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棒打
「各位,莫不是走錯了地方,這裡可是駙馬府!深夜包圍駙馬府,弄不好可是要被九族株連」
拿著刀斧,火把的官兵一擁而上,出言威脅的官家被推搡開,一隊官兵徑直前往正院,另外兩隊四散開來,將整座駙馬府團團圍住。
書房裡。
元春還未睡,不知為何今日總是心神不靈,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攪得他一點睡意都沒有。
咔嚓...身後的暗道忽然開啟,走出一位黑衣人「元春,你的府上已被包圍,什麼也別帶,馬上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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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春恍惚不明,難道是?可這麼大家業說捨棄就捨棄啦?那他的心血豈不白費「左使大人,可否帶上元春夫人,關鍵時候還可以」
「你放心,已經打暈帶走,可惜那個奶娃娃身邊有高手護衛,未能一同帶走」左使說到這裡,感覺官兵朝這邊來了,拉著元春就往身後暗道中去。
幾乎是前後腳,官兵進入書房時,房中已經空空如也,桌案上留下還未批閱完的公文,證明元春剛剛確實在這兒。
帶隊的崔禮眼神一凜,著一人去通稟鄒東,其餘人跟著他在房中再三找尋,桌案側後的牆面上有一尊佛龕,可能是因為走得急,其中一隻蠟燭已經熄滅。
凡是大戶人家,都有敬神供佛的習慣,絕對不會放任供佛的蠟燭熄滅,那是不吉代表香火就此了斷。
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證明一定是暗道,且機關就在佛龕附近,果然,崔禮伸手進佛龕摸了摸,摸到有個凸起,往下一按。
咔嚓...咔嚓,佛龕向牆裡退去,露出一道僅供一人通過的小門,腳步聲傳來,鄒東拍拍崔禮的肩,率先進入小門,其餘也都跟著依次入內。
打著火把,延著長長的暗道,一直往前走,其中經過幾所暗室,裡面堆滿的金銀財寶,路上還散落了一些,想來是急於逃跑,不甘心之下元春順道撈了一把,掉了一些的緣故。
不過,正好給他們追擊指明了方向「這個混帳東西,那麼多銀錢財寶,不知收颳了多少民脂民膏」
鄒東出自梵村,對這種利用職權對農家下手的貪官,尤為痛恨,恐怕朝中還有其黨羽,不然為何那麼多年,楞是沒發現元春是個表里不一的惡棍。
打小修煉的鄒東,速度不是後面的習武官兵可比,不一會功夫已經將後面的人遠遠甩在後面。
漸漸的,兩個人影進入鄒東眼帘,鄒東隱去氣息幾個縱跳,舉棍一揮,砰!元春不妨身後有人發難,硬生生一棍打在雙膝間,一個踉蹌撞到左使身上。
鐺!元春棍棒杵地,擋住二人去路,眼神凌冽「做下惡事,就像逃之夭夭,天底下沒有那麼便宜的事兒」
左使面具下的紅唇勾起,這種不自量力的攔路人往往都死的很快,今天沒興致陪他玩兒「你先走,這裡本使斷後」
雙膝痛入骨髓,元春扶著牆咬著牙先走,怎料,虛影掠過,砰!又是一棍打在同樣的位置,當即叫元春跪倒在地。
左使沒想到,看似柔柔弱弱的小子,速度與棍法倒是了得,尤其是他手上拿著的黑棍,虛影重重十分了得。聽書包 .
「小子,有點目中無人,屢次出手狠辣,讓本使來教訓教訓你」
鐵鏈帶著倒勾,嗖...甩向鄒東,趁著鄒東躲避之時,左使鐵鏈捲起一旁的元春幾個縱躍已經跑出數米遠。
鄒東暗狠面具人狡詐,聲東擊西不與他戀戰就跑,罷了,不再追擊挨了自己兩棍,仙神都救不了,何必追一個死人。
摩挲著祖父留給他的空靈棍,又一次行俠仗義讓惡人伏誅,心裡止不住的高興,隨著空靈棍縮小變成發叉,鄒東將之插在冠起的髮髻上,悠悠的往回走。
再說,左使終於帶著元春出了暗道,從石墓中爬出,幾名弟子已經帶著子桑慧在這裡等候多時。
子桑慧已經醒來,看到左使放下肩膀上的元春,連忙跑了過去扶起他,怎料,元春接連吐了幾口黑血,俊逸的臉龐爬滿皺紋,頭髮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花白。
「夫君!夫君,你們對我夫君做了什麼?往日無讎、近日無怨,為何這樣加害我們?」
左使蹲下身把脈查看,發現元春有一股力量正在蠶食他的五臟六腑,並且吸食他的生命力,左使有些畏懼,趕快撒手生怕那股力量順勢纏上他。
「已經無救,怪只怪你夫君太過貪心,拖延撤離的時間,才會讓朝廷派來的小子得手」
就是察覺那小子手中的棍棒不一般,他才聲東擊西帶著元春迅速逃離,剛才就奇怪,那小子怎麼沒有追來。
一顆丹藥餵進元春的口裡,可以保著他一息尚存,數年培養的人可不能怎麼死了,到時候交給人魔,還可以繼續效力。
「朝廷?朝廷派來的人為何不殺你們?要對我夫君下手」子桑慧緊緊抱著元春,奇怪的問餵丹藥的左使。
「呵呵呵...慧公主何必裝傻充愣,駙馬做過的事情,聰明如你一點察覺都沒有?何必要本使多說?」
子桑慧低眸擦拭著元春嘴邊的血跡,還是那麼溫柔不減,一點也沒因為元春如今垂垂老矣的模樣,有半點嫌棄。
對,她知道,如何會不知道,那個夫君的青梅竹馬,用恩情捆綁著夫君,想讓夫君一輩子在哪兒邊陲小地做個郡守了此殘生。
夫君根本不喜她,礙於情分苦守了那麼多年,連帶貴為公主的她亦是日盼夜盼苦等多年,最後夫君在壓抑中爆發,將那對父女除掉。
還好,相思成疾的她,在夫君最需要幫助時候,去到夫君身邊,幫忙掩蓋了一切,這麼多年過去,一直都無事,怎麼會突然被揭發?
「愛財之心人皆有之,可元春做的也太過了,過到大難臨頭都不自知,哎!」
左使言盡於此,不想再說,一揮手帶著所有人準備離開,還沒走出幾步,雙腿就被人抱住,左使低頭俯視抱著他的子桑慧。
「夫君命懸一線,閣下有辦法讓夫君存活,需要子桑慧如何做,儘管開口就是?」
和聰明說話就是方便,左使暗贊一聲,蹲下身與子桑慧對視「救你夫君可以,別的本使不要,只要你能把出生不久的小皇子偷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