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第十六章:被追殺的人


  黑鼠群的數量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是看那黑壓壓的一片,我猜測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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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黑鼠多的緣故,它們行走過的地方也有明顯的痕跡,我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照耀著地面,跟著黑鼠群行走過的痕跡超前追著。

  我的速度比黑鼠群要快上許多,等我追上去接近七八分鐘的時候,一抬頭正巧看到在前面爬行的黑鼠群。

  抬頭觀望了一下四周,我發現自己現在處於一片樹林當中。白事街不算是市中心,位置比較偏僻,所在的地段是一處拆遷拆到一半的平房區,這種地方會有樹林也不怎麼稀奇。

  既然跟上了黑鼠群我也沒在著急,當下便是關上了手電,然後小心翼翼的跟在黑鼠群的背後,跟著它們朝著未知的方向走去。

  再次超前走了大約三四分鐘的時間,那刺耳的響聲距離我越來越近,我腳下的步子也忍不住緩緩的停了下來。

  黑鼠群在此時爬行的動作也放慢了許多,我定睛一看發現那群黑鼠群的隊伍開始有了變化。

  原先的黑鼠群是直線朝前,一隻跟著一隻形成一個長隊,而現在它們的隊伍卻以鼠王為中心開始在地面上畫起了圓。

  看到那群黑鼠群的變化,我心裡著實一驚。

  這群黑鼠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老鼠,如果是簡單的老鼠不可能有這麼高的智商!

  我猜測這群老鼠八成是被人飼養大的。

  有了這個想法,我變得更加小心起來。黑鼠群有了變化,我沒敢繼續跟上去,而是偷偷的躲在一棵大樹後面。

  今天晚上有月亮,透過月光我能看清楚那群黑鼠的變化。

  等著上百隻黑鼠全部以鼠王為中心圍成一個圓形後,黑鼠群停下了動作,靜靜的站在樹林當中。

  我皺著眉,有點兒琢磨不透這群老鼠要幹什麼。

  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發現前面不遠處緩緩走過來了一個人。

  在月光的照耀下,我看到那人下身穿著一個破洞牛仔褲,上身穿著一個粉紅色的襯衫,而他的頭上卻戴著一頂帽子。

  那帽子的顏色是綠色的,帽檐壓得很低,根本就看不清長相。

  我覺得這人的品位有點兒不一般,綠帽子戴的那麼隨意,估摸著他是第一人。

  這些不重要的事情我沒仔細琢磨,因為我發現那人手裡此時正拿著兩塊黑色的石頭,那石頭是個什麼玩意我不清楚,但是那兩塊石頭碰撞在一起的時候,竟然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這聲音像是金屬碰撞的聲音,聽了一下我就辨別出這聲音是控制那群黑鼠的聲音!

  想到這,我心裡一驚。

  養黑鼠的不是燕陽靈,是眼前的這個人,那這群黑鼠為什麼會去燕陽靈家?

  我開始替燕陽靈感覺到擔心,心想木頭那傢伙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看那人的體型應該是個年輕人,他拿著兩個石塊微微敲了敲,刺耳的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那群黑鼠又一次開始動了起來。

  黑鼠以鼠王為中心,迅速的跑到了那年輕人的身後,按照一排五個的順序規規矩矩的排列開。

  看到這,我心裡忍不住吐槽起來,這他娘訓練還挺有素,快趕上部隊了。

  心裡的想法一閃而過,緊接著我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我發現那年輕人貌似已經發現我了。

  「朋友,既然跟來了,那就出來吧,躲躲藏藏的算什麼?」

  果然,那年輕人還是發現我了。

  只是讓我大感驚訝的是,這年輕人的聲音怎麼會如此怪異?

  這種怪異不是說難聽,而是我感覺他的聲音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說起話來嗓音格外的細。

  難不成這傢伙不是個男的,而是個女的?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將雜念拋到腦後,然後從大樹後面走了出來。

  說實在的,我現在心裡頗為忐忑。原本只是想來找木頭的,可誰知道竟然遇到了這一茬子事兒。

  最麻煩的是,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養黑鼠的傢伙是敵還是友。

  如果是敵人的話,我自問自己這三腳貓的功夫有點兒懸,更何況人家還有上百多隻黑鼠呢?

  至於友的話,我覺得有點兒不可能,因為我壓根就沒見過這傢伙,怎麼可能和他扯得上關係?

  走出大樹的時候,我忍不住將手放進口袋,握住那兩把飛鏢。

  見我出來,那年輕人笑了笑,沒有多說話,那上百隻黑鼠此時也規規矩矩的站在那。

  我朝前走了兩三步,和那人的距離保持在五米之外,這才抬起頭去看他。

  剛抬起頭看他,我就後悔了。

  原先我覺得這人戴個綠帽子,品位肯定獨特。但是現在我心裡完全沒這種想法,說是品味獨特都是抬舉這人的了,我現在心裡只有兩個詞來形容他。

  神經病,變態!

  因為距離近的緣故,我完全能夠透過月光看到他的長相。

  這人下身穿著男士破洞牛仔褲,腳下卻穿著一個女士涼拖。他上身穿著一個粉紅色的襯衣,但是這襯衣明顯就是女士的,上面還印著哈嘍Kitty的圖案。

  最為讓我感覺到想吐的是他的長相,這傢伙的臉明顯不是他的臉,亦或者是他的身子不是他的身子。八十多歲的老太太或許都見過,此刻這人的長相就是八十多歲老太太的長相,滿臉的皺紋深邃如刀割,那雙深陷的雙眼透漏著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恐懼感。

  年輕人的身子,老人家的臉!

  我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怎麼變成這樣的,但是我卻知道這貨肯定不是什麼好鳥。如果方想在這,恐怕他早就忍不住衝上去對這傢伙一頓胖揍了。

  我強忍住心中作嘔感,擰著眉頭對他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我是來找燕陽靈的,我是他的朋友。」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人,只能稱之為他是怪物。

  聽了這怪物的話,我頓時一愣問道:你是燕陽靈的朋友?

  我覺得這有點兒不可思議,燕陽靈那傢伙就和木頭一樣不善言語,怎麼會和這種怪人是朋友?

  怪物嗯了一聲,然後又對我說:你是什麼人?

  這怪物的聲音是女人的聲音,和他的長相以及身材完全不符合。這也不奇怪,以我來看,他身上壓根就沒有正常的地方。

  我說,我也是燕陽靈的朋友。緊接著我又反問他:既然是你燕陽靈的朋友,那怎麼沒聽他說起過你?

  怪物嘿嘿笑了兩聲說:你有我這樣一個朋友,會對外說出去嗎?

  聽了怪物的話,我頓時就噎住了。

  「既然你也是燕陽靈的朋友,那想必你應該知道他在哪吧?」怪物突然問我。

  我皺著眉搖頭說:我也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他,今天想來看看他卻發現他家裡沒人。

  怪物沉默了一下,對我說:現在燕陽靈很危險,如果你見到他,就讓他趕緊躲起來,現在有很多人想要殺他。

  我震驚的看著怪物,一臉詫異的說:有人要殺燕陽靈?

  「沒錯,現在有很多人都想殺他。」怪物點著腦袋,對我說:「前段時間他找我來幫忙,等我今天趕到後發現他已經不在了,想來現在已經逃命去了吧。」

  我依舊滿臉的不可置信,根本無法想像木頭那傢伙會引來許多人的追殺。

  「他們為什麼要殺燕陽靈?」我問。

  怪物搖了搖頭說: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清楚,我是剛來這裡沒多久。先前屍鼠王碰到了你我也知道,我本以為你也是要殺燕陽靈的人,但是發現你根本就沒動手,所以才猜疑你可能不是敵人。至於殺燕陽靈的人是為了什麼,我覺得他們可能是想要搶奪燕陽靈身上的某個東西。

  「搶他身上的東西?他身上能有什麼東西?」我皺著眉問。

  怪物搖了搖頭,顯然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你和燕陽靈是朋友,他如果要是找你的話你就告訴我,他一個人實在是太過危險。」怪物對我說。

  我現在心裡格外的亂,只好點著頭應付了他一下。

  最後那怪物沖我擺了擺手說,我還有事兒,要先走了。如果我有燕陽靈的消息,也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說完,那怪物便是轉身踩著女士涼拖離開了樹林,他身後的黑鼠群排好隊形跟在他身後,轉眼間便是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

  我沒繼續呆在樹林裡,直接原路返回到了白事街。

  站在燕陽靈家門口,我望了一眼地上的水果,嘆了口氣重新將水果提了起來。

  木頭那傢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我還不清楚,剛剛那怪物的話我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那怪物說他是燕陽靈的朋友,直到現在我仍然覺得有點兒扯淡。

  那怪物不倫不類,完全就是非正常人類,燕陽靈沒有理由會和他成為朋友。

  至於怪物說有人要殺燕陽靈的事兒,我則是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件事情是真還是假。

  想到這,我眼前一亮立即掏出手機在通訊錄里找到了木頭兩個字,然後撥了過去。

  木頭前段時間救我的時候我留下了他的手機號碼,一直以來都沒有聯繫過,這次倒是派上用場了。

  讓我感覺到失望的是,電話撥出去對面卻提示說,您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

  聽到這句話,我心裡猛然一沉,感覺木頭那傢伙或許真的凶多吉少了。

  嘆了口氣,我點燃一根煙叼在嘴裡,伸手提起了水果袋。

  我剛想提著水果袋往回走,就發現水果袋裡面多出了一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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