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金福封棺
一人在後緊跟,一人甩著指間的酒葫蘆走在大街上,因著昨日夜間的狀況還在繼續,不少人家的婦人拿著竹籃往各個城門而去。
漓嫿停下腳步,見路過的婦人,都在用袖口拭汗,人人都是汗流浹背,所以說今日很熱?普通百姓不同於她,身體永遠都是恆溫最佳狀態。
抬頭看著天空大大的太陽,以及赤色的朝霞,漓嫿終於回過味來「什麼叫一勞永逸,玄翊加爹爹合一塊兒,食影妖根本無處遁形」
「真用光剿滅不太好吧!」尹秋仍然有些不甘心,話出口看到漓嫿眯起的燦眸,老老實實低著頭不說話了。
漓嫿將尹秋拉到牆角無人處就是一頓數落「小舅不滿意玄翊做我的伴君,想考研他,我無話可說,可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再兒戲就別跟著我了」
話落,漓嫿轉身大步的走了,尹秋像個小媳婦似的,憋著嘴跟在後頭一路回到莊子,漓嫿忽然剎住腳,尹秋一個趔趄差點將漓嫿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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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小舅啊,那麼大個人了,走個路都走不穩,咯!酒葫蘆給你,連同你的送到「護國寺」給老和尚」
尹秋心裡委屈也不能說什麼,老實的接過酒葫蘆「咦...小漓漓,你對佛門都那麼深諳,連昨日老和尚的出處都了如指掌?」
「那是王家寺院,城中出了那麼多妖,第一個知道的當然是他們,快去吧!可不能出什麼岔子!」
送走了尹秋,漓嫿揉著酸疼的胳膊進了門,謝絕了君秀的早膳本想好好睡一覺,開門的手忽然一頓,想起昨日救下的黑衣人。
轉了彎,拐到後院離世製作棺材的院子,走到最拐角末尾的房間打開來,哪有什麼人?正好這時墨藍端著藥碗走了過來。
「墨藍,昨晚那個人呢?」
「不是在裡面嗎?我看他昏睡著,一時半會還醒不過來,就去給他熬藥」墨藍邊說邊進屋,放下端盤迴望哪還有什麼人「咦,人呢?主子...主子」再回身漓嫿也不見了。
咣咣咣...咚咚咚...封棺的聲音停了下來,只因一個看起來纖瘦的姑娘,走過來二話不說抬起棺蓋往裡看,驚得幾個家丁模樣的小哥愣在當場。
「哎?怎麼停了快著點,今日日頭辣...」離世換好衣服忙著出來催促,亦是一愣「姐、姐,姐封棺了不能見日,否則詐屍了如何向人家交代?」
「沒有,不應該啊!我是順著氣息找過來的」
漓嫿理都沒理離世,緊接著去抬另一個,離世剛要阻止,就看到屍體已經被漓嫿拎著領子提起來了。
「師傅!!在敬香堂中發現了朱員外的屍身」
「爹爹爹...」家人怒了,聚攏來當即就鬧僵起來「你怎麼回事,我爹的尚好棺材怎麼裝了別人,是叫我爹死不瞑目嗎?」
離世一懵趕快將死者兒子拉到一邊「朱公子莫怪,我姐姐可是名聲在外的神女,由給令尊渡身,保管日後你家官運亨通,富貴以及」
另一邊,慕華凰月也忙著勸說其他被揭開棺材的人家,向後招了招手,意思是要漓嫿附和著,將人家糊弄過去。
漓嫿提著手中裝死人的黑衣人,暗中用氣勁讓人站好,開始跳著送葬舞,口中念念有詞「生時富貴,庇蔭後世,小鬼莫擾,散財買路...」
一邊念著還一邊灑紙錢,圍著院中棺材跳來跳去,黑衣人很是無奈覺得太丟臉,但是被漓嫿驅使著完全不受控制。美麗書吧 .
漓嫿拋出黃符,手中變出木劍接住黃符的同時,黃符變出一個個紙紮金元寶掉落被揭開的棺材中,而後完美的收劍。
「各位,金福封棺,你們兩家將會有享不盡的後福」漓嫿笑看著完全愣住,露出喜意的兩家人「離世,上路吧!」
「哎!好好好」離世吆喝一聲起棺,灑紙錢抬著棺材上路,路過漓嫿時,暗中給她豎起大拇指。
漓嫿也是舒口氣,讓黑衣人繼續跳著跟著自己走,沒想到被其他的孝子賢孫圍在中間,要求也想像剛才的人家一樣,金福封棺。
聽到動靜前來查看的君秀扶著門扉,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真沒想到自家女兒太能忽悠人,還能怎麼一板一眼,讓人上趕著忽悠。
蕁花珞睨了眼沒個正行的君秀,上前去給漓嫿解圍「各位,這樣的法事渡的是大善人,需得日行一善,積累功德,反之若是沒有先決條件,會折親眷的壽來填補」
「原來如此,老朽記住了,多謝大仙提點...」
「多謝大仙提點,日後定當多多行善,為家母積福...」
「我兒身前就是個混球,只能讓孫子代為行善,彌補他做下的混事,我去給他燒香」
......
幾句話解了圍,漓嫿連忙找給她惹了這麼大禍的黑衣人,好傢夥,竟然乘機脫離她的掌控跑了,別讓她見到那小子。
「快去歇息,跑不了,藍猶去追了,忙了一夜又折騰到了午時」
蕁花珞也沒怪漓嫿,已經看明白事情的原委,應該是女兒想拿著那小子去化解城外的戰事,想法是好,但容易給庇護對方的仙神把柄,還是由他親自處理妥當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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擾人的木魚聲,攪得人心煩意亂,突的睜開眼睛,賦貞猛然坐起身環顧著周圍的環境,陷入黑暗前他正在穿寬衣準備上戰場。
這裡應該是護國寺的廂房,那麼天已經亮了,戰況是不是接近尾聲?定是馥樞寒將他弄暈,代替他披甲上陣,不行,得去看看。
吱!!門被打開,白須老和尚帶著幾個小和尚齊齊單手給賦貞行了個佛禮「阿彌陀佛,王上已經大好,老衲幸不辱命」
「見過大師」賦貞心中有些焦急,但還是還了禮,就想出門卻被老和尚攔住,疑惑的望著老和尚,等待他的解釋。
「王上是臨危受命,應當知道先王究竟是如何薨的,且時常護衛在王上身邊,已經到不得不捉拿的地步」
似是而非的話,說的賦貞眼神閃爍連忙低下頭來「大師說什麼本王不明白,敵國壓境有什麼事等到戰事平息再說」
「賦章,你當真要執意附身親兒身上不肯離去,你可知道不但救不了梵北,梵北還會因你加速消亡」
「賦貞」抬起頭對上老和尚渾濁的眼,沒想到隱藏的那麼深,還是被師傅發現了,他只想護住不愛權勢的兒子,這都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