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難以琢磨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聽說皇室的秘密實驗基地已經連七品dna覺醒藥劑都弄走出，應該是他們的完美基因模型構建工程取得了重大進展的緣故！那麼本人就說皇帝陛下一向操勞國事，根本無暇修行的他怎會在修為停滯了十多年後再次突破，應該就是那東西的功勞了！」
雲暉馬上詢問說：「父親，這麼的話我等可以弄到那藥劑的配方麼？」
「為什麼也許？」程歸雲不以為然道，「就是弄到不久前所說的那些信息，都費了老大的力氣！估摸著把具體的配方弄過來，談何容易？皇室的情報系統可不是吃乾飯的！」
「那也得估摸著個手段呀！在高星覺醒者的數量和質量上，皇室以前然而微微壓過8大家種族一頭，若是讓他們在這方面領先了一大步，假以時日，必會培養出更多的強者來，屆時我等肯定吃虧不小！」雲暉焦急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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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可當前也沒有法子可估摸著！」程歸雲苦笑道，「嘗到了甜頭的皇室肯定會不計代價地保密，我等的人根本無從下手！這時候，我倒不希望那小子死掉了，這麼我等才有機會從他身上著手，再弄一份基因樣本過來！」
說到這兒，父子倆的臉色都不好看。皇室在基因領域取得了如此大的優勢，只要過個幾年，大量高星覺醒者必會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而他們為了平衡來自皇室的壓力，就不得不在這方面投入比以往多上好幾倍的資源，由此變幻出惡性循環！終有一天會難以為繼！
若是皇室以此為突破口，暗中打壓他們，逐步擠壓8大家種族的利益空間！他們將很難應付挑戰，隨著時間推移，皇室的力量將會愈加強！那時候會發生什麼，是個人都能猜到！
「然而，事情也沒那麼糟糕！」程歸雲嘴角浮現出一絲陰冷的笑意，「他們就算獲得了再多的進展，估摸著要將其轉化成戰鬥力，也是需要時間的！差不多在那之前，帝國已經變天了！」
「您的意思是？」雲暉有些意外地詢問說。
程歸雲嘴角輕輕一勾笑：「如果對面的那群魔鬼打過來，不清楚那位皇帝的寶座還能穩當幾天？」
「事關帝國生死存亡，他此番，然而將自個的本錢帶了一大半過來！如果全賠在這兒，我等的機會就來了！」
雲暉估摸著了估摸著，道：「然而，當前我等與皇室不都是一條船上的麼？他們若是完了，我等這點力量又能撐多久？何況其他五大世家也各想讓思，屆時得益的未必就是我等！」
「我也沒說家種族要怎樣！」程歸雲高深莫測地道，「我的意思明白，帝國的權力架構已經穩固，皇室和8大家種族彼此明爭暗鬥了幾千年，大體上就是這麼個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局面！要估摸著結束這一切，開創帝國新的紀元，就只有引來強大的外力介入！才可以達到目的！」
「乞力扎科人是人類世界的危機，然而也未嘗不是我等的機會！總之，屆時見機行事就是了！」
就在這時，一個侍女匆匆過來，將一個紙質的信封呈給了他。
程歸雲不動聲色接過來掃了一眼，揮手示意她退下。
打開信封，那裡頭是一張不大的便條，上面寥寥數語，讓這位親王的臉色陰晴不定起來。
「父親，發生什麼事了？」
「你個人看吧！」程歸雲將信封丟給他。
幾秒鐘後，雲暉也變了臉色：「這個混蛋，還真是命大！而且，皇帝陛下此舉，真的是居心叵測啊！」
「不管方旭鋌他打什麼主意，我都會讓他這步棋變成笑話！」親王冷冷地道。「走吧！我等去找那群排球聊聊，計劃得微微變更一下了！」
「最後一個蟲洞了！」
劉祥雲注視著正前方比較近的地方那個黑沉沉的通道，有些緊張地道：「穿過去就是帝國的防區，不清楚那邊會有些什麼在等著我等！如果是那個老鬼的人，我等多餘的閒事可就大了！」
早在幾小時前，他們就已到達這兒，只是因為不確定對面的局勢，一直在這兒猶豫不決！因怕被對方發現，也不敢使使用任何探測儀器。
「不如，我一個人過去看看！」夜清遠建議道。
「絕對不行！」大傢伙兒異口同聲地反對。
「只要有一粒沙子穿過，蟲洞的能量場都會發生波動，根本瞞然而對面艦隊的探測！你一個人過去和我等一起過去又有什麼區別？」劉祥雲道。
「那也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他無奈地道。
「再等等看吧！如果沒有異常局勢，我等就賭一次！」陳剛道。
「那……好吧！」
就在這時，蟲洞忽然起了陣陣波動。
「有東西過來了！」洛磬月緊張地道。
「會是那個老鬼的人麼……」
「誰能清楚？也許是援兵……」
「他們很大程度上認為我等已經陣亡了，那還會派什麼援兵……」
注視著那個發出陣陣能量波動的蟲洞，大傢伙兒不好意思不安地討論著。
不一會兒，一艘長達三千米，艦首鐫刻著皇室五爪金龍勛帶的「曦龍」品戰艦徐徐現出了身形！
緊接著是第二艘，第三艘……
「太好了！」夜清遠高興地道，「是皇室的人，我等安全了！」
他已看出，那艘巨艦的艦首還有一個稍小些的金色蓮花勛帶，那是皇室三公主的獨有標誌。
估摸著不到她竟然親自來了，是田軒皓告訴了她真相麼？
很快，兩千艘戰艦全部穿了過來，排成一個嚴密的陣型，護住身後的蟲洞。
「對面有信號過來了！要求通話！」聯絡教官道。
「讓我來吧！」夜清遠走過去，打開了三維投影。
一秒鐘後，那個熟悉的藍色倩影出當前眼前。
「夜清遠，真的是你！」她的眼神里綻放出一絲喜悅的光芒。
緊接著她又意識到眾目睽睽之下，自個的反應有些失態了，於是換了一副平靜的表情，淡淡地道：「本宮奉皇帝陛下的命令，過來尋找你們的下落！還好，你們自個回來了！」
「殿下，沒料到是您親自過來！」夜清遠嘴角輕輕一勾笑，刻意忽略了她的失態，面色如常地招呼道。
「你們的局勢怎樣？還有多少人？」她詢問說。
「非常不妙……」他將局勢大致說了一遍。
方雨清蹔眉聽完，最後道：「好吧！我都已經知道了！會將你們的事情如實反映給上面！然而對於那個密特朗，哼！」
「到我的艦上來吧！所有受傷的官兵馬上搶救，等會回去後，你們幾個跟我去見陛下！」
「是！殿下！」他如釋重負地呼了口氣。
「密特朗，你老馬虎了麼？」
行宮裡，皇帝方莫行一臉氣惱訓斥道。）
這位以前風光無限的元帥臉色灰白地立於他眼前，一夜之間，仿佛老了幾十年！
「陛下，臣真的是是鬼迷心竅了！」他語氣乾澀地道，「對於臣犯下的罪行，無論陛下怎樣責罰，臣都無話可說！」
方莫行又是心痛又是惋惜，這位老臣自先皇時期就進入軍中為國效力，後來又追隨他多年，一直兢兢業業，安分守己。也不清楚此番為什麼頭腦發昏，干出了如此讓人不齒的事情！
「朕記得你以前不是這么子的！」他踱到對方眼前，「究竟是為了什麼？你會幹出這種馬虎事！朕要知道所有的前因後果！」
密特朗輕輕一嘆：「好吧！臣都說了，事情是這麼的……」
幾分鐘後，方莫行的臉色越發陰沉：「雲家？他們給你的東西倒是不少！然而以你的身家地位，會缺錢花麼？難道沒有別的原因？」
密特朗徐徐低下頭，不再言語。
「你不說是吧？那朕就替你說好了！」方莫行冷冷地道，「你是否很嫉妒那個年輕人？昊嵐劍給了他，你心中不平衡，感覺自個受委屈了！就估摸著著使用這種方法找回臉面！為此害死數千名將士也在所不惜?」
元帥的身體瑟瑟發抖起來：「陛下，您……都知道了？」
「看來是確有此事了！」方莫行搖頭嘆道，「罷了！你……實在是讓朕失望！」
「雲卿，你出來吧！」
寬大的玉石屏風後面，轉出來一個年輕的身影。在看到他的一剎那，密特朗心底的最後一絲僥倖也消失了！
夜清遠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對方莫行道：「還請陛下為臣做主！」
「當然，這件事因他的貪念而起，所有的責任都應由他承擔！朕決不會姑息！」方莫行點輕輕頷首，道：「密特朗，鑑於你的所作所為，導致數千名將士葬身敵手，事後又企圖對知情人滅口，冒領戰功！證據確鑿！看在以往為帝國立下的功勞份上，從輕發落！現免去你的一切職務，貶為伯爵，剝奪帝國上位者院議員身份！你有什麼意見？」
密特朗有氣無力地回應說：「謝陛下恩典！臣……無異議！」
注視著這位老臣失魂落魄的樣子，方莫行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估摸著要撫慰幾句，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淡淡地擺了擺手：「你可以退下了，回去好好反省下自個的過失吧！」
元帥默默地鞠躬行禮，徐徐退出了御書房。
方莫行提了提氣，轉頭看向夜清遠時，表情明顯柔和下來：「雲卿，你此番立了大功！依照帝國法令，應該重重封賞！只是……」
皇帝沒有再說下去，似是琢磨著應該如何措辭。
「陛下，為帝國效力，是臣的本分，就算有些功勞，也是將士們共同努力的結果！臣不敢居功！」夜清遠平靜地言道。
方莫行點輕輕頷首道：「謙虛是個好習慣！然而，有功不賞，未免顯得朕太過小氣，也不合法度！這麼吧，朕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可以獲得上將軍銜，脫離軍籍，往後在公主殿下身側做事！爵位提升一等！」
夜清遠輕輕一驚，抬眼一望，正好對上皇帝那繁雜莫名的眼神。
這位陛下看向他的目光里，蘊含了太多他看不懂的東西！有新賞，探究，有些不理解，審視，還有一絲絲細微至極，不可測度的寒意！儘管深藏不露，然而以他的敏銳特殊感覺，仍然可以隱約感受到！
「不清楚第二個選擇是什麼？還請陛下告知！」他表情如常地道。
「你的軍銜不變，朕任命你為第九十七異能軍團的司令！爵位同樣提升一等！你感覺如何？」
「九十七軍團？」他估摸著了估摸著，詢問說：「這個軍團，是否有些問題？」
「不錯！這個軍團戰鬥力一流，然而所屬將官比較桀驁，不太好控制！」方莫行微笑道，「只要你能坐穩這個位子，朕就會將更重要的任務託付給你！也不會吝於賞賜，你感覺如何？」
夜清遠知道皇帝的意思，那個軍團，說是桀驁，其實是因為它在雲家的人掌控中！派他過去擔任主將，肯定會引起那邊的激烈反彈，還不清楚會有什麼樣的陷阱等著他！然而，雙方既然已經撕破臉，也無需再講什麼客氣！
他不去找對方的多餘的閒事，對方就會放過他麼？很明顯不會！既然如此，那給對方多一些教訓也不錯！唯有把他們打痛了，打狠了！才會讓對方不敢輕易招惹他！
「好吧！我選擇二條！」他言道。
「確定了？」方莫行眼神一跳，笑著詢問說。
「恩，臣是軍人，自然還是待在軍中更合適些！」
皇帝滿意地輕輕頷首：「好吧！既然你已拿定主意，朕這就簽發命令，你可以休息一星期，然後再去上任！朕很期待你的表現！」
頓了一下，他似是有些躊躇，最終還是言道：「你此番的功勞真的是不小，只是出於種種認為，有些安排未免不合你的心意，希望你別太往心中去！」
這話的涵義可就有些耐人尋味了，就算關係較近的臣子，也未必能聽到這種近乎於推心置腹的解釋！夜清遠的心中越發不好意思起來。
方莫行轉身在書桌上拿起一個精美的玉盒，遞給他道：「這兒面是帝國科學院最新的成果，七品dna覺醒試劑，朕使用了第一支，這第二支就賜給你好了！運勢沒問題話，差不多可以讓你晉升到十一星！那裡頭還有一份清單，是些許財物賞賜，就當是朕給你的補償吧！」
「多謝陛下！臣心懷感謝不盡！」他珍而重之地將玉盒收了起來。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方莫行竟然將他送到了門口。
這位陛下，究竟在打什麼主意？實在是讓人琢磨不透啊！一路上，夜清遠估摸著得腦袋發暈，也沒弄出個頭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