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趕緊讓她嫁出去!
回到國師府之後,君時月委婉的、滿臉賠笑的提出申請。
「帝尊大人,御史家的小姐約我晚上出去散步。」
她一邊說,一邊走到帝釋迦身後,殷勤的給他揉肩捏背:「我是不是可以……嘿嘿嘿,跟她去呢?」
帝釋迦:「呵呵。」
又是御史府的小姐。
小東西見友忘色,總是喜歡扔下他,跑去跟那個姓雲的丫頭一起玩……
老這樣可不好。
帝釋迦忽然道:「那丫頭可有婚約?」
君時月一愣,說:「還沒有。」
「嗯……」男人沉吟著。
下次見到老皇帝,就讓給那姓雲的指個婚……趕緊讓她嫁出去!
省得總來勾搭他的人。
「那我今晚到底能不能出去呀?」君時月戳了戳他。
帝釋迦心中有了辦法,眼下就不再計較,很寬和的道:「去吧,早點回來。」
君時月於是去找雪皇神獸。
飼養員輝夜正在給它打理毛髮,一番洗剪吹之後,雪皇變得十分蓬鬆。
像個憨憨一樣。
「狗子,數日不見,你好像胖了?」君時月笑著走了進來。
胖??
雪皇神獸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老子天天吃素,去哪裡胖!
「君姑娘,它這不是胖,只是毛髮蓬鬆,」輝夜忍不住解釋道,「每天吃饅頭,它的身材保持的非常苗條,一點都沒有發胖。」
「啊?」君時月一臉懵逼,「它不是喜歡吃肉嗎?咋又改吃饅頭了?」
雪皇神獸滿眼悲憤的瞪著她——你以為是老子自願吃饅頭的?
輝夜道:「是尊主不允許它吃肉。」
「竟然有這種事!?」君時月震驚了。
「是鴨,」輝夜嘆息道:「沒想到吧?」
君時月的確沒想到。
帝釋迦竟能小心眼到這種地步……
「唉,回頭我跟帝尊大人說,給它求求情,」君時月嘆了口氣,說:「它還在長身體,總吃饅頭怎麼行。」
雪皇神獸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頭——你說的真是太對了!
輝夜也老懷甚慰的道:「麻煩君姑娘了,也只有你的話尊主才肯聽。」
君時月:「……」你們怕是對我有什麼誤解,那傢伙什麼時候聽過我的話……
她惆悵了一瞬,笑道:「我是來借雪皇神獸的,晚上想帶它出去一趟。」
輝夜怔了怔。
「君姑娘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一點點小事,不勞煩左護法大人。」君時月笑著擺擺手。
入夜。
月黑風高,燈光照不到的地方都是烏漆嘛黑,特別適合展開行動。
君時月帶著雪皇出門,路上將情況跟它說了一遍。
「我相信你的鼻子,肯定特別好使!」君時月道,「尋著味兒你就能找到那封書信!」
雪皇神獸不悅的哼哼了兩聲。
我就說嘛,怎麼突然想起來要過來看望我……原來是為了拖老子出來幹活!
老子堂堂神獸,憑什麼給你幹這種獵犬般的活?
君時月說:「可是現在的你,不幹這個,還會幹別的嗎?」
雪皇神獸被問住。
好像真的不會了……
「所以你就好好干吧!」君時月許以利誘:「你要是能幫忙找到信,我保證你明天有肉吃!」
雪皇神獸:好吧。
老子決定向美好生活低頭。
與雲千朵回合之後,兩人一狼趁著夜色翻進了柳府。
雲千朵修為其實不怎麼樣,但輕功倒是很好,從小就光練這翻牆倒洞的功夫了,連皇宮都讓她翻進去了,柳府的牆自然不在話下……
雪皇神獸順著氣味,帶著她們躲開家僕,一直來到柳尚書的臥房外。
雪皇用狼爪示意——信就在裡面。
「媽的,柳老賊不會把信藏被窩裡了吧?」雲千朵壓著嗓子罵道。
君時月將一根細管從窗戶伸進去,吹入迷香。
反手在寢房外設了一層結界,外人既看到裡面發生了什麼,也聽不到聲響,然後就大刺刺的推門而入。
進入臥房,一路走到床前,只見柳尚書和夫人中了迷香正在酣睡,兩個人都是營養過剩的模樣,一個比一個肥胖。
雪皇神獸用前爪指了指床榻。
雲千朵一臉嫌棄的伸出手,打算去掏柳尚書的被窩,君時月攔住她。
雪皇的意思是,床下有機關!
君時月手掌一揮,用靈力將柳尚書夫婦捲起來,移動到了地上。
這時候就顯示出靈力的好處了,不然得費多大勁才能把這對人均二百斤的貪官夫婦搬下床去……
君時月在床頭摸了摸,按到一處凹陷時,床板忽然升起來,露出通往密室的台階!
雲千朵震驚的張大了眼睛。
——柳尚書果然奸詐,居然把密室修在了床底下!這晚上睡覺得多踏實啊!
拾級而下,雲千朵的眼珠子差點沒滾落下來。
眼前是一間夜明珠點亮的密室,多寶閣上安置了很多珠寶玉器,銀票更是一沓一沓的累在牆邊……柳尚書多年貪污來的,都在這裡了!
桌上有個木匣,裡面盛了不少信件,最上面的那一封,就是寫給北曜將軍的。
「給,你看是不是這個。」君時月將信遞給雲千朵。
雲千朵打開一看:「對,就是它!」
她將信小心的收好:「走嗎?」
君時月目光在密室中逡巡了一圈,笑道:「好不容易來一趟,就偷走一封信,有點可惜了。」
雲千朵:「你的意思是……」
君時月:「看什麼順眼,趕緊拿!」
雲千朵激動的雙手打顫,呆滯了一瞬,開始滿屋子狂撈,各種珍珠翡翠死命往衣袋裡塞,一邊塞還一邊追悔莫及的念叨:「早知道這樣,就應該帶兩個麻袋過來的……」
雪皇神獸也不甘寂寞,一頓上躥下跳之後,脖子上已經掛了好幾串金鍊子,嘴裡還叼了兩個碧玉手鐲。
畢竟這來都來了,不拿白不拿……
雲千朵和雪皇神獸在那邊忙活的熱火朝天,君時月卻在翻匣子裡其餘的信。
隨便看了兩封,唇角就浮現出笑意來。
——這一沓書信,可比這一屋子的贓物都值錢多了。
其中涉及了朝中很多官員,甚至皇親國戚,各種見不得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