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打劫了!打劫!


  君震年驚詫的打量著女嬰,後者正在大刺刺的熟睡。

  白袍男人說:「她太小了,我不便一直帶在身邊。你若願意,就交你撫養。」

  君震年顫抖著接過她。

  「這……是誰的孩子?」

  白袍男人沉默了一會,淡淡道:「就當是我的吧。」

  君震年:「……」

  就當是他的,言外之意,便是孩子並不是他的??

  恩公顯然不願意透露孩子的來歷,君震年也就不刨根問底了,他望著女嬰,又望了望地上那些修羅使者的屍體,有些憂慮

  :「但我家與阿修羅國產生了衝突,她留在我家,會不會不安全?」

  一旁青衣童子脆聲說:「你放心好了,這些修羅使者是我家先生所殺,屍體上留著先生的招式,阿修羅國就算尋仇,也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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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我們,不會找你。」

  「……」君震年很慚愧,他給恩公添了大麻煩!

  白袍男人的氣態始終很淡漠,似乎並不擔心阿修羅國。

  君震年知道多說無用,抱著嬰兒點了點頭:「好,我一定將她當成自己的親孫女撫養!對了,她有名字嗎?」

  「沒有。」

  「哦,哦!」君震年試探道:「我姓君,那以後讓她跟我的姓?不如恩公給她取個名字?」

  白袍男人似乎思索了一下,慢慢的說:「那就叫,君時月。」

  「好名字!」君震年連連點頭。

  白袍男人最後摸了摸嬰兒的臉頰,那動作溫柔而憐愛。

  君震年看著他步上馬車,就要離開,忽又想起什麼,連忙追了過去:「恩公!」

  青衣童子已經揮動韁繩。

  君震年拽住他追問:「請問恩公住在哪裡?如果她長大之後想要去找您……」

  青衣童子看了他一眼,有點不耐煩的說:「先生住在京城。」

  他又說:「但你們就算來了,也不一定找得到。你若真想報答先生的恩情,就好好照顧她吧!」

  青衣童子趕著馬車,消失在黑夜中。

  君震年望著一地屍體佇立了很久,若不是懷裡多了一個崽,他會以為白袍男人的出現只是一場夢。

  他深思熟慮了一番,為了避免大家對嬰兒的身份產生非議,他便謊稱君時月是君祈天的女兒,將她帶回了君家……

  ……

  君時月合上書信,深深吸了一口氣。

  原來君震年真正的孫女早已死在了十六年前的意外中,而現在的君時月,是那個白袍男人託付給他的!

  這麼多年來,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為什麼君震年會對她這個廢柴如此看重偏愛,原來個中還有這段隱情。

  老頭子在信尾說:「我感覺恩公並不是你的父親,他說你是他的孩子,只是想讓我好好對待你。但你若想查明自己的身世,

  還是得去京城找他……」

  君時月揉了揉太陽穴。

  這並不好找。

  按照老頭子所說,那恩公一身白袍,眼睛上蒙著雪綸,風姿俊逸如同仙人,修為又極高……這些特質其實很鮮明,但市井

  中卻沒有任何關於他的傳聞,更無名號。

  這只能說明,見過他的人,要麼死了,要麼守口如瓶。

  三日後,君震年的喪禮舉行完畢。

  君時月清點了君家財產,留下一些盤纏,剩餘的都分給了家僕和暗衛,當做遣散費。

  雪皇神獸叫道:「你幹嘛?不在君家過了?」

  「嗯,」君時月說:「我要去京城。」

  原主的身世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何況那白袍男人或許能成為消滅阿修羅國的助力,她沒理由不去尋找。

  雪皇叫道:「那帝尊大人怎麼辦,你不等他回來啊?」

  「等他回來,我還走得了麼?」君時月嘆了口氣,一針見血的說。

  這回君家沒了,帝釋迦更有理由把她帶走囚禁,除了他身邊,她哪也去不了……

  她承認自己稀里糊塗的喜歡上了他,但這不代表她為此徹底放棄自己的人生,她也有她想做、要做的事情!

  「你就是野管了,閒不住……」雪皇悶悶的吐槽:「但你就這麼不辭而別,他回來肯定要生氣!」

  「誰說我要不辭而別了?」君時月挑挑眉,「當然得他留一封書信。」

  君時月將書信留在了碧落仙居。

  信箋上亂七八糟的一行字——

  帝尊大人,我要出去旅遊了,回來給你帶土特產,麼麼噠!

  君時月把信箋拍在案幾中央:「我態度這麼好,看他還能挑出毛病!」

  「你這字寫的真醜!」雪皇特別嫌棄。

  「……」君時月竟無法反駁,「咳咳,管它丑不醜呢,能看懂就行。」

  雪皇神獸:「……嗯,能看懂,就是有點辣眼睛。」

  「……」

  聽說君時月要去京城遊歷,雲楚兩家都來送行。

  出了城,君時月向大家辭別,眾人回去後,雲千瀾又陪她走了一段路。

  「君詩雅在京城,你此去,或許能遇到她。」雲千瀾道。

  君時月嘆了口氣,她倒希望別遇見那個心機婊。

  雲千瀾微笑說:「我有一位叔父,在朝中任御史大夫,為人正直可靠,我已經給他發了書信,你去京城可以住雲御史府,若

  有任何需要,他們也會幫你。」

  「多謝了!」君時月感激一笑。

  她對雲千瀾揮揮手,背著包袱上了車馬。

  雲千瀾一直站在那裡,目送她的車一點點遠去,忽然覺得她走了,以後的天月城,都變的了無生趣了……

  他黯然笑嘆一聲,搖搖頭,轉身離去。

  君時月出城不久,就棄了馬車,用神行天風步。

  她的包袱很輕,只裝了兩件換洗衣衫,一沓銀票,還有帝釋迦留給她的最後一個錦囊。

  一路奔波,第三天夜晚,她在一家鄉間客棧住下。

  這超級馬拉松跑下來,君時月坐在床鋪上揉捏著老腿,一臉欣慰。

  明天就能進京了。

  睡到半夜,樓下忽然騷動,幾個強盜扛著大刀板斧闖了進來。

  「打劫了!打劫!」

  「都他媽別睡了,起來打劫!」

  驛站的客人都被叫醒,逼到了一樓的小堂前。

  君時月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堂中已經瑟瑟發抖的蹲好了二十幾號人,包括旅客和客棧的老闆夥計,幾個強盜的大刀輪流在

  他們脖子上轉悠。

  「咱們名號五大猛虎,是這一片響噹噹的綠林好漢!你們把身上的銀子啊首飾啊啥的,但凡是能值錢的東西,統統都掏出來

  !」猛虎老大吼道。

  君時月的目光在堂中掃視了一圈,旁邊強盜推了她一把,讓她也去堂中蹲好。

  君時月慢悠悠的走了過去,蹲下來。

  周圍的人已經在哆哆嗦嗦的往外掏銀子了,這五大猛虎看上去是真挺猛,手裡的刀斧都是大號的,這要是給碰一小下,都

  得缺胳膊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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