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禽獸不如


  第二天早晨,胡輕搖早早地把六兒做好的皮蛋瘦肉粥端了上來,微笑的看著,瞧著陳雨生一口氣掃光,然後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御姐那誘惑十足的微笑把陳雨生都差點兒樂暈,不至於吧,不就是睡一覺麼,用得著這麼甜蜜?

  幸好昨兒沒打她主意,不然指不定出什麼么蛾子。

  胡輕搖收拾好碗筷,準備送下去,走到門口,轉頭深深的看了陳雨生一眼,輕聲喚道:「雨生!」

  陳雨生抬頭以後的『嗯』了一聲,卻見胡輕搖誘惑無比地努嘴送出個飛吻,嘴裡輕輕吐出了一個詞:「禽獸不如!」

  陳雨生愣了下,馬上反應過來,哈哈一笑,快步追了過去,胡輕搖卻如天鵝般展翅開門逃出去了。

  陳雨生立在門邊,啞笑半晌,才快速的奔向廁所。

  一泡尿憋得,可別膀胱炎了。

  本來陳雨生和胡輕搖此行的目的也算達到了,可朱二爺和安心如把他們留了下來,一是為了感謝兩人對他們的幫助,二嘛,就是怕病情反覆。

  盛情難卻,陳雨生也沒再推辭,他也想和朱家打好關係。

  第三天,朱家老爺子和朱老夫人就回來了,說朱老夫人也不太準確,朱老夫人叫李玲玲,並不老,是朱老爺子的二婚夫人,是東省大的教授,是地質方面的專家。

  現在朱家當家作主的是朱家大哥,也是朱二爺的大哥朱苛,朱家老爺子七十多了也沒那麼多精力管家裡的事,有事沒事一年也會在國內外轉幾圈。

  這不剛回來就聽說自己兒媳經過神醫治療,病情有了很大好轉,心情愉快,不說是兒子媳婦,畢竟安心如也是朱家和安家兩家之間的橋樑,這個橋樑如果斷了,小兒子不說了,大兒子以後想要更進一步,還得多助安家出力,那也就斷了。

  朱二爺帶著陳雨生和胡輕搖去朱家老宅。

  車子在一古樸的四合院前面停住了。

  幾個人在客廳喝著茶,僕人已經去通知朱老爺子了。

  沒會兒幾個人走進客廳,當前的是一名滿頭銀髮,七十左右年紀,腰背挺直,並不顯得特別蒼老。

  後面一個中年女子,年歲不會太小,風姿極佳,可和那老者比起來,至少算是兩代人了。

  陳雨生知道兩人就是朱老爺子和朱夫人了,心中暗暗感嘆,如果不是以朱家權勢,這樣一個學識與容貌並重的女子怎麼會嫁給朱家這個老頭!

  朱二爺見他們進來,替陳雨生介紹道:「雨生,這就是我爸,這位是玲姨。」

  陳雨生有些奇怪朱二爺對後娘的稱呼。其實在朱家,不光朱二爺如此,朱家其它兩兄妹都是這樣,他們都不願把比自己還小些的李玲玲叫為媽。

  「老爸,這就是陳雨生,陳大師。我兄弟,剛結拜的。」

  陳雨生站了起來,很禮貌的對兩人道:「朱老爺子,朱夫人你們好。」

  朱老爺子很親熱的拉著陳雨生的手搖了搖,笑呵呵道:「雖然以前我挺討厭我們家這個二爺拜的那些把兄弟,但今天對你,我卻很喜歡,剛才他說你是他兄弟,你就別外道了,叫我朱伯伯吧。」

  「哎,朱伯伯。」

  陳雨生隨棍上。

  一旁的李玲玲微笑道:「雨生,你也隨二爺叫我玲姨吧。」

  旁邊的朱二爺眼中閃過一絲不滿,可也沒說什麼。

  陳雨生可不管這些,親熱的叫了聲『珍姨』。

  李玲玲高興的應了。

  幾人坐下,聊的很熱烈。

  陳雨生沒想到李玲玲還是玉石專家,請教了些問題。

  朱家沒有幾個人對她的專業感興趣,李玲玲見陳雨生感興趣,也很高興,知無不言。

  「唉,你朱伯伯最近睡眠質量一直不是很好,雨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治治?」

  聊了會兒,李玲玲開口問。

  陳雨生看了眼李玲玲,目中蘊霧,又看了看朱老爺子,心中暗笑,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看來這位朱家老爺子怕是撐不住。

  朱老爺子擺擺手,道:「老年人嘛,都這樣,我的幾個老同事哪個不是腰酸背痛的,有什麼關係。雨生啊,你就別替你朱伯伯操心了。」

  「沒事,我有時間。」

  陳雨生笑著道:「朱伯伯,要不,我現在替你看看?」

  「哈哈,那就看看。」

  朱老爺子也不再推辭。

  雖然今天李玲玲也要上班,可這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由於朱家的關係,她在學校基本算是個掛名的,隨她心情想去上課就去上課。

  對於兒媳安心如的病情李玲玲清楚的很,那基本上是等死,可聽說已經有些好轉,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她心中充滿了好奇。

  陳雨生邊給朱老爺子治療,邊聊著天。這不是說他不一心一意,而是這病根本沒什麼大不了,老了,就這樣,他閉著眼就能辦。

  幾人邊治邊聊,陳雨生說著一些醫學趣聞和一些野史雜記,聽得眾人津津有味。筆下文學 .

  李玲玲是大學教授,心思通透,她先前聽說陳雨生在一個鄉鎮醫院上班,就有些看不上的,一個小村醫而已,哪裡放得進她眼裡。

  但一接觸一交談,陳雨生落落大方,不但跟他的年紀不相稱,跟他的身份也完全不相稱,一般的醫生,莫說朱老爺子,就是一個市長縣長什麼的也會激動得手足無措吧,這讓她暗暗驚奇。

  其實陳雨生為朱老爺子治療,多是應付而已,人家那級別的醫療條件怎麼會差。但也不能太過應付,沒效果人家在心底就會輕視,得在不大費周章的情況下有些療效。

  剛才朱夫人要他為自家老爺子治病,未嘗不是想讓自家男人重振雄風,但這年紀了哪能如願。

  但人體就是這樣,就算七老八十,潛力都是無窮了,催一催說不定還有些效果。於是陳雨生運出真氣到朱老爺子腎部流轉了幾周。

  朱老爺子只覺腰間火熱火熱的,一時驚奇不已。

  治療完畢已經天黑,吃完飯陳雨生和朱老爺子在院子小路散步。

  「朱伯伯,剛才人多,我有話也不方便說,現在沒人我就和你說說。」

  朱老爺子笑著道:「你說吧。」

  陳雨生笑了笑道:「剛才你也察覺到身體的的感覺了吧?」

  「嗯,很熱,而且就腰間那一塊。」

  「呵呵,那就好,你留意一下,看看明天早上,身體有什麼變化。」

  「變化?」

  這當然有些嚇人,雖然朱老爺子也是歷經風雨,此時也嚇了一跳,畢竟身體是革命本錢嘛。

  「對。」

  朱老爺子看著他,「雨生,能說具體點嗎?」

  陳雨生湊過去在朱老爺子耳邊說了句話。

  朱老爺子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他,半響才道:「好好好,謝謝你啊,我明天看看。」

  雖然語氣熱烈,但陳雨生還是感覺到了朱老爺子似乎並不是從心底發出的高興。

  難道對於一個男人在女人面前重振雄風還不重要?亦或是人家已經老的心如古井?

  陳雨生想不通,對於朱老爺子來說卻是有苦不能言。

  當陳雨生對他說及治療後的效果,他當時是喜悅了下的,可馬上就被愁緒掩埋。他自己的事自己知道,一個筋脈從裡面都斷了的人,陽氣都傳導不過去,又有什麼效果!

  這個秘密在他心底已經埋藏很多年了,那一次的意外對他來說是刻骨銘心!

  那時候他還沒退休,在政協發揮著餘熱。有一次一個女下屬老公出差,於是他就和那女人一起上家裡偷情,可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一個套,那女人的老公根本就沒出差,而是等著捉他這個姦夫。

  兩人還沒上馬,那男人就帶著幾個人沖了進去,其中一人還是個高手,一腳就踢斷了他做男人的筋脈。

  雖然事後他也報復回來了,可永遠也不能重振雄風。

  李玲玲只以為他是老了,可哪知道他根本就不是男人了。

  他當然不願意讓外人知道,所以當陳雨生提及的時候只能裝著驚喜。

  不過他想著今晚一定要吃安眠藥,要讓家裡人看到『療效』。

  出了四合院,朱二爺忙著回家去照顧安心如,夫妻倆最近的關係好轉了許多。

  現在才七點左右,陳雨生不想那麼早回去,胡輕搖也不想。兩人手挽手很自然的依靠著走著,不知道多久,兩人走到了一個叫陽城的娛樂城前邊,兩人相視一眼,笑著走了進去。

  此時正是這地兒最熱鬧的時候,台上有好幾個穿著幾塊布片的女人在那搔首弄姿,下面的人都跟著瘋狂的蹦躂。

  兩人要了一瓶酒,也沒下去馬上嗨皮,想熱熱身,可沒想到他們已經被人注意到了,要說怎麼被注意的,這還得算胡輕搖身上。

  胡輕搖誰呀!當年被評為京大五十年一遇的大美人,要不吸引點目光,都會讓人懷疑這是gay聚集地。

  很多男人注意到胡輕搖,可一般的只是心裡痒痒不會行動,畢竟美女身邊也有男人了。可有的就不同,即便名花有主,可霸道慣了的一點也沒把這放在心上。

  這不,坐在角落的幾個穿著打扮都透著混混氣息的傢伙,就死死的盯著胡輕搖方向,嘴裡都快流口水了。

  「嘿嘿,那妞兒可真他媽正點!」三個人中一看著像老大的光頭男說。

  「正點是正點,但虎哥,那妞兒看著不簡單啊,就那身邊的男的一副痞子樣,像是混的,真是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陳雨生是沒知道那幾個混混對他的評價,要不然一定會衝上前揪著他領子質問,被混子說像混子,還能更慘!

  光頭獰笑道:「混的怎麼了?要說混,我都是他們爺爺,想和我老虎搶妞,他們還嫩著點。」

  「是是是,虎哥出馬,那還不手到擒來。」

  兩個手下忙拍馬屁。

  光頭看著胡輕搖方向,嘿嘿笑著:「麻痹的,長的真挺帶勁的,草一把耗十年壽命都成啊。」

  「虎哥,要不我過去給你說說,讓她過來陪你?」小弟主動請纓,他之所以這麼主動,是因為偶爾光頭也會把玩剩下的讓他們當小弟的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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