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七十二章:不對勁
我是覺得前面那句『小心提防引路人』的意思和我猜測的差不多。
這句話很好理解,明顯就是讓我們小心防著點引路人,唯一費解的是,這個所謂的引路人是個什麼鬼?
我將自己猜想的告訴方想,方想眼前一亮,站起身來說:你說的這個很有可能,至於這個引路人也很好理解。引路人多半都是為窮途末路者指點迷津的人,也就是說這引路人就像是導遊,或者是帶路的人。
前往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不再錯過更新
「那這句話的意思是不是讓我們小心提防著點帶路的人?」我不明白的問。
方想點著頭說:「很有可能。」
我覺得這張紙上的內容可能不是寫給我們的,我和方想一個是快遞員一個是警察,哪能用得著引路人?
搖著腦袋,我說:「那下一句萬般無奈等故人該怎麼理解?」
「故人的意思是故友,也就是舊交、老朋友的意思。而前面的萬般無奈也很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大體就是說,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等著老朋友過來。」方想彈了彈菸灰解釋說。
我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這兩句,我覺得前面一句和我們沒有半點關係,反倒是後面一句還有點兒用。
「嘿嘿,傻蛋,有些話別說太早,萬一有用呢?」方想沖我嘿嘿笑著說。
我聳了聳肩沒再說話。
最後兩個屋子被我和方想探尋完畢後,整個小洋樓內就沒有多少秘密了。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看看黑色的向日葵以及棺材裡的小男孩的,可誰知道這些東西早就被周順轉移走了。
不過總的來說,我們也不算是徒勞而歸,最起碼收穫了兩條具體不知何意的字條。
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周順的電話,電話裡面周順告訴我說,明天可以去上班了,我沒多問,點頭說了聲好,便掛斷了電話。
我將這件事兒告訴了方想,方想沉吟了一下對我說:紫竹林那地方具體隱藏是什麼,我也不了解。你在送快遞的時候,小心一點就成,我這幾天在家呆著,你有情況你就給我打電話。
我點頭說行。
還沒剛回家,方想就跑過來問我要車鑰匙。
我疑惑的問方想要去幹嗎。
方想沖我猥瑣的笑著說:這兩天一直在床上躺著,可憋死老子了。現在好不容易處理完事兒,能不出去放蕩放蕩嘛?
我鄙夷的看了一眼方想,將車鑰匙丟給他讓他趕緊滾。
方想接住車鑰匙,沖我眨了眨眼說:傻蛋,你還是個處吧?要不今晚哥帶你出去爽快爽快?
我自然知道方想說的爽快是什麼,不過我沒那興趣。
見我這麼說,方想頓時瞪大眼:「我他娘的早就該知道,你個王八蛋對女人沒興趣!」
我懶得鳥他,讓他趕緊滾蛋。
臨走前,方想可憐的看了我一眼,唏噓道:「誒,二十好幾的人了還是個處,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指不定怎麼說你。」
我順手抄起沙發上的靠枕,作勢朝著方想砸去,方想這才哎哎的叫兩聲,抓起車鑰匙打開門跑了出去。
看著方想的背影,我苦笑著丟下靠枕。
我到現在還挺奇怪,自己為什麼和方想能夠成為這麼要好的朋友,要知道我們兩個人的性格可是完全的不同,說起來的話我更有可能和木頭那傢伙成為朋友。
想到木頭我不由的嘆了口氣,那傢伙一連救了我三次,可我卻什麼忙也幫不上他,心裡多少有點兒愧疚。
我準備抽空去找木頭嘮嘮嗑,說不定還能籠絡籠絡感情,畢竟這小子也不是個一般人。
拉回思緒,我從口袋裡拿出那兩張A4紙,沉吟著看了起來。
這兩張A4紙上的兩句話,我現在已經能夠背下來了,只是一直在琢磨著這兩句話到底是啥意思。
亦或者是說,這兩句話到底是不是寫給我的。
就在我琢磨不定的時候,忽然聞到了一股東西被燒著的味道。
我頓時一驚,連忙站起身來四下看了看,等我將目光放在面前的A4紙上時,頓時大驚失色起來。
放在茶几上的兩張A4紙竟然莫名其妙的自燃了起來,我立即伸手捏著兩張紙的紙角,想要將火給撲滅,可不管我怎麼甩就是不能把火滅掉。
最後我急眼了,直接把紙仍在地上,然後用腳去踩。
我本以為這樣就能把火滅了,可是那燃起來的火就像是紅孩兒的三味真火似得,就是不他娘的滅。
現在去接水撲火肯定來不及了,我只能坐在沙發上看著大火吞噬掉整張A4紙。
幾乎是眨眼的時間,那張紙就被燒的一乾二淨。說來也奇怪,紙被燒完後那火又自己的滅了。
我覺得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這紙上估摸著是被人用了什麼法術,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燃燒起來。
不過我也不擔心別的,畢竟這兩張紙上的內容我已經全部記下來了。
我嘆了口氣,站起身拿著掃把和簸箕將燒成灰的紙掃盡垃圾桶。
做完這一切,我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不上班的話,我也沒別的事情要做,幾乎一下午的時間都在方想家裡窩著看電視劇。我感覺自己都快成了一個苦逼的宅男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誰讓咱沒有靈魂呢。
想起靈魂我又一次惆悵了起來,也不知道那神秘人什麼時候能找我,這種沒有靈魂外加上被蒙在鼓裡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胡思亂想著的時候兜裡面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我心不在焉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這一眼看過去,我頓時就打起了精神。
簡訊是消失好幾天的神秘人給我發來!
簡訊的內容很簡潔,僅有寥寥幾個字:「明晚八點,有道茶館一敘。」
放下手機,我使勁的吸了一口空氣,心裏面的激動難以掩飾。
我知道,自己距離真正的真相越來越近了!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幾乎每天都生存在陰霾之下,所有的陰謀、詭計,就像是大雨一般,連環而至,從未停歇。直到現在我依舊感覺自己,什麼也不知道。
神秘人一次又一次的幫我,我不覺得她是害我的。相反,我很有可能已經猜測出了她的身份,所有的一切,或許她真的都知道。
我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感覺。
明晚八點後,我能拔雲見日。
同樣,我心中也有莫名的恐慌。
明晚八點後,我或許會見識到史無前例的震驚。
我沒有在想那麼多,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晚上的時候方想沒回來,我估計這傢伙今晚是不回來了,索性也沒等他,簡單的吃了點兒東西便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的下午一點,我準時來到了快遞店。
周順坐在店裡面玩著手機,見我來了之後沖我招了招手叫我過去。
我走到周順面前,叫了一聲周哥。
周順依舊是那幅笑眯眯的表情,可我總覺得他這張臉下面藏著另一幅面孔。
周順笑著問我:「阿郎啊,晚上有事兒沒?」
我一想,今晚八點還要見那個神秘人,於是就說:「晚上可能沒空,我有點兒別的事兒。怎麼了周哥?」
周順神秘兮兮的笑了笑:「也沒啥事兒,就想找你喝兩杯,你要有事兒的話就算了。」
周順好端端的找我喝酒,肯定有事兒,但我也不能直接問,笑著對周順道:「周哥,我今晚有點兒事兒。改天我請你,咱倆好好喝兩杯?」
「行吧,等你有空了咱再說。」周順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幾家快遞公司的貨車正好過來,我跟周順說了一聲便是跑過去卸貨了。
今天的快遞不怎麼多,也就四五十件。卸完貨,全部裝進三驢子,就在我準備出發的時候,周順卻沖我招手讓我等會兒。
我有點兒疑惑的問:「周哥,還有別的事兒麼?」
「沒別的事兒,就是警告你一下。」周順遞給我一支煙,自己也點燃了一支,抽了一口後,周順臉色浮現出凝重的神色,對我說:「紫竹林最近不太平,你送快遞的時候不光要注意先前的三點,也要注意不要靠近那個中央公園,能明白麼?」
我點著煙,一邊抽一邊說:「放心吧,周哥,我能明白。」
「明白就好,去忙吧。」周順夾著煙,意味深長的對我一笑,然後擺了擺手。
我叼著煙擰動著油門,將三驢子給開了出去。
周順最後留給我的話,我也沒多在意,因為紫竹林最近不太平的事兒我是知道的。
我現在最為好奇的是,紫竹林里的那個小女孩,以及被男人打死的女人怎麼樣了。
三驢子開到紫竹林的時候,保安室的劉老頭出來給我開門,我特地注意了一下劉老頭的神色,發現劉老頭還是一如既往,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饒是如此我也沒敢大意,處處小心翼翼的。
路障被抬起來後,我正準備開車進去,背後的劉老頭卻突然叫住了我。
我緩緩的停下三驢子,僵硬的轉頭問:大爺,您找我幹啥?
「你小子今天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臉色那麼難看?」劉老頭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緊接著說:「剛剛有個女人來找你,說讓我看見你後,告訴你她在假山那邊等你,有事兒要跟你說。」
聽了劉老頭的話,我頓時一愣,問:大爺,女的找我?您知不知道那女的長什麼樣?
「沒看太清,留下一句話就走了。你自己過去看看吧。」劉老頭擺了擺手對我說。
我有點兒疑惑的轉頭繼續朝前開著三驢子,心說:我認識的女的屈指可數,會是誰找我?難不成是那個神秘人?這也不對,我明明跟神秘人約好了八點見,她不可能來這找我。
想到最後我沒繼續想,準備一會兒送完快遞去假山那邊看看。
不得不說的是紫竹林雖然老舊了點兒,但是綠化還是不錯的,偌大個小區除了荒廢掉的中央公園之外,還有兩三個小型的公園,裡面布滿了鍛鍊身體的器材,其中就有一個公園裡面有一坐小型的假山。我之前送快遞的時候路過發現的。
那地方距離我現在的出發點有點兒遠,我準備送完快遞在過去。
送快遞的途中我還發現了一個事兒。
紫竹林里的人又恢復原樣了!
上次來的時候,紫竹林里的每個人都透漏著詭異,總是對我神秘兮兮的笑著,而如今卻不是如此。
有幾個和我熟悉的老頭,還來和我打著招呼,處處透漏著正常的氣息。
我覺得有點兒奇怪,等到了上次小女孩摔下來的地方,我發現小女孩的屍體已經沒了,不僅如此就連血跡也被收拾的一乾二淨。
我攔住一個大媽問:大娘,前兩天這兒是不是出過事兒?
被我攔住的那大娘一愣,不解的說:出事兒?出啥事兒?我咋不知道這齣事兒了?
我更加奇怪了,繼續說:「前兩天這難道沒有一個小女孩從樓上掉下來嗎?」
「小伙子,你說的是六樓的位置?」那大娘眯著眼指了指樓上。
我不住的點頭說對對對就是六樓。
可誰知那大娘竟然猛然發怒,沖我大吼著:「我說你這小伙子看著人一本正經,咋心眼那麼壞呢?我就住在六樓,的確有個小女孩,那小女孩就是我孫女!我孫女啥時候出事兒了?那不在家好好呆著呢嗎?」
我直接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