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帶回宮妃
腥咸上涌,撫琴女子口中溢出血,指尖還在琴弦上彈奏,最終再也堅持不下去,無力爬在瑤琴上。
香菸渺渺,一室靜怡,唯一不靜的是人心,重禮相贈將她請進女子夢寐以求的皇宮,是為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皇上撫琴助修煉。
如今可笑的是,要她為那些陪伴君王的妃嬪取樂彈奏,叫她如何不氣,如何甘心...
原以為她是皇上心中特別的一個,琴瑟和鳴,相得益彰不是很好嗎?何以還要後宮上千,將她變作三千中的一員。
皇上如此為,她不能怨,不舍怨,那麼企圖分享的女子,就永遠曾經在迷魂曲中,不用醒來了。
想到這裡,白裙女子定了定心,再從琴上爬起來繼續撫琴,勢要毀了所有進宮的秀女,讓她們有來無回。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琴聲又起,秀女宮觀雪亭中的煙初被徹底激起斗意,琴聲高亢激揚,似千軍萬馬紛沓而來,死死的壓制對方的琴聲。
樓千漓飲茶的手一頓,想不到對方那麼執著,再這樣下去不止是秀女,恐怕皇宮上下都要受其干擾。
本事雅事,卻用來殺人於無形,心境已然扭曲,那就不用客氣,於是樓千漓盤膝坐好,兩手一攤雪玉琴身聚集而出。
追煙看出樓千漓要做什麼,連忙伸手阻止「凡女而已,空彈震盪之下攪碎靈魂,過了些」
樓千漓第一次知道追煙還有愛才之心,想來,一開始他就知道秀女並非中毒,而是受到迷魂曲排憂。
「對,被你看出來了,可我若是出手,神識中自帶無解蛇毒,彈出的樂曲殺機盡顯,她們雙方都將死絕,豈不是罪過!」
這倒是,樓千漓同意的頷首,也覺得下重手,對付一介凡女勝之不武,那就以梵音感化對方。
雪琴散去,樓千漓一手撥弄著藍珠竄,一手置於胸前,口中默念佛咒:心亂琴禍人,紅塵千千何以傷人排自苦......
聲音空靈發人深省,漸漸的,醒魂咒隨著聲音漂浮在飄雪的天地之間,琴聲依舊,卻給蕭瑟的雪日帶去暖意。
許久,樓千漓淡然的起身,再行查看一排排的秀女,見她們都即將轉醒,也就告辭離開。
「煙王、公主,皇上有請!」
御前侍衛統領左修,與改名後的楓楊一樣是末炎明澈心腹,一同被提拔,煙王夫婦在他心裡就是仙家神人的存在,是以不自覺就露出敬畏之心。
華麗的轎輦前,幫忙挑開紗帳,虛扶一把煙初、樓千漓上轎,將內侍是活兒都給搶了,殷勤的煙初都不好意思。
「左將軍一起上來吧!路上還能聊聊,你也給我們介紹介紹皇宮新添的景致」
「不妥,左修當值期間,要確保宮中安全,坐輦不合規矩」
左修笑著等青葉、追煙上了轎輦,一揮手轎輦平穩的前行,周圍的景致在雪中緩慢呈現,兩年的時間,宮中變化大的完全沒有了城主府的影子。
景致匆匆看過,還沒瞧清楚,轎輦已經在朝陽殿前停下,身披大襖的末炎明澈,親自下階梯來迎接,宮人紛紛屈膝行禮。
「末炎初立,百廢待興忙的朕都沒有時間看望你們夫妻,你們倒好也不進宮看看朕」女生小小說 .
「我們之間不講虛禮,各自安好便好,沒事往宮裡跑豈不添亂」
煙初進入殿中就想起兩年前的荒唐事,以至於那麼長時間都不好意思來皇宮,扭頭與追煙相視一笑,還坐在上次的位置,只是今日遏制很多喝茶不喝酒。
美味菜餚上桌,末炎明澈抬起酒盞遙敬煙初、追煙,再看到二人以茶代酒時,逗樂的笑出聲來打趣樓千漓。
「千漓教夫有方,看把我們煙初公子弄都懼內了,啊?哈哈」
笑到一半,殿外傳來的吵鬧聲,讓末炎明澈徹底笑不出來了,宮人低著頭前來稟報「稟聖上,音妃跪在殿外請罪」
前一刻還笑話樓千漓夫婦,這一刻,臉上笑完全斂起,暴怒的氣壓,讓煙初、追煙想接機笑話,都得忍著不笑出聲來。
末炎明澈乾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要跪,讓她滾回自己寢宮去跪,再要吵鬧不休,直接打入冷宮」
宮人領命出去沒多久,又匆匆進來稟報說音妃暈倒了,末炎明澈終於坐不住跑出去看望,煙初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跟出去看熱鬧。
朝陽殿外三級台階下,身著單薄衣裙的女子,由宮人抬往偏殿,末炎明澈表情複雜的跟著,有樓千漓一行在,自然不用請御醫。
青葉作為女子代為查看方便,探過脈,確定心中所想後,轉過身直言相告「玄音掌握不夠,強行傷人後,出現的自損現象」
「真是不知所謂,一再告誡她不要輕易動用玄音,怎的就是不聽勸」
末炎明澈頭疼的扶額,一下子撩到那麼多秀女,那些送家中女兒進宮的朝臣知道這件事後,豈會善罷甘休,他有心相護都找不到理由。
為今之計,只能忍痛送走了,或許一開始,就不應該接純淨的女子進宮,權力的漩渦,把初心磨滅,單純的愛意還留幾分?
閉了閉眼,末炎明澈下定決心「貶為庶民,送往大禪寺,青燈古佛息心吧!」
原本昏厥的女子猛的坐起身,不敢置信的望著眼前的男子,清淚順著臉頰滑落,拔除隨身攜帶的短劍抵著自己的脖頸。
「臣妾讓皇上為難了,但臣妾寧願以死謝罪,也不想常伴古佛」
「拿死來威脅朕?」末炎明澈徹底冷下臉來,眯起眼「挑戰朕的耐心?從兒時起朕早就見慣了生死,既然不想伴古佛,那就法辦!!!」
最後「法辦」兩個字鏗鏘有力,末炎明澈說完,不再理會哭鬧不休的褸音箐,徑直出了側殿,兩名宮人上前準備拖走褸音箐。
「交給千漓吧!左將軍可以去請示皇上」
「公主說笑,聖旨曾經頒布,末炎任何人不得違逆千漓君、煙王」
左修單膝行禮退下,宮人們也跟著走了,擺明了,樓千漓想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
「帶走吧!」樓千漓不咸不淡的吩咐一聲,青葉直接上前點了褸音箐的穴道,提著她就往外走,一路出宮塞進馬車,打道回府。
路上煙初只顧著看剛收到的飛鴿傳書,一點沒問樓千漓為何帶回褸音箐,反正不管出了任何事,都有他這個後盾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