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滴血化僵
「致修」輕聲呢喃過後,燃蓉瞬間出現在男子跟前。
驟見清麗美人,男子驚訝過後,禮貌性的點頭,繞過燃蓉繼續趕路,不想手臂被女子一把拉住。
「致修,你逃出來了?真是太好了」難言的驚喜充斥著燃蓉,使得她不顧周圍的境況,傾身與男子相擁。
男子楞了一瞬,立馬將燃蓉拉著俯下身子,躲避左右殭屍的襲擊。
而後,拋出一竄符籙,形成兩條火鏈條,拉著燃蓉就從中間逃離。
一路狂奔,因為殭屍數量太多,腰間布袋中的符籙終於見底,男子邊跑邊觀察,尋找新的突破口。
一直被拉著跑的燃蓉,心中甜蜜,好似回到初相遇時,在毒林中為了護她周全,也是這樣拉著她到處躲藏。
呼...一陣寒風呼嘯而來,黑綢般的長髮,轉眼就到達一米開外,髮絲被風吹亂,好似群魔亂舞在風中飛舞。
稍慢一步,漆黑空洞的眼眸,臉頰霜白的女子,歪著頭面無表情,詭異的看著燃蓉二人。
「呵呵呵...絕陽子若是成為大軍中的一員,定當如虎添翼,所向披靡,尊駕以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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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我乃修道之人,豈能與妖邪為伍,既然如此,那就手下見真章吧!」
話畢,男子做出拔劍的動作,空氣聚集成為一柄透明的劍,旋身而起的同時與燃蓉為中心,畫了個大大的圓,而後一劍劈向長發飛舞的女子。
動作一氣呵成快如閃電,只聽,轟!一聲巨響,波紋盪開,圍攏在兩條火鏈周圍的殭屍,倒下一大半。
「呵呵呵...人人敬仰的「劍仙」果然名不虛傳,小女子前來領教」
絕陽子心中明白,這一招不可能立即斬殺這隻厲鬼,逐不再戀戰,轉身拉著燃蓉就跑,踩著還未站起來的殭屍身體,一路拼命的逃跑。
身後是無限拉長的髮絲如同巨網一般,窮追不捨,絕陽子一刻不敢停歇,邊跑邊咬破指間,彈向周圍的殭屍,阻止殭屍近前。
一直被拉著跑的燃蓉,眼角餘光看到,凡是被血滴彈中的殭屍,身體上就會被腐蝕出一個大洞,蔓延全身,徹底消滅一個殭屍。
忍不住好奇的看向身邊的人,發現他的臉色愈加蒼白,顯然是失血過多導致,這就是他一早沒動用身體血液的根本原因吧!
「停下」燃蓉拽住絕陽子停下的同時,揮手間一串刺眼的火焰,分成無數縷,焚燒緊追不捨的髮絲。
而後,不管絕陽子詫異的眼神,兩手抬起,四周空氣驟然升高,地上竄出無數火苗,將蛛網般的髮絲焚燒殆盡。
「啊...」悽厲慘叫劃破長空。
血月下,髮絲亂舞的女子流下血淚,火焰幾乎將女子徹底淹沒。
不想女子一把將自己的頭顱擰下,徒留無頭身軀幾個起落桃之夭夭。
收回視線,燃蓉迴轉頭,想去拉絕陽子,卻發現身後之人呆站著一動不動,眼神空洞,與殭屍無可差別。
不及多想,燃蓉提著絕陽子的衣領,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回到竹屋中。
迎頭就見血紅的藤鞭捆縛著烏髮遮面的女子,倒掛在空中,乍一看見,嚇了燃蓉一跳,以為是剛才那鬼東西,自己走錯的地方了。伍九文學 .
「讓你幫我護法,怎麼獨自跑了?要不是離世帶著笑姑娘與這位公子來的正是時候,我就被你坑死啦!」
燭火點燃,漓嫿還保持著先前盤膝的姿勢,只是擋在她身前的啊弭單膝跪地,口中滲血,顯然是經歷了一場大戰。
冰鳳與鳳嫦曦扶著啊弭到一旁坐下後,冰鳳忙著輸送仙力助啊弭調息,鳳嫦曦拿出小巧的丹爐,忙著煉丹。
整個房中到處是打鬥後的恆記,桌椅板凳七零八落,一片狼藉。
眼前的種種,表示著先前戰況有多危機,燃蓉將手中的人扶到牆角靠坐,上下查看漓嫿。
「沒事兒吧?先前出去救人,沒想到還有更厲害伺機而動...」
「嘻嘻嘻...沒關係,有笑兒在,任何人都傷不了漓姐姐」
腦海一陣眩暈,笑容甜美讓人沉醉,覺得看到世間最美的風景,手臂上一疼,燃蓉霎時清醒過來,甩甩頭。
掐人手臂的漓嫿,好似沒事兒人一般,摟著笑靨的肩「笑兒,這是美味的瓊花露,嘗嘗?」
「漓姐姐,又要騙人,上次給笑兒喝的桃花釀,讓人家睡到主人出關方醒,這次才不信」
沒錯,這個姑娘不是別人,正是被漓嫿哄騙醉倒的笑靨,只見,笑靨不理睬漓嫿,退到身邊俊逸公子身旁嘟著嘴。
「帝君?」
「爹?」
幾乎是異口同聲,不同的是,漓嫿看的是靠著牆角昏迷的絕陽子,燃蓉看到笑靨身後的公子模樣後,驚呼出聲。
「燭火燃蓉見過帝君」燃蓉辨認過後,恭敬的行禮,心中五味雜陳。
漓嫿仔細辨認後,長的一樣的面容,並非梅漓嫿親爹梅致修,收回打量,漓嫿玩味的扶起跪拜的燃蓉起來。
「這不是我師傅,而是我爹,而靠著的人,是你夫君?我爹?」
「帝君面前不得嬉笑耍寶」燃蓉輕斥一聲,而後歉意一笑「帝君莫怪,漓嫿年紀尚幼,不懂規矩」
「本帝與卿陽乃是天生兄弟,執掌陰陽,而您是燭火神君,執掌五行之火,與我同尊,不必行禮」
卿陰笑瞪一眼漓嫿,在離世準備好的蒲團上坐下,兩手交叉劍指,划過點於眉間,一縷縷無形的靈氣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順著卿陰的眉間,進入體內。
結合剛才的話,燃蓉要是再不知盤膝之人身份,就白為燭火神君了,心底稍稍輸了口氣,連忙去查看被遺忘的絕陽子。
「就是為了他這張長的酷似父王的臉,你毅然決然去找他?
世間情愛的威力,再次得到驗證,可以讓一個人不顧一切也,哪怕是神君也被其左右,漓嫿嘆了口氣,在卿陰跟前席地而坐,與離世一道護法。
「冥界發生了何事?」面癱臉,不拘言笑的離世,一看就知是分身,定是發生重大棘手的事兒,離世不得不留下分身,親自回去處理。
問了半天,離世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抬頭盯著倒掛在空中的女子,手中握著藤鞭的另一頭,有一搭沒一搭的鞭笞著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