出去吧,我洗好了叫你們。」

  妖兵們一動不動,定聲道:「少君吩咐,要咱們親手替您梳洗乾淨。」

  「親手......替我?」

  望舒先是指著自己的鼻子滿面驚異,很快的,又緊緊地抱住受驚的自己。

  可他抵抗也沒用,妖兵們三下五除二就將他給扒了個精光丟入了沐盆里。

  然後上下其手,開始幫他沐浴。這些人都是昭華派來的,望舒也不能跟他們動手不是?

  於是一邊洗,一邊聽見望舒發出殺豬般的叫聲,「這裡不能碰!那裡不可以!!救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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