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一夜醒來後的變化
咯吱...咯吱...
響聲之大,讓谷中的四人全都好奇的抬起頭,只見,四根手腕粗細的鐵鏈,吊著個大大的鐵框,正在慢慢的往下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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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個好辦法,鐵的厚度能夠隔光,最難的是如何找到支點,樓千漓透光向外望去,山頂上那座貫穿兩座山峰的石橋倒是再合適不過。
「為了活下來,他們的堅毅讓人敬佩,千漓能不能破例給東方堯...」
樓千漓抬手制止虞扇還未說完的話,繼續手上的採摘工作「我們加緊點,在他們落下前,採摘完畢出谷」
非但沒有想要幫忙醫治的意思,反而要避開?這樣的她太過陌生,陌生到虞扇三人都開始懷疑樓千漓到底是不是漓嫿幻化而出,還是她本來就是樓千漓?
「各人各路,是死是活你我都無權干涉,貿然出手左右,怎知就不是阻止對方置之死地而後生?」
話已經再明確不過,樓千漓說完將採摘好的奇花異草收起來,來到小溪邊淨手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三人聽懂了話中深意,趕忙收拾一番,跟上樓千漓的步伐,待到四人出了引霞谷,朝霞時段一過,山間哪裡還有引霞谷的蹤跡。
當然,鐵框以及從山巔上直掉而下的鐵鏈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好似剛才的一切,都不過是彈指一夢而已。
之後東方堯主僕的命運如何,四人無從得知,他們已經踏上新的路程,一人騎一馬悠哉悠哉的在山間走著。
但凡遇到可以爭強實力的靈獸,樓千漓都會找個最佳的位置坐看三人打鬥,即使是重傷無力抵抗時,都沒有出手幫助。
一次次死裡逃生,一次次的逆境中摸爬滾打,三人的實力自然是突飛猛進,都不約而同的對樓千漓存有感激之心。
這日,結束了一天的歷練,樓千漓拿出三枚藥丸遞給三人「固本培元,服下後連日來的疲憊會在第二日醒來後一掃而空」
三人不疑有他,接過紛紛服下,各自在破廟一角找個位置休息,很快就進入夢鄉,樓千漓收回視線,拿出一方小卷持筆作畫。
「果然還是漠視一切的千漓,讓阿弭看了心安」
聲音落下,赤色煙霧中走出一身紅衣的阿弭,看過睡著的三人並未有其他異樣後,搖搖頭坐到樓千漓身旁。
「哎!?就是不知,可憐的玄翊在千漓編制的小神界與瑤山中往返而樂此不疲,再知道騙局後,該作何感想」
「玄翊?遠非你能想像的聰慧,小神界的奧秘可能早已看穿,只是實力不允,裝傻充愣而已」
自己一手成就的人,心已經野了,叫她都無法看透,既然收不回來,那麼就只能困他一時是一時。
等他從迷困中出來,至少也是數百年,到那時陽源界已在她手中固若金湯,誰也撼動不了,再無人敢肖想。
「都當狐族魅惑妖言不可信,可相比之下,千漓才是讓阿弭都深感望塵莫及,哎!情才是殺人不見血的利刃」600小說 .
樓千漓握筆的手一頓,不是她鐵石心腸,要如此玩弄於玄翊,實在是很多事情經不起推敲,能夠輕而易舉左右她的分身,讓無心之人眷戀,單憑這一點就不得不讓她及時抽身。
好在分身漓嫿並沒有荒廢修煉,得到機緣提升到神聖君,只是修為的提升反而讓她這個本體受到陽源界進位壓制,不得不從畫湖上出來,親自找尋進位壓制的解決之法。
「千漓,既然已經出來了,還不忘忙活畫湖拓本,好好放鬆放鬆,或許靈感到來的更快」
阿弭實在看不過,出手搶了樓千漓手中的小卷,至從領了主人的令,他是無時無刻不在守著她,不知多少歲月的陪伴,才換得她的信任,他可不想再被人搶了先。
「拿來」樓千漓嘴角微勾,伸出手看著阿弭,上次就因為他的勸說,分出分身惹了個玄翊出來,這次又來左右,還嫌橫生枝節不夠多。
被樓千漓這樣淡漠的看著,阿弭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但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再示弱「千漓,主人已經不復存在,如今只有你我相依為伴,答應讓我跟著,可好?」
無人能夠比擬的相貌,真是能夠亂人心志,樓千漓不忍苛責阿弭,軟了話「你不是已經跟來了嗎?還能輕易趕走,我是在研究可以從什麼地方扭轉進位」
阿弭露出迷人的笑,展開小卷,湊近樓千漓,與她一道從小卷上研究陽源界的每一寸土地,兩人一旦專心起來就到了日上三竿。
首先醒來的虞扇,拍拍就近的哥哥虞暨「哥,父親交給的任務還未完成多少,咱們該趕路了」
「呀!這都午時了,快些起來,在耽擱下去就該誤了時辰」
兩兄弟邊說著話,邊起身整理睡皺的衣衫,而後,虞扇看了眼睡在另一邊的樓香,走過去的叫醒她。
等到三人都整理妥當,虞暨才作為代表過來與樓千漓二人道別「昨晚多謝姑娘給予方便,讓我兄妹三人休息,二位若是路過溯城,不妨來府上做客」
說著,虞暨還奉上一塊翠綠的玉牌作為信物,上面刻有「虞」字,那是武林第一世家在外結交通用的信物。
阿弭站起身,接過信物抱拳謝過,一點沒有因為三人的變化有任何怪異表情,一切是那麼順理成章。
等到目送三人離去後,阿弭才回過身,對樓千漓豎起大拇指「不知不覺中,將三人的命定軌跡,銜接回去,神不知鬼不覺啊!」
「因為漓嫿分身不成熟,無形中影響了好多人命數,再由此發展下去,我就該成冥界討伐對象」
就在昨日,三人還露出譴責的神色,讓她救治那個東方堯,人家正是困境中得機緣的時刻,她要是橫叉一桿子,東方堯日後的大作為就徹底擦肩而過了。
思緒回籠,麻煩也暗自送上該有的道路,樓千漓也不再久留,與阿弭一人一匹馬,漫無目的的走在山間。
不多時,終於走出了連綿的山路,來到一處小鎮,河邊不少婦人在為家人洗著衣物,男人們做著各種活,維持生計,倒是豐衣足食。
樓千漓有些艷羨這種簡單的生活帶來的簡單樂趣,可惜,責任在身,簡單的生活對她來說只能是奢望。
不時,前方吹吹打打的鼓樂聲,吸引所有人停下手中的活兒,只見,四名壯漢抬著紗簾垂下的轎子,轎中女子面容姣好,穿一身紅衣看上去與嫁衣無疑,正朝著河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