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爭寵
「年年。」
顧年將邀請函遞給侍從,還沒進門就聽到了蕭余的聲音。
蕭余身旁還跟著個女士,身穿旗袍,氣質優雅,是他的母親。
「我送給你的邀請函及不及時?」
蕭余對著她挑了挑眉,求誇獎的意圖很明顯。若是他身後有尾巴,估計早就得意洋洋的翹起來了。
「及時。」
她沒反駁,順著他的話笑了笑。
果然,蕭余的唇角瞬間就揚了起來:「特意給你留的。」
自從他占據這個身體後,身體便逐漸恢復了,他把這一切都歸功於顧年,所以蕭余的家人對少年很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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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年輕人聊,我先進去了。」
她笑著對顧年點了點頭。
按道理講,這種拍賣會來個人代表一下就行,可蕭母實在擔心蕭余的身體,便跟了過來。
如今看到自家兒子跟顧年的相處,她彎眸笑了笑。
「年年。」
一句誇獎滿足不了蕭余,他半揚眉梢,正想暗示少年多誇他兩句,便被不遠處的聲音打斷了。
是陸鹿。
顧年忙著拍戲,跟她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女孩的頭髮長了些,散在肩頭,戴著頂帽子,又A又颯。
來參加宴會的女孩都穿了裙子,可她沒有,黑色衛衣加黑色長褲,御姐的氣質撲面而來。
蕭余:「……」
爭寵的來了!
其實用「爭寵」這兩個字並不恰當,畢竟只要陸鹿一出現,殿下就注意不到他了。
就比如現在,只是聽到了女孩的聲音,殿下就完全忘記了他,甚至連餘光都懶得施捨。
「最近有些忙……」陸鹿的眸中出現了抹愧疚,「都沒去劇組找您。」
陸家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
陸鹿想要掌權,為太子殿下鋪路,浪費的時間便多了些。
「沒關係。」
顧年揉了揉陸鹿的頭髮,她跟陸鹿認識了十幾年,僅憑一個眼神就能猜出她在想什麼。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是有些麻煩,畢竟陸家也有百年的底蘊,其中牽扯的人物、事情太多,身為外來者,處理起來並不容易。
但陸鹿不想為這點小事打擾顧年,殿下要拍戲已經很累了,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耽誤殿下。
想到這裡,她搖了搖頭,笑的很溫柔:「不累。」
她跟顧妙妙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顧妙妙是逢人便微笑,可陸鹿平時喜歡冷著張臉,也只有在顧年面前,她才會毫無保留的露出笑顏。
「年年。」陸鹿乖巧的笑了笑,顧忌著在人前,她喊的是名字,「我給你的邀請函有用嗎?」
其實這句話是廢話,畢竟顧年已經出現在宴會門口了,若是邀請函無用,她也不會來參加宴會。
但陸鹿就是想聽殿下誇誇她。
跟殿下分開的時間有些長,她有些想念殿下的聲音。
蕭余:「?」
陸鹿也送了邀請函?
那他的邀請函跑哪裡去了?
蕭余很有自知之明,他清楚自己比不過陸鹿,關注點已經變成了「他的邀請函到底被顧年丟到那個角落裡了?」
「有用。」顧年自然清楚陸鹿想聽什麼,「鹿鹿最棒了。」
於是女孩便彎唇笑了。
「那我的邀請函呢?」
蕭余小聲嘟噥了句。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將少年抱怨聲收入耳中的顧年眸中難得划過抹心虛:「在辦公室。」
準確來說,在辦公室的抽屜里,跟一堆不知名的文件放在一起。
「你也送了?」
陸鹿詫異的揚了揚眉。
只有涉及到顧年的時候,她才會分注意力給他。
「不可以嗎?」
他兇巴巴的瞪了陸鹿一眼。
星際小霸王自小便被家人捧在掌心裡疼愛,沒受過什麼挫折,還是小孩子氣性,幼稚的很。
陸鹿自然不會跟他計較。
「陸鹿的邀請函就這麼好?」蕭余很不滿,咬牙切齒道,「她的邀請函鑲金了?這麼討你喜歡?」
顧年:「……」
該怎麼解釋呢?
殿下居然沒有立刻反駁回來,這有些不符合常理。
按照殿下平時的性格,她應該不慌不忙的挑下眉,再來一句「鹿鹿的邀請函就是鑲金了」才正常。
除非……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猜測:「還是說……邀請函不是陸鹿送的?」
顧年:「……」
還真讓他猜對了。
若是只有蕭余在場,她必然要辯解兩句,而後面不改色的扯個謊將此事糊弄過去,以他的智商,也聽不出什麼。
可陸鹿也在,顧年不想對她撒謊。
這副模樣落在蕭余眼裡便是默認的意思了,他瞬間炸了:「你拿陸鹿的邀請函我還能理解,但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人,居然敢排在我前面?」
顧年:「……」
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蕭余現在的情緒很不對勁,像是炮仗,一點就炸,於是顧年把求助的目光落在陸鹿身上。
一向對她言聽計從的女孩難得強硬,她抿了抿唇瓣,跟蕭余統一戰線:「我也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顧年:「……」
難搞哦。
能夠說服兩人,便只能搬出「大祭司」的名號,可這裡人多眼雜,並不是解釋的好地方。
「你到現在還護著那個人!?」
顧年的沉默落在在蕭余眼中就是變相的反抗。
他走到侍從面前,兇巴巴的威脅道:「把顧年的邀請函給我!」
他倒是要看看誰勾了殿下的魂!
侍從為難道:「我們有規定,未經本人同意,不得將邀請函交出去。」
「你知道我是誰嗎!?」
陸鹿捂住眼睛,不忍直視。
「我們有規定。」
侍從再次重複道。
「給他吧。」
顧年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邀請函的末尾有蘇執的署名,希望蕭余最好記得大祭司的本名。
事實證明,她的希望落空了。
蕭余對「蘇執」這個名字沒有任何印象,他拿著邀請函,兇巴巴的質問她:「蘇執,是幹什麼的?」
「是在找我嗎?」
不遠處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
「你就是……」
蘇執這兩個字被蕭余卡在了喉嚨里,他看著熟悉的青年,很沒有出息的結巴了:「您……您就是蘇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