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黃泉還是黃河
什麼!
三十七八個?
「我說大哥!你可別逗我玩兒啊,這麼多女……」許書成一聽登時一個激靈,接著難以置信地看著鄭遠清說道;
「小聲點!」鄭遠清一聽趕緊瞪了他一眼接著低聲說道:「你不是覺醒者你不知道,力量越大,同樣代表著其他方面一樣強大,無論男女;這個……你懂嗎?」
「懂懂懂……」許書成一聽頓時滿頭冷汗,心中不禁一陣羨慕嫉妒恨,他當然清楚,覺醒者的力氣是何等之大,對於普通人來說、無論男女,覺醒者們的床,恐怕就是斷頭台!
但是,末世的俊男美女本來就少,為了不讓自己的床真的變成斷頭台、覺醒者們只能用數量來分擔壓力;
可三十七八個……
就算是挑選後留下來一半兒、然後再分一半輪班……
我的天!
流浪者都這麼強悍麼?
「行了,就這點事;」鄭遠清心領神會地拍了拍許書成的肩膀,接著再次說道:「以後你要是沒事就過來給我修修車、換換機油什麼的;那台摩托車摔過兩次,有點小毛病;我琢磨著過兩天換台汽車……哎呀,是切諾基好呢還是奔馳……」
該死的!
看著鄭遠清一本正經地開始走神,許書成一邊面頰猛抽一邊滿眼羨慕嫉妒恨外加濃濃的懷疑——
雖然末世才三年,市區的4S店倉庫里肯定有新車,但那地方可不僅僅是喪屍海了!
難不成你真有那能耐進得了市區?
「不好意思,跑神兒了;」就在此時,鄭遠清轉過頭衝著樓下喊道:「拐子!去把那女孩兒連她父親一起接過來吧,就說小成給她找了個活兒!」
站在門口放哨的拐子應了一聲,接著便跑了出去,很快便和幾個幫眾用一輛大板車將那女孩父女倆抬了過來,而後將院子角落裡的一間雜物房清理了一下、放進了一張摺疊床,便將老人抬了進去;
果然是女神級的!
看著院子中惴惴不安地站著的女孩,鄭遠清心中微微點了點頭;
那女孩雖然骨瘦如柴、蓬頭垢面、身上的衣服也是襤褸不堪,但這女孩的骨架很直正、個頭也不低,看樣子就是丑也丑不到哪兒去;
不過許書成這個頭……
鄭遠清偷偷瞄了眼起碼比那女孩低半頭的許書成;
「那女孩生物磁場33分,底子不錯,沒有根本性的大病,就是皮膚病和婦-科病很嚴重;」
「那老人生物磁場指數21分,腎衰竭,如果只用基本的理療手段,慢慢調理還能活半年,需要我把他治好麼?」指引者說道;
「看情況,先別讓他受罪就是;如果這小子肯跟著咱們干,那就治好他老丈爹,若是拉不過來,那就算了,我已經對得起他們了;」鄭遠清心中嘆了一口氣,他倒想治好那老人……
但是,他不是來懸壺濟世的!
非親非故,根本就沒……
「大哥!我代爸爸謝謝你!」
然而就在此時,樓下的女孩卻突然噗通一聲跪下、衝著樓頂的鄭遠清拼命磕頭,而鄭遠清一看便本能地拼命擺手:
「別別別別!我給你說那啥……那個……那個……」
該死的!
我這是在幹什麼!
鄭遠清說了一半便猛地一拍額頭,但這個樣子卻被所有人誤會成他不知所措,而見得此景,許書成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欣慰和放心;
看來,這人真的不壞!
呼呼——!
就在兩人各懷心思的時候,突然間狂風四起、濃霧翻滾,緊接著漫天濃霧便緩緩變淡、僅僅是幾十秒便煙消雲散!
什麼!
而就在濃霧消散的一剎那、鄭遠清也瞬間瞪大了眼睛!
浩浩蕩蕩、狂濤滾滾!波峰浪谷、橫無際涯!
展現在鄭遠清眼前的根本不是記憶中泥沙俱下的滾黃河流,而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浩瀚汪洋!
這……這是黃河?
這怎麼可能是黃河!這根本就是大海!
而且——
這通黃通黃的大海、還泛著沉沉的死氣和濃濃的腐臭味!
難怪連魚都撈不上來了……
「這還是黃河麼?這簡直就是黃泉……」鄭遠清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滔滔黃水喃喃地說道;
「哈哈哈!大哥,開眼界了吧?這就是黃河!」似乎早有預料,許書成笑著說道;
「這怎麼可能……我連對岸都看不到,我記得黃河最寬的地方也就是20來公里,眼神好的能模糊看見對岸,可這明顯不止20公里;」鄭遠清一邊遠望著一邊說道;
「這就是如今的黃河,這裡說是承山港,其實末世前的承山港早就被淹了,這裡是距離承山港17公里的一個縣城;」許書成說道;
「我的天……黃河現在有多寬?」鄭遠清驚訝地問道;
「至少70公里,去年對面有船過來,說足足劃了一天;」許書成說道;
「莫非是去年那場地震?」鄭遠清問道;
「有關係,但不是全部;這兩年大型地震很多,只是咱這兒是內陸,不太明顯;據傳說,現在整個華夏很多地形都變了,咱中學地理書上的地理都白學了;」許書成低聲道;
真有這麼大的變動麼……
這簡直就是地殼大變動了!
鄭遠清聞言不禁深深皺起了眉頭,喪屍、變異獸、荒漠化、氣候異常、再加上接二連三的地震、洪水、瘟疫橫行……
「行了,大哥;你就慢慢感慨吧,我得回幫里辦點事;」
見得鄭遠清眉頭緊皺、許書成理解似的苦笑了一聲,接著沖他揮了揮手走到樓下,而後五味雜陳地拍了拍那女孩的肩膀,那女孩本能地想要說什麼、卻只能看著那蕭瑟的背影夾在拐子等人中間、一瘸一拐地離開;
唉……
看著眾人離開,鄭遠清心中微微一嘆,而後淡淡地看了眼院子中的女孩、接著咬了咬牙而後轉身下樓;
而與此同時,剛剛走過別墅拐角的許書成卻突然停住了腳步,那充滿哀傷的雙眼再度看了眼來時的方向、緊接著便換作了凌厲的光芒!
「五哥,下面怎麼辦?」拐子上前一步低聲問道;
「你們都過來;」許書成靠在牆角一邊警惕著四周、一邊低聲說道:「咱們雖然不知道幫里究竟發生了啥大事,但想必大夥都看出來了,最近的事情肯定不小;」
「咱們都是弟兄們賞臉養的廢人,平時沒機會,但這回咱們必須得盡力了;無論如何得把這傢伙拉進來,就是拉不進來,也不能讓那邊得到;所以從今天開始,你們幾個要把他給我伺候好了,就是挨打挨罵也得給我忍著!」
「那豈不是要把他當大爺供著?」拐子等人一聽有些為難地說道,都是響噹噹的江湖漢子,哪能跟孫子似的伺候這一尊大爺?
「兄弟們,忍一下吧,沒有這尊大爺,恐怕咱們很快就連伺候大爺的小命都沒了;」許書成再次嘆了一口氣;
「放心吧五哥!兄弟們就是當孫子當狗也會伺候好他;」拐子等人的眼神暗了暗,接著咬著牙說道;
「好,那兄弟們拜託了,我得趕緊回去找三哥四姐商量一下這事兒;」許書成重重地拍了拍眾人的肩膀說道,卻又緊接著眉頭一皺:「該死的,這倆人腦子打仗是一把好手,可玩手段……可二哥這兩天又偏偏不在;」
「那不是還有張煜麼?」拐子等人互相看了眼問道;
「張煜……不用去問,我就知道她會做什麼……多好的姑娘;」許書成聞言不禁仰天一聲長嘆,接著狠狠地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算了,走一步說一步吧!」
「我這就去找張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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