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雲北寒身上很多矛盾


  雲北寒見問,側頭看著蘇言初,低聲說:「天門宗的那個大陣,我感覺到十分熟悉,所以去看了看。」

  蘇言初知道雲北寒說的,是萬玄陣。

  她其實覺得十分驚訝,因為之前雲北寒還因為那個陣法,而感覺到不適呢。

  自從有了鎮魂之後,才沒有再受到萬玄陣的影響。

  這會怎麼會感覺到熟悉呢?

  雲北寒閉上了眼睛,感受了片刻,才繼續說:「那種感覺,就像是建造那個大陣的靈力,是跟我同宗同源的一般。」

  蘇言初聽了,眉頭稍稍皺起來。

  她覺得有些奇怪。

  好像雲北寒身上,本來就有很多的矛盾。

  那隻小雞,鳳凰的化身,認他當作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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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雞又說,它的主人不會是魔族。

  而南疆的那條龍,又認他當魔界之主。

  丁勉說,雲北寒身上有魔族的封印,或許真的是魔族之人。

  但是,雲北寒又覺得這鎮壓魔族的萬玄陣,跟他同宗同源。

  這往完全不一樣的兩個面,都被統一到了雲北寒身上來了。

  她就沒有見過,這麼矛盾的人。

  想著,她看著雲北寒,眼眸之中帶著幾分好奇。

  雲北寒感覺到少女的目光,下意識地開口問了一句:「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蘇言初勾起嘴角笑了笑,淡淡地說了一句:「就是覺得有些好奇!」

  「好奇?」雲北寒看著巧笑嫣然的少女,眼眸之中多了幾分不解。

  蘇言初點點頭,繼續說:「好奇你跟萬玄陣有什麼關係,還好奇,你跟魔族有什麼關係。」

  雲北寒聽了,默然不語。

  他也記得,上次在南境的時候,那條龍就認他當魔族之主。

  還有,丁勉說他體內有魔族的印記。

  每一樁每一件,他總有一種感覺,仿佛他真的跟魔族有關係一樣。

  一時間,他自己也不清楚,到是什麼情況。

  「初初,如果我真的是魔族,如果我被世人追殺。你會如何?」

  雲北寒看著蘇言初,眉頭稍稍擰起,認真地問了一句。

  蘇言初對上雲北寒的雙眸,眉眼彎著,伸過手去。

  她晶瑩白皙的指尖,按住他的眉心,揉了揉。

  將他擰起的眉間抹平了,才低聲開口說:「無論你是什麼身份,只要在一些大是大非上,你願意聽我的話,我都陪在你身邊,好不好?」

  雲北寒看著蘇言初,眉眼稍愣。

  初初說,只要他聽話,就都陪在他身邊。

  可是……

  「初初,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真的是魔族,他們都會以此為藉口……」

  蘇言初手指下滑,按住了他說話的薄唇。

  她笑了笑:「我知道!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要追殺你,我也願意陪你扛!只是……」

  蘇言初說到這裡,沉默了下來。

  全天下追殺,她都不怕。

  她唯一怕的,就是,或許她陪不了他這麼久。

  因為,如果這具身體,依然是承受不住朱雀封印的力量。

  那麼,用不了太久,她就會焚燒而死。

  到時候,或許就無法在陪著他了。

  「只是?只是什麼?」雲北寒伸手抓住了蘇言初的手,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像是害怕一不小心,她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蘇言初認真地想了想,最終開口說:「沒有什麼……」

  雲北寒的眼眸深邃幾分,似乎還帶著一些擔憂。

  他抓著蘇言初手的力道緊了緊。

  「初初——」他的嗓音里,帶著幾分慌亂。

  從萬蛇深淵回來之後,他感覺自己沒有心了,也不會害怕了。

  可現在,他不得不承認,他怕了。

  因為她說了可是。

  因為她欲言又止。

  蘇言初感受到他的不安,看著他,認真開口:「我保證,只要我還活著,就一定會站在你的身邊,就算跟天下為敵,也在所不惜!好不好?」

  雲北寒微怔,感覺心中的慌張別撫平。

  「初初——」

  雲北寒再次喊了蘇言初一聲。

  這一次,他嗓音之中的彷徨消失了。

  嗓音之中多了一絲若有似無的顫抖。

  與平時的淡漠相比,似乎帶著濃厚的感情。

  「嗯?」蘇言初溫聲應了一句。

  「我可不可以,抱著你?」雲北寒繼續說了一句。

  蘇言初聽了,無聲地笑了起來。

  世人都說,眼前的少年冷血無情,殺人不眨眼。

  之前,玉蒹葭還害怕他傷害她。

  可在她面前的時候,這少年,就三十想要擁抱她,也會小心翼翼地詢問。

  偏偏,他這個模樣,她根本拒絕不了。

  蘇言初想著,索性在他身邊坐下,主動伸出手,抱著他。

  雲北寒表情頓了頓,隨後緊緊圈住了她。

  蘇言初在雲北寒懷裡待了一會兒之後,忽然想起了什麼,低聲說:「你還記得那天那個戴著面具的黑衣人嗎?」

  雲北寒想了想,點了點頭:「記得,我讓雲一他們在追查,但是他們沒有發現斷手之人。」

  雲北寒說著,眼眸之中染上了幾分寒意。

  他現在雖然不知道,那人躲在哪裡,但無論如何,他都是要將那個人找出來,碎屍萬段的。

  蘇言初感受到雲北寒渾身的寒意,笑著說:「我今天看到他,發現他的手,竟然安然無恙。你說你奇怪不奇怪?」

  雲北寒眉頭擰了一下。』

  那天他親手將那人的手削下來的。

  不會有錯。

  「那天,他的手,確實已經斷了。」雲北寒說。

  蘇言初點點頭。

  她當時也是親眼看著雲北寒將肖楚然的手削掉的!

  雖然當時她疼得十分難受,但是也不會看錯。

  「他在哪?」雲北寒低聲問了一句。

  他要不想那人繼續活著。

  蘇言初自然知道雲北寒的想法。

  她低聲說:「放心,會有人幫我們處理他的!不必髒了自己的手。」

  「誰?」雲北寒有些不解地問了一句。

  「待會我帶你去!」蘇言初嘴角帶著輕笑,開口說。

  「嗯。」雲北寒應了一聲,對於蘇言初的話,深信不疑。

  -

  蘇言初和雲北寒說的肖楚然,此時正在自己住的房間裡跪著。

  他跪著的方向,是一個軟塌。

  軟塌上,梁芳菲垂腿坐著,臉上滿是怒氣。<!--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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