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初到麒環


  找了一家不錯的酒樓,兩人點了些美食讓店夥計送到房裡,就不打算再出去,準備好好歇息一晚,明兒一早再接著趕路。

  煙初的房裡。

  敞開的窗欞,一隻白鴿停在窗台上咕咕咕的叫,煙初剛沐浴完,長長的髮絲還滴著水,就急忙去取白鴿腳上幫著的小竹筒。

  僅僅只有「速來」兩字,說明爹很是著急,不知三妹人已經故去,還有什麼未盡事宜,是需要他幫忙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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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門輕微的敲響,店夥計端著飯菜進來擺在桌上「勞煩夥計,去請我夫人過來一起用膳?」

  「公子是說與你一道姑娘嗎?她出去了,說是晚些便回來,讓公子您獨自用膳不必等她」

  店夥計說完話,就退了出去,留下坐在桌前發呆的煙初,實則是感到疑惑,體內飄出屢屢煙霧,看看樓千漓去了哪裡?

  嗯?怎麼坐到不知名的馬車上去了,眼眸緊閉好似被人下藥沒有醒來,不過,他家千漓會被這種伎倆撂倒?

  不多時,馬車停在一座山莊門口,山莊門匾上寫著「妝紅門」,隨後兩扇大門打開,出來數名黑衣女子,將馬車上包括樓千漓在內的所有女子帶入山莊中。

  「嗬...還都是這家客棧的客官,是打著都是外地女子,多一個少一個官府不會多重視的想法擄人吧!」

  煙霧係數飄了回來,煙初視線轉移到桌上的茶壺,提起打開蓋聞了聞,特製的蒙汗藥,其他人或許識破不了,可別想糊弄過他。

  想必,沐浴的水中也添加了此種蒙汗藥,可惜,他不是一般人,蒙汗藥對於他不起任何作用,既然那麼有意思,不如?

  煙初走到屏風後,簡單換裝後,再出來已經變成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嬌娘,走到房門前打開一條縫,觀察到周圍無人,煙初這才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樓梯口裝作體力不支,靠著樓柱昏睡過去,感覺時間沒不久,自己被人抬著下樓,送到了一輛馬車上。

  「怎麼還有一個?」聲音沙啞的車夫,問負責抬人的兩位老嬤嬤。

  「管她呢!或許是才喝了茶,準備下樓走走,上面吩咐的人數還遠遠不夠,有一個算一個」

  老嬤嬤都這麼說了,車夫不疑有他,架著馬車駛出客棧,途中經過另外兩家客棧時,稍作停留,在煙初感覺又有兩位女子被送上馬車時,馬車繼續開動一路送到之前看到的山莊中。

  再說,先一步進入山莊的樓千漓,此時已經醒來,與同一批送來的姑娘換上統一的黑衣,站在院中接受前方三級台階上的大師姐教誨。

  「各位姑娘,歡迎來到妝紅門,哭哭啼啼、耍潑打橫、或是耍小聰明聯繫親朋前來營救的,就給我歇了心思!」

  為了威懾在站的人,所謂的蘊師姐,拔劍就抹了就近一位還在低泣的姑娘脖頸,只見,當人倒下脖頸的血液娟娟流出,女子致死眼角都還留有未落的淚滴。

  這一舉效果顯著,院中靜的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等到震驚過後,其中的幾位像似江湖女兒,暗自相互眼神扭轉,就拔劍向那劊子手蘊師姐攻去。

  「奮起反抗?也要有命!」

  蘊師姐數柄飛刀準確無誤的將人一一刺死,掉落下地,眼都不眨一下,好像各種殺人手法,她已經見慣不怪。為尊書院 .

  「還有嗎?」蘊師姐背著手環顧一周院中的姑娘「若是沒有,你們這一批只有一個名額,妝紅門期待加入」

  正在院中姑娘不明白蘊師姐話中之意時,一位渾身是血的姑娘,提著劍沖入人群,二話不說就開始收割人命。

  這下容不得大家在思考,為了自保推身邊人抵擋的有,三兩合作抵擋的有,獨自作戰殺紅了眼的還有。

  正在蘊師姐欣賞著院中殺伐時,虛影閃過的同時,利刃快狠準的挑斷了她的全身經脈,將她踩在腳下。

  「死有千百種,可惜本姑娘不喜血腥,喜歡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包括院中隱沒的身影,全都在這一刻被樓千漓定住,相互屠殺的血腥場面,瞬間刷新了她對世人柔弱的看法。

  「你..究竟是何人?可有想過混入妝紅門會是怎樣的下場?」

  即使到了這種時候,蘊師姐也沒有向樓千漓求饒,反而露出肆意的笑,仿佛經脈寸斷受制於人的並不是她一樣。

  樓千漓可以肯定,這個妝紅門就是個培養女殺手的地方,而且還是專門為朝中某一人剔除異己的組織。

  光是一個管事就能殺人不眨眼,是人命如草芥,可以想像,背後建立這個組織的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姑娘武藝超群,蘊紅無怨尤,可否讓我書信給門主,日後定能給姑娘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樓千漓淡漠的瞥了眼蘊紅,即使不透過這雙清眸看她內心所想,僅憑之前她的種種表現,就能知道她在以退為進,等待反擊的機會。

  蹲下身,樓千漓伸手摸了摸蘊紅的骨骼「經脈換移絕技,倒是玄級中等功法,再給你拖延下去,就能反擊本姑娘了是吧?」

  蘊紅的笑顏終於冷厲下去,想不到屢次讓她死裡逃生的家中絕學,今天居然被一名妙齡女子識破,難道真是天要亡她?

  樓千漓怎會懼怕蘊紅的眼神威脅,從腰間的乾坤袋裡拿出一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在蘊紅驚慌的眼神中,戳入她幾大要穴以及丹田處。

  「可惡!你...你,封印了我的修為,散去了我的靈力,乾脆殺了我吧!何以如此羞辱我?」

  「說了,殺人見血我不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雖殘忍,但好過我手染鮮血髒了手好」

  正在這時,另一名管事秋紅帶著幾名姑娘進入院中,看到這樣的場景,並沒有多麼驚嚇,而是越過所有人來到樓千漓跟前。

  「秋紅見過千漓師姐,可有看重的姐妹,若是沒有,秋紅可代為全數處理掉」

  妝紅門時時刻刻都有取而代之的事情發生,誰技高一籌,誰的智計武功修為高出眾人,就效忠於誰,這是歷來就有的門規。

  樓千漓初來乍到,聽過秋紅的解釋,忽然有種進入邪宗的錯覺,同樣的選人作風,同樣的視人命如草芥,這其中會不會有關聯?

  邊思索,樓千漓邊環顧院中的所有女子,不經意間對上一雙似曾相識的眼,沒有停留多久,就將視線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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