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你說了算
林國公擺擺手。「哪裡哪裡，二殿下說笑了。二皇子妃的性格我了解，最是個外柔內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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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子嗣本就不多，而今又只剩下她一個了。我和她母親不免要時常掛念。今後，還望二皇子能替我們多多照顧。」
宋奕昕登即表決心，急得連自稱都改了。「岳父這是哪裡話？婉蓉已是我的結髮妻。日後我不寵她，還有誰來寵她？
請岳父岳母放心。御書房中，我對父皇所言皆出自肺腑，豈敢食言？我也盼著婉蓉能早日懷上子嗣。如此，林家也算後繼有了血脈。屆時還要煩請岳丈，為他開蒙呢。」
林國公大笑。「哈哈哈，一言為定！那我也盼著我的小外孫能夠早些降臨了。」
宋奕昕眸光一閃。此前他與林國公接觸不多，眼下自是不好操之過急。所謂，欲速則不達。今日將話點到這，足矣。
男方這邊聊得愉快，女方那裡也還算平和。雖然林婉蓉數次濕了眼眶，可也終究沒和秦氏吐露太多。因為她知道，是她自己無法面對宋奕昕，過不去那道坎。
兩人又被留著用了頓午膳，方才返回二皇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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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大門，宋奕昕和林婉蓉便極有默契地各奔各的去處，宛如陌生人一般。
想到莫瑾芸心裡難免要有疙瘩，宋奕昕便提腳來了她的院子。
院子裡靜悄悄的。正好遇上出來端熱水的倩寧，宋奕昕問，「你們皇子妃呢？」
倩寧的眉宇間攏著愁雲，說道，「回殿下，小姐......她病了。」
聞言，宋奕昕也皺眉。「病了？是什麼病？有請御醫來看過了沒有？」
「小姐說不用請。她睡一會就都好了。」
「胡鬧！生病可不是隨意鬧著玩的。」
宋奕昕嘴上說著斥責倩寧的話，可心裡卻跟明鏡兒似的。「那皇子妃今日也沒有回門？」
倩寧訥訥地搖頭。「不曾。小姐說身子不爽利，只派了人送消息給老爺和夫人。」
一個兩個都不叫他省心。宋奕昕深吸一口氣。「好了，本殿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進入內室，莫瑾芸果然正背對著門在淺眠。
宋奕昕輕手輕腳地走上前，坐到榻邊，將人慢慢扳正了過來。
莫瑾芸睡眼惺忪，左臉上也壓出了兩條淺淺的紅痕。緩了一會，她才道，「夫君回來了。」
宋奕昕揉著那兩道印子。「嗯。瑾芸這是怎麼了，心情不好？」
莫瑾芸的眼神閃躲兩下。「沒有啊。就是早上起來，感覺身子不大舒服而已。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看她那隱忍的樣子，宋奕昕不由憐香惜玉起來。「還說沒有呢。有什麼話就和本殿說，別都憋在心裡。」
莫瑾芸遂咬著嘴唇，按照倩寧事先教給她的話，試探著道，「妾身是不是還有哪裡做得不夠好的，惹夫君不滿意了？」
在林婉蓉那碰了一鼻子的灰，宋奕昕現在就很吃溫婉柔順這一套。
「瑾芸為何如此問？是因為今早回門一事麼？」
莫瑾芸微點了點頭。「其實，不論夫君如何選擇，妾身都沒有怨言的，只是不想父親和母親為此尷尬罷了。想到父親那麼驕傲一個人，卻要因我而屢屢折了面子，我就無法不自責......」
「瑾芸在乎的就只是莫相會如何想嗎？當真就不在乎本殿對你的心？」
莫瑾芸眼睛眨了眨。宋奕昕又不傻，這會她還說不是，那就虛偽了。
「妾身當然也是在乎的。」
看著眼前柔情似水的女人，再想想那冷若冰霜的另一張臉，宋奕昕牽起她的手，說道，
「並非本殿偏心於林婉蓉，而是本殿也有本殿的苦衷。上元宴時，是本殿極力要立她為皇子妃的。況且，她又有羽妃娘娘撐腰，本殿總不好這麼快就自己打自己的臉吧？
不過，這兩日在府中，本殿是如何對你的，又是如何待她的？不用說，大家都心照不宣。本殿究竟對誰好，別人不清楚，瑾芸你還不清楚麼？」
宋奕昕說著，又將她的手引來放到自己的左胸口上，像是要讓她摸摸自己的真心。
男人只三言兩語，竟讓莫瑾芸生出一種自己錯怪他的內疚來。她忙按住男人的手。
「妾身都明白。」
「那就好。在外時，本殿也是不得已要對林婉蓉好些。但本殿向你保證，在這二皇子府內，後院裡的一切都由瑾芸你說了算。」
一個念頭在腦中快速閃過，宋奕昕又補充了一句。
「你要對她如何，本殿都絕不插手干涉。只要，你不與本殿計較外頭那些場面上的東西，好嗎？」
搬出莫丞相，也不過是莫瑾芸斗膽「質問」宋奕昕的籌碼。現今有實權擺在面前，她要那些虛的做什麼？
無論對林婉蓉如何，宋奕昕都不插手麼？這可正中了她的下懷呢。姑且讓林婉蓉院外風光又何妨，回來她還不有的是法子磋磨她！
莫瑾芸纖纖一指壓在男人唇上，再柔柔一笑。
「妾身可不圖夫君保證什麼，都聽夫君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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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府。
早上宋奕昕陪伴林婉蓉回門的事情，也傳入了林婭熙的耳朵里。她吃著龍眼的手一頓。
「我這位嫡親大姐到底是有何魔力，把個二皇子搞得五迷三道的。這已經是他三日裡，第二次長林家的臉，滅莫家威風了吧？說好的平妃呢？」
來回稟的咖啡噗嗤一聲，被她逗笑了。「還有件事屬下都沒來得及細說呢。小姐聽完，肯定更得驚訝。」
林婭熙忙將一隻手掌半扣在耳廓外。「快說快說，我洗耳恭聽著呢。」
「就是二皇子新婚那夜，屬下親眼見著他被林婉蓉禁止入內了。當時，林婉蓉等都不等，直接熄了燈睡覺。二皇子去的時候，那叫一個暴怒。」
林婭熙著實驚訝了。「還有這種事？林婉蓉也夠剛的啊。那後來呢？」
「後來，二人在房中鬧了好一會。二皇子一氣之下，踹了幾腳門便離開了，轉去莫瑾芸那裡宿下。之後兩日也再沒有去看過她。」
聽咖啡繪聲繪色地講完，林婭熙卻不禁蹙起了秀眉。
「這就更迷惑了吧？二皇子一顆心被當作驢肝肺，他也不像是有受虐傾向的，那為何還要去林家，而非莫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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