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第七十九章:身生藤蔓
「呃,抱歉。你可能無法實現變強大的願望了。」我不宜時機的插了一嘴說。
鬼七一愣,瞪著眼珠子問我是為什麼。
我把神圖掏出來,攤開對準鬼七說:魔書神圖被我一分為二,我只拿了神圖,魔書還在裡面放著。你要是能看懂神圖上面寫的是什麼,你就當我前面的話是在放屁。
鬼七盯著神圖看了一陣子,最後龐然大怒,指著我破口大罵:你他娘是傻子嗎?魔書神圖最為重要的是魔書,你他娘卻把魔書留在裡面了,那神圖有個屁用啊你拿著它,臥槽你就是個傻子。
更多內容請訪問ѕтσ55.¢σм
鬼七是真的被氣到了,他指著我罵聲不斷,一口一個他娘一口一個傻子,差點兒沒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噴出來。
事實上我真沒覺得魔書有多厲害,神圖有多弱小。魔書說的是書,可是上面卻一個字也沒有。這神圖說的是圖,可上面卻寫滿了字,不得不說真的是很怪,非常的怪!
「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去把魔書換出來,我放你們離開!」罵了半天,鬼七也累了,指著我說。
我聳了聳肩重新將神圖揣在懷裡說:不可能。
「弱的不吃,那就給你們來點兒硬的!」鬼七咯吱咯吱咬著牙,陰狠的瞪著我,恨不得把我給撕碎。
我們三也不再廢話,紛紛拿起武器沖了上去。現在的情景就是不死不休!
鬼七絲毫不懼怕我們,雙手拔起地上的雙劍迅速朝我們迎了上來,我們三人頓時戰在了一起,刀劍拳腳無形,噼里啪啦的朝著鬼七身上招呼著。
鬼七被巨樹改造過無疑,因為我們的刀劍在他身上留下傷口不出五六秒鐘就又一次的癒合起來,比我和方想的癒合速度還快。所以我們根本就拿他沒什麼辦法。
打到一半,江伯大喝:樹心不死,人身不滅,誅心!
這是第二次誅心了,可是哪有那麼簡單?我們知道鬼七的弱點在與心臟,鬼七自然也知道,他雙臂上沒有骨骼的束縛,交叉在一起將心臟的位置護住,邊和我們廝打,邊哈哈大笑著說:痛快,痛快!
我他娘是快被他逼瘋了,心說這老頭真的有病,都這樣了還能笑的出來。
愣神的時間,鬼七膝蓋骨往下的小腿以膝蓋骨為中心,旋轉了接近一百八十多度,接著重重的朝我的小腿部位踹去。
我們三個的注意力都在鬼七的心口處,根本就沒管下路。小腿被攻擊,我忍不住一疼,半跪在地上,鬼七趁機一腳朝著我的下巴踹去。
我連忙將手抵在下巴上,饒是如此整個人還是朝後倒飛出去。
虎口的位置更是隱隱作痛,我敢肯定,那一腳要是踹在我下巴上肯定會把我的下巴給踹爛。
我甩了甩手吐了一口血水,罵了一聲草,撿起地上的軍刀又一次沖了上去。
這一次我學聰明了,悄悄的繞到了鬼七的背後。
鬼七身前有雙臂阻擋著心口的位置,那背後肯定是暴露狀態,不管前後還是左右只要能刺刀他的心臟就能贏。
我悄悄的衝著江伯和方想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拖住鬼七,我趁機出擊。
他們兩個暗自點頭心領神會,江伯大喊:鬼七,吃我一招!
繼而江伯就奔了上去和鬼七大戰成一團,方想也上前輔助著江伯,時不時踹出一腳,刺出一劍。
鬼七被二人逼得慢慢後退,等著鬼七距離我不到五米的距離時,我緊握軍刀,心說機會來了!
接著,我便持著軍刀猛地朝著鬼七的後心刺去!
眼看著我手裡的軍刀就快要刺到了鬼七,誰知鬼七這老王八蛋的腦袋卻是來了個大旋轉,陰森的雙目死死的瞪著我。
我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但還是咬著牙將軍刀狠狠的刺入鬼七的後心位置,完全沒有理會鬼七的腦袋。
後心位置突遭一擊,鬼七啊的慘叫一聲,大腿旋轉到身後一腳踹在我胸前。
我只覺得胸前像是被一輛轎車給撞到了一樣,滾動著飛出去了五六米遠,軍刀還沒來得及拔出來。
「啊!」鬼七又大喊了一聲,手中雙劍連連甩出,逼退了方想和江伯。
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胸口胃裡一陣翻滾,差點兒沒吐出來。
我們三個都沒在繼續動,而是直勾勾的看著鬼七,按理來說我的軍刀插在了鬼七的後心的位置,鬼七應該死了才對。
畢竟江伯的猜測是,樹心不死,人身不滅。
可是鬼七卻完全沒有臨死的徵兆,他的腦袋和手臂全都旋轉到了背後,最後更是用手把我的軍刀從後心口處拔出來,然後仍在地上。
我瞪大眼睛,覺得不妙,靠攏到江伯身邊,問他這是個什麼情況。
江伯看了一會兒,說:兩個選擇。
「啥?」
「第一,跑路。第二,生死相搏。」江伯攤了攤手,表示也沒了注意。
我翻了翻白眼,心想攻擊鬼七心臟一說果然不行。
這時,我發現鬼七忽然嘿嘿的笑了起來,他重新轉過身子,盯著我們,咬牙切齒的吼道:今日,你們都得死!
這句話幾乎是被他吼出來的,話音落下我驚訝的發現鬼七竟然用手裡的利刃把自己的胸前給劃開了。
我蠕動了一下喉結,心說這老頭到底要幹什麼?自殘嗎?
「魔書神圖我得不到,你們也別想得到!」鬼七仰頭大笑,拿著利刃的手更加的用力,只聽噗嗤一聲,就見他把自己的胸給徹底的劃開。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我是真的覺得鬼七瘋了。
「我知道了。」江伯眯著眼,忽說:「阿郎的那一刀的確管用,他怕是活不成了。不過這老傢伙太不是個東西了,臨死前還得給我們下絆子。」
我說:他到底要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要幹什麼,這玩意我也第一次見。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個什麼邪術。」江伯說。
我不說話了,盯著鬼七看。
鬼七把胸膛剖開後,裡面的大腸、小腸、各種器官什麼的流了一地,奇怪的是這次他的傷口沒有迅速癒合,就這麼讓五臟六腑流出來。
看著地面上花花綠綠的液體以及各種器官,我感覺自己真的快要吐出來了。
不過我忍住了!
因為我看到鬼七的心臟竟然被無數個藤蔓纏繞在一起!
這種心臟我不是沒見過,長生換心後就是這樣。
我看了一眼江伯,江伯也有點兒琢磨不明白這傢伙到底要幹什麼。
在我們錯愕的目光下,鬼七丟掉雙劍,然後伸手把自己心臟上的藤蔓全部拔了下來,接著猛地刺進心臟裡面。
看到這一幕,我莫名的感覺心臟微微一抽,看著都疼。
鬼七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他面無表情的將所有藤蔓全部插入身體裡,最後緩緩的抬起頭盯著我們,目光從起初的陰森逐漸的變成了狠毒,最後瞳孔中的光彩逐漸的消失。
這是臨死之人才會有的樣子。
沒等我們說話,鬼七的腦袋就一歪,然後沒了動靜。
「他死了?」我有點兒不確定的問。
江伯搖頭說:沒那麼簡單。
鬼七現在的姿勢怪異,胸前被劃開,五臟六腑什麼的都流到了地上,而他卻保持著站姿不倒,從雙臂的下垂腦袋的耷拉,我初步判定他是死了。
「那心臟還在跳動!」這時,方想忽說。
我嚇了一跳,定睛朝前一看,果然發現那顆插滿藤蔓的心臟在不斷的跳動著。
「不對,快把他的心臟解決掉!」江伯愣了一下,接著大喊一聲,首先奔了出去。
我和方想愣了,回過神來的時候江伯已經跑出去三五米遠,我們也不敢怠慢,連忙朝前跑去。
只是還未追上江伯就停下了腳步,驚訝的看著江伯的身子。
前面的江伯竟然緩緩的飛了起來!
江伯雙腳離地,雙臂不斷的掙扎,看樣子有些痛苦。
我有點兒不明白了,說:江伯你怎麼了?
「你他娘傻啊,沒看出來不對勁嗎?」方想使勁的拽了我一把,接著上前跑了幾步。
我剛要說話,就看到方想的身子也飛了起來。
這時候我也知道了不對勁,走到前方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只見鬼七身體上的傷口又一次癒合了起來,不僅如此在他雙臂的下邊還生長出了六根藤蔓,就連胸前的位置也有兩個藤蔓!
而此時方想和江伯就是被胸前的兩根藤蔓纏住了脖子,他們二人臉色蒼白,我猜測肯定快繃不住了。
我立馬四下看了看,找到了丟下的軍刀,也沒多想,直接把軍刀扔了出去。
軍刀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形,最後成功的將纏住江伯和方想脖子的藤蔓齊齊斬斷,他們二人也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我連忙將他們扶了起來,然後說:現在跑路還來不來得及了?
「你說呢?」江伯沒好氣的反問我。
我立馬閉上了嘴巴,因為我看到鬼七又一次動了起來!
「他他不是死了嗎?」我蠕動了一下喉結,有些驚悚的看這鬼七,腸子什麼的都留了一地,這傢伙竟然還能動!
江伯瞪著眼睛,盯著鬼七看了一段時間,最後說:這不是鬼七!鬼七已經死了,現在之所以還能動是他的心臟在作祟!
「那我們該怎麼辦?」方想問。
不等江伯回話,我就看到鬼七身體中長出來的藤蔓像是游龍一樣朝著我們襲來過來。
那藤蔓的頂端還有些尖銳,我想要是被這藤蔓刺到,肯定會來個透心涼。
「先躲一躲再說。」方想一把將我推開,接著也迅速後退。
從鬼七身體中生出的藤蔓約有五六米之長,四下飛舞的時候街道上的爛攤被撞碎了不知道多少,我們三個狼狽的四竄。
我跑進一個屋子蹲下身子將自己隱蔽起來,我本以為那藤蔓只是四下亂揮,根本看不到我們,可是我卻猜錯了。
那藤蔓好似能夠鎖定我們幾個一樣,無論我們在哪藤蔓都能準確無誤的襲來。
碰!
我頭頂的窗戶直接被一根藤蔓撞飛出去,飛進來的藤蔓像條游龍朝我刺了過來。
我罵了一聲娘,一個翻滾躲了過去,眼角撇到屋子裡面放著一把大刀。
那大刀類似於大殿內豬頭石像拿著的關刀,這時候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一把將關刀拿在手中二話不說便朝著藤蔓砍去。
噗嗤一聲,藤蔓的一端被我砍斷,從中冒出許多綠色的液體,繼而藤蔓又縮了回去。
趁著這個機會我抬頭朝外望去,發現鬼七整個人簡直就變了模樣!
此時的鬼七像極了章魚,全身上下每一個器官都生長出了藤蔓,就連腳底也有藤蔓,腳底的藤蔓操控著鬼七的雙腿不斷的走動,身上的藤蔓已經生長出了十幾根之多。
那十幾根藤蔓肆意飛舞,簡直就是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