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第三十八章:我的靈魂


  我嘆了口氣,心說陰間無論如何我是都要去的,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這些沒有答案的問題就沒必要去糾結。

  回過神來,我看了一眼四周問鬼七:接下來該怎麼走?

  我們現在身處在山頂的空地上,用手電照射了一下前面山頂前方還有路可走。鬼七問我:現在幾點了?

  抬手看了一眼手錶,我回答說:十一點五十!

  鬼七說:不走了,把帳篷搭建起來,大家可以做點兒飯吃。今晚我們恐怕要在山頂過夜。

  方想一愣,說:前面明明還有路為什麼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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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七發出嘿嘿的小聲,過了一會兒他說:前面的確有路,不過是通往另一座山巔的木板橋。我們要走的不是這條路,而是另一條路。

  我懂了,鬼七說的另一條路應該是通往陰間的鬼路。

  至於鬼路何時出現我們不知道,鬼七應該也不知道,所以我們只能在這先停下來繼續休息。

  鬼七是引路人,去陰間的路只有他知道,我們能做的就是聽他的話。

  休息的話那就休息吧,走了一晚上眾人都累的精疲力盡,倘若再走下去的話還真有點兒受不了。

  來時我們買了帳篷和睡袋,現在只要把帳篷搭建起來,將睡袋鋪好就能休息。

  我和江伯以及方想合理搭建好四個帳篷,方才找些乾柴生火做飯。

  做飯的時候,我弄了幾根火把插在山崖上的四周,防止那個人面鷹突然折返。

  做完這些,我們五個圍坐在火堆了開始吃飯。

  食物都是由江伯和嵐小七採購的,多數都是壓縮餅乾空心面之類的,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牛肉乾、真空包裝的雞腿等肉食,吃的東西雖不怎麼好,但最起碼能扛餓。

  吃飯的時候長生從自己的小背包裡面拿出三根香點燃插在玉佩上,算是給他的媳婦姐姐也吃了一頓。

  我撕開雞腿的包裝袋把雞腿遞給長生,同時問向躲在遠處的鬼七:七爺,那個鬼路什麼時候才會出來?

  也不知道鬼七這老頭是真的怕火還是裝的,我們點燃火堆後他就躲得遠遠的,根本就不敢靠近我們。

  鬼七頓了一下,回答我說:午夜十二點是陰氣濃郁的時候,屆時鬼路將會出現。

  聽到這話,我頓時急了:現在馬上就要十二點了,你還要我們安營紮寨,這算什麼?

  鬼七瞥了我一眼,漫不經心的說:你覺得鬼路每天都有嗎?這也太天真了吧?

  江伯忍不住問:你的意思是說,鬼路的出現並不是每天,而是其他時間?

  「對。」鬼七點頭,又說:「鬼路是通往陰間的路,也是活人進入陰間唯一的辦法,鬼路不可能每天都會出現,這需要一個時間段,具體是什麼時候我也不清楚。短則三五天,多則三五十天,運氣好的話說不定今晚就能出現。」

  方想吐出嘴裡的雞骨頭,罵了一聲草說:要是在這鬼地方呆上個三五十天,咱哥幾個恐怕要餓死了吧?

  我說:無論如何都不能呆三五十天,如果找不到我們只能回去。

  紫竹林雖然能夠一個月不去,但是如果超過一個月的話我就會死,鐵定會死。所以一個月里我們要找不到鬼路,我必須要回去。

  這個時候,我手錶上突然發出叮的一聲準點報時的聲響。

  鬼七爬到我身邊說了句時間到了,緊接著又說:你從背包裡面拿出五個紙兵。

  我咬著雞腿,按照鬼七說的去做。

  五個紙兵拿出來後,鬼七揮舞著小旗照舊開始施法,沒多久的時間五個紙兵便是直立而起。鬼七口中的莫名咒語被念道而出後,五個紙兵便是四處散開朝不同的方向行去,不多時就消失不見。

  按照之前紙兵辯位的經驗來談,我覺得鬼七肯定是在操控五個紙兵尋找鬼路。

  等鬼七收好旗子,我吃了一口雞腿肉,笑著說:七爺,這該不會和上次一樣,哪個紙兵沒回來,哪條路就是對的吧?

  誰知鬼七卻說:我不是用紙兵尋路,而是讓紙兵分散開來為我們查探附近情況,以防有人使詐。

  我一愣,不明所以的問:那我們該怎麼去尋找鬼路?難不成就在這乾等著?

  「當然不能在這乾等著。」鬼七嘆了口氣,操控著扎紙人看向山頂另一面,語氣有些惆悵的說:「等血日重生、枯木開花時,便是鬼路出現時。」

  說完這句話,鬼七就躺在了一塊石頭上,看樣子是要睡覺了。

  我一個腦袋兩個大,完全搞不懂血日重生、枯木開花是啥意思,心裡把鬼七詛咒了一下,心想這老頭說話也不說完,雲里來霧裡去,誰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到底是啥藥。

  會倒眾人身旁,我重新坐下來問他們知不知道那兩句話是啥意思。

  「血日重生是想不明白,不過枯木開花很好理解。」方想想了一下說:「枯木開花,代表著欣欣向榮。再有就是,枯木是已死之木,已死之木上開出花,那就是重生的意思啊。」

  重生?我一皺眉,忽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陰間是什麼地方?陰間不是鬼魂轉世投胎的地方?

  枯木開花是重生,鬼魂去陰間轉世投胎也是重生,所以這句話和鬼路完全能夠聯繫到一塊。

  至於那句血日重生眾人就琢磨不明白了。

  吃完飯長生那小傢伙困得眼皮子打架,我讓嵐小七帶他去帳篷里休息,趁機讓嵐小七也休息會兒。

  我又看向江伯說:江伯,要不你也去睡會兒,我和話嘮守著。

  江伯大概也是累了,點了點頭進入帳篷。

  方想朝火堆里填了填柴說:傻蛋,這地方沒必要守著,等會兒咱倆直接進去睡覺就行。有鬼七那老頭的紙兵在根本出不了啥事兒,即使出事兒了也會通知我們。

  我嗯了一聲,但是心裡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至於是哪裡不對勁我也說不出來,反正總有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來源於我的心中,而並非是直覺什麼的。

  在火堆旁邊坐了一會兒抽了根煙,方想有點兒困對我說:我先去睡覺,有事兒的話你叫我。

  我說行,讓他去睡,我在坐會兒。

  方想進入帳篷後我一個人坐著也沒啥意思,拿出手電四下看了看。

  這片山頂有樹木也有雜草,我們紮營的地方在一塊空地,也就是懸崖的旁邊。

  先前被我插在懸崖旁邊的幾根火把已經滅了,我重新點燃後拿著手電朝著樹林裡走去。

  路上有不少雜草,我走的格外小心,也沒打算走多遠,就想看看這地方有什麼奇特之處。

  走了大約三五分鐘的時間,我就走到了盡頭。

  盡頭處又是懸崖,不同的是這懸崖與前面另一座山頭的懸崖有連結,直接恰接的部位是一座木板索橋。

  橋面上鋪著的木板看起來有些年頭,殘破不堪。不說是走人,估計一隻鳥站上面都能把木板踩斷。

  我發現我們在的位置就是一座孤山的山頂,四周只有這一條木板索橋,而且還是不能站人的。

  我不由有點兒發愣,心想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鬼路敢怎麼出現?難道讓我們一個接著一個跳崖?

  世界太大,想不明白、沒見過的事情太多,我也沒細想,覺得鬼路既然叫鬼路,那肯定和普通的路不一樣。

  回到營地我撇了一眼鬼七,那老傢伙還在石塊上躺著,應該是在睡覺。

  這周圍有那五個紙兵巡邏我也沒必要擔心,直接鑽進帳篷里。

  手上被那人頭鷹啄出來的傷口正在慢慢恢復,看情況用不了兩天就能徹底痊癒。

  勞累了一天又走了大半夜的路我也累的不輕,裹緊睡袋只漏了個腦袋在外面,沒多久便是睡了過去。

  只是睡了沒多久我就感覺有人在摸我的臉。

  這地方只有我們五個人,能有誰閒的沒事兒跑我帳篷里來摸著我的臉?

  就這麼想著我恍恍惚惚的眯著眼朝上看去。

  買帳篷的時候我們順帶買了幾個帳篷燈,此刻我帳篷里就有帳篷燈,而且還在亮著。

  透過燈光我看到一個有點兒熟悉的男人就站在我身邊盯著我。

  我皺起眉,等我睜大眼睛看的時候頓時驚訝的坐了起來!

  那人見我坐起來,二話沒說掉頭就跑出了帳篷外。

  我立即從睡袋出來,拔出小腿上的軍刀,持刀就追了出去,也沒喊方想他們幾個。

  那人的速度並不是多快,在樹林裡來回穿梭。

  我一邊緊緊跟著他一邊反覆的嘀咕著不可能。

  我堅信自己沒看錯,我也不可能看錯。

  既然這樣的話,那為什麼那個人會是我自己?

  沒錯,剛剛在摸我臉的人就是我自己!

  我心裡震驚不已,同時心中也猜測著各種可能,最後唯一能夠解釋這些的就是,摸我臉的人的確是我,不過不是我本人,而是我的靈魂!

  我的靈魂不在我體內,除此之外應該不會有人去假冒我,也就是說最大的嫌疑就是我自己的靈魂。

  可這也沒可能啊,我的靈魂被五娘拿走了,怎麼會再一次跑出來?

  難不成……

  我驚訝的停住了腳步,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

  我的靈魂突然出現,是不是證明五娘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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