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畫像尋人
自家老爹為何緊蹙眉宇,兩個兒子豈能不知,東方轍心下早就有了人選,頻頻給大哥使眼色,奈何自家大哥太有原則,只好他來。
想著,東方轍不顧大哥眼神阻撓,上前一步「爹,其實此行兒子們發現了一位神醫,事情是這樣...」
東方轍把關於樓千漓的一切簡明扼要的告知,一些沒有親身經歷是通過冷昔而得,另一些則是親眼見證過,做不得假。
有了老爹發話,東方堯也不好再藏著掖著,將日前得空所畫的畫像拿了出來,差點沒讓他爹破功笑出聲來。
「堯兒,身體大好有了意中人那是好事,都像你這般藏著掖著,不懂爭取,黃花菜都涼了」
「就是啊哥,樓千漓身邊的公子,那個霸道勁兒,你該學著點」東方轍斬釘截鐵的分析「往往這種情況,都是還沒修成正果才會做出的舉動」
東方堯聽著老父與兄弟的話,也覺得他們說的在理,自己是上心了他承認,可是就是不知千漓姑娘如何想。
東方烈身為過來人,一看兒子這若有所思的樣兒,就覺得有門,不衝著這姑娘的醫術,光是衝著大兒,他都要將人找到。
「行了,風塵僕僕,快下去休息,接下來就交由為父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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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拍大兒子的肩,東方烈幹勁十足的拿著畫像走出了門,找了門中的畫師,多畫了幾幅,分發下去尋找。
數日後,騎著馬兒悠哉悠哉的男女走在街頭,發現路過的人,都有意無意的看向樓千漓,阿弭心生警惕,稍加留意周圍的談話聲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樓千漓同樣了解了來龍去脈,挑了挑眉,催馬徑直走到幾名護衛跟前,手一揚畫像就到了她的手裡。
「畫技真不咋樣,將小女子畫的難以入目,試問你們怎麼認出畫中之人是小女子?」
幾名修士面面相覷,生怕再出現前幾日弄錯的尷尬事兒,將武林望族樓家千金樓香找來,結果遭到東方長老一通臭罵。
盟主大病那是絕對的機密,自知惹禍,他們都要準備將樓家千金秘殺時,東方公子出面才將事情截過去。
為首的修士思索著上前「姑娘,確實相像於畫中人,可否先行與在下去一個地方,我等好確認」
樓千漓一愣,沒想到真人自薦,還被這般懷疑,要去見什麼人?弄的她好似藉機攀附權貴,那麼麻煩還是算了。
「只是相似,小女子也不懂的什麼醫術,就此別過吧!」
說完話,畫像又自動落回人手中,樓千漓與阿弭踏馬而去,幾個呼吸就不見了身影,一眾修士再次愣怔當場。
為首的修士看著手中來來去去的畫像,連忙讓兩個手下跟上去,自己快馬加鞭回盟主府報信,希望能夠請動堯公子一同去確認。
這邊,馬兒拐進一個後巷,兩人下馬後收了馬兒,輕輕鬆鬆就把跟來的尾巴擺脫,進入一所雅致小院。
說來也巧,上方域買賣交易通用各種玉石打磨的玉幣,原也有些玉石但都是些珍貴的玉璧,輕易示人,恐惹是非,於是二人在前一座城找到了這所小院的主人。
賣了些草藥換了足夠的玉幣,阿弭一聽墨老闆鎧城有所小院想要出讓,順道就賣了下來,倒是派上用場了。去聽書網 .
幾個小法術下來後,小院煥然一新,阿弭滿意的點點頭「我們的家,沒有畫湖淵清幽寧靜,貴在溫馨雅致」
「嗯!不錯,值得表揚,有你跟著,倒是什麼都不用我操心,就這點好」
樓千漓邊說邊環顧,指著拱門後的小樓「小樓歸我,老規矩,在我作畫修煉時,不許來打擾,否則後果你知道」
失笑的連連稱是,那麼多年相依相伴,他豈能不知千漓脾性,只能順著不能忤逆,沒辦法誰讓他甘之如飴。
樓千漓回屋修整,阿弭閒來無事回到小廚房,從乾坤袋裡拿出一應用具,準備做一頓美食,與千漓一道慶賀新居。
從前他們不喜人間煙火烹煮的食物,第一次吃到的煙火美味,還是出自玄翊的前身朔椛翊做的烤肉。
而後,見到朔椛翊以一桌美食成功換得漓嫿的另眼相待,於是,他開始意識到了危機,默默的在千漓閉關期間苦練廚藝,才有了今日小成。
小廚房漸漸溢出香味,順著敞開的窗欞飄到樓千漓的小樓,使得她再也靜不下來作畫,尋著香味飄來方向走去。
「嗯!?阿弭還會這一手,我以前怎麼不知道,說起來倒是有些懷念尹秋、君秀做的飯菜了」
分身與本體感同身受,本就是一人,只是本體沒有缺憾,分身多多少少都有缺陷,之前的親友都在心裡永存,只是為了大家好,分離是必須的。
「昨日事就當夢醒吧!日後想吃什麼,我給你做,不足之處你提出我改好嗎?」
阿弭抬著一盤清炒蘑菇,夾了一塊送到樓千漓唇邊,讓她嘗嘗味道如何,給她轉移思緒,不再想從前的人和事。
「嗯!?味道鮮美,不錯」
讚許了一聲,樓千漓接過盤子幫忙抬菜到外面的石桌上,聽到急切的敲門聲,心下猜想到來人,慢悠悠的去開門。
兩扇門扉從中分開,樓千漓不出意外的看到之前街上的護衛們,護衛退開讓出位置,見過幾次的東方堯走了上來。
「姑娘真是讓我們兄弟好找,家中親人病發,還請姑娘務必前去」
東方堯又是激動,又是焦急,平日裡惜字如金的他,在這一刻倒是誠意十足,再不是出了名的冷公子。
從一行人的氣色,樓千漓就能感覺到,相關之人帶給他們的穢氣,既然得了雪嬋淬鍊玉鐲的好處,該做的她不會推辭。
「帶路吧!」
樓千漓爽快的答應,倒是讓東方堯準備的說辭噎在喉嚨里,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人上了準備好的車架。
車架很快駛離,阿弭追出門外時,那還有什麼人影,氣的扶額長嘆,關上門打算隱身跟上去,一人來到身後,拍了拍他的肩。
「阿弭!?數年不見,不知還認識兄弟與否?」
飄逸的衣衫,眉眼帶笑,眼中帶著說不出的精明,好似任何陰謀算計都逃不過他的眼,只能為友不能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