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途經應邀


  皇宮,御書房。

  「漓兒是說,你母妃是蛇毒常年累積而死?那還真是令人惋惜,天怒英才」

  老皇帝唏噓感嘆一句,倒是沒有質疑漓嫿的查驗,暗中思考要不要繼續訓練萬蛇大軍,會不會步了賒梓的後塵。

  「母妃常年與蛇為伴,為了達到控制的目的,以血養之,確實是亡故的突然,那她的葬禮?」

  漓嫿嘴上說著忽悠的理由,心裡卻為沐熙皇室擔憂,從靈蛇記憶中已經知道是賒梓死於咒靈。

  大概是因為賒梓的姑姑賒芙禍亂妖界,給予懲罰殃及到她,這一點無可厚非沒人能左右,可是沐熙皇室一旦沒落的消息傳出來,各國豈能不去分一杯羹。

  「將芙兒送到冰邸暫時存放秘而不發,等到太子冊立大典之後,再以太子妃的規格厚葬」

  這樣一來給了牧驥賒家體面,又能不影響南宮斐濟的冊立大典,倒是挺周到,漓嫿點頭答應下來。

  「皇叔祖說的是,那接下來知情者如何封口交給您,我可不想給爹爹鬧出什麼不好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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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邢抬起眼笑看著漓嫿,沒想到侄兒忽然冒出來的女兒,還那麼孝順,處處為著侄兒著想。

  這樣一來,他那些盯著皇位已久的兒子恐怕就坐不住了,該找來提點一二,畢竟在強大的力量面前,只有低頭的份,才能保住尚月千年基業。

  想著,南宮邢將一塊令牌拋給漓嫿「見令牌如見本皇,若是聽到任何關於太子的閒言碎語,可以直接發落,不用再經過本皇」

  老皇帝挺通透,漓嫿心裡讚賞一聲,穩穩的接住令牌出了御書房,剛走下台階就遇到迎面走來的南宮北純。

  再熟悉的不過的眉眼,叫漓嫿一愣,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好在對方仿若不認識般,與她打招呼。

  「銀月侄女,是剛從御書房出來?」南宮北純親切一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王伯伯,日後還需多走動才是」

  得到身邊一直跟著的初影提示,漓嫿露出慣有的笑容「原來是純王伯伯,漓嫿失禮,改日定要去府上叨擾」

  「擇日不如撞日,午時你王嬸舉辦賞花會,漓兒不妨就去走走,也好多結交些各府女眷」

  純王隨從奉上請柬,初影接過遞給漓嫿,原來不僅僅是賞花那麼簡單,屆時還需即興賦詩或是以畫會友。

  作詩她不擅長,但是畫嘛!自問天下沒幾人是她的對手,何不去看看,這些凡塵女子喜愛的賞花宴是個什麼樣兒。

  出了宮門時,丫鬟甜兒站在一輛華麗車架前,看到她連忙迎了上來「公主,純王妃邀您去她府上做客,車轎都在這兒等著了」

  那麼迫切?漓嫿看了眼華麗的馬車,心裡不想起疑心都難,接她都接到宮門口來了,是有什麼好玩的等著她吧?

  跟在漓嫿身後的初影也覺得事情不妥拉住漓嫿,反被漓嫿拍拍手「盛情相邀,去去也無妨,無須擔心」

  上了馬車,一路駛出宮門橋,沿途都是華麗的大街,街道兩旁不管是成衣鋪、珍寶閣、還是酒樓...都是人滿為患,生意出奇的好。雲南小說網 .

  馬車停了下來,只因前方車馬太多堵住了,漓嫿百無聊賴挑開帘子欣賞周圍景致,忽然眼神對上一雙帶笑的眼,向她招招手,

  反正車馬堵在這裡一時間也疏通不了,漓嫿乾脆掀開車簾跳下馬車,帶著兩名婢女進入酒樓。

  護送車馬的護衛想要阻攔,在看到隨後進入酒樓的初影拔劍瞪來的眼神時,愣是不敢說一句話。

  酒樓中,漓嫿隨著店夥計一路上得三樓,進入東家專門的房間區域,打開其中一間雅閣,待到漓嫿進入閣中關上房門。

  「那日匆匆一別,漓門主還就真成在下侄女了,人生處處有驚喜啊!」

  身著紫色暗花錦袍,端的是英俊倜儻的南宮北禮,在對坐酒杯中斟滿酒,做了個請的手勢,邀漓嫿一同品嘗。

  漓嫿倒也不客氣,坐下後就先嘗嘗杯中美酒,嗯!味道果然比之其他分號的醇厚,唇齒留香而不膩。

  「珍饈閣的酒一直都那麼醇香,上次北禮老闆來祝賀梅世軒時,送來的酒遠不及今日的嘛!」

  「都是生意人,誰沒點珍藏?比如梅世軒那種尚好的梅蓮醉,又有幾人品嘗過,那才是人間極品」

  兩人都是愛酒之人,聊得格外投契,好像已經忘了兩人如今又多了一重身份,更把樓外等候的車架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身在純王府一直等著給漓嫿難堪的南宮婁,久等不到人,得到女婢告知的消息後,隨便找了理由已經來到了樓下。

  「帶本宮上樓找六哥,本宮來找他」

  南宮婁一邊說,一邊徑直上了樓,豈料,到了三層東家區域門前,深深被一黑衣護衛攔了下來。

  「公主請回,未經我家主子同意擅闖北禮閣,無論何種身份都會被直接丟下樓,還望諒解」

  「烏仁,好大膽子,本宮的路你也敢攔,還不給本宮讓開,那個來歷不明的銀月公主就能來,本宮就不能啦?」

  啪!人未到掌摑先到,打的南宮婁連連往後退,連忙扶著廊柱差點就從階梯上滾落下去,好好的髮髻也散落下來大失顏面。

  「丟出珍饈閣,從此以後禁止南宮婁進入,再要耍潑叫囂,就給本公子剁了舌頭餵狗」

  主子清清淡淡的一句話,烏仁立馬照做,一手提著南宮婁,一手提著兩個婢女愣住將人丟出了珍饈閣。

  丟了那麼大一臉,南宮婁從地上爬起哭跑著進宮,直接去到皇后所在的飛鸞宮告狀、哭訴,心中更是嫉恨新封公主南宮銀月。

  「行了,別哭了!」皇后心煩的厲喝,讓貼身嬤嬤扶著南宮婁坐下,給她整理儀容「你也是,仗著本宮與你母妃慣著你,大鬧珍饈閣,不是自找苦頭嗎?」

  「姨娘,你可要為婁兒做主,憑什麼那南宮銀月就可以隨意進入,婁兒就要被丟出來?」

  給南宮婁梳頭的嬤嬤,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公主,你小聲點,之前老奴妹妹奉娘娘去那太子府,還不是一樣被甩臉子」

  好似察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老嬤嬤連忙打自己嘴再不敢多言,繼續給南宮婁梳頭整理妝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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