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交換條件


  開了會,許問多帶上夏峰,加上林居,開車去夸貝族求見莫羅。

  夸貝族聚族而居,不過還好,總算有一點現代氣息,有一些水泥建築的房屋,不至於住茅草屋或者大帳蓬什麼的,不過建的房子比較散亂,東一幢西一幢,亂七八糟的。

  莫羅做為族長,住著一幢五層的小洋樓,外面有圍牆,形成老大一個院子,門口有武裝守衛,看上去頗為驃悍,但夏峰只看了一眼,就暗暗撇嘴。

  散漫的紀律。

  林居跟這邊比較熟,打個招呼,直接就進去了,到院子裡停好車,有武裝人員引進去,到樓里坐下,有少女奉上飲料,不是茶也不是咖啡,是一種綠色的液體,夏峰的神奇眼知道這是一種植物的果實榨出來的,只是不知道名字,端起來嘗了一口,酸酸甜甜,還蠻好喝。

  等了沒多會兒,莫羅就下樓來了,莫羅三十多歲年紀,個子高大壯實,額頭上有道疤,讓他的臉看上去頗為兇悍。

  林居給莫羅介紹了許問多,林居在這邊久了,也懂一些祖魯語,但充當翻譯還是不夠的,許問多跟莫羅打招呼,就得要夏峰翻譯。

  

  莫羅很不好打交道,沒什麼彎的繞的,就一句話,天陽重機的礦山想要開採,一年十個億美金,一半以軍火充抵,說完了,他說一句還有事要忙,直接起身,就那麼走了。

  林居對許問多道:「這傢伙就是個土帽,仗著他是地頭蛇,根本不跟你講道理的。」

  「嗯。」許問多點點頭道:「我們先回去,然後再想辦法。」

  夏峰留意了一下他的神情,並沒有多少惱怒的情形,暗暗點頭道:「他還真穩得往。」

  回來隨又開會,商量的結果是,明天繼續去,繼續談,必須要談下來,莫羅無非是要點好處,就想辦法滿足他。

  晚上,許問多又到了徐清清房裡,夏峰又看了一場好戲。

  第二天又去,這次卻沒能見到莫羅,但許問多帶去的禮物,一箱紅星二鍋頭和一箱香菸,卻是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許問多帶著夏峰幾個,坐了半天,喝了一大罐子飲料,莫羅始終不現身,沒有辦法,只好回來。

  許問多卻是個有韌勁的,道:「明天我們再去。」

  做實業難啊,在國外做實業,更難,夏峰只能感慨。

  第三天又去,照樣帶上一箱煙一箱酒,這一次,倒是見到了莫羅,而且今天莫羅心情似乎不錯,臉上還帶著點笑意,還拿了二鍋頭出來,跟許問多等人喝了一杯。

  喝完了,他拿出一張照片,道:「把照片上的這個女人給我,我可以把開採費降為一年兩千萬美元,一半以軍火充抵就行。」

  十億降為兩千萬,這降得也太大了吧,夏峰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確認了一遍,才給許問多翻譯。

  許問多眼中也透出喜色,但他接過照片一看,卻臉色大變。

  夏峰就坐在他邊上,也看一眼照片,同樣變了臉色。

  那照片,居然是許問多一行人走出機場時的場景,也不知是誰偷拍的,照片上只有一個女人,徐清清。

  莫羅的意思,居然是要許問多把徐清清送給他。

  這傢伙居然動了色心,不過夏峰先看許問多的臉色,這個團是許問多做主,他用不著生氣,更何況,許問多和徐清清還是情人關係呢。把自己的情人送給莫羅,沒人會這麼大方吧,反正若是夏峰,他是絕對不乾的。

  許問多有一個明顯的吸氣的動作,他顯然動怒了,這是強行壓抑怒火。

  「大酋長,這是不可以的,這位女士,是華夏公民,她有獨立的人身權,並不是我或者公司的附屬物,如果你要追求她,她自己願意的話,那可以,但用來交換,卻是絕對不行。」許問多這話,說得義正詞嚴,但又有一定的靈活性,不是生硬的拒絕或頂撞莫羅。

  夏峰聽了暗暗點頭,換了他,說不出這樣的話。

  他把許問多的話,一字一句的翻譯給了莫羅。

  莫羅哈哈一笑,再次展現了他半原始的野蠻,對許問多一揮手,道:「這世上沒有什麼東西是不可以交換的。」

  他說著,站起身來:「這就是我最後的條件。」

  說完這話,他轉身走了。

  許問多隻好帶著夏峰幾個回來。

  晚間,許問多又到徐清清房裡,莫羅的要求,徐清清已經知道了,許問多這會兒就摟著她安慰道:「你放心,這是不可能的,我絕不會答應。」

  「可是,莫羅是那種沒開化的野蠻人,一根筋的,不答應他的條件」徐清清擔心。

  「沒什麼可是的。」許問多斷然搖頭道:「我再想想其它辦法,讓你做出犧牲,這是絕無可能的。」

  他說得斬釘截鐵,徐清清便感動起來,擁抱著他。

  夏峰暗暗點頭,想:「至少這一點上,許問多還是不錯的。」

  第二天,許問多又帶著幾個人去夸貝族,這一次,門口警衛卻不讓他們進去了,說是族長吩咐了,除非帶了說好的女人來,否則就不要來了。

  許問多堅持半天,那警衛不理不睬,發煙倒是接著,一根接一根的抽,但就是不讓進門。

  許問多隻好又帶著人回來。

  門都不讓進,還怎麼談?這就有點麻煩了。

  回來開會,大家也束手無策。

  晚上,徐清清卻主動進了許問多的房間,兩個人摟著親了一陣,徐清清道:「要不,我就去一趟夸貝族。」

  「那怎麼可以。」許問多一下怒了。

  徐清清摟著他,道:「你先別發怒,聽我說。」

  「我不聽。」許問多揮手。

  他明顯有些煩躁,站起來,點了枝煙,在房中走來走去,他個子高大,這會兒,卻如一頭籠中的困獸。

  徐清清看著他,嘆了口氣,道:「許總,我知道你心疼我,可你想過沒有,現在情勢不穩,本來老總病退,應該是你接任總經理的,結果上頭卻空降了一個下來,這中間,被人還不知玩了多少手段,即便就是你現在的位置,又有多少雙眼晴盯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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