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顧妙妙
回家？
回哪門子的家？
顧年在心中輕嗤，只要她現在離開這裡，誰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呢？
她比誰都清楚青年打的什麼算盤。
不過……
顧年笑了笑，並沒有拆穿他。
山人自有妙計。
一中。
正是放學的時間。
被眾人簇擁著的女孩五官精緻，她扎了個馬尾辮，額頭白皙漂亮，她彎唇聽著身旁的人說話，時不時點頭附和，微風將她耳邊的碎發吹起，側臉輪廓精緻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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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你的那位……」站在顧妙妙身旁的女孩叫李絮，她似乎不知道怎麼形容，猶豫了半天，也沒想出合適的稱呼，乾脆就帶過了:「能下床了嗎？」
「誰知道。」
李絮說出口的那瞬間顧妙妙就知道她要說誰，似乎對她口中的人極為厭惡，顧妙妙皺了皺眉，不想多言:「聽說附近新開了一家奶茶店，我請你們喝。」
周圍響起了一圈叫好聲。
顧妙妙習以為常般笑了笑，她將碎發挽著而後，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見身旁的李絮驚呼了一聲:「妙妙，那是不是顧年？！」
因為太過震驚，李絮直接喊出了那個名字。
顧妙妙順著她的視線望去。
奶茶店。
因為是新開的，所以在搞活動。
身形清雋的少年從口袋裡扒拉了半天，才找出一個皺巴的不行的十元錢。
估計是哪次洗衣服的時候沒掏出來。
她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抬頭看著奶茶店的標價。
「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服務員是個女生，看到顧年那張臉，就走了過來，她遞給顧年一張紙，聲音很溫和:「剛開業，有很多活動的，小弟弟可以看看。」
小弟弟？
顧年似乎是覺得這個稱呼有些新奇，忍不住輕笑了聲。
她的笑跟她這個人一樣令人驚艷，慵懶散漫的笑聲傳進服務員耳中，她的臉很不爭氣的紅了。
【宿主，信仰值又漲了，啊啊啊啊，變成20了，你究竟做了什麼？】
系統激動的嚎叫。
做了什麼？
這次顧年認真思索了下，大概是笑了笑？
她不確定，於是試驗了下:「謝謝姐姐，麻煩了。」
為了試驗效果，顧年這次笑的很認真。
連白牙都露出來了。
原本還冷冰冰的少年突然對你笑的這麼甜，誰能頂得住？
反正服務員不可以。
「弟弟，看模樣你應該還是未成年吧，別對著姐姐這麼笑，你又負不了責。」
恢復理智的女服務員憂愁的嘆了口氣。
那模樣，仿佛顧年成年了，就可以對她負責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宿主，又漲了，已經變成21了，真的是因為你笑的原因啊，宿主，你是不是傳說的「一笑值千金」】
唔，這個系統懂得還挺多。
「麻煩姐姐給我拿一杯這個。」
顧年指了指最便宜的奶茶。
價值人民幣8元。
「好的，咱們店裡還有滿二十減五元的活動，弟弟不考慮參與一下嗎？」
顧年:「……」
謝邀，錢不夠。
但是她不可能讓服務員看出她的窘態。
少年搖了搖頭，即使拒絕人也透著股優雅:「不必了，謝謝姐姐。」
「弟弟真的不考慮下嘛？」
看得出服務員是真的很喜歡顧年，話里話外都在替她著想:「如果買這個8元的是沒有任何優惠的，但如果你再加十二元，就相當於有二十五元，很划算的。」
顧年:「……」
她的手指下意識摩挲了下口袋中的十元錢。
記憶告訴她可以微信支付。
但現實告訴她，沒帶手機。
「謝謝姐姐，不用了。」
她只得再次拒絕服務員的好意。
「那好吧。」
服務員小姐失望的嘆了口氣，或許是因為顧年的美貌打動了她，顧年的那份奶茶比其他人的都要滿。
星際沒有奶茶。
這種東西只存在於課本中。
顧年也是因為好奇，所以才想買一杯嘗嘗。
「給。」
顧年從口袋中將那個皺巴的十元錢拿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服務員在看到那個皺的發白的人民幣時神情變得有些複雜。
「姐姐沒想到你生活這麼困難。」
服務員的眸中帶了些許憐憫。
顧年沒有錯過她的眼神。
與此同時，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宿主，信仰值又漲了，咦，這次居然漲了兩點，你好棒啊。】
當事人顧年覺得一點也不棒。
星際太子殿下，居然因為區區一杯「奶茶」被憐憫了，這件事穿出去她還要不要面子？
「這樣吧，這杯算姐姐請你。」
服務員將奶茶和十元錢一齊遞給了顧年。
見顧年一直沒開口，她還以為少年被感動的說不出話了，當即就豪爽的揮了揮手:「不用謝，姐姐看你順眼。」
顧年:「……」
少年將奶茶接過來，而後冷漠的將衛衣帽子扣在了頭上:「不用找了，謝謝。」
說完這句話，她就轉身離開了奶茶店。
身後的服務員似乎還想追，但少年步子太大，她從服務處走出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少年的身影了。
「真是個好孩子。」
她嘆了口氣，腦海中已經腦補了一大堆虐文劇本:「估計是傷到孩子的自尊心了，這兩塊錢可能是孩子中午的飯錢呢，害人家孩子沒飯吃，我真是個罪人。」
「罪人」服務員將那十元錢裝進了口袋裡，打算以後見到少年把錢還給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宿主你有沒有注意到服務員的眼神，她不會把你當成窮人家的孩子了吧？】
「閉嘴。」
顧年冷淡道。
系統乖乖閉了嘴。
顧年將吸管插進奶茶杯里，喝了一口。
她買的是紅豆味的，很甜。
甜的不像話。
至少在星際她從沒喝過這麼甜的東西。
顧年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喂，顧年。」
男生不屑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顧年將剛才喝的奶茶咽下去，才抬了抬眸。
迎面走過來的是一群穿著校服的少年少女，正是十六七歲的年紀，這些人身上都帶著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傲氣。
顧年看了眼，就懨懨的收回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