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英雄救美


  這哪是病,分明是傷,這種傷是內傷,一般不容易察覺,要是傷時早些治療,肯定能治好,就像果木嫁枝,時間久遠了,那的筋脈都堵塞改流了,再加上朱老爺子年歲大了,基本上是沒什麼希望。

  陳雨生此時也終於明白昨晚朱老爺子古怪表現的原因了。

  「怎麼樣?」

  朱老爺子急切的看著他。

  陳雨生沉吟了下,很為難道:「朱伯伯,這…你的這傷最少四五年了吧,時間也太晚了……」

  朱老爺子朱博春何嘗不知道已經太晚了,當時踹的那一腳當時沒發作,好些日子不能當男人也只以為是年老,後來時間長了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去醫院檢查才知道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

  往後的日子他是求醫問診,偏方什麼的都吃了個遍,可一點效果也沒有,時間久了他也就死心了。可昨兒被陳雨生一搞,今天早晨有了點效果,就好像茫茫黑夜中閃過一絲光亮,他當然不想放棄。

  當聽陳雨生如此一說,那線希望好像也溜走了,一時間灰心喪氣,人好像老了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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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雨生,讓你見笑了。」

  陳雨生忙道:「朱伯伯你也別太灰心,我也沒說治不好,只是我現在真沒把握,畢竟你拖的時間太長了。我得回去查閱下資料,到時候再說。」

  說是查閱資料,其實他舅舅馬漢山教他的,和馬家祖輩流傳下來的,陳雨生都記在腦中,雖然沒什麼把握治好,但也不是說沒有希望,他之所以不願馬上治療,一是因為他還沒做好準備,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自己的醫術變得廉價,物以稀為貴嘛。

  朱博春兩眼放光:「那就麻煩你了!」

  陳雨生笑著道:「朱伯伯,我這也有句話得先和你說,我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病例,說實話一成把握都沒有那是實話,所以你也別抱有太大希望,不然到時候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多。」

  「沒事,雨生你放心,不管以後治不治得好,你的心意朱伯伯都收下了。」

  陳雨生笑著點點頭,心裡卻不以為然,到時候要治不好,恐怕翻臉不認人吧。

  陳雨生準備第二天就回家,可吃完飯,一個電話就打在他的手機上。

  放下電話,陳雨生收拾好東西和朱家人告別。

  朱二爺要派車送他,陳雨生沒讓,而是坐了經過三河鎮的火車。

  胡輕搖本來要一起的,可第二天有塊是地皮要招標,也沒有隨行。

  在候車大廳坐了快二十分鐘,這時,火車到了。

  陳雨生上車,就看到稀稀拉拉的沒多少人,這是往內地開的,要往北上廣,人就得多出不少。

  車廂里的味道又臭又悶,汗酸煙味混合著其它說不出來的氣味考驗著每個人的呼吸器官。直到火車緩緩駛出車站,陳雨生才漸漸適應自己此刻身處的環境。

  過了幾個小站,依舊是上車的人多,下車的少,不時有人喊著讓讓,別吸菸之類的話。

  黑燈瞎火的,這時,一陣清香撲來。

  陳雨生抬起眼,見一個提著重行李箱的女人往這邊走。

  陳雨生本來就是隨便掃一眼的,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看兩眼,女人絕對的模特身材,短裙薄衫,露在外面的兩條美腿顯得修長和圓潤,從大腿一直卷到裙底的透明肉色絲襪讓這兩條迷人的大腿更為筆直緊繃,她左右顧盼流兮,細白修長手指夾著一隻手帕不住的往白嫩的脖頸間扇著香風。

  她的秀髮亦是向後梳攏著,露出白淨的額,狹長的美眸越顯得明媚,眼眸面貌竟有幾分戚薇的味道,就像是一隻清純又妖媚的混合體的妖精。

  「嘿嘿!我喜歡。」

  有此想法的不僅僅是陳雨生一個人,有幾個本來昏昏欲睡的男人見著這麼一尤物上車,頓時來了精神,紛紛招呼著女人坐自己身邊。

  可女人根本就沒有坐座位的意思,靠著一個空位的座位看著手機。

  陳雨生一見沒戲,拿出手機照了兩張女人的美照,看了兩眼,笑著把目光投向車窗外。

  不知道過了多久,旁邊突然一陣騷動,原來有個民工在吸草煙,那種難聞的煙味讓本來就覺得呼吸困難的人們不滿,但他仗著自己健碩的身材無視人們的反對,繼續吞雲吐霧。弄得周圍烏煙瘴氣。

  女人厭惡的躲避著煙霧,神色非常難受。

  陳雨生本來沒想管的,可看著女人微蹙的秀眉,就沒有理由不管了。

  「靠!還吸菸,說你呢!」

  那民工也沒停下,而是惡狠狠帶著挑釁的望著他。

  「你看什麼看,我在說你,把你的煙滅了,也沒看見別人都受不了了。」

  陳雨生說得很大義凜然。

  民工大聲說:「關你什麼事?別沒事找事!」

  陳雨生站起來,盯著他道:「我就找事了怎麼著!」

  那民工本來就是一欺軟怕硬的傢伙,現在一看陳雨生牛高馬大的,心裡就怯了九分,他邊上的女人把他的煙給熄了,訕訕道:「不好意思啊,我家男人就好這口,這一路都大半天沒抽……」

  「可以去廁所抽嘛。」

  有了陳雨生這個出頭鳥,其他人也敢出聲了。

  「是是是,我這就帶他過去。」

  女人拉著自己男人把東西拿好,去隔壁車廂去了。

  陳雨生瞄了一眼那女人,女人正目光閃閃的望著他,心裡一下美滋滋,很瀟灑的坐回座位。

  陳雨生文藝范的望著窗外沒多久,一陣幽香飄進鼻間。

  陳雨生嘴角浮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先生,你旁邊沒人坐吧?」花恆書院 .

  陳雨生像是才察覺一般回過頭,「沒有。」

  女子露出開心的笑容,一屁股坐了下去。

  靠!外邊那麼美麗,動作怎麼那麼『野蠻』!

  不過,換換口味也沒什麼吧。

  又過了一站,人漸漸多了起來,而剛才女子坐的座位也來了它的主人,女子只好嘟著嘴站在走道上。

  陳雨生從廁所回來也沒回座位,陪著女人站著。

  人流走動,摩肩接踵的,女人苗條又不失彈性的肌膚不斷的撞著陳雨生的肩膀,讓陳雨生的嘴角都快咧到耳邊。

  可和諧的時間沒過多久,陳雨生就看見兩個男的打著掩護,身體擋住了後面的旅客,而一個臉色發黑的男的故意裝作絆了一跤而撞了女生包包一下,手卻快速的拉開旅行包的口袋,拽出了一個十字繡模樣的錢包。

  「小偷兒啊!」

  陳雨生還是第一次現場看小偷兒作案,而且還離著這麼近。

  換做普通人,這種事當然不敢管。

  陳雨生沒見過,不代表沒聽說過,火車上的小偷兒一般行竊都三五個人,單獨作案的比較少。一來是有人打掩護,二來有同夥在,打起架來人多勢眾,而且小偷兒這行屬於小人,報復心很重。

  陳雨生這隻色狼要不是看到他們偷的是美女錢包,要是大媽啥的,肯定是視而未見,美女就是有特權的群體,自然要討好了。

  陳雨生還沒動手,這時只見那美女猛然回身,動作快似閃電,倏地一手便叼住那小偷兒往回縮去的手。

  陳雨生一下看呆了,他沒想到這女人還是一個高手!

  那小偷不禁啊的痛叫一聲。

  「喲,你幹嘛啊,想偷我東西嗎!」

  此時那群同夥起作用了,那身後的兩個小偷兒也喊道:「嘿嘿,還真是啊,沒想到電視新聞裡面說的美女小偷還真存在,看的挺漂亮的,怎麼偷東西,我剛才就看見她偷這小伙兒錢包了……」

  三人成虎,蔚然成風,顯然是一夥的。

  廂里昏昏欲睡的乘客也被吵醒了不少,跟著起鬨看熱鬧。

  女人又氣又急,反手就是一巴掌,罵道:「你還賊喊捉賊,看我不打死你!」

  旁邊一雷鋒般的大媽看不過眼了,出聲道:「你這小姑娘,有理好好說嘛,幹什麼打人呀!」

  「我沒偷東西!」

  「沒偷?還說沒偷,我都看到了。」小偷同夥大聲嚷嚷。

  「是啊,我也看到了。嘿嘿,不但偷東西,還打人呢!」

  女人被幾人說的臉漲紅起來:「我才沒偷東西,你們才是,是他偷了我的,你……你們剛才誰沒睡覺,給我作證……」

  那幾個小偷兒哼了一聲:「誰當證人?我們看看誰?」

  這些小偷兒都聚集一起,浮出水面,一共四個人。

  四男對一女,傻子都看出怎麼回事了。

  「你…你看見了嗎?」

  女人把目光投向離自己最近的陳雨生,目光水汪汪,可憐極了,一點也沒剛才打人時候的女暴龍模樣,看樣子小偷兒的套路把她逼得不輕。

  「你…你看見了吧?」

  剛才陳雨生伸張正義過,所以女人也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麻痹的,欺負別人也就算了,竟然敢欺負美女,美女是吸日月之精華,取天地之靈氣所化,是這個渾濁世間的希望,欺負美女天地難容。

  「嗯,我看見了,這個穿黑衣服的人拉開你的旅行包拉鏈偷了你的錢包……」

  一句激起千層浪,那小偷兒憤然喝道:「小子,你哪隻眼睛看見了?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睛摳出來!」

  陳雨生挺身而出,笑呵呵道:「好啊,我真想讓人把我眼睛摳出來呢,就怕你沒這個本事,要不你現在試試?」

  那小偷手一甩,一把水果刀的刀柄掉到手心裡,他個子不高,但卻滿臉猙獰兇惡之色。

  身後一同夥低低道:「老三,現在在車上你可別衝動,等他下車收拾他,乘警過來檢票了……」

  那被稱為老三的小偷兒指了指陳雨生:「嘿嘿,小子你記著,讓你嘴欠,想英雄救美是吧,等你下車老子把你嘴撕開,弄死你……」

  說完哼了一聲往後面走了。

  「慢著!」

  幾個小偷兒停住腳步,惡狠狠的看著陳雨生:「怎麼,現在就想練練?」

  「把她的錢包還給他!」

  陳雨生指著女人。

  「麻痹的你找死?」其中一個小偷兒上前威脅道。

  陳雨生毫不畏懼的盯著。

  那四個偷兒中的看上去是老大的一把拉住小弟:「還給他,到時候再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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