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沒收兵權,整頓官風


  一代代明君留下的功績,始終難以超越,從前打下的江山,係數奉還不說,大量賠償導致國庫吃緊,難以養兵。

  因著世子出人頭地,天辰烽受眾人扶持推舉,取代了上任天辰皇,算是順應民心,民心所向。

  然而,總有上任皇帝的心腹,背地裡煽動,傳出不少篡權毒殺親兄長的言論,且總是屢禁不止。

  皇權在手,忙於各種各樣的政務,又添幾位皇子公主,殤女之痛已然撫平,時不時還會反省,對待小輩是否太過於溺愛。

  「怎樣,寒兒還是沒有下落?」

  至從十年前渡仙門之行後,寒兒除了留下令人畏懼的仙家名聲後,再不曾回來看他一眼。

  每天都要面對一大堆立儲的摺子,等到三兒從延覃回來,身上有著去過聖域的光環,他都不好在拖延。

  「屬下無能,去過許多世子可能到達的地方,都找不見」

  「千漓門主身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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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出口,天辰烽才感問了廢話,試問誰能在樓千漓身邊安插眼線,那不是自找麻煩,引火燒身嗎?

  暗衛也是低下頭,不知如何回答,不過,並非一點不知,至少有些關於千漓門主的一些傳言傳出,或許能有所幫助。

  「屬下聽說千漓門主現下九歸城中,是被請去為十巒皇醫病」

  又是十巒,如今十巒是愈加強盛,因著曾經是皓月附屬國,其中還存在諸多過節,這些年井水不犯河水已經很不錯,他不想再添交惡。

  「皇上,屬下以為冤家宜解不宜結,十巒皇有大儒之風,想來也希望兩國冰釋前嫌」

  抬頭,見皇上直直的看著自己,暗衛以為自己多嘴僭越了,低頭抱拳「屬下多嘴,皇上贖罪!」

  「起來,你說的對,是朕局限了...」

  揮手,讓暗衛退下,天辰烽陷入了沉思,這幾年多是關注國內政務,邊防布局防止他國來犯,收效甚微。

  相對於今時的十巒,皓月兵將各占一地,權利不均,更別說放下刀劍進學堂,在這麼下去,皓月即將成為蠻夷之邦。

  是該有所改動,為什麼國庫吃緊,完全是舊制所累,各行當全被高管王公貴族把持,欺行霸市導致商賈待不住,朝廷風氣不正...

  第二日,早朝期間,天辰烽抬手直接制止朝臣重提立儲,內侍得令,宣布數道御令。

  首先是朝中設立御史府,專門彈劾朝中善用職權,結黨營私之官員,上至朝中皇親重臣,下至地方父母官,一旦查實全都革職禍及滿門,絕不姑息。

  其實早在千百年前,朝廷就有負責審核官員的總署,不過,經過一代代君皇,早就形同虛設。

  接下來,是關於削減軍隊的御令,簡而言之,就是要奪在站將軍手中的兵權,統一由兵部調派,虎符當然由皇帝掌握。

  若是先前一條是為整頓官風,沒人敢說什麼,那麼沒收兵權,可就引得眾位武將的不滿。

  「皇上容稟,操練兵士一日不可懈怠,沒了兵權,末將不知如何行事?」清風文學 .

  笑話,都是些跟著他南征北戰的心腹軍隊,近幾年沒仗可打,那只是暫時的,再說兵權就是免死金牌,交了豈不認人宰割。

  天辰烽早就料到會有人跳出來反駁,慵懶的起身「祁江,你想抗旨不尊?擁兵自重!」

  祁江一噎,望了望其他武將都是相互竊竊私語,就他一人出來反駁皇令,槍打出頭鳥,魯莽了。

  「末將不敢」祁江出列,單膝跪地「末將兵馬都在地方,上交可以,地方布防難以把控」

  站在武將之首的鄒東,接收到皇上眼神,出言呵斥「地方需要你把控,怎麼把控?聽說你又徵收一次軍餉,軍餉呢?」

  軍餉,當然裝入自己腰包了,可是其他武將,不都是自己留著軍餉,以備不時之需嗎?

  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兒,天辰烽也不想做的太絕,引起反彈,換了個說法「祈將軍是不是在考慮,軍餉是否用於地方開辦學堂?」

  開辦學堂?哪有這一說,礙於東王給的壓力,沒法,祁江只能順著天辰烽的話,應承了這件事。

  祁江偃旗息鼓,不再開腔,鄒東早就有辭官之意,當即帶頭奉上虎符,做個閒散異性王落得輕鬆自在。

  若論兵權誰都沒有鄒東有威望,他都交了兵權,其他兵將雖然心下不滿,還是老實上交了。

  輪到太師梵靳,手中兵權僅次於鄒東,又有世襲王侯之權,一口咬定手中兵權只是梵家軍。

  貴妃之子正是他外甥,此時出使聖域尚未歸來,沒幾日就得率領軍隊前去迎接,軍中大多小將都是高官之後,王孫公子,是以,鄒東都不好說什麼。

  怪只怪,當年十巒之戰,天辰烽敗北,梵靳不但幫著在先皇面前美言,還將自家親妹嫁給天辰烽,使得兩家聯姻,導致先皇都忌憚。

  後來,烽王世子天辰寒飛身成仙,梵靳也是不遺餘力,以仙家之父足以掌一國之權為由,硬是將天辰烽送上皇位。

  這個時候,強硬奪權,未免忘恩負義之嫌,天辰烽就是再不滿,也都咽下這口氣,改為另想它法徐徐圖之。

  這不,早朝後,天辰烽特意邀太師御書房一敘「朕有意設立國學院,再此之前,想要出使十巒,令郎可願與釋兒一道,隨朕一同出使」

  梵靳算是明白天辰烽今日種種御令,實則為那般了,是想效仿十巒,設立學堂、學府,從而改善兩國關係。

  從大局出發,這是好事,可若是家中兒郎跟去,粗枝大葉在他國丟了臉面,日後在朝廷地位可就堪憂了。

  他哪兒子整天不學無術,帶著心腹兵將,到處惹是生非,幾次都牽涉衙門署,都是他以權彈壓。

  「若是大師不願,也無妨,畢竟此次出使,免不了以文會友...」

  「皇上肯給小兒機會,臣代他謝過皇上栽培」

  這麼好的機會給了別人,順理成章的封賞不就錯失了,屆時,貴妃又要對兒子頗多微詞。

  上次就因為兒子犯事,侄兒出使都不帶上那混小子,他去找貴妃說情,反被貴妃幾句話說的臉都抬不起來。

  「不是朕說你,太縱容刑兒了,整天和山匪混在一起,練就了一身匪氣」

  他也知道,梵燼刑想要收編那些山匪,所以屢次山匪搶劫商隊,都代山匪給商隊賠不是,賠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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