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偶遇美女老師


  林小魚回過神,慌忙的拉緊衣服,「沒,沒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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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嫂有些奇怪,但也沒繼續追問,道:「剛才你哥給看的怎麼樣?」

  「很好。」

  林嫂大喜,道:「那能治好了?」

  林小魚點點頭。

  「那他怎麼給你治的,我怎麼沒看到他背藥箱?」

  林小魚想到剛才那羞人的場景,臉火辣辣的像要燃起來。

  「暫時還不需要,以後我每天給小魚治療一次,有必要的時候也會針灸和按摩,連續的時間不確定,視情況而定。」

  陳雨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

  剛才陳雨生溜回房間,轉念想著以後的治療是一個長期的過程,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輩子,該面對的還得面對,所以又溜了回來。

  林小魚一看到他更羞了,頭都快垂到胸口了。

  陳雨生受林小魚影響,好似做了什麼喪天害理的事情,眼睛閃閃爍爍的,一看就知道幹了壞事。

  林嫂看看自己女兒,又看看自己這個侄兒,思索了下,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

  《魂脈》中記載的治療方法不同於物理治療,更趨同與精神療法。但這種精神療法需要身體健康,就好像一個人思想再強大,沒有一個健康的身軀也發揮不了作用。林小魚身子因為長期的鬱鬱寡歡和恐懼,身子也到了一個很糟糕的地步。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早早的起了床,敲響了林小魚的房門。

  陳雨生帶著林小魚跑步,一是強健身心,二也是讓林小魚多接觸下現實社會。

  因為昨兒晚上的事,林小魚還有些害羞,可陳雨生卻很坦然了,要是他還扭扭捏捏,林小魚那還不得羞死。

  陳雨生在三河鎮的這些日子,也算是小有名氣,一路上不停的有人打招呼。

  跑了會兒,林小魚總算不那麼害羞,偶爾有人和她說話,也會小聲答應。

  兩人拐進一段林間小路,準備再跑幾分鐘就回家洗漱吃飯。

  雖然不是大城市,但現在人們生活好了,晨跑的人也多了,其中不發些漂亮的女孩。

  那些白腿黑絲,那些顫動的波濤和扭動的小臀,無一不吸引著陳雨生年輕燥動的心。

  麻痹誰說醫者父母心的,老子現在想過過眼癮都還不敢明目張胆,陳雨生咬著牙暗暗腹誹。

  林間深處,人也漸漸少了起來。

  陳雨生正想著剛才過去女孩白花花的肚臍,前邊突然傳來求救聲:「你幹嘛,放開我,救命!」

  林小魚顯然也聽到了,和陳雨生對視一眼。陳雨生趕忙往前邊跑去,林小魚猶豫了下,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放開她!」

  陳雨生跑過去就看到以個殺馬特的年輕人正纏著一個少婦。

  那個殺馬特混混轉過頭,本來兇狠的表情等看到陳雨生旁邊的林小魚時卻嘿嘿笑了起來,猥瑣極了。

  陳雨生就覺手一緊,是被林小魚握住了。有些疑惑的看去,只見女孩面色慘白,渾身顫抖著。

  陳雨生愣住了,可馬上就有些明白過來,輕聲道:「他是林浩?」

  林小魚恐懼的點點頭。

  「有我在,他永遠都欺負不了你!」

  林小魚看著眼前男人的目光,心不知怎的漸漸就安寧下來。

  陳雨生轉頭沖林浩嘿嘿一笑,那笑容在林浩眼中就好像地獄的勾魂閻羅,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林浩是吧,我還想找你呢,沒想到你就自己送上門,真是有趣!」

  「小子,你是林小魚找來找我報仇的吧,不過老子還是奉勸你,別沒事找事,不然老子和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林浩推開手中的女人,抽兜里掏出一把摺疊刀,示威的比劃著名。

  「哥……」林小魚拉拉陳雨生的手。

  陳雨生緊了緊,安慰道:「小魚,你就在一旁看著,看哥怎麼把這人渣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的。」

  林小魚有些想笑,可又笑不出,她勸不了陳雨生,只好退到一邊。

  林浩在一旁氣得火冒三丈,他囂張慣了的,哪聽得這些,揮著刀朝陳雨生大腿刺了過去,他雖然狠毒,但還不敢光明正大的殺人。

  陳雨生側過是躲過林浩的尖刀,反身就是一腳,林浩被這麼一絆,啪一下摔了個狗啃泥,手中摺疊刀也摔了出去。

  陳雨生本著趁敵病,要他命的原則,欺身上去,拳腳像雨點般招呼。

  平時他和人打架手下都有分寸,可現在對付林浩這樣的人渣,他真沒留手,每拳每腳都是往痛處招呼。

  沒會兒,林浩就被打得癱在地上沒有絲毫反擊能力。

  陳雨生打了會兒,也覺得有些累了,停下了手。

  「小子,你今天要不打死我,我以後殺你全家!」

  林浩雖然被打得動彈不得,但骨子裡的匪性卻不屈服。

  陳雨生愣了下,想著這事後還真是個麻煩。以後自己倒是不怕,但林嫂和林小魚呢?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誰知道這人渣今天吃了虧,以後會不會報復到她們身上!老友中文網 .

  可該怎麼辦?殺了他?倒是想殺,可一來也沒幹過這事,二來明目張胆的殺人以後肯定吃槍子,和這樣的人渣換命不值當。可現在不能殺,那該怎麼辦?

  陳雨生凝神思索了下,突然腦海靈光一現,嘴角翹了起來。

  在他的手中,如果動一個人的魂脈,既能治人,亦能壞人。

  陳雨生呼出一口濁氣,閉上眼緩緩運功,突然睜開眼,目光炯炯的看向躺在地上的林浩。

  此時在陳雨生眼中,林浩身上緩緩的現出縱橫交錯的線條,就有如人體的奇經八脈,這就是人的魂脈。

  陳雨生緩緩的注視著林浩的魂脈,有些好笑,這人渣倒是『身心』健康,這老天爺是要讓自己來收拾他吧!

  走過去,陳雨生蹲下身在林浩腰間輕輕一提,就好像木匠彈線一般。

  如果有人能看見此時林浩的魂脈,一定會發現他腰間的那本來連接在一起的魂脈已經斷了!

  林浩根本沒有察覺,還在地上發狠威脅。

  這就是一個人掌握了魂脈的可怕之處,害人於無形!

  也正是因為如此,《魂脈》書中告誡學習之人,不到必須之時,切記用之害人,否則有傷天和,會遭老天報應。

  陳雨生卻沒有擔心,他不過是在替天行道,為這個世界的美好作出一番貢獻。

  他剛才斷的是林浩的腎脈,人活一口氣,腎弱而人虛,這種虛還不是光光身體上的虛弱,更是精神上的萎靡,一般的物理治療根本沒效果,時間久了,不死也癱。

  陳雨生剛才還擔心見效慢,特意還拿真氣催了一把,就算今天好好的回去,最遲明後兩天就得發作。

  就算到時林浩是死是傷,也聯繫不到他的身上,這種『傷』是無形的,警察驗都驗不出來。

  「小伙子,今天謝謝你!」

  陳雨生抬起頭,看向剛才那個被猥瑣的少婦,眼前頓時一亮,剛才沒注意,還是個極品少婦!

  此女年紀在三十歲上下,體態略顯豐腴,膚色白皙,留著齊耳短髮,臉若銀盆,目似桃花,容貌極為甜美。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連衣短裙,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你……」

  兩人同時看向對方,同時驚訝起來。

  「你是歐陽老師?」

  「你是陳雨生?」

  陳雨生以前在老家,也就是三河鎮讀書的時候,當時教他們音樂的老師就是眼前的女人,女人名叫歐陽倩。當時歐陽倩剛剛畢業,分配到老家三河鎮,在三河鎮中學教書。陳雨生是她帶的第一批學生。

  可後來沒過多久又調走了,聽說是和人結婚了,調到梁河市去了。

  當時陳雨生那個痛苦啊,那時候他被老黃頭的成人雜誌給迷得昏頭轉向,見到歐陽倩,那就有如女神降臨,關於音樂的活動積極參加,扯著那大破喉嚨滿校園都聽得到。

  關於歐陽倩,陳雨生記得自己許多的第一次都是獻給了她。

  陳雨生見歐陽倩也記得自己名字,心情激動得不得了,激動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看著那張比以往多了風情的臉蛋。

  歐陽倩就是那種典型的嫵媚鵝蛋臉,架著一副細細的金邊眼鏡,如果僅論初見,並不能說她是什麼驚世駭俗的美女,但她就屬於那種越看越有味道的女人,現在經過時間的沉澱,若有若無的,多了一種少婦風情。

  而更不得了的是,歐陽倩很溫柔,當時班上的同學都喜歡親近他,可這副賢妻良母,端莊教師,偏偏配了一副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陳雨生也算是觀片無數,但那些『教育片』中的女人沒有一個能與之抗衡。

  「歐陽老師!」

  「呀,真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人了!」

  歐陽倩驚喜的拉著他的手道。

  陳雨生只覺得手像是陷入了棉花之中,爽得冒泡,「沒認錯,我就是陳雨生,你的學生!這些年,沒想到老師你還認得我。」

  歐陽倩呵呵笑道:「我就算不認得當時全班的學生,也不能忘記你呀!」

  陳雨生得意道:「難道我當時優秀到讓人一見鍾情?」

  「你這臭小子還是和以前一樣皮!」

  歐陽倩笑著瞪了他一眼,道:「你那破嗓門呀,吼起來讓老師可真是終生難忘啊。」

  「嘿嘿,歐陽老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學生我呀,現在進步可是大大的!」

  「進步以後再說,你先別開口,我得有個思想準備!」

  兩人哈哈笑了起來。

  「歐陽老師,你今天是回老家看看的嗎?」陳雨生問道。

  歐陽倩搖搖頭,笑著道:「我現在在鎮中心教書。」

  陳雨生驚訝道:「你以前不是結婚去市里工作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呵呵,去了就不能回來教書啦,我可是這土生土長的!」

  歐陽倩笑著回答。

  但陳雨生還是看到老師眼中的一絲黯然,心說這歐陽老師或許有什麼往事吧?

  「那可巧了,我現在也在鎮上工作!」陳雨生笑著道。

  「你也在鎮上工作,你好像不是三河鎮本地人吧?」歐陽倩驚訝問道。

  陳雨生開著玩笑道:「我確實不是本地人,但我老家在這,我現在是回報家鄉父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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