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


  他是:

  昏暗閃爍的燈光、冰冷的湖水、荒棄的墳墓。

  是鏽跡斑斑的牆壁、瞬間凋敗的花朵。

  和被遺棄的斷頭布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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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壞掉的水龍頭在滴水,和她慌張的心跳、縮小的瞳孔。幽靜無人的密閉隔間,她卻聽不到他一絲輕微的呼吸聲。

  她的皮膚里全是恐懼,不斷被他的森冷氣息逼到牆角。

  他站在原地不動,下頜輕抬,雙眸如箭手般凝盯她。

  聲音灼沙,剛抽過煙。

  「過來。」

  他在施威加壓。空氣里密布陰沉烏雲,他在低氣壓的中心,是她獨一無二的國王。

  她被壓得無力呼吸,心率加快喉嚨干燒。四肢都想臣服於他。

  「聽不到?」他的聲音加沉。

  她被他嚇得說不出話。

  她仿若看到初見的他:灰帽之下、高嶺之上,生人難近。是膽怯又奢望的一類人。

  淡欲?清心?

  假惺惺。隱藏真深。

  平日嚴謹正經、克制害羞。真正星愛時卻無比粗魯又騷話連篇。

  這幾天完全不顧她,羞恥姿實一一讓她嘗鮮。他只扭勁地拼命往深,莊得她五臟六腑都無盡發酸。

  瑟情得誰都扛不住。

  詭譎的美少年不耐地抓了抓頭髮,俊臉凌厲,眼神深潭淵井。下眼瞼在臉頰投出暗影。他低下眼,夾帶危險情緒。沉重的腳步踩著她的心緩緩向她靠近。

  「別…別。」

  她的恐懼因他駭人的走近快瀕臨炸裂。

  因為她突然想起他曾用刀割過她的左耳。而現在的他還是個瘋子。膽小的她這刻無比害怕他真的失去理智地毀了她。

  比如:將她的頭塞進馬桶里溺水。

  他的身影已完全蓋住她,她在黑影里緩緩貼著牆蹲下身,膽怯地求饒。

  「明…明白…對不起…」

  為了求生,人會下意識無底線的放軟姿態。

  他沒有表情地隨她蹲下,右手粗莽地掀開她的裙子。

  她猛地坐在地上。地上和他同樣寒冷。

  靠近她臉頰的男性呼吸濃厚,語氣鋒柔。

  他說:「你乖一點,不好嗎?」

  說話間,他手裡的刀正順著她盆|骨曲線輕輕划動,如冰冷的蛇。刀利落割破她的小褲,他扯出破碎布料扔進垃圾桶。冰冷的刀面於是貼在她溫熱的音瓣上,他像畫畫般細磨,上滑、下移。

  刀。冰得她後背發涼。

  她顫抖地問:「你你要…幹什麼?」

  他將刀豎放在她縫隙里。

  失望的火已將他燒成了另一個人。他慘白的心跌進深淵黑不見底,憤怒痛快地燒死了他對她的心疼。盛怒中的人都是失去人性的原始動物。

  他寧願她因他的痛苦而崩潰。

  他目光陰翳地笑著問她:「知道沙漠之花嗎?」

  心臟戰慄不安。「什什麼…」

  他低下頭,看她不敢動作的下題。「它又叫割禮。」

  他抽出刀,撥開她。露出。

  顫抖。

  他認真看她精妙絕倫的生理哆嗦,食指緩緩按著上下搓動。聲線平靜,像一場演講。

  「我會用刀切除你的××後用針縫上,做×時再用刀割開。這代表了永遠忠誠於丈夫。而在生理學意義上,據說被施割禮的女人可以讓男人感受到更大的快×感,因為她們的口永遠很小很緊。」

  她被他的話和動作怕得全身無力,連雙腿都虛軟得不能閉合。

  手指揉捏使它發硬後,他握著刀靠近。

  聲音冰冷,眼尾如刀地看向她:「還敢逃嗎?」

  她嚇得小腿顫抖,只是咬著牙搖頭。

  他不滿的刀緩緩貼上,像削頭的角度。

  她驚恐地看著鋒利的刀口真像要割掉她的。他的表情又如此認真嚴肅。她的心理在這刻終於崩潰,恐懼的淚水頓時隨著緊繃的情緒一下無可控制地流出。

  她失措地用手背抹掉眼淚,終於哭出聲懇求他。

  「不要…不要割我。求求你。我不逃了,我不逃了。」

  他只是靜靜地看她潰敗的流淚。

  她的恐懼被他的沉默無限放大,她忙抓住他的袖子求他,泣不成聲。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逃了…」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食指抹走一滴她的眼淚放進嘴裡舔舐。

  也許因為哭得太過,她頓覺腦袋暈沉,眼皮也無比疲憊,身體無助地往一邊傾倒。

  莫名地好想閉上眼睛。

  她白皙的臉上全是淚水和害怕,小腿也不停顫抖,手指捏緊衣角,一身防備又求饒的姿態。

  他看得深刻,良久,他閉了下眼,便扔了刀一把抱住她。。

  話還是冷。「繼續逃。」

  他的唇又含住她發抖的下唇,雙目寒風。

  「再逃一次。我就會像性×昏迷那樣×屍你。記住了嗎?」

  頭越來越暈,眼前漸漸發黑,她的話也軟得沒了尾聲。「你不怕我叫…」

  他看她緩緩閉上的雙眼。

  在她耳旁輕說:「所以出門前我在飯里加藥了。」

  她已墮入黑暗,聽不清他的邪惡。

  -

  他當然知道她會跑。

  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答應她出門?

  欲擒需故縱。

  只是想讓她明白她不過只是在他手心裡逃亡。

  明白知道:她沒錢沒鑰匙肯定會找李英。在下車到拿東西這段路程,會給他留下很多抓獲空間。她的心還是粗,選擇偏僻的廁所給他最好的良機。他戴著提前準備好的口罩避開醫院監控一路尾隨她。這是春城唯一一所大醫院,年歲很久。他非常熟悉地形:醫院背後是座荒山,偏僻的廁所往前直走轉右下負一層會有個側門直通山口,繞過山後會有一條路通往城區。而側門只有晚上十點以後才會關閉,這一路上完全沒有監控。

  她真的需要再深刻一點的記性。

  他現在非常憤怒,憤怒灼燒他往瘋狂的邊緣奔跑。她需要為她的不負責任付出代價。哪有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哪有說分手就真的再也不看他一眼了?說好一起上北一看櫻花轉身就說北一有別的女孩。她以為她有說斷就斷的權利?他這麼對她無所不至,她卻還想離開。她居然真的逃跑,她居然真的扔他一個人在商場裡轉身離開。她居然真的沒有一次回過頭。

  他冰冷地看著她逃跑的背影。說:

  夠了。

  她絕情地將他扔在了分手的山坡上。

  她違背牽手一起走到頭的承諾。

  她讓他嘗受如親人死亡的痛苦。

  所以她需要一個教訓。

  一個思想鋼印。

  -

  主人不能隨便丟棄一個玩偶。

  -

  他不知道怎麼形容他的感情。大概是:

  他需要她需要他。

  他渴望她渴望他。

  他懇求她懇求他。

  因為極度恐懼失去。他準備浸泡她在他的液中溺死,再用力密封罐口。

  陰森的少年背起她昏迷的身體緩緩打開門。

  -

  黑夜。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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