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
晨光微茂。
一座房子正在失火,一個男人在火里吸菸。
他不知道他在做一件不被理解的惡事。
因為他失去了左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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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英因為枝道一夜未歸也一夜未睡,枝盛國還在住院。心煩意亂的她找了老師找了她玩得好的朋友,都不知下落。於是她在早晨九點遲疑地敲開了明白家的門。見他開門,她站在門口問他有沒有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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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驚訝地沮喪搖搖頭:「不知道。我高考前就沒和她聯繫了。」
「她怎麼了?考完後沒回家嗎?」少年一臉擔憂地著急詢問。
他讓她進來,給她倒了杯熱騰騰的茶。
李英看他一副被情傷的頹喪模樣,知道是枝道提了分手的原因,心裡就不大自在面對這名「前女婿」。環顧四周,也只有他一個人的痕跡,心裡小小的疑慮也打消,意識到她有點小題大做,竟會覺得枝道的失蹤和他有關。
他又說:「或許她去同學家玩了。我們不要太著急。」
李英被他的柔聲鎮定了些情緒。「如果今天晚上她還不回來,我準備去報案了。不過要失蹤超過兩天才能立案,她手機打不通,也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我太怕枝道出事就晚了。」
他又安慰她。「平時也沒有人討厭她,春城治安也一直挺好的。阿姨別擔心,她不會有事的,可能她現在就在回家路上呢。」
「是這樣就好了。」李英嘆息一聲,隨後站起身說:」那打擾了。」
「沒關係。」
送李英離開前,他又一臉擔憂地添了一句。
「如果找到了麻煩也給我說一聲。我很擔心她。」
李英頓想這男孩人還是不錯的,只是他家背景關係太不能讓她放心地把枝道交給他。她卸下了一些擔子,希望真像他說的那樣:枝道正在回家的路上。
他見她走下樓梯離開。
他低下眸眼,右手輕輕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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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風口是個瓶蓋大小的圓形,陽光施捨了封閉房間一束光。
光吻她一圈紅色的腳踝和鐵質腳鏈。她僵軟在床如灘腐泥。她來時的衣物整齊地放在枕側,床單涸斑星點。空氣中淡淡血腥味已鎮靜了瘋狂。
她於甦醒中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她閉上眼任他蹲下身撫她的臉頰。眼皮上的目光灼熱而寂柔。
「昨晚你吃過藥睡著了。我就沒有打擾你。現在要不要起來吃點東西?」
話柔得像深情多年的丈夫。
她緩緩睜開眼,「你放了我。」
他捏她的臉頰,輕輕笑著。「我餵你好不好?我做了你喜歡的南瓜粥。我嘗過了,很甜。」
「我讓你放了我。」她堅定語氣。盯著他。
他只自顧自地從桌上拿過南瓜粥,又蹲在她臉側,輕輕用瓷勺舀了圈碗沿邊上稍冷的粥,又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後遞到她嘴邊。
她偏過頭,掙扎被束縛的手腕。「我自己會吃。」
「我還做了炒土豆絲。想吃嗎?」
仿若晴天霹靂。
「你騙我說你不會做飯,我才自己學…」她內心頓起被他瞞的無奈,「你還騙了我什麼?一個人睡?怕黑?自卑?呵。我還真信了。」
被燃燒的白色塑料滴成黑色膠液,一次次燙傷她的臉頰。
他說:「我只是想讓你可憐我。」
他又看向她糟糕的身體,手指扣出他殘留的液水。他放在眼前看了看,對她說:
「對不起。昨天忘記給你洗澡了。」
她不想回應。只閉上眼命令他。「我要刷牙洗臉。」
他為她備好熱水,拿來以前她用過的杯子,端好盆子接下她的漱口水。她煩手銬的距離太短,太影響她刷牙。洗漱完又像死屍般躺回床上。
他整理好後又端來那碗粥。「不吃會餓的。吃一點好嗎?」
她的確餓了。為了有力氣與他周旋,她張開嘴任他細心照顧地一勺一勺地餵她、擦嘴、親吻。
他心滿意足地見她吃完,洗乾淨碗後又回到她身邊,握住她的右手十指交叉後親昵地放在他臉側。眸光溫柔地看向她,像林中光下的白鹿。
他給出什麼,就要取走什麼。
「好想把你餵胖餵丑餵老。」他說:「這樣。除了我,就沒有別人肯要你了。」
她說他瘋子都說膩了。於是只是動了動手又停了。她知道他是因為她提出分手,現在受了刺激絕了心想囚禁她。心想只能先緩和他的情緒再和他正常的好好談。
她的心漸漸壓下浮躁。「你別亂操心。我還有我爸媽會要我。」
他暗壓下熊熊黑色的嫉妒,話輕得像團霧。
「為什麼你的家人永遠比我重要。」
她不想回答他。
他們的觀念就是兩個方向。誰也說不動誰。
他突然上床,認真地看她的泥巢,目光像冷漠的婦科醫生。沒有毛髮的漂亮陰體,美得他吞咽。他低下臉,下流地聞藏有他的氣息。
她夾緊。「你幹嘛?!」
他的脖子被夾,目帶憐憫。「姐姐,腫了。」
「別叫我姐姐。」每次被他一叫出口,她就發覺這個詞無比澀情。
他露出梨渦,像她真有個純稚的弟弟。「可是我喜歡叫你姐姐。」
「我喜歡用弟弟的身份以下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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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她換上透明黑紗,空蕩下擺只是方便他隨時隨地。若隱若蓋的朦朧。她罵他要不要臉?他抱住她說枝道你穿這個好可愛。她冷嘲他說可愛你怎麼不穿?他說太小了他穿不上。
他把腳鏈換成了腳拷,長度50厘米左右的鐵鏈禁錮她的行走。他看她那晚紅得太慘,甚至還有紫色淤青。他心疼地抹了藥後將冷鐵換成了皮質。
她被他環抱出暗室坐在書桌前。
他六塊方形肌肉優美的分布於腹部,光潔的男體在陽光下燦爛。他抱著她背坐。她就像他養的貓,被他擼★摸。
他的下頜搭在她肩上低頭閱讀書籍,手掌不時撫摸她的頭。少年面色清冷得如鑽研認真的學者,不染髒欲。
他書香氣味的黑髮不時撩過她的耳。痒痒的,她被迫吸入他緊逼在後的氣息。
他看著書卻入不了神。早晨這個時間點是他固定的閱讀時間。注重時間規律,長期養成的習慣的他卻正在被她分解。
他難控地看她乖巧又不安的寸寸肌理。
開了葷後。見她總如渴水般的澎湃。
於是放於掌心。
再滿含歉意般對她說:「抱歉。姐姐。」
他溫柔地撥她的耳發。「我又想要了。弄完了再去洗澡好不好?」
書卷氣里又分裂出草莽的他。要殺了她。
她無力反駁。少年的一隻手就能輕易握住她的雙手手腕背在背後。強勢。
他一邊在她耳邊念泰戈爾優雅的詩,一邊粗魯而無節制。
:「《情人的禮物》
她就給我她媚笑的花朵
拿走我的苦果
她拍著巴掌說道她贏了
中午睜著瘋子般的眼睛
天空在發怒著血紅的乾渴
我揭開籃蓋
發現已經枯死的花朵」
她的腰彎得像艘船。脊溝里是舌尖。破碎在詩歌里伴奏。搖晃不堪,失去支撐。
穿息、仰★脖、繃緊的腳趾、抓他胸膛的指甲鮮紅。
粉紅尖在空氣中劃出優美的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