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月麒麟


  對方顯然沒有料到李傾會來,只是皺了皺眉頭,似乎沒有想通這裡面到底哪一個環節出了錯。思兔閱讀sto55.com

  而李傾則是微微一笑恭敬拱手一禮,高聲道到:「李傾見過月舞洲二皇子。貴客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等等,你說,她是二皇子???他是男的???」

  陳木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絕世的美人兒一下子變成了男人,眼裡一片嗚呼哀哉。

  ——簡直……太可惜了!!!

  對方怔了怔,有些惱怒地皺了皺眉頭,面色陰沉了下來。

  但他看在李傾的面子上,還是單手放於肩上還以一禮,緩緩道了一句:「晉月舞見過盛秦國公。擅闖皇宮,實屬無奈,還望國公恕罪。」

  「咋名字還那么女人……真不能怪我看錯了……」

  陳木涼咕囔著躲在李傾背後小聲說著。

  李傾朝後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壓低了聲音道了一句:「你先閉嘴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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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剛才差點殺了我!你還怪我……」

  陳木涼不滿地白了李傾一眼,哼的一下別過了頭去,卻又忍不住多瞄了晉月舞幾眼。

  ——看來,她心裡還是很難相信晉月舞是個男人的事實。

  「不知方才內人是否得罪了二皇子,以至於二皇子不惜使出月舞洲的秘傳封印之術?」

  李傾說這句話的時候始終面帶微笑,卻是個人都看得出他笑裡藏刀。

  「內人?」

  「秘傳封印之術?」

  ——第一句疑問是晉月舞發出的。

  他顯然沒有想到陳木涼什麼時候成了李傾的「內人」。

  ——第二句疑問是陳木涼發出的。

  她顯然沒有搞清楚重點,只是對這個秘傳之術深感興趣。

  「晉某事先並不知這位陳姑娘是國公的女人……多有得罪,還請國公見諒。」

  晉月舞雖十分不情願,但是還是恭敬地帶著歉意答道。

  ——多少李傾的戰神名聲還是在外的,就算他是月舞洲的二皇子,照理說見了面也得讓他三分。

  何況,確實是他先動了手。

  「你別聽他瞎說!我可不是他的人!姑奶奶我來去自由,還未婚嫁……唔唔唔……」

  陳木涼還沒說完便被李傾的大手捂了個結結實實。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了晉月舞,無視正在苦苦掙扎的陳木涼,雲淡風輕地道了一句:「賤內被我寵壞了,逢人便這般說。還請晉二皇子莫要見怪。」

  晉月舞只是「哦」了一聲,顯然對他們的這層關係摸不透,也懶得摸透。

  他猶豫了片刻皺眉看向了李傾說道:「其實晉某這次獨闖盛秦皇宮,試圖封印這位……國公夫人……咳咳,乃是有緣由的……」

  「哦?」

  這次輪到了李傾皺眉頭了。

  他疑惑地看了陳木涼一眼,然後道了一句:「一劍,送夫人回太極殿。」

  不知從哪個角落裡走出來的還在啃著大水梨的一劍無奈地伸著懶腰,連個招呼都沒打便提起陳木涼的領子,在她的無邊無際的漫罵「李傾,你這個天殺的!你污我名聲!我要殺你了!!!」中絕塵而去。

  李傾見陳木涼走遠了,便審視地看了晉月舞一眼,冷冷說道:「月舞洲向來不輕易對外人用封印之術,除非此人觸動了皇族利益。說吧,你此番來到底所為何事?」

  晉月舞緩緩看向了李傾,以擔憂的語氣說道:「月舞洲奉命守護的月麒麟近日有甦醒之兆。而它每日望向的方向,正是盛秦的盛京。」

  「方才晉某以追索術鎖定了陳姑娘,又以引誘術將她引到了此地。剛想封印其一探究竟之時,被國公給攔下了。」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陳木涼不會是你們月舞洲要找的那個人。」

  李傾一甩袖轉身,言語裡皆是冰冷之意。

  「可是,國公也應該知道。月麒麟的甦醒意味著什麼,也應該知道月舞洲皇族的秘術從來未曾出過錯!」

  晉月舞亦聽出了李傾言語中的拒絕之意,但他仍然堅持著自己的看法,逼近了李傾一步說道。

  「住口。」

  李傾轉過身威嚴地看向了晉月舞,冷冷拂袖說道:「五大洲之間相互有規定,皇族之間不可無公文而隨意進出皇城,難道晉二皇子不知道嗎?」

  「事出有因,事關月舞洲乃至五大洲的興衰,晉某已經顧不得這些條條框框。」

  晉月舞見李傾有意護著陳木涼,亦毫不相讓昂首說道:「月舞洲雖是國力不及盛秦,但是國公別忘了,當年若不是月舞洲以一洲之力擋下……」

  「夠了。」

  李傾逼近了晉月舞一步,冷厲地掃了他一眼說道:「不要逼我下令驅逐你。也不要逼我親自下手殺了你。」

  晉月舞亦高傲地回看向了李傾,傲骨十分地回敬道:「不勞國公親自動手。若是晉某判斷失誤,晉某這條命任由國公宰殺。若是晉某的判斷是對的,晉某就算是堵上這條命,也要抗衡到底。」

  李傾居高臨下冷冷地看向了他,眼眸里生出了一抹冷厲的殺意。

  他低沉著聲音道了一句:「晉二皇子可以隨意。但,若是你傷了她,我要整個月舞洲陪葬。聽明白了嗎?」

  晉月舞驚了一驚,他緩緩皺起了眉頭。

  ——他大概是沒有想到李傾這般護著陳木涼,甚至不惜傷了兩洲之間的和氣。且以現在吞天洲和盛秦對峙的局面,他仍然不惜這般說,看來,這個姓陳的女子,當真是對他十分重要。

  ——可是,那件事,亦是他非管不可得。

  他看了看天色,最終只能忍氣吞聲地道了一句:「晉某一定會拿到佐證再來找國公,今日多有得罪,還望國公海涵。」

  李傾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一揮長袖,高聲道了一句:「不送。」

  晉月舞吃了逐客令卻也沒有記恨於心,反倒是恭敬一禮,緩步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等他走遠後,李傾才轉過了身,將目光落在了方才他打算封印陳木涼的地方。

  那裡,原本金色的齏粉已經變得漆黑而暗沉,似有蜉蝣一般的物質覆於其上隱隱遊動。

  他低頭仔細看了一眼,眼色逐漸變得沉冷而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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