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為斐王出頭
獄門。
江湖中最神秘最殘忍的殺手組織,門中門徒神出鬼沒幾乎遍布陽源界數個國家,即使是許多仙門當中也有獄門門徒隱藏其中。
黑衣男子坐在黑金椅上,撫摸著一把純白瑤琴,一眼就看出琴身是用白骨打磨而成,放在月光充足的地窖,吸收月之精華千年之久成了一把尚好的魔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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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琴,你是從什麼地方得來?」
「回門主,數月前,影手在山林躲藏時,恰巧看到萬獸叩拜一位撫琴之人,趁著他同伴熟睡,讓蛇蟾去偷的」
影手摸了摸盤在身上的黑蟒,從小她就在蛇窟中長大,能夠聽懂蛇語也能與蛇溝通,知道自己的夥伴乃是蛇王寵妃。
多少次出生入死時,在最接近死亡的前夕都是它救了自己,以其說是夥伴,不如說更像是將自己養大的母親。
「很好,心意本門收下了,另外,有件重要的事需要你去辦」
門主冷厲的聲音喚回了影手飄遠的思緒,立馬抱拳單膝跪地「門主示下,影手定當全力以赴」
「不用那麼嚴重,就是讓你扮作婢女去到賒王妃身邊,助她奪得想要的地位,順便幫本門洗去污名」
影手一愣,門主終於不再隱忍,想要奪得本該就屬於他的位置了嗎?那麼她一定不會讓門主失望。
「是,門主放心,不出一月,尚月國就該易主,屆時影手恭迎門主回宮」
「時間長短無所謂,多帶些人馬,以備不時之需」
他的小公主就要回來了,想要給她一個不錯的見面禮,雖然不知道她喜不喜歡,若是不喜歡到時候再換。
影手領命離開了沒多久,黑衣男子也就是南宮斐濟也沒久留,臉上掛著期待的笑,去往皇宮參加夜宴。
坐落在寬廣湖面上的皇宮,每當月華升起,就是它最美的時候,一個個圓月宮燈散發著銀白光芒,遠遠看去皇宮仿若置身月宮之中。
今晚,各家各戶的女眷穿著華衣美服,乘坐香車寶馬而來,得體的朱釵,簡潔的髮髻配上各式各樣的額飾,美的似那天宮仙娥。
一輛打著補丁,簡陋樸實的馬車費力的行駛過來,車身終於支撐不住,嘩啦!徹底散架,嚇得女眷們連忙避讓開。
車夫嚇傻在一旁,兩名家僕不顧自身的傷勢,到處翻找自家主子,其中一名老僕還嘀嘀咕咕「明明一再檢查,沒有隱患,怎麼就散架了」
一會的功夫,看熱鬧的人圍滿了一圈,許多人都認出是斐王府的馬車,指指點點奚落恥笑聲把向來好脾氣的老僕都給惹毛了。
「不幫忙,就別在這裡說三道四,咱們王府雖然落魄,但好歹也是皇親,爺是當今聖上的親侄兒,豈容你們議論」
圍觀的人群中,擠入一位高挑俊郎公子,透過人群看到車架散落,驅使自己的護衛分開人群大搖大擺的走上前。
「這不是斐王堂弟的車架?如今堂弟馬上要立為太子,你們一個個也敢在這裡看太子爺笑話?」
南宮北禮尚月國有名的商賈王爺,生意涉獵比較廣泛,經營著全國半數以上的商號,像先前那些女眷的一身行頭,都是出自南宮北禮的商號。2網 .
富可敵國的他,頭上還有一位親母所生的兄長南宮北純,天賦高為人儒雅備受看重,唯獨與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不對付。
比如現在,南宮北純帶著人也走到散架的馬車前,著人幫著修理馬車,遣散看熱鬧的人群,一派儒雅謙謙君子模樣。
一眼都沒看自家親弟弟南宮北禮,仿佛根本就不認識的陌生人。
「徐伯,還未找到斐濟嗎?也不用太著急,沒找到應當就沒什麼事,可能中途被弟妹帶著下車了」
斐王妃出自沐熙附屬諸侯國牧驥賒家,喜愛擺弄蛇蟲鼠蟻,自身又有高強武藝,中途帶著不良於行的夫君下車逛逛,也不是不可能。
徐伯感激的拜謝南宮北純後,將修補好的馬車停靠在指定位置交由馬夫,自己前往宮門橋等著自家爺。
「姐姐,快看,那不是斐王嗎?前幾日見過還是被人推著,今日怎麼就好了,還如此俊秀」
「不會吧,唉!還真是斐王,他身邊的是斐王妃吧!好美,就像畫中走出來的仙子一樣」
......
人群議論紛紛,把一道走來的男女直接說成了郎才女貌的一對,好像已經忘記剛才是如何恥笑斐王府的落魄。
徐伯擦擦眼睛,再三確認那給姑娘帶月牙額飾的公子真是自家爺時,連忙上前去迎自家爺。
「爺,您真的中途下車了,老奴還擔心剛才馬車散了是不是傷到您了?」
說著話,徐伯暗自打量南宮斐濟身旁的女子,一種說不出的空靈美,一瞥一笑間就給人想要膜拜她的感覺。
「徐伯,小女南宮漓嫿,母親是仙宗之人如今已然飛身,特來投奔本王,還順道治好了本王的腿」
「啊!?」徐伯不想驚訝都不行,日日都在跟前的王爺,何時有了那麼大的女兒,他怎麼不知道?
然,王爺的腿好了這是真的,試問天下,誰能有能力讓王爺在半刻後完好如初在街頭走動?這麼說來真是王爺在外面的遺珠?
「老奴見過郡主」徐伯問候了一聲,接著到「今日有夜宴,不能誤時還請王爺、郡主快些入宮參演」
南宮斐濟點點頭帶著漓嫿先走,徐伯跟在後面一再打量忽然冒出來的小主子,總覺得她的名好像在哪兒聽過。
一路上被人評頭論足,漓嫿努力保持著微笑,不明白南宮爹爹為何要以這種方式宣布兩人的關係,待會遇到天辰驍又當如何自圓其說。
倒是看得出來,南宮爹爹從前在尚月國的日子定是不好過,才會背地裡培養勢力來自保,就是殺人手法狠辣了些。
由宮人領路,很快到了此次夜宴的舉辦地「常月殿」,歡樂的氣氛因為他們的進入變得有些詭異。
宮人將他們父女安排在最末梢的位置就想走,被漓嫿叫住「敢問這位公公,是不想安排我父王入席?選了邊角位置打發嗎?」
宮人喬公公還是頭一次見著有人為斐王出頭,心裡不屑之極,根本不把沒有名分斐王之女放在眼裡。
「斐王,坐席是按照往常的規矩安排,小人有什麼做的不對,您可稟報皇后娘娘責罰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