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手撕渣男(二)
第272章手撕渣男(二)
漁婦從怡紅樓哭著跑出來的時候,迎面撞在了昭華身上。
昭華問她,「你都瞧見了?」
漁婦一言不發,哭著搖了搖頭就跑開了。
昭華吩咐棠惢,「你去跟著她,別讓她做出什麼傻事來。」
「那主人呢?」
昭華抬眸看了一眼怡紅樓的二樓,「我去會一會這個軟飯硬吃的賤貨。」
於二樓包房的門外,昭華聽見了裡面溫存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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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兀自將門推開,動靜驚著了床上的男女連忙用被衾遮體。
昭華不動聲色坐在他們面前的桌案旁,給自己填了一盞茶。
陳儒怒目向她,罵道:「你這賊妮子,大爺尋開心你跟來作甚?可是想一併尋個痛快?」
昭華將那盞茶飲盡,而後笑看他,「我來是問你幾個問題,問完了就走。」
「你是個什麼東西?你要大爺回答你問題大爺就要回答你問題?」
昭華不緊不慢從袖間掏出了一定金元寶拍在桌子上,「你倆如實回答了,這錢就是你們的。」
這二人五十兩銀子都看直了眼,哪裡見過一整錠的金元寶?
見到錢之後,陳儒的態度立馬轉變了。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沖昭華賠笑,「貴人您隨便問,我定知無不言。」
「這些年來,你的吃穿用度無一不是依靠你的妻子。你騙她說你要寒窗苦讀,實則是拿了錢銀來怡紅樓瀟灑。你可知她為了你,這些年吃了多少苦?」
「是是是,這些我都知道,是我不是人。但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你情我願你的事,我又沒拿刀架在她脖子上讓她為我付出。再說了,她為我付出的時候不是也得到快樂了嗎?你看她一天天的,笑得多開心?」
昭華冷笑一記,又看向牡丹,「你明知道他有家庭,還要他用他妻子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錢銀來給你贖身?如此還不夠,還打算鵲巢鳩占將她妻子趕走?你自己也是流落風塵的可憐女子,又怎麼忍心讓這世間再多一個可憐人?」
牡丹不以為然,「這情愛一事哪裡有先來後到之說?我與陳郎相見恨晚,若是我出現在那賣魚女前面,哪裡還有她的事?說難聽點,是她霸占了我的夫君許多年,我都沒與她計較。陳郎英俊瀟灑,她呢?一副苦相,憑她也配?」
不得不說,這對狗男女的三觀簡直是出奇的匹配。
他們的結合,真是垃圾找到了垃圾桶,天作之合。
本來昭華還有許多問題想問,但此刻,她覺得有些倦了,也沒有再問下去的必要。
她將金錠拿起來遞給陳儒,「好了,我問完了,這金子你拿去。」
陳儒雙手在衣襟上擦了擦,點頭哈腰地上前準備接金錠。
誰料下一刻,昭華突然抬手,用這枚金錠狠狠地砸向了陳儒的腦門。
就這麼一下,砸得陳儒頭破血流,登時倒地斷了氣。
牡丹見狀想要大叫,不等她叫出聲來就聽昭華說道:「你若是雞叫一聲,這金子下一刻就要砸到你頭上去。」
「你......你要幹什麼!?」牡丹拼命向床內沿瑟縮著,臉色因懼變得煞白不已。
「不幹什麼。」昭華緩緩走向她,將金錠丟在了她的榻上,「想問你個問題。你們接客的時候,外面都是有打手看門的。那麼你覺得我是怎麼進來的?」
牡丹連連搖頭,昭華又笑道:「我能進來,就說明打手不在外面,也沒人瞧見我進來了。所以你說,陳儒死了,他們發現了屍體,會懷疑是誰動的手?」
「你想誣陷我!?」牡丹忽而放聲大喊,「來人吶!殺人了!救命吶!」
她的聲音又尖又細,聒得昭華耳蝸疼。
昭華微一蹙眉,只等門外傳來動靜時,她沖牡丹微一挑眉,招了招手道:「後會有期。」
話落,便在牡丹面前化為了一縷煙氣,飄散不見了。
破門而入的老鴇和打手看見房間內的景象驚呆了,連忙喊著人去報官。
牡丹哭著解釋道:「這事兒不是我做下的!不是我殺了陳儒!有妖!是妖怪殺了陳儒!不是我!!」
可誰又會聽她解釋呢?
這房間裡就她一個人,打手說他一直在外面守著,一直蒼蠅都沒有放出來過。
更重要的是,那錠染著陳儒鮮血的金錠,此刻就在牡丹的手邊放著。
她就是哭幹了淚,也無法洗脫她的嫌疑。
*
趕回漁婦家後,見棠惢在榻前照顧著漁婦。
她渾身濕漉漉的,睡得很沉。
「投湖了?」昭華問。
棠惢點頭應下,「棠棠一路跟著,她沿著湖邊走著,沒有任何徵兆突然就這麼跳進去了,廢了好大的功夫才救起來。現在沒有生命危險,只是太過傷心,昏厥過去了。」
「為了那樣一個廢物,有什麼好傷心的?」
昭華將那袋裝著碎銀子的麻袋放在了漁婦的床頭,棠惢瞥見了昭華的袖口似乎沾染了血跡,於是好奇道:「主人殺了他?」
「本來沒想要了他的命,誰知道廢物那樣不經打,不過是砸了一下腦袋,就命喪黃泉。不過這樣也好,他不是喜歡那個青樓女子嗎?便讓世人都以為是那女子殺了她,判處了那女子斬首的死刑,死後他們在黃泉路上也能做一對苦命鴛鴦。」
「主人最恨的就是負心之人,棠棠也是!」
「負心倒是其次,若是萬事都依賴著信任自己的女子,最後讓對方遭了一團算計,還要將對方由里到外都掏空了才算完,這樣的人便不配活在世上。」
說著,昭華伸手撫摸著漁婦的額頭,額間與她的掌心散出淡青色的光芒。
「主人是在抹去她的記憶?」
「她本可以過更好的人生,她那負心的相公累了她這麼些年,也該讓她好好兒活一活自己了。」
天色漸晚,海面上生氣赤色的晚霞。
昭華與棠惢在安頓好了漁婦後便趕回了迷濛山澗。
不多時,漁婦轉醒過來。
她只覺得有些頭疼,卻並沒有察覺到自己忘了什麼。
見到那一麻袋的銀子,一拍腦袋自言自語道:「怎麼拿出來了?」
說著將它仔細在衣櫃裡藏好,而後伸了個懶腰,出門去看那些她晾曬的鹹魚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