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夜晚敲門聲
扣扣扣...
...扣扣扣
敲門的手一頓,顏朝以為自己幻聽,再次敲響,啊!!身後顏娘一聲驚叫,指著顏朝敲門的位置,只因,她也聽到顏朝敲響門的同時,裡面也發出同一位置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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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別一驚一乍的,我的黒狼玩心起,跟我們鬧著玩的」
說這樣的話,不知是安慰二姐還是安慰自己,不管如何天色已經暗下,周圍更加朦朦朧朧一片,唯有身前這扇門可以看的清清楚楚,加上黑狼已經安全進入,那麼就是他們最安全的路。
敲門引出讓人生寒的聲音,顏朝心聲畏懼,試著與黑狼溝通,問清門內周圍情況後,準備效仿黑狼越牆而過。
閉上眼睛在腦海里呼喚黑狼,幾個呼吸間,因為顏朝修為尚淺,精神力也有限,汗水已經順著臉頰滴落,浸濕了衣襟。
好在努力沒有白費,黑狼簡明扼要的話,已經讓他了解了府邸內的情況「天黑了,這一片的有多駭人,沒人敢嘗試,你們可願跟著我翻進這座凶宅,搏一搏?」
「朝哥哥,從昨晚走出坤華街到現在,你已經成我們的主心骨,唯樂,聽你的」
「我也是,我們都聽你的」
...
都是顏家小輩,出門前長輩還在世的,都有交代一切聽從顏朝安排,是以,沒有一人反對顏朝,除卻一直不表態的顏娘。
顏朝掃過眾人,不見顏娘在其中,以為是夜晚霧重看不全面,乾脆出聲詢問「二姐身子重,待會我攙著你越過高牆?」
得到了輕微的回答聲後,顏朝讓一位堂兄先進入府邸,接應年紀小的,他和二姐斷後,中途有什麼也好前後有照應。
「二姐,到我們了」
顏朝扭過頭喊了一聲沒人答應,又大聲喊了兩嗓子,周圍的霧氣越發厚重,根本看不到他二姐的身影。
「事急從權,屋內不一定就如傳言所說的那樣駭人,二姐快跟我走吧,別使性子了」
又是喊又是勸,依然不見人回答,顏朝心裡咯噔一下,難不成二姐在不知不覺中被人擄走了,那麼大的迷霧如何尋找?萬一二姐沒找到,他也陷入迷障之中如何是好。
正在猶豫不決中,呵呵呵...呵呵呵,笑聲從一牆之隔的府內傳了出來,已經不容他再猶豫,一躍上牆,進入了府中。
滿園的藥草搖曳,淅淅瀝瀝的小雨滋潤著它們茁壯成長,每一株都比外面的藥草翠綠、粗壯,稍微懂行的人,都能看出這是上了年份藥草,一株就能賣出天價。
就是這樣藥草的其中幾株,被翻牆而入的顏家人,無情的踩在腳下,便宜了一黑一白兩隻小狼,成了它們的美食。
牆外黑夜霧重來路前路兩茫茫,牆內看煙雨聞花香,沏一壺清茶,聊聊最近城中發生的事情,以旁觀者的角度將局勢化為棋局,在指尖對弈出勝負。
「你們幾個翻牆也要看清楚在跳,看,我家千漓的名貴藥草被踐踏了餵狼,把你們全部賣了都不夠賠」 .
煙初數落著站成一排顏家人,聲音故意放大,想要提醒對弈的兩人,又一個夜晚到來,而且還有人翻牆進來,踩了才種下沒兩天的名貴草藥,好讓千漓心疼放棄對弈,跟他回去休息。
一個個低垂著頭,不敢看煙王殿下凶神惡煞的表情,心裡疑惑怎麼那么半天顏朝還沒進來,如果他進來從旁說些好話,或是禍水東引,煙王就不會直盯著他們。
想法是好,可煙王下一句話好像能洞悉他們的內心「顏大師,這幾位是你帶著做雞鳴狗盜事的?」煙初噙著玩味的笑意,看向牆根下的花藤後。
「若是這樣,念在你送白子給千漓的份上,我不計較,但,他們要簽賣身契,在我府上專門種藥草」
沒錯,顏朝進來時正好聽到說話聲,條件反射的就躲在茂密的花藤後,接著就是後知後覺只一牆之隔,卻是兩個世界,驚奇的他如同沉浸在夢裡。
純淨的玉石之聲,是那帶笑公子發出的聲音,顏朝低著頭從花藤後走了出來,不敢與之對視,總有褻瀆神靈的感覺。
「顏朝做錯事在先,願意同顏家兄弟姐妹一起受罰」
「你倒是明事理,既然這樣,銀空他們就交給你了」
「是,王爺」
煙初覺得無趣,又走回花亭看他大哥與樓千漓對弈,還是上次在煙府未完的棋局,雙方不相伯仲,與近日太子與昇王的博弈實在太像。
想什麼來什麼,又一波敲門聲傳來,都隔著那麼遠的距離,仍然聽的清清楚楚,可見敲門的人有多急切,今夜不見到府中的人是不會罷休。
樓千漓把棋子一丟,猛的站起身「秋紅,我們去開門,一晚上敲門聲就沒聽過」
看著一行人順著石子路出了後院,顏朝一邊修剪藥草的枯葉,一邊暗自好笑,原來是前院傳來的敲門聲,剛好與他敲門是同一時間,倒讓他誤認為是鬼魅作怪。
顏朝的自嘲沒有人再去關心,此時,樓千漓從後院走回前院足足花了一個時辰,可見這座府邸到底有多大,元候在世時勢力必定不小,才會惹眼被人暗地裡構陷,禍及滿門。
咯吱!府門由秋紅打開,兩人騎著馬,大刺刺的站在門外,周圍都是舉著火把的兵將,這陣仗要是一般人見了,還不得嚇傻,可惜他們面對的是樓千漓。
「皇妹真是貴人事忙,叫皇兄敲了好一陣子門,瞧你皇嫂因此都被貴妃罰了」
雲蒂龍霄還能保持心平氣和的說話,可不遠處的曼蕊身穿一襲黑衣,提留著滿身是傷的太子妃冷株,儼然是用她來逼迫太子退讓的意思。
「你們雙方鬥法,本宮不想參與也礙眼啦?」樓千漓走出府,站在台階上「說吧,有什麼事?非要本宮給說法」
「樓千漓,少裝蒜!你大婚前父皇去了煙王府上飲酒到天亮,隔天就失蹤了,你敢說與你無關」
雲蒂舒和穿一身華服,臉上的妝容顯得她美艷耀眼,是她精心打扮過,想在煙初面前展現她不輸樓千漓的美,聲音也是盛氣凌人,深怕別人注意不到她似的。
「秋紅,舒和公主不懂尊卑,掌嘴!」
雲蒂舒和以為樓千漓瘋了,這種時候還看不清局勢,想擺嫡公主架勢,不是自找死路嗎?雲蒂舒和抱著手,挑眉看那秋紅被她一群暗衛阻撓,就覺得上次在宮宴上受的氣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