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跟本座一起回去睡!


  君時月掙扎嗚咽,突然想到這個男人剛剛還在明珠苑和別人翻雲覆雨,她的牴觸和憤怒忽然上升到史無前例的程度……

  「別碰我,滾開!!!」君時月用力咬了他一口,掙扎著踢打他,「你想親去親那個瑤姬啊!你都已經有她了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她的語調很憤怒,伴隨著她自己也未曾察覺幽怨和不滿。

  帝釋迦被她咬傷了,心裡卻舒服了不少,菲薄的唇角微微勾起,他舔了舔受傷的唇瓣,嗓音染著若有似無的笑:「看來你不是不會吃醋。」

  君時月呆滯了兩秒,才恍惚明白他的意思。

  這個死傲嬌讓她去明珠苑,就是想要看到她為他吃醋,跟他鬧脾氣嗎?

  這種惡趣味還真是不敢恭維……

  他自己反覆無常,跟別人在一起的同時,又希望她能為他陷心吃醋,實在太惡劣了!

  按捺住心頭的怒火,君時月瞪著他,語氣冰冷而平靜:「帝尊誤會了,帝尊喜歡誰,想要跟誰在一起,都與我無關。我無權干涉帝尊的私生活,更不會胡亂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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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這樣想麼?」帝釋迦眯起眼眸。

  他抬起手,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蛋,深邃的眸子看著她,緩緩道:「若是本座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做對你才做的那些事,你真的不會生氣,不會難受麼?」

  君時月眸光一顫。

  她以為她已經徹底想通,徹底冷靜,可那一切卻像是不堪一擊的自我欺騙,輕易就被他敲碎了。

  她窒了窒,憤憤的移開視線:「你已經做了,我怎麼想,重要嗎?」

  帝釋迦倏然笑了,這小東西這樣說,分明就是在乎他呢……

  在乎他,卻又不肯承認!

  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她的臉,輕聲告訴她:「本座沒有碰她,一根手指都沒有。」

  君時月一怔,呆呆的轉過頭看向他,脫口道:「可是我都聽見了!她還問你用什麼姿勢……」

  「傻丫頭,你想到哪裡去了……」帝釋迦吻著她的臉,薄唇掠過她的肌膚,柔聲低語:「那是端盤子的姿勢。」

  君時月張大了眼睛。

  臥槽???

  難道又是她想歪了???

  「當時本座在吃蓮子,她在一旁端著盤子。」

  帝釋迦深眸含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眸光閃爍的望著她,「本座什麼也沒做,但你怎麼總往那方面想,嗯?」

  君時月:「……」

  怪她咯?

  那麼露骨的對話,是個人都會往那方面好不好!

  原來事情並不是像她想的那樣,君時月心裡莫名的有些高興,她垂下眼瞼,咳了一聲,有點尷尬道:「蓮花酥已經送到,你自己去取吧,我要回去了。」

  「不可。」帝釋迦一把摟住她的腰,俯身到她耳畔,磁性悅耳的聲線循循誘導:「今夜聖靈宮有其它女人,留下本座一個人,你怎能放心?萬一本座又去找她怎麼辦……本座剛剛的確沒有碰她,但是不代表等下不會去碰。」

  君時月心裡忽然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顫聲道:「你、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心眼小,見不得本座和其它女人在一起,但本座一向不大喜歡控制自己,」帝釋迦低魅的笑著,氣息都撲撒在她的耳骨上,酥酥麻麻的讓人戰慄,「你想確保本座今夜不去找她,那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跟本座一起回去睡!」

  君時月的腦袋裡轟的一聲,她剛剛就覺得她要掉坑裡了……果然是這樣!

  她心亂如麻,抽著嘴角道:「我不想這樣……」

  帝釋迦:「不,你想。」

  「想」字出口,他已經順手點了她的穴道,接住了她軟倒下來了身軀。

  「很好……」帝釋迦將她打橫抱起,薄唇滿意地落在她的唇瓣上輕輕一吻,俯落下來的眸光邪肆而瀲灩:「有你在本座床榻上,本座就顧不上別人了。」

  君時月:「……!!!」

  這男人低沉悅耳的聲音里全是引誘的笑,字字句句,說得好像都在為她著想一樣!

  生平第一次,她覺得自己被套路了!!!

  但不知為什麼,這一次她除了想哭,還多了很多奇怪的情愫,對於跟他回去這件事,好像也不是全然抗拒了……

  啊啊啊啊啊!

  難道她真的想看守著他,好不讓他去找別人嗎?

  君時月的思維一下就亂了。

  ——她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的,她怎麼會對這個一度想取她性命的禽獸有這種想法!

  她被帝釋迦抱回九嶷山,抱回那座燭火森然、空曠莊嚴的巨大寢宮。

  她被他放在那張熟悉的、紅帳掩映的偌大床榻上。

  穴道被封,她完全動彈不得,就這麼像翻了殼的烏龜一樣仰面躺著,甚至連身都不能翻一下!

  帝釋迦愜意的坐在旁邊,揮袖昊光一閃,裝著蓮花酥的食盒已經出現他手中。

  他面無表情,姿態優雅的開吃。

  君時月眼看著他吃了一塊又一塊,忍不住問道:「真有那麼好吃嗎?」

  「不然呢?「帝釋迦眉梢挑起,哼笑道:「要知道你罪孽深重,又不懂得哄本座開心,若不是這蓮花酥甚合本座心意,本座早就將你弄死了。」

  君時月寒毛一豎:「……」

  這傢伙好像一直都沒有放棄殺她的念頭,動不動就掛在嘴邊。

  她能活到今天,簡直像奇蹟一樣……

  君時月打了個抖,明智的轉移話題:「那個……你可不可以把我的穴道解開?」

  「有必要麼?」帝釋迦瞥了她一眼。

  「呃,」君時月考慮了一下措辭,理由說出來卻還是尷尷尬尬的:「總是這一個姿勢躺著,比較難受……」

  帝釋迦嗤笑一聲,沒有立刻回答,慢條斯理的吃完最後一塊蓮花酥,才傾身靠近她。

  君時月驚恐的看著男人顛倒眾生的俊美容顏在視野里逐漸放大,似笑非笑,邪氣逼人:「喜歡什麼姿勢,嗯?本座都可以滿足你。」

  君時月的臉瞬間紅了:「……」

  帝尊大人,您好歹也是一個貴不可攀、呼風喚雨的魔教之主,說話能不能講點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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