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客戶體驗
因為說了實話，周青峰中午被罰只能吃泡麵。
整個下午，少年都默默的在看微信群的聊天記錄。他盯上一個叫『邁克』的黑鬼，這傢伙跟犯罪分子聯繫，然後口無遮攔的將全部信息在另一個群里全說了出來。
周青峰不需要動任何腦筋，所有情報一次性到手，知道這幫傢伙約定晚上搞個party嗨一場，連什麼時候去購買和諧之物，如何交易都一清二楚。
晚上七點，蘇梅受不了周青峰的軟磨硬泡，不得不答應開一輛會所買菜的皮卡送他去天陽大學——周大爺本想自己開車的，卻被蘇梅以『未成年』為由斷然拒絕。
叫『邁克』的傢伙正在為晚上的party準備。與他交易的對象就在天陽市內到處東躲西藏。
「所以啊，像我們這種人，遇到條子就得拼命。條子遇到我們也拼命。你們曉不曉得，要是那個條子抓住了我，那是他祖墳冒青煙，立馬連升三級。」
蛇哥吐了個煙圈，將菸頭按在桌面上，很是為自己的事業得意。他正擺弄手機，面前是兩個馬仔——都是本家兄弟，靠著謹慎小心，心狠手辣，一起幹了好些年，還算可靠。
因為貨源足，價格便宜，蛇哥立馬就成了天陽以及周邊好些地區最大的粉頭——各路牛鬼蛇神都跑到他這裡來拿貨。
蛇哥大賺特賺的同時，也有了不小的名氣，以及極度的不安全感。
滴滴滴......，桌子上的手機在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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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哥抓起手機瞄了幾眼，飛快的回覆幾個信息，便對兩個馬仔喊道：「有個黑鬼熟客要貨，急的很，開雙倍價錢要我們現在給他們送去。」
「大學的？」一個手下問道，「他們是不是又要玩女人了？」
「是啊，除了那幫垃圾還能是誰？」蛇哥喜歡洋垃圾送來的錢，就是想不通為什麼會有女人能忍得住那些黑鬼身上散發的狐臭。可他很清楚，那幫洋垃圾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小心著點哦。突然急著要貨，容易出事。」另一個馬仔說道。
蛇哥點點頭，他又打開了好幾個天陽的老外和諧群，翻了翻聊天記錄。他在群里有多個身份，頭像用的都是歐美老外，群里的騷貨一天到晚給他發信息爆照要見面，免費倒貼。
「好好好，給他送貨。」蛇哥回覆說要加價送貨，對方立馬又改口喊『好兄弟，快點來，今晚的party就等你了』。這話活生生噁心人，可他為了賺錢也只能忍了。
開著二手貨車朝天陽大學跑，蛇哥的兩個馬仔先行離開前去探路——黑鬼很懶，他就待在大學附近的一個路口，不停催促。這逼著蛇哥只能在附近不斷繞圈，探查情況。
出于謹慎，蛇哥把車停在距離黑鬼幾百米外。他打電話讓黑鬼過來，可黑鬼卻表示不認識路，要他過去。
雙方在電話里扯皮時，馬仔已經出現在黑鬼身邊，也打來電話確定周圍沒有警察，「老大，這路上沒什麼人，附近兩條街連個車都沒有。要貨的黑鬼就在路口站著呢。」
聽到沒人又沒車，蛇哥心裡稍稍安定。畢竟警方若是要埋伏，這附近必然會停著幾輛車。他還是謹慎的問了句，「黑鬼附近有啥人嗎？」
「有個十五六歲的小子跟黑鬼站著一起，個不高。」馬仔回答道，「這小子好像跟黑鬼認識，兩人正在聊天，又好像在吵架。」
蛇哥聽著莫名其妙，但警察若是要動手，不應該出動十幾歲的小孩。他反而更心安些，於是對馬仔說道：「確定是小孩？那就好。按老規矩，讓他們把錢放好，，我們送貨。」
整個交易過程手機開通，蛇哥在幾百米外聽著動靜，慢慢等待。當黑鬼表示錢已經放到指定位置，可去收錢的馬仔卻遇到了麻煩。手機里傳來一段對話......
「嘿，你就是毒販子？你的同夥呢？不說？沒關係，干你們這行的學歷未必高，但都得經過千錘百鍊啊，靈魂品質不錯。我為人民服務，逮一個是一個。」
嘭的一聲，通話終止，送貨的馬仔好像在廝打中被一拳放倒了。
蛇哥驚悚而呆，寒毛豎立。
難道是黑吃黑？
…………
天陽不是啥大城市，天陽大學更是多個地方院校合併而來。校區建在偏僻的城鄉結合部。除了幾條主幹道，學校附近入夜後就很安靜。
一直沒等到收貨的電話，想買毒品的黑鬼變得極其煩躁。他抓著手機不停撥打號碼，但剛剛還能打通的號碼現在卻已經關機。於是在他站在夜色中大喊大叫，罵聲不絕。
距離黑鬼大概兩個路口，蘇梅開著一輛皮卡停在路邊。她下車後就環顧四周，倒不是觀察道路上有沒有行人，而是確定周圍沒人看見自己以及......，正在揍人的少年。
路邊有個垃圾桶，周青峰正抓著個馬仔的腦袋朝桶上撞。他邊撞邊罵道：「跟我好勇鬥狠動刀子，你也配？你同夥在哪裡？現在說，我還能放過你，遲一會可就沒機會了。」
少年臉上還有他自己打出來的淤青，他這會又把來收錢的馬仔打的滿臉是血。對蘇梅來說事情很簡單，少年說他原本要見網友的，結果被網友拉進了一個洋垃圾的嗑藥約炮群。
為社會和諧，百姓安康，周青峰決定來見義勇為。當這個正能量滿滿的詞從少年嘴裡冒出來，蘇梅就確定這小子在騙人——他要是能見義勇為，老天爺都要感動到落淚。
邁克，胖大個黑鬼，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來的非洲垃圾。
周青峰只一個電話，就把這傢伙約了出來，表示要看看他是怎麼買毒品的——這傢伙原本還不高興一個中國小子加入己方的party，可看到少年身邊的蘇梅，就樂呵呵的點頭。
周青峰正在暴揍來收錢的馬仔。蘇梅看了看表，搖頭道：「沒用了，他的同夥只要不是傻子，這會至少跑出五公里外了。其實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報警？毒販可是很危險的。」
「報警就不好玩了。」周青峰不細說，只是把收錢馬仔一拳打暈，丟在路邊，「再說了，怎麼看都是我更危險點。」
蘇梅搖搖頭，都不知道眼下的事情該怎麼收場。
姐弟倆正在吵架，叫『邁克』的黑鬼罵罵咧咧的跑過來，指手畫腳的噴口水。隔著老遠就能聞到一股香水混雜狐臭的濃烈味道。
少年捂著鼻子，噁心的問蘇梅：「這傢伙為什麼也能泡到妞？」
周青峰趕來時，這黑鬼嘻嘻哈哈摟著兩個女生從校門口走出來。也是這傢伙，見到蘇梅就又把原本的女生丟下，怪腔怪調的跑過來大喊『一見鍾情』。
「算了，毒販子已經走了，馬仔也沒什麼大用，這黑鬼更是臭死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搞定，我走了。」蘇梅揮揮手，受不了越來越濃的噁心味道，開著皮卡就要離開。
邁克正用俚語大罵周青峰，也不知道他罵啥。他見蘇梅離開竟然張手攔在皮卡車前，嘰里呱啦的喊了句『我愛你』。
剛剛啟動的皮卡速度不快，踩一腳剎車就能停下。可蘇梅卻毫不猶豫的撞了上去，將這個一百多公斤的傢伙哐當撞倒，前後輪還碾了兩道。
這威猛的架勢出乎意料，讓周青峰『哇』的一聲大叫，「噢耶......，姐姐生猛，好棒啊！」
蘇梅單手伸出車窗，朝少年比了個中指，風中飄來她遠去的聲音，「別搞的太過分。明天你要是進了拘留所，我還能給你送個飯。要是蹲了管教所，我們以後就不用見了。」
哈......，周青峰乾笑了一聲，再低頭看被車又撞又壓的黑胖子。這傢伙正倒在地上呻吟，皮厚肉糙也就有點擦傷而已。他只是沒想到自己屢試不爽的撩妹手段竟然失效。
嘖嘖嘖......，周青峰搖著頭，用腳踢黑胖子，用英語說道：「快起來，你這個劣等的靈魂。我的時間很寶貴，快帶我去找你那些開趴體的同伴。」
Fuck......，黑胖子在地上罵了幾句，可就是不起來。他嘴裡嚷嚷著要急救，要看醫生，要去醫院，要找學校，要找警察。
「相信我，你會去醫院的，說不定會在醫院躺很久。」周青峰忍著濃烈的狐臭，用腳踢黑胖子的腦門上，「現在給我起來，完成你的使命。」
周大爺下手狠，毫不留情。黑鬼慘叫幾聲，很快就從地上爬起來，恐懼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他抵達這個國度後一向接受超國民待遇，所有人都愛他，喜歡他，討好他.......
可眼前的少年讓他感到了痛苦。
邁克意識到不對勁，轉身就跑。可跑沒兩步，屁股後頭踹過來一腳，把他踹的撲跌倒地，摔了個狗吃屎，嘴角都流血。
「你要是能跑得過我，就可以去奧運會拿短跑金牌了。」周青峰從後頭走上來，踩著黑鬼的腦袋在地上摩擦，「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帶我去你們正在舉行的party會場。」
邁克趴在地上嗚嗚嗚叫，周青峰不得不再次踢他那顆又肥又大的腦袋。他試圖反抗卻發現自己根本打不過，不得不屈從於少年的淫威，蔫頭耷腦的爬起來給他帶路。
天陽大學給洋垃圾準備了最好的宿舍，但這幫孫子不喜歡空間有限的受監管區域。他們熟悉學校環境後，紛紛跑到校外租房子——學校管不住他們，只求花名冊上有個名就行。
正經居家小區受不了這幫鬧騰的洋垃圾，於是他們在學校附近租不受限制的農民房。生活條件也許差了點，但他們追求的就是無拘無束，可以干各種荒淫無恥和違法的事情。
邁克沿著校外的一條土路，把周青峰帶到一棟兩層半的樓房前。隔著老遠就能聽到樓房傳出震耳欲聾的音響聲，二樓的窗戶燈光閃爍，三樓的天台上人影綽綽。
……
死神的鐮刀將再次揮動。
……
光怪陸離的世界啊，需要一場痛快淋漓的清洗。
作為party現場，二層的小樓里擠了二三十號男男女女。他們從一樓，二樓直到樓頂天台，到處都是。周青峰簡單數了數，女人居然更多。
「這烏煙瘴氣的環境裡，她們怎麼待得下去？」周青峰在人頭聳動的客廳里走動，頭暈腦脹。可屋子裡的人一個個抽菸喝酒，高談闊論，大笑歡呼，沒有半點不適的跡象。
房間裡的燈被黑布故意罩起來，屋子裡光線暗淡。一箱一箱的啤酒擺在地板上，隨取隨喝。大量的菸頭滿地都是，每個人嘴上都叼著煙，嬉笑打鬧。
靈魂濃縮，化作晶體。其原本的軀體則成為一具毫無意義的皮囊。
但.....，這還不夠。
周青峰在跟死靈巫師蒙迪諾交流中，掌握『靈魂汲取』的次級技能。一種對惡魔沒什麼用處，但對凡人很有用的技能——生命提煉。
少年再次按住那具皮囊，強行汲取其生命力。失去靈魂的操控，『皮囊』無法抵禦外力的摧殘，又一枚果凍般的赤色膠體被抽取出來。
「這女的身體素質不咋地呀。」周青峰低頭看看『皮囊』，它的外表沒有變化，但其內在已經衰老二十年。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都是死。
周青峰又將目標放在兩個興奮的洋垃圾身上，首先汲取靈魂。有麻古刺激，他們的靈魂也不過才到橙色而已。他們夠強壯，生命膠體品質很高，呈現綠色。
雖然轟隆隆的音響還在吵鬧，但熱鬧的party很快變得鬼蜮般死寂。現場橫七豎八躺著赤裸的男女，空氣中混雜些屎尿的氣息。
太噁心了。
周青峰收穫滿滿，心情大好。可他要離開時卻停住了腳，又走進了屋子的廚房。這裡有一套簡單的灶具，但沒人利用，估計頂多也就燒個開水什麼的。
少年搖了搖煤氣罐，滿滿的。於是他找來燒水壺，灌滿放在灶台上，點火燒水。他又小心的將屋子的門窗關好，隔絕內外。做完這最後一步，他方才轉身離開。
屋子外，不知是那個洋垃圾買了台大排量的摩托車，鑰匙都插在上頭。周青峰跨坐而上，點火啟動，轟隆隆的駛入黑夜之中。
少年離開沒幾分鐘，灶台上的燒水壺就沸騰了。壺嘴噴出蒸汽，發出刺耳的汽笛聲，提醒人們快點關火。但此刻兩層樓房內雖音樂隆隆，卻已無人聲，昏暗的燈光下毫無動靜。
沸騰的開水頂開壺蓋，翻滾四溢，很快將爐灶的火焰澆滅。可爐灶的煤氣卻還在呲呲的朝外冒，迅速瀰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