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吵架走人
一輪紅日跳出雲層,四名孩子經過一夜的折騰,上了馬車就開始呼呼大睡,都沒了看日出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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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前,兩名女子相視一笑,一同向樓千漓道謝「多謝千漓妹妹關鍵時刻的相救」
「我說,勸你經商,為何不願意,原是一早就與煙春姑娘計劃好了,也好,到了鎧城一切都能重新開始」
弄了半天,煙春如今正在鎧城煙府做事,所謂的拜得高師,原來就是煙初的父親煙袊,她名義上的公爹。
馬車漸漸遠去,樓千漓這才緩緩轉身,煙初面帶笑容的從樹後走了出來,還弄了把摺扇自認為瀟灑的搖著。
不知是不是看膩歪了,這樣的煙初向自己走來,忽然有種配不上自己的感覺,想她無拘無束的君王生活,完全被這廝攪得面目全非。
樓千漓嘆著氣,走出幾步消失在原地暫時不想理煙初,她需要好好靜一靜,想一想。
「漓兒怎麼就走了,難道這身行頭不飄逸,不承托的本公子英俊瀟灑?」
煙初看看自己身上穿的,手中拿著的摺扇,首次對自己這張臉產生質疑,難道要變回神顏?
還是昨晚將漓兒丟在房中,自己去辦事,把她惹毛了,哎!都說女人心難測,這女神君更是君心難測啊?
沒精打采的回到醫坊,煙初在看到櫃檯中給人抓藥的樓千漓時,立馬打起精神。
「漓兒,回來都不叫上為夫」
「我一直沒出去過啊!昨兒一晚上我都幫著師傅恢復記憶,你說的應當是分身」
煙初幫忙抓藥的手一愣,弄了半天,漓兒拿分身敷衍他,太氣人了,為什麼他就要排在蕭陽之後。
負氣的拉著樓千漓就走,將抓藥的任務交給青葉,煙初猶如吃醋的夫君,拉著樓千漓回到寢閣就發脾氣的質問。
「我是你夫君,什麼事都該第一位,分身敷衍算什麼意思?」
剛才在醫坊,樓千漓礙於面子沒有發作,到了寢閣,可就不再與煙初客氣,一把甩開他的手。
「發什麼瘋,我可不是凡塵女子,相夫教子任你打罵?受不了一拍兩散」
「你怎麼那麼輕鬆說出「一拍兩散」,到底有沒有心?我誠心對你,你怎麼能?」
煙初說不下去了,甩袖消失在屋中,轉眼到了一處無人的山巔,想要靜靜,沉澱一下無名火。
知道是自己無理取鬧,樓千漓從小就跟著蕭陽,情誼自然深重,可他就是不喜樓千漓提到蕭陽。
不同於玄翊,只是因為感動而在一起,蕭陽與樓千漓青梅竹馬長大,蕭陽就是樓千漓的天,給予她太多...
他呢?單方面心悅,樓千漓一直不知道,後來強行將兩人綁在一起相處,也才短短几年。
正在煩躁之季,追煙坐到了他身邊,遞了一壺酒「心裡不平衡,覺得委屈?那不如徹底離開」
煙初狠瞪追煙,將酒還給損友「我心悅她不會離開,就是想讓她像凡女一樣,心思都在我身上」
「小漓說的對,你們不適合,凡塵待久了,你開始羨慕女子依附男子的生活」舞神電子書 .
一封信函,上面寫著「暫別」,看那筆跡就知是出自樓千漓的手,煙初心一驚,從追煙手中奪過來。
樓千漓走了,是真正意義上的走了,離開了陽源界,把陽源界還給了蕭陽,希望追煙與蕭陽一道,把這片美麗的山河繼續延續下去。
信中,誠摯的對煙初道歉,說她不是一個稱職的妻子,神仙眷侶的日子到此結束,她會想辦法斷了神侶印記,日後神路漫漫望先神安好。
「魂宮中,我就感覺到她喜歡一個人,跟著她出來是想規勸她留下,神沒有牽掛方強大如斯...」
最後追煙還說了什麼,煙初完全聽不下去,盯著手中的信函一直看,實則神識外放查找陽源界的每一寸土地。
一連幾日,憑藉神侶印記的感應,終於在一處荒蕪之地看到獨自行走的她,煙初幾乎喜極而泣。
昏暗不分白晝,沒有水、沒有綠植,當然也沒有房屋城池,這些都難不倒樓千漓,累了席地而坐空中作畫,將周圍變成鳥語花香的綠洲。
這是一片洪荒之地,是她到了界壁後作畫接連出來,陽源界現在穩固了,傳出一片地界與之相連,一方面擴張陽源界,一方面培養自己的勢力。
荒蕪變青山疊翠鳥語花香,界珠與七星陣分布各個方位,穩定是一定的,若是再有路通往一座城,那就更完美了。
樓千漓邊畫邊思索,周圍隨著畫作而變化,一間竹樓可作為休息之地,樓千漓收了畫圖,不遠的山坡上竹樓已經在等著她。
漫步而去,順道採摘一些藥材,瓜果,走著走著,居然有人挑著柴火路過,山民露出憨厚的笑顏。
「敢問姑娘,鑒城該往那條路?」
「嗯!那有塊兒路碑,正好寫著「鑒城」,隨著指引走就可以」
樓千漓一指來時的路,樹叢隱沒下,可以隱隱約約看到一塊路碑,老漢感激一笑,將隨手采來的果子給樓千漓作為答謝。
樓千漓接過,繼續向著竹屋而去,方走近竹屋,竹屋炊煙渺渺,隨意搭建的爐灶旁,煙初忙裡忙外做著香味十足的飯菜。
「漓兒,飯菜馬上就好,你先坐會兒」
「你怎麼?」樓千漓不知說什麼好了,信中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為何還要來「你是先神,不必如此遷就我」
「我做的都是你愛吃的,你看有魚,一會就好」
煙初完全曲解樓千漓的意思,端著色香味俱全的魚湯放到竹桌上,拉著還在發愣的樓千漓坐下。
「對不起,為夫不該對你發脾氣,想做什麼為夫都支持你」
真是嚇到他了,也知道了漓兒對他而言有多重要,重要到什麼都可以忽略。
忍不住緊緊抱著樓千漓,煙初嘀嘀咕咕說了好多話,終於讓樓千漓點頭,保證再不獨自離開才放心。
「窮小子,還脾氣大,敢沖我家小漓漓發火」
竹屋門打開,男子紅衣長發,額間一抹彼岸花鈿,一瞥一笑都能叫人著迷,坐下後點點身前的憑空出現的茶盞。
煙初立馬會意,給尹秋倒上茶「罪過、小舅說的是,煙初犯糊塗驚動您老人家,真是不應該」
「再來一次,我可就直接帶走了,咱們小漓漓多的是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