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回家
趙蕊剎時就感動了,深深的吻夏峰,看看電視裡那個優雅知性的女主持人,再看看身邊趙蕊,他心中,有一種要爆炸的感覺。
第二天,夏峰吻別趙蕊,會合張強武兵幾個,踏上了回鄉的路。
事前他跟朱文文閔嘉嘉打過招呼了,她們店子的裝修還要幾天,那師父叫了一幫子人,兩個店子同時開工,保證在二十七,最多二十八完工,他們也要拿了錢回家過年啊。
所以,朱文文閔嘉嘉也會回家過年,然後初三來,初四進貨,閔嘉嘉初六開店,朱文文的慢一點,初八開。
閔嘉嘉性子軟弱,但其實很細心,有韌勁,至於朱文文,那更是一個厲害女人,夏峰能在她身上,看到孔芙枝的影子,以前是沒本錢沒平台,現在有了夏峰給她的本錢,任她折騰就行了,她根本不會吃虧,用不著夏峰擔心。
夏峰車開得快,到下午四點多鐘,就回到了水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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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武兵兩口子還有張強幾個送到家,夏峰才開車回家。
他媽媽齊芳早接到了他電話,下午就沒上班,在家等著他呢。
幾個月不見,老媽,嗯,還是老樣子,水桶腰,大粗腿,因為冷,穿了一件厚羽絨服,看上去更加驃悍,這是一個急了敢把副廠長拿鞋底子抽的女人啊。
夏峰的女人里,沒有一個這樣的,如果真有一個這樣的女人愛上他,那得喊天。
然而這是他媽,是比他所有女人加起來更親的女人。
「媽。」夏峰一激動,直接把他媽給抱了起來。
「快放我下來。」齊芳哈哈笑著捶他:「臭小子,出去這麼久,還跟以前一樣的沒大沒小。」
齊芳炒了菜,還給倒了酒,以前她是不許夏峰喝酒的,外面喝了不算,反正家裡不給他倒酒,這一次回來,待遇還是有點兒不同了,算是把他當大人看了。
「車多少錢買的?」齊芳坐著,看著他吃。
夏峰說道:「三萬。」
「二手的吧。」齊芳立馬顯出厲害勁兒:「沒吃虧吧,外面人好黑心的。」
「沒有。」夏峰搖頭。齊芳湊到他面前,低聲道:「聽別人說,你在外面認識不少人啊,不會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吧。」
「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啊。」夏峰哭笑不得,拿出一張銀行卡,道:「媽,我賺了點錢,存卡上了,你收著。」
「這就對了。」齊芳先給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肩膀得往下塌半尺。
齊芳問道:「這麼大個人了,要有個收拾了,這裡面多少錢?」
夏峰迴答道:「一百萬。」
「多少?」齊芳嚇得叫了一聲,忙又放低聲音:「你說多少?」
夏峰說道:「一百萬啊。」
「一百萬?」齊芳明顯嚇到了:「怎麼這麼多,哪來的?」
「賺的啊。」夏峰笑:「你以為我搶的啊。」
他不說這個搶字還好,他一說這個字,齊芳眼圈兒竟然一下就紅了,狠狠的在他肩頭捶了一巴掌:「該死的,你不會是真的去搶了吧?」
「怎麼會。」夏峰忙解釋:「真的是賺的拉。」
「你騙哪個。」齊芳眼眶更紅了:「水泥廠那麼多出去打工的,哪個一年能賺一百萬的,象跟你玩的那個猴子,竟然還要他媽給他寄錢去。」
她說著又捶了夏峰一下:「你老實說,這錢到底怎麼來的,有人知道沒有?」
夏峰真的苦笑了。
他先前就怕嚇到他媽,本想放一千萬的,最終只放了一百萬,但事實上,一百萬也把齊芳嚇到了。
莫怪齊芳緊張,這世道,賺錢難呢,正如她說的,水泥廠出去打工的,多了不說,至少上千吧,誰一年能賺一百萬的,能賺個幾萬塊錢不空手回來,那都是爭氣有本事的。
而夏峰是什麼人,出名的混子,除了打架,也就是打架了,沒文憑,沒技術,沒親戚關係,自己跑到臨江去,一年就賺了一百萬,你信啊?
「真的是賺的拉,我干業務的。」還好夏峰事先有點預見,就把端雲酒業的卡牌,還有開單的流水,掏一疊出來給齊芳看,又給她說了提成的額度。
夏峰說道:「我好拼命的呢,臉皮也厚,反正不給我開單,我就死皮賴臉的纏著,跟人說好話,說笑話,說男的長得帥,女的長得靚,別人看我誠心,就給我開單羅,提成又高,一百萬的單子,就能拿五萬塊,我一個月開兩張單,就能有十萬呢。」
這麼左說右說,又有一疊單據為證,齊芳這才破嘀為笑,一時就得意了:「還是我崽牛氣,嘴巴能說,也是本事。」
然後又在夏峰身上扇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更重。
「我給你收著啊。」齊芳放下心來,笑得一張臉如十月天的向日葵:「密碼你自己記著就行。」
「密碼就是咱家門牌號碼。」夏峰笑:「該花你就花,我明年還能掙,現在認識的人越來越多了,明年肯定賺得更多。」
先打個釘子再說,免得明年又疑神疑鬼的,再給他拍幾巴掌,雖然是親媽,可打著也痛啊。
「你怎麼用門牌號碼啊。」齊芳立刻叫起來:「210108?那要不得,要換。」
水泥廠一幢幢房子,都有棟號層號房號,夏峰家的210108,就是21棟,一層,8號房。
「誰想得到啊。」夏峰笑:「行,隨你,不過廠里沒建行的卡,你要換,得去臨水吧。」
「我先收好。」齊芳喜滋滋的進裡屋收卡去了,她自以為收得秘密,其實夏峰早知道了,他以前常偷他媽的錢,只要不偷多了,齊芳往往不知道,一個大大咧咧的女人。
齊芳收了卡出來,心中高興,自己也倒了杯酒,想起件事,道:「對了,那個秦舞白,去美國了。」
「啊?」夏峰一愣:「秦舞白去美國了?」
「該她發財呢。」齊芳夾了塊臘肉在嘴裡嚼著,嘴角上翹,帶著點說不清是妒忌還是不屑的表情:「她媽的舅舅,她喊舅公的,在美國開餐館,早年兒子給槍打死了,養大個孫子又吸毒,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